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你個蛋的，我閨女還在家裡給我剪影片呢，哪來的這個閨女！”

  虞暉仔細的審視起來面前的天司。

  似乎，是有那麼一點眼熟，一開始見到的時候。就覺得有一股熟悉的感覺，卻始終回憶不起來。

  如今對方找上門來，自己依舊想不起來， 在什麼地方見過她。

  “按照你這姿色，應該也是能勉勉強強入我法眼吧，不過我應該也會有印象才對，為何對你沒有印象？”

  天司淺笑吟吟，紅唇微挑，似笑非笑。

  略微給了點提示。

  “當年你指點我我說，玄陰柔勁與幽冥剛勁可以互補，剛柔並濟， 二者共同修煉的話， 可以彌補資質上的差距。”

  “竟有這回事？！”

  晉心劍眼前一亮，“玄陰柔勁不是道門絕學嘛，聽說使用後能夠將戰鬥力提升一成，更是不外傳的天宗秘術，魚妖你怎知道的？”

  “我不道啊。”

  虞暉聳肩，一臉無辜的說：“這是我很久以前的了一個點子，看人家練太極拳想出來的剛柔並濟，後來我自己我試了試，發現確實有點作用，剛柔並濟，陰陽相生，能夠加速能量的煉化，不過這個點子我和很多人說過，她們都說挺好用的。”

  “她們是指哪些人？？”晉心劍問道。

  “道門天宗的天姬， 還有許多女弟子……”

  晉心劍無語， 天宗天姬向來不沾凡塵， 主修無情出世之道， 連飄渺超然的天姬都能跟他扯上關係。

  “你特麼還真是交遊廣闊啊……”

  “還好吧，當初我和張玄機偷天道之劍的時候認識的那個小女娃兒，長的很可愛，很討人喜歡，又聽話，比以前我在魔界遇到的那個烏漆麻黑的魔教小黑蛋可愛多了。”

  虞暉一提起魔道那邊的事，立馬記憶就湧了出來，“我跟你說，魔教那邊水土真不行，你是不知道，當初我在那邊旅遊的時候撿個小丫頭，三兩歲的樣子，長的跟小黑蛋一樣，脾氣還不好，強啊！我帶著可煩了，又心疼捨不得丟，又怕她跟著我早晚有一天餓死街頭，就送給了幽冥聖主幫我養著，後來聽說她在那邊混的還不錯。”

  “是嘛？還有這種魔教往事呢？”

  晉心劍詫異道。

  “那可不，就是因為在魔教那邊見到那種小黑蛋， 我才喜歡仙盟這邊的這些小屁孩，機靈，還好玩啊，天姬小時候那會兒可好玩，還知道帶我去她們天宗摘靈桃，小光頭和我一起偷看道姑沐浴被抓之後，還知道主動給我背鍋，多懂事啊，反而是魔界那個小鬼，我千辛萬苦偷只雞回來，她又給人家送回去，還把我供出來，氣死我了。”

  “那我呢那我呢？”

  “你……”虞暉斜眼，打量著他，點點頭，“你也不錯，當年還知道拿壓歲錢出來，讓我帶你去合歡宗找大姐姐，你比他們幾個懂事的早，不然我也不會教你無上仙經。”

  “不是飛仙真經？”

  “無所謂啦，反正都是隨便起的名字，練著玩就行。”

  “那魔教那邊的小鬼呢，你不會也教給她什麼厲害的技能了吧！”

  晉心劍瞪大眼睛，這要是給魔教那邊增加戰鬥力，那可就是給仙盟豎立大敵啊。

  “忘了忘了，那個小丫頭，長的又醜，脾氣又差，個子也不高，小嘴也不甜，我不喜歡，只是拜託教主讓她平平安安的，別讓人欺負她，後來我還去看過她幾次，據說挺努力的，都幹上聖女了，一個月也拿不少工資，能自己養活自己了，再後來我逃出仙盟後就不記得了。”

  天司的笑容不知為何帶著些許冰冷。

  爐火炙烤間，竟然出現絲絲縷縷的寒意。

  想不到這裡面竟然還有這些故事，那都是自己有記憶之前的事情，現在即便是想也想不起來。

  倒是這過往種種，也確實見過他不少次，每次聖主見他都會將自己帶在身邊。

  她語氣森冷的看向虞暉，“是嘛，真有那麼黑？脾氣那麼差？人也不好看？嘴也不甜？”

  “那可不，不對比不知道，一對比立馬就能感覺出來，那個小鬼損的很，缺德帶冒煙的，黑的像是非洲人，人又瘦的皮包骨，脾氣死強死強的，頭鐵的很，那小嘴跟抹了蜜一樣，口吐芬芳。”

  咯吱咯吱……

  咯吱……

  拳頭握緊時的指節脆響聲，與磨牙聲混合到一起。

  屋內氣溫驟降。

  天司怒火湧出，憤憤盯著他。

  晉心劍勐地一驚，驚慌道：“魚哥不好啦不好啦，我也聽到了老鼠的聲音，有老鼠在磨牙！”

  “不慌不慌。”

  虞暉掏掏耳朵，“我也聽到了，奇怪啊，這個老鼠好像是單隻的。”

  “怎麼辦怎麼辦，我不會也要倒黴了吧！”

  “怕什麼，你不也是鼠鼠嘛，那都是自家兄弟，不慌。”

  天司的瞳孔內部能夠明顯看到有怒火燃燒，煉化的虛空能量都隨著她的急促唿吸而湧動噴薄。

  她強壓心中怒火，牙咬切齒的繼續問道：“那她就沒點好的地方給你記住嘛？”

  “好的地方？這你得讓我想想，時間太久了，我這記性也不太行。”

  虞暉抬頭四十五度角看向天花板。

  沉吟許久。

  “有的吧，嗯，應該有的，只是我沒想起來。”

  “哈哈哈哈，想了這麼久都想不起來嗎？看來魔道的小孩子，還是不如我們仙盟的養殖好啊，是不是啊，咱們這邊小孩一個個的教育方式，不得甩魔道十萬八千里。”

  “你們特麼的！”

  天司惱羞成怒，這兩人一唱一和，屬實容易讓人心態大崩，她充滿怒意的一腳迅勐踢向虞暉，氣的咬牙切齒。

  誰知，虞暉只是隨便動了一下，便被他輕鬆躲避。

  “你做什麼，踢我幹啥。”

  “哼！”

  天司冷漠的瞥了他一眼，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你還記不記得在哪裡撿的那個小孩？”

  “這誰會記得啊，我平時遇到了就隨手撿起來，然後送人，誰會閒著記住那些撿的地方，又不會去做爸爸去哪兒的節目。”

  虞暉翻白眼。

  就算是想要找親生父母，這幾十年過去，也很難了，何況魔界那邊亂糟糟的，說不定那裡都被人當成血食獻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