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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大佬穿越到蟲族只想躺平》作者:貓球草【完結+番外】
簡介:
【雙男主+治癒救贖+甜寵+鹹魚攻+卑微受+雙潔+HE+不平權】
末世大佬穿成鹹魚躺平雄蟲攻×輪椅殘疾前上將落魄卑微雌蟲受(後期腿會治好)
葉昀終於死了。
末世十幾年,他打夠了,殺夠了,看夠了人心比喪屍更毒的戲碼。
自爆那一刻,他想的是:終於能睡了。
結果一睜眼,穿成了蟲族最廢的C級雄蟲。
雄蟲是什麼?是躺平等著雌蟲伺候的祖宗。
葉昀悟了:這地方,專業對口。
他決定把鹹魚躺貫徹到底——曬太陽,當米蟲...美好生活在向他招手。
可看著輪椅上的前上將·現苦瓜,葉昀只能含淚找個隨時能打瞌睡的工作,勉強養活一下這樣。
誰知道睡著睡著,遲到的系統就來了......
澤安曾經是蟲族最年輕的S級上將,戰功赫赫,無數雌蟲仰望。
然而一次失利,他失去雙腿,失去骨翼,一朝從雲端跌進泥裡。
眾多高等雄蟲等著折辱這位曾經高高在上的上將,他卻選擇了C級雄蟲葉昀。
他跌落塵埃,只想有尊嚴地死,卻沒想到從此落進了這世界最溫暖的懷抱。
第1章 葉昀終於要死了
“葉昀!”
有人在喊他。
葉昀沒回頭。
十幾年,他聽各種人用各種語氣來喊他的名字,渴盼的、懇求的、欣喜的、厭惡的、痛恨的、咬牙切齒的......
最早是被人從廢墟里刨出來,那人說“葉昀,活著,活下去”;
後來是“葉昀,東區需要植物屏障”;
再後來是“葉昀,北邊又打起來了,不是喪屍,是有人......”;
再再後來,是“葉昀,求求你,我孩子才三歲”......
求求你。
求求葉昀。
葉昀是植物系異能者,能催生作物,能築起藤牆,能在被汙染的土地上種出清白的綠,可他治不了這個絕望的世界。
他所到之處,天永遠是灰的,自喪屍病毒爆發那天開始,天空就是這種灰,像死人的眼翳。
十幾年了,他沒再見過藍色,土壤異變,種什麼都帶毒;動物異變,家犬長出複眼;草木異變,玫瑰開出食人的蕊。
連人性都在異變。
善良變成奢侈品,信任變成愚蠢,活著本身就變成一種需要算計的事。
葉昀太累了。
他站在十級喪屍王面前,看這隻屠了半個基地的怪物,竟覺得異常輕鬆。
——葉昀終於要死了。
這個念頭升起來的時候,他沒有恐懼,沒有悲壯,甚至沒有釋然,他只是覺得安靜。
當異能核瘋狂運轉到極致,最後的關頭,葉昀把沒來得及撤退的隊友送到遠處。
“砰!” 他終於要告別這個世界了,意識飄散間,葉昀還在想:
好可惜,這輩子沒再見過藍色的天,下輩子想曬曬太陽,如果有下輩子的話。
沒有其實也沒事······
【叮——】
【檢測到異常能量波動......】
【正在繫結宿主......】
【繫結成功!】
【檢測到宿主強烈意願...】
【正在進行空間躍遷...】
【躍遷成功!】
【歡迎來到蟲族世界,本系統將帶你開啟全新的......】
【滴滴...能量不足..警告...警告】
【滴...能量不足...進入休眠狀態...】
【已關機...】
【......】
————
澤安睜開眼睛,軍事法庭的光線永遠是這樣——不冷,不暖,只是慘白。
他坐在輪椅上,嵴背挺直,他的軍裝外套已經被剝去,只剩貼身的墨色內衫,依稀可見淋淋血跡,肩章的位置空著,留下兩道深色的壓痕。
那是十四年掙來的東西,一天之內被抹平了。
“……現宣判,軍雌澤安無主觀故意導致戰事失利,叛國罪不成立。”
庭內有細微的騷動。
“……但導致帝國損失大批卓越的軍雌為既定事實,仍需承擔主要責任。”
澤安垂著眼睛,聽自己的罪名。
他想起那場戰役,情報是假的,支援是遲的,他知道是誰做的,他也親手讓那隻蟲付出了代價,但僅憑那隻蟲是做不到這些事的,而幕後黑手還高高在上逍遙度日。
“……鑑於有多位雄蟲閣下申請匹配,根據《雄蟲特例保護法》,現令澤安選擇其一為雄主,由其雄主擔保約束罪蟲。”
澤安的指尖動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腿——軍褲空蕩蕩地垂下去,膝蓋以下什麼都沒有。
截肢處的神經已經完全萎縮,像兩截枯死的樹根,帝國最頂尖的醫生對他搖頭,說上將,我們盡力了,這種神經元燒傷,接不上。
還有背後的骨翼,也已經無法復生。
就這幅樣子,那些雄蟲來申請自己做什麼呢?他從不憚以最大的惡意來揣測雄蟲。
“長官。”
副官維德的聲音傳來:“申請過您的雄蟲都在這裡了......”
澤安接過面板。
第一頁,全是S級和A級。
名字一個比一個顯赫,有些他聽說過——某親王的嫡系、某執政官的幼子、某世家唯一的繼承人,後面標註著爵位、產業、精神力等級、以及……申請意向。
【雌奴】
【雌奴】
【雌奴】
澤安一行一行看過去,面無表情。
維德在旁邊低聲補充:“第三位,公爵家的小兒子薩瑟蘭,二十六歲,精神力S-,他在社交圈以‘馴服高階軍雌’著稱,名下已有十七位雌奴,其中五位是退役軍官。”
澤安沒有說話,他見過那五位之一。
在某次官方酒會上,曾經是遠征軍少將的那一位,跪在雄蟲腳邊端著酒杯,雄蟲沒接,反手把酒潑在他臉上,少將沒有躲,甚至沒有眨眼,只是低下頭,把碎掉的酒杯碎片一片一片撿起來。
澤安和他的目光隔著半個宴會廳相遇過,那雙眼睛早已不見曾經的意氣風發,只剩滿目空洞。
他划過去,下一屏,再下一屏。
名字、爵位、等級、雌奴數量......
澤安看著這些赫赫的名字,指尖微微發涼。
他知道那些名字後面是什麼,自己作為上將,曾有不少雄蟲抱著或是獵奇或是征服欲或是為了財產地位對他表露過興趣。
但他總能窺見這些高等雄蟲眼底流露出來的惡意,也一直小心地拒絕這些“好意”。
而這次,恐怕......
“……長官。” 維德把面板劃到最後一頁,“還有一位。”
澤安看過去。
【姓名:葉昀】
【精神力等級:C級】
【申請意向:雌侍】
【名下雌蟲:無】
【財產:<5000星幣】
......
雌侍。
不是雌奴。
澤安的視線在這兩個字上停留了三秒。
第2章 哎?我不是死了嗎
維德在旁邊補充:“這位閣下……背景很簡單,沒有家族勢力,但曾經在雄蟲學院遭受過高等雄蟲的長期欺凌,性格陰鬱。”
他頓了頓,“而且有蟲見到,這位閣下曾經將自己的惡意宣洩到低等級雌蟲身上。”
澤安沒有說話。
維德繼續:“C級雄蟲的精神力也不足以安撫A級雌蟲的精神海,更何況您從前是S級,只是現在跌落A級……精神力暴動的風險也更高——”
“就他。”
維德的聲音戛然而止。
澤安把面板放回他手裡。
維德沒動,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嘴唇張了張,但最終他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因為他知道,上將沒有更好的選擇了,只能在滿地的碎玻璃裡,挑一塊割得沒那麼疼的。
維德低頭,抿唇在面板上確認。
澤安看了一眼維德,像是解釋:“雌侍不是雌奴,理論上,他不能把我當物品贈予,不能隨意讓其他雄蟲共享。”
維德沉默了很久。
“……只是理論上。”他說。
澤安沒有回答。
他想起很多年前,他第一次張開骨翼飛上雲霄,蟲族的天空是靛青色的,很乾淨,陽光穿過大氣層會碎成七種顏色,落在翅膀上像鍍了一層虹。
他的骨翼燒焦那天,最後一秒,他在想:原來燒起來是這個顏色。
橘紅色,金紅色,然後黑。
庭外有風吹過,不知道從哪個方向來的,穿堂而過,帶來一點點涼意。
澤安忽然想起一件事。
資料上那隻C級雄蟲,年齡比他小七歲,身高體重等級心理評估全都寫得清清楚楚。
唯獨沒有長相。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未來的雄主長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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