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女孩子還喜歡什麼
陳潔坐著用法術操控的‘神車’裡,一時竟分不清到底是沐川的法術高超,還是神車如傳說中的這麼‘神’。
在城區的道路上車速平穩,完全沒有感覺到車子在行駛中,到了郊區,更是一騎絕塵,沒有什麼車子能看到神車的車尾。
郊區?陳潔腦子一個激靈,為什麼要到郊區?這不是回家的路,他們回家走路只需要六分鐘,哪裡會來到郊區。
“沐川,我們這是要去哪裡?”
“趁你上班的空隙,我們換了房子。”
什麼?說換就換,你們到底有沒有問問我的意見。
郊區的房子,怪不得沐川需要車子來接送我上下班。
“其實我們那裡住著還好,不用這麼倉促的搬。”陳潔想的是,搬到這麼遠,她上班很麻煩。
這麼說吧,從前八點鐘上班,她要是熬夜追劇,還能睡到七點五十分,十分鐘的時間,洗漱吃早餐後去到醫院完全不會遲到。這要是在郊區,她就不能賴床了。
“孟婆說女孩子都喜歡豪宅。”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那是寫著自己名字的豪宅。”這種地府配給的豪宅又不是自己的東西,還妨礙自己賴床,並沒有很驚喜。
陳潔說完這話,沐川轉身盯著某個地方看。
“房產證?”陳潔順著他的視線望去,看到了一個紅本本,她伸手夠到後排座位。“你們做事這麼速度,這證說辦就辦?”她不由得感慨地府的辦事速度,對比人間某部門,快的不是一點半點。
她翻開本子,想看買的是哪一個小區,郊區那些小區綠化做的都不怎麼好,周圍都是荒地。
“嗯?某某路44號,居然不是小區,你們不會在村裡買了房子吧?”她看到一個很陌生的門牌號,怎麼一丁點印象都沒有,她對這群地府人員選的地址表示很是憂心。正準備合上本子,餘光瞥見一個熟悉的名字。
“陳潔!”她捂住嘴巴大喊:“你們怎麼辦到房產證上寫我名字的?”平白得到一處房產 ,那種感覺就像被幾百萬大獎,那種美妙感無法言說。
她揉揉眼睛,都快把這本子盯穿了,再次向沐川確認:“這是隻寫我的名字,我的私有財產?”她手上雖然有一處張雪紅給的房產證,但是那處房產早晚要想個辦法還給羅綺小姐姐。
“嗯,孟婆說了,沒有什麼比送房送車更浪漫的事情。”
孟婆一定沒有想到,她說的豪宅會變成郊區自建居民房,而豪車變成了五菱神車。更加沒有想到的是,陳潔會這麼沒出息的暈了過去。
陳潔對這巨大驚喜接受無能,血液瞬間都湧向頭部,可恥的暈死過去。
當她醒過來時,已經回到她們的新住處。
滿眼古香古色的傢俱,有這麼片刻她以為趕上穿越的潮流,穿到哪一個朝代當大戶人家的小姐了呢。
她小心翼翼的問:“沐川,這是我的房子?”
“你喜歡嗎?”
“喜歡!”
“喜歡就好,來,吃飯吧,你還得午睡。”沐川將她抱至餐桌旁,給她盛飯。
“白小鬼和小李他們呢?”從下班開始她就覺得沐川怪怪的,現在他盯著自己吃飯,那種奇怪的感覺更加明顯了。她左思右想,將這種奇怪的感覺歸結於少了幾隻鬼。
“他們有公務需要回地府。”說這話的時候,沐川有點心虛,為了掩飾他撒的謊,他說:“快吃吧,吃完選一個房間。”
選房間只是一個藉口,他早就替她選好房間,還佈置得妥妥帖帖。
吃著飯的陳潔偷偷打量著屋內的陳設,心想,看來沐川是花了大價錢佈置,怪不得車子買的是五菱。
這麼一想,她忽然有點不安,他們又沒什麼關係,貿然接受男人這麼貴重的東西,是不是不太好?
她這副憂心忡忡的神情被沐川捕捉到,他說:“怎麼了,飯菜不好吃?”說著,拿起筷子夾起一塊肉。
“不是,這菜很好吃。”她這是真心話,沐川要是開餐館,一定能賺得盆滿缽滿。
“那是不喜歡這屋子?”
“不是不是。”陳潔連連擺手,靠她自己這點微薄的工資,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買上房子,哪還會嫌棄這房子。
“那是因為什麼?”要不是陳潔在盯著他看,他此時都想翻開自己的戀愛筆記看看了。
“沒什麼,吃飯吃飯。”陳潔抓起碗筷,大口大口的吞嚥。
怎麼辦,好像有點淪陷了,這種金錢攻勢試問誰頂得住?帥氣多金、溫柔體貼,上的了廳堂下得了廚房形容的就是沐川。而且他無父無母,不用擔心什麼婆媳矛盾,這麼優秀的男人哪裡找?
話又說回來,這麼優秀的他,憑什麼看上我?就因為我好吃懶做?因為我貪生怕死?陳潔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晰,沒有驚為天人的美貌,沒有什拿得出手的特長,如果能吃算是一個特長的話,那麼她就勉強有這麼一個特長,這樣的她怎麼敢去接受別人?
她內心的翻江倒海,沐川一概不知,他想著,難道小潔同別的女子不同,根本不喜歡豪車豪宅?看來我得再去向孟婆討教,女孩子還喜歡什麼。
他這可是誤會陳潔了,人家陳潔只是在糾結,能不能接受如此優秀的他。
這個問題,她睡了個午覺起來還是沒有想出個所以然。
直到下午到了科室,她還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你聽說了嗎,今早出院那個覃氏死了!”田護士早就想說這件事了,但是剛剛電梯里人多,就沒有說出來。她心裡一直憋著這個事情,也沒有注意到陳潔魂不守舍,自顧自的說著。
“你說說,她本來也就是個慢性胃炎.”換好衣服的田護士終於注意到陳潔的不對勁,說到一半發現人家根本沒有搭理自己,她把手放在陳潔眼前揮動,大喊道:“陳潔!陳潔!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
“嗯,怎麼了?”
“你這是吃錯藥了,還是中了邪?今早上那個覃氏說病房有鬼,不會是真的吧?”田護士發揮她那‘精湛’的推理能力,湊近陳潔耳邊,壓低聲音說:“你有沒有發現,小金魚不見了?”
“別胡說八道,哪會有鬼,你可是一個醫務人員,這種封建迷信思想要不得。”陳潔一本正經的說著,雖然現在的她也見過不少鬼,並且還與鬼同住,但是她並不覺得讓普通人知道這件事有什麼好處。
陳潔繼續說:“那條魚也許是被頑皮的小孩子捉了去,你看覃氏那孫兒不就是個熊孩子嗎?”
“唉,說起她家孫兒我就來氣。”說起這個熊孩子,田護士就怨氣橫生。
“怎麼了,他也招惹到你了?”
“唉,你知道我很討厭週末上夜班吧?”
“嗯。”田護士已經找她換了幾個夜班,她還很奇怪,週末夜班有什麼不妥嗎?週末來的患者比較少,夜班比平常還更輕鬆些,所以陳潔每回都很爽快的交換。
田護士嘆氣說道:“就是因為這個熊孩子,週末學校不是放假嗎?他們住我樓上,這孩子精力特備旺盛,在家不是推椅子就是玩玻璃球。白天本來就很難入睡,加上這種噪音,怎麼睡?”
“好可憐。”陳潔能想象得到那種睡眠不足的崩潰感。
“這還不算什麼,我去找他們提了這件事,他們居然說女孩子白天睡覺,一定是做那種不正經的工作!他們這都是些什麼思想?女孩子就不能上夜班了,要是不能上就好了,老孃還不喜歡上夜班呢!”
‘老孃’都出來了,可見這覃氏一家子有多討人厭了。
陳潔猜得沒錯,田護士繼續吐槽道:“還說了一堆什麼我不檢點、不自愛啪啦啪啦的一大堆,那種個汙言穢語我也懶得複述了,總之他們家就沒有一個在正常人。”
“好了,好了不生氣了,你不是租的房子嗎,換一個房子住不就好了。”
“說得輕巧,要找到一個近醫院,租金還便宜的房子,哪有這麼容易。”
租一個合心意的房子確實很難,女孩子租房子要注意的東西更加多,這確實是個難題。陳潔一時無言,要不是她那裡住的都是些非人類,就可以邀小姐姐同住了。
對啊,同住!我怎麼把這個給忘了,陳潔一拍腦袋說:“我這兩天就要換房子住,我租的那裡還不錯,房東不收我租金,你肯住的話應該也不會收你的。”
那房東現在巴不得有人幫他吸引住鬼,哪裡還會收錢呢?之所以說是過兩天在搬,那是因為她需要幫小姐姐和房東溝通,並且想讓沐川布個陣法保護小姐姐。一是因為那房子確實陰氣重,二是怕那房東看田護士嬌小而起色心,有時候人比鬼可怕。
既然提議讓她去住,那就要保障她的安全,她可不想好心辦壞事。
田護士表示懷疑:“有這麼好的事情?”
“這房子接近我們醫院太平間,還有謠傳鬧鬼,所以房東只想有點人氣壓住鬼祟,就不收租金了。”
“連窮我都不怕,還怕那幾個鬼嗎?不過既然不收租金,這麼好的事情你為什麼搬走,難道嘿嘿。”
“別想歪,我不是想坑你去‘鬼屋’,我這是個人原因搬走的。”
田護士語重心長的說:“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你是不是搬去和男朋友住?小姑娘,我得提醒你,要記得做好防護措施呦,婚前千萬不要懷孕。”
這都什麼跟什麼,陳潔無語。算了,這種事只會越解釋越不清楚,就當她是去和‘男朋友們’同居吧,畢竟一屋子男鬼。
她並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想到剛剛田護士好像談到覃氏怎麼了,陳潔說:“對了,剛才你說覃氏怎麼了?”
“她死了。”
“為什麼?”陳潔還以為這‘禍害’遺千年呢,哪能這麼快下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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