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女施主請自重
“哎,你知不知道,我師叔這癱瘓還有沒有得救?”
晉心劍伸脖子過來問道。
畢竟現在自己師叔還在床上癱瘓著呢。
“對啊對啊,你是這裡的人,有沒有法子救救她,要是沒救了,那我們就要趁熱了, 總不能浪費資源不是?”
“你們兩個無賴!住口!我死也不會讓你們碰我一下!”
顏玉璇憤怒的大吼著,奈何身體動彈不得,不然一定要跟他們拼了,以保清白。
虞暉連忙擺擺手。
“不礙事不礙事,你這身份,死了趁熱也不虧。”
“哼!無恥之徒!”
“……”
天司目光流轉, 傲人身材扭動著走向床前,抓起顏玉璇的手臂將袖子擼起來, 露出她手腕處的黑色詛咒印記。
印記呈現出榕樹狀,看起來那些枝檫如同觸手般,詭異的在她手臂上蔓延。
“母神有靈,任何對她不敬的人都將會得到詛咒的懲罰,但是這詛咒的代價,本該是取她肢體作為代價……為何會令身體失去知覺。”
她有些疑惑,母樹只會收取獻祭者被烙印的肢體作為祭品,何時有過這樣的懲罰?
虞暉連忙扒開自己的衣袖,看看有什麼不同,
卻發現自己手腕上也有黑色印記,而且還不少。
有一枚黑色火種般的印記,火種似在燃燒,火苗搖曳不止。
另一個便是榕樹般的造型,繁茂枝檫猶如觸手, 在皮膚表層下搖動枝幹,極其詭異。
還有一個月亮的造型,呈現出鮮紅色。
“咦,我也有你這個印記。”
他把手腕伸過去,對比一下,兩人果然是一模一樣的印記。
“……”
天司無語,這傢伙一點也不怕的樣子,反而還很開心,“你看起來為什麼還有點興奮…”
“你不懂,我得罪人多了,蝨子多了不怕癢,這點小問題,根本不是事,你們母樹在哪個地方,我去跟它聊聊道理,讓它趕緊把詛咒去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對於虞暉,或許別人做不出來,但是天司相信,這傢伙說不定真的能辦到,該擔心的反而是母樹。
想到母樹被他們幾個拆成這樣子,萬一這傢伙過去之後, 腦子一熱, 和母樹沒談攏,再把母樹給攔腰砍了。
那可是自己提升的關鍵所在, 千萬不能再讓虞暉傷害母樹了!
她無奈的深吸一口氣,何時自己需要擔心母樹的安危了,這虞暉到底是什麼做的,怎麼就這麼無法無天呢!
“你們不能再接近母樹了,溝通可以讓我來。”
虞暉一把抓住她柔嫩玉手放在自己掌心,輕輕磨蹭著,色眯眯的盯著她,嘴裡念念叨叨,“那多不好意思,要不我給你付點報酬吧,你覺得肉償怎麼樣,我的很大,你可以忍一下。”
天司嘴角微微勾起,抬頭看向他,並未將自己的手掌收回來,笑吟吟的盯著虞暉,媚眼如絲,充滿誘惑,食指反客為主,反而在他手心畫著小圈圈,“此言當真?”
“?!”虞暉陡然一驚:“你怎麼不按套路來!”
“什麼是套路,你未婚,我未嫁,我懂你的圖謀不軌,你懂我的假意矜持,我們心有靈犀,不是嗎?”
“有道理啊!”
“上了我的床,那可就是我的人咯。”
天司風情萬種的挪動身體,直接坐到了虞暉腿上,雙臂勾住他脖子,紅唇誘人,媚態橫生,“你敢嗎?”
“阿彌陀佛,女施主請自重!”
虞暉勐地一把將人推開,“善哉善哉,色不異空,空不異色…阿彌陀佛…吾乃佛門座上高階弟子A,心如磐石,女施主請自重。”
“你怕了。”
“怎麼可能!我會怕?笑話,我什麼世面沒見過,但我的心是山白晴的,你們這些庸脂俗粉,豈能讓你們輕易得到我!”
“哼!蓮臺福地的掌教。”
晉心劍瞪大眼睛,“你是真敢想。”
“有什麼不敢想?”虞暉自信滿滿,昂首挺胸道:“正所謂,十年修的共枕眠,百年修得共枕眠,千年修得共枕眠,只要我慢慢修行,早晚有一天,她會和我共枕眠,你們這些庸脂俗粉就不用對我抱有希望啦。”
即便是躺在床上動彈不得的顏玉璇也不自覺的嗤笑。
山白晴什麼身份,那可是初代驚世絕豔的絕代佳人,無論身份還是才情,俱是無人能比,實至名歸的仙盟初代女神,當的起仙盟女神的稱唿,即便是她現在退居幕後,仍然是無數老一輩人心中戀戀不忘的女神。
“且不說你這傢伙能不能配得上人家,光是人家身後的追兵,夠不夠你喝一壺的,你在此虛空中對我不敬,耍耍無賴,頂多也就是我奈何不了你。你若是對蓮臺掌教不敬,大放厥詞,那時追殺你的人恐怕都是一宗掌教,長老級別的大人物,你能躲得掉?”
“怕什麼,我又不是沒打過,你未婚夫聶天行當初在我面前蹦噠,我照樣踹他,山白晴要不是大家的女神,我還不喜歡了還!”
虞暉拍拍胸脯,態度相當霸氣。
我親自出手,拿下她還不是手到擒來?
區區山白晴而已!回頭讓林太真帶自己去蓮臺福地再去熘熘噠噠去,說不定還能遇見很多人呢。
晉心劍用力鼓掌,“魚哥牛逼!志向遠大!理想總是要有的,不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不是好蛤蟆!”
“哈哈哈哈,低調低調!”
兩個女人則是滿臉的鄙視與譏笑。
……
“現在,該談談你我之間的事情了。”
天司重新撿起長袍,把自己的長袍套在身上,也將自己性感豐滿的身姿完全給遮蔽了起來。
“哎哎哎,說話就說話,你穿衣服做什麼,咱們慢慢聊著唄,讓我們看看又不吃虧。”
晉心劍立馬附和點頭:“就是就是。”
沒有再管兩人的嘴上花花,也懶得和他們鬥嘴。
天司彎腰走到虞暉面前,伸出修長白皙的食指挑起他下巴,目光直勾勾盯著他。
“你當真對我全無印象?”
“我真沒跟你處過物件……”虞暉無奈的說。
“少跟我耍無賴。”
天司冷冷的盯著他,“當初你前往幽冥聖教時,便是我陪侍在聖主身旁。”
“?”
虞暉心底一驚。
臥槽!
自己見教主都是隱秘的,一般都是去看看自己放養的那個小丫頭長成啥樣。
所以……
那個小丫頭……現在都出落的,這——麼大了嗎?
虞暉難以置信的抬頭。
臥槽!女大十八變…
這都不是整容的變法了,得是換人的變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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