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大雄追愛記
小李同學的手還沒有碰到玉,就感到一陣電流直擊靈魂。
他跳起大喊:“臥槽!鬼體也能導電嗎?”我只知道人體能導電,變成鬼不是不受這物理傷害了嗎?
“這是契約的力量。”白小鬼眉頭蹙起,推開小李,稍微撇開羅綺的衣物,露出那縈繞著符文的鎖魂玉。
“難怪我喚不醒小潔。”沐川說。
唉,你們盯著哪裡呢,到底是盯著玉還是盯著我的小姐姐,小李憤憤不平,又撲在羅綺身上。
沐川心想,沒想到李兄弟是這種人,在我與無常大人面前還做出這等無恥之事。
在沐川的眼裡,小李同學捏某關鍵部位的手就已經很猥瑣了,還一而再再而三的撲在人家身上,這就是赤裸裸的猥褻。
不等沐川做出什麼動作,白小鬼一個棒子將小李扇到牆上:“把你那齷齪的心思收起來,這裡只有你一隻色鬼。”
我才不是色鬼!我是地府良鬼!小李無聲吶喊著,只是掛在牆上不敢造次,他很清楚就算是白三歲也很容易捏死自己。
“這個契約是什麼時候籤的?”沐川疑惑道。
他與陳潔幾乎形影不離,怎麼不知道她與誰達成了契約。
“這個蠢貨私拿了別人什麼東西?”
“小潔不會胡亂拿別人東西。”沐川斬釘截鐵的說。
白小鬼微微揚起手裡的東西:“是嗎?那這是什麼。”他手上郝然拿著張雪紅的房產證,還有一張“蘿莉照”。
陳潔和沐川出門後,他在家裡發現了這張照片,而且他竟然銷燬不掉一張凡間相片,原來竟然是契約之物,看來這蠢貨對這東西甚為歡喜,不然這契約也不會達成。
沐川接過房產證,翻看幾頁,沉吟片刻說道:“是我大意了。”
這契約分求助者與契約者,求助者向契約者支付一定的財物或者好處,求契約者幫忙達成心願。類似於人間的合同,分別為甲方與乙方,甲方支付一定的報酬請乙方幹活。
不同的是,人間合同收法律保護,契約是受天道庇佑的,雙方契約一旦簽訂,要麼均同意解除,要麼就是為求助者達成他的心願。
這個房產證上邊有法術刻下的幾個字:但求了無遺憾,懇請陳潔為我做出一個無憾的選擇。
而那簽名處,就是房產轉讓協議上的乙方,陳潔被得到房產證的喜悅衝昏了頭腦,並沒仔細探查就簽上自己的名字,並且按上了自己的手印。
那麼說,這契約算是達成了。
“這玉就是?”沐川說。
“嗯。”白小鬼說。
小李覺得被排除在外,他問:“你們到底在說什麼?”
“說什麼你不用知道,但是你應該高興,這女人沒有這麼快醒過來。”白小鬼哼道。
“我不是那種人!不對,我不是那種鬼!”不要以為你是無常大人就能汙衊我,你以為我聽不出來你是暗戳戳說我想趁人之危嗎。
想我風流倜儻、儀表堂堂的地府第一程式設計師,會缺妹子嗎,需要去做出這種有辱臉面之事?
白小鬼應道:“哦。”
然後用眼神對小李同學無聲的說著,你不用掩飾,我懂。然後又對沐川說:“你手持契約文書,可以以第三方的身份進去,我就不去了,免得這兩位女性在這裡遭遇不測。”
其實白小鬼想說免得羅啟會遭受毒手,但想想這蠢貨長的也不是很恐怖,萬一這小李色慾燻心、飢不擇食呢?
小李住沐川的手,拍著胸脯說:“兄弟,你可要相信我呀。”
沐川點頭。
“還是兄弟你夠意思。”小李同學聽出白小鬼言外之意是徹底把他當成色魔了,還好沐川不這麼想。
沐川是對白小鬼點的頭,他鄭重的說:“那小潔的身子就拜託你了。”
“去吧。”白小鬼又將小李收進他的鎖魂玉中,他不是怕小李真的做出什麼下流的事情,只是單純的懲罰他。
可惡,你們放我出來,沐川兄弟你要相信我,我不是色鬼呀。可憐的小李同學,還想多有一場戲份呢,沒想到這麼快就被強制拉黑了。
沐川也不猶豫,手握著契約施法。他的本源靈力與那契約之力糾纏在一處,紅綠相間,詭異又耀眼。
他將渾身靈力直指那玉珏,一陣強光過後,沐川也倒下了。
白小鬼輕踢了沐川兩腳,長嘆一口氣說:“早知道就應該讓你去床上施法了,我這是抬你回床上呢,還是放你在這裡睡覺呢?”
這是個大問題,他現在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三歲孩童,是真的不適合去抬一個精壯的青年。
要是陳潔知道他這想法,一定會說:“你說這話良心不會痛嗎?求求你做個人吧!”
白小鬼繞過沐川就要躺回床上,關門的一瞬間良心似乎真的有點痛,放出了小李同學說:“你把他給弄到床上去。”
小李同學哭喪著臉說:“大人您動動手指他不就回到了床上嗎?”
“我動動手指,你也可以立馬回到玉里。”
“呵呵,大人您別開玩笑了。”小李同學趕緊背起沐川,毫不猶豫的進了陳潔的房間。
“兄弟,雖然你誤會了我,但是我不是那心胸狹隘之鬼,不會讓你去遭受無常大人虐待的。”
得虧白小鬼又佈下結界,聽不到他在說什麼,否則他這就是在作死,估計直接能殺青,去領盒飯。
沐川來到陳潔身邊的時候,她正津津有味的在看一場大傻追愛記。
事情是這樣的,羅綺與張雪紅這對小閨密考進同一所大學。
為了便於把這件事說清楚,暫且稱唿他倆為小綺與小紅,還有羅綺未來的丈夫大熊。
故事背景是小紅對小綺很好,小綺從小被家裡寵著長大,來到另一個城市唸書,連棉被都不會套,衣服也洗不乾淨。宿舍樓下有公用洗衣機,但她又嫌棄有人用公用洗衣機洗鞋子,那多髒呀。
說實話,這妥妥的就是公主病呀!但我們的小紅不這麼認為,她覺得小綺多可愛呀,這些就不該是她乾的。
於是小紅為她鞍前馬後,你不會套被子?我套!你不想衣服,我洗!你嫌飯堂的飯菜難吃,我煮!
小紅的生存技能真的是槓槓的,就算是隻用一個小鍋,她也能煮出色香味俱全的飯菜。陳潔想起自己只會一道菜,那就是酸菜面!(其實是老壇酸菜牛肉麵)
如果這些都是真實的記事,那麼陳潔想說,羅綺小姐姐以前怎麼這麼討厭,這張雪紅怎麼這麼可愛呢?
大雄也是這麼想的,小紅同學這種勵志的灰姑娘,引起他的注意,可能有錢人的世界觀就是這麼樸實無華吧。
大雄全名權萬雄,一聽這名字就知道是地主家的傻兒子了吧,可能是傻氣這東西會相互吸引,小綺看上了他。
要怪也怪,大雄這不按常理出牌的富二代。
這二代追女朋友不是都是用錢砸的嗎,什麼古琦、香奈兒隨便送的嗎?跑車接送、燭光晚餐統統安排上。
他倒是與那些妖豔賤貨不一樣,另闢蹊徑去費心打聽人家的興趣愛好。
你打聽就打聽吧,能不能花錢找個私家偵探去打聽,好歹你也是個富二代不是,哪用得著自己上陣。
但他偏偏不按常理出牌,於是某天他羞澀的拿著一盒巧克力攔下了某人。
對,你們沒有猜錯,他喜歡的是小紅,卻攔下了小綺送巧克力。
那時候小綺低著頭走路,沒有注意到快撞上的大雄,自然也沒有注意到快速向她飛來的籃球。
我們這麼有正義感的大雄自然是挽過她,躲開了那個球。
打球的少年們有說“對不起”的,也有吹著口哨的。
這麼個偶像劇的開場,確實是值得吹一聲口罩,可誰知這大雄將巧克力罐子往人家懷裡塞說道:“這個給你。”
然後就落荒而逃,都忘記自己是想問小紅喜歡看什麼電影的。
你這嬌羞的模樣是怎麼回事?要不是親眼看見你寫上的是小雪的名字,我都以為你喜歡的是小綺了!
他還興奮的親吻著手裡的油性筆:“希望這愛神之筆,能賜給我力量。”
大哥,憑你這腦子,人家愛神都不想搭理你。
他拿著油性筆在裝著巧克力的鐵罐子上寫上“雪兒,週末你有空嗎?週六電影院門口,我請你看你電影。”
二代可能從沒有做過這種事,他手心汗水連連,將那罐上的署名暈染得模煳一團。
但是陳潔心想,他這是該不好意思,我還以為你出息點包下電影院請人家看電影呢,結果是網上購票,還打八折優惠那種。
由此可見,這陵江縣民風多淳樸,就大雄這種腦子都能成當地的房地產‘大亨’,沒有敗光家族產業。
小女生對這種‘英雄救美’的橋段毫無抵抗力,雖然在陳潔看來,那蠢二代其實是想拉過她來擋住飛球的,但是單純的小綺不知道。
她只知道這個男生剛剛‘救’了她,並且好像是自己的追求者,她對自己說:“不然給他一個機會吧。”
她將巧克力帶回了宿舍,和小紅說了這件事
小紅說:“我一起去吧,萬一他是個變態呢?”
“他應該不是吧。”小綺小聲的說。
“知人知面不知心,也許那時他設計好的呢?哪有這麼巧的事,他拿著巧克力在那等著,球就正好飛向你。”
小紅分析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可是她不知道這富二代是個憨憨吶。
設計?他要是能設計出這種橋段,我都能吊打白小鬼了。
不管怎麼說,小紅堅持陪小綺去看電影 。
沐川找到陳潔的時候,她正捂著肚子捶打著地面,沐川著急的拉住她問:“哪裡受傷了?”
“沐川,你怎麼來了?”陳潔擦著眼淚說,她向天發誓,這真的是笑出來的眼淚。
“到底傷到了哪裡,是誰?”
“我沒有受傷,什麼是誰?”陳潔搞不清楚,這貨不會是被大雄給傳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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