扁雀的話雖然像極了天方夜譚，但卻有理有據，直接讓李棟樑的世界觀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但在突然之間，他又想起了什麼，但正要張嘴，扁雀卻是已經猜到了他想說的是什麼：

  “你想說的是考古學家對直立人和智人的研究區別吧？”

  李棟樑打了一個響指：

  “沒錯！古生物學家透過對發現，直立人並不存在青春期，生理發育與古猿極為相近。然而在對生活在4萬到30萬年前的尼安特人——也就是智人——的牙齒化石進行研究時，卻發現了上面的鈣化琺琅質有著年輪一樣的結構，證實了其存在青春期！

  如果是這樣的話，難不成直立人也能活幾百歲？”

  扁雀長嘆了一聲：

  “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們現在在等待著的、即將面對的，是什麼東西？”

  李棟樑抓了抓腦袋：

  “是女媧……你是說，上古神的出現，改變了人類的生理結構，並改變了這個星球上所有哺乳類動物的生理結構？”

  扁雀默默地點了點頭：

  “老夫出生在一個普通人家，卻在夢中悟得醫理。自學十載，便得‘神醫’名號。老夫曾想醫世人、治明君，但卻受歹人逼迫，被迫流落民間、隱姓埋名，後誤入夢魘之地，倒是落得千載清淨。

  然在夢魘之地裡，老夫卻漸悟真理。神雖為神，但不過是另一種人。神人有神力、神技、神器相助，能做人不能做之事、使人不能使之法。

  然老夫獨活千載，仍不敢妄稱為神。因神之力、之技、之器，皆老夫所不能取之。因而老夫確定……”

  扁雀這文縐縐的一番話說到這裡，儼然息止。李棟樑雖然聽得雲裡霧裡的，但到了這裡也明白了扁雀這個老傢伙想說的是什麼了：

  “你的意思是，所謂的神，其實是外星人？”

  扁雀似乎並不明白“外星人”是什麼意思。直至李棟樑解釋半天后，才恍然大悟：

  “嗯……你我所指相同。所謂的神，實乃天外之人。

  老夫猜測，他們在發現了這個星球的同時，也發現了這個星球上的生機。

  於是這些天外之人將這個世界進行了改造。先是將夢魘之地進行翻轉，把原本的星球霸主——也就是恐龍——全都消滅掉。然後透過降低空氣中的氧氣成分去將低智力的昆蟲小型化，最後促使星球上的哺乳類動物成為了星球的主要動物。

  最後，天外之人選擇了有希望進化成為智慧生物的直立人成為他們的神僕，便將它們的基因進行改造，促進他們的大腦發育，讓他們去侍奉神，成為神的僕人。”

  李棟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有道理……從遠在夏、商時期挖掘出的文物，都能發現幾乎所有的金屬器具都是祭奠使用的物品；而從來都沒有發展到文明社會的瑪雅人，雖然一直都生活在石器時代，卻有著遠超出現代水平的佔星技術，以及各種奇怪的拜神傳統。

  很多人都嘲笑這些瑪雅人或是夏商時期的人們點錯了科技樹，卻沒想到他們的科技樹其實就是拜神，能透過侍奉真實存在的‘神’來獲得真實的回饋……”

  扁雀對李棟樑的思維之活躍表現出了讚許：

  “沒錯！所謂的神，不過是在上古時期來到這個星期的天外之人。他們既讓直立人獲得了智慧，也鎖定了直立人及其後代的生命。像我，像你說的那女媧十腸，我們的生命枷鎖在無意中被打破、並在夢魘之地裡被那片神奇的土地無意中改造過後，獲得了極為持久的生命。

  而DM回收公司也發現了這一點，蘇蕊、路師，他們這些年過半百且身患疾病的普通人，想要透過獲得天外之人的能力，破除掉生命的枷鎖，讓自己重獲健康，獲得更長的生命。就是這樣而已。”

  李棟樑見扁雀的談吐頗有世外高人之風，但卻又曾在聚閒樓裡濫殺無辜，頓時覺得他是個奇怪的矛盾共同體。

  扁雀笑著解釋道：

  “DM回收公司早就知道了柳槐村聚閒樓將會是誕生日的發生地，所以我們早就對這裡有所關注，有所瞭解。年輕人，你覺得在那幢名為聚閒樓的大房子裡，哪個不是該死的人渣？”

  李棟樑提出了反對意見：

  “但你還想殺我和崔孃啊！”

  “那是因為你們想要殺我啊！”

  “我們只是奉命將你回收……”

  “如果不是蘇蕊要下令將我改造成殺人的機器，老夫會莫名其妙地跑出來嗎？你們將老夫回收回去，那跟殺了老夫有何區別？”

  李棟樑對扁雀關於“殺人機器”這表述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殺人機器？那是什麼？”

  扁雀把手指向了在柳槐村巷道中：

  “你自己看！”

  順著扁雀手指的方向，李棟樑看見了大眼睛DM-133竟然已經長到了整整一層樓的直徑，正在慢悠悠地在村裡到處遊走，像是在尋找著剛剛逃跑的獵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