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自家兄弟有難,豈能不幫

2,299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樊瑞聽了吳用的話之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什麼。

吳用隨後淡淡道:“曹正兄弟。”

曹正聞言,急忙上前一步道:“小弟在!”

“明日一早,你就可以吩咐弟兄們,殺牛宰羊,準備慶功酒宴。”

吳用眯著眼睛,嘴角也是勾起了一抹胸有成竹的笑意。

“如軍師所料不錯,明日傍晚時,金蓮姐必歸。”

“咱們一來,要為金蓮姐和凱旋而歸的弟兄們慶功。”

“二來,也要為新上山的弟兄們,好好地接風洗塵。”

……

另一邊,秦檜乘著童威、童勐的船,一路逃回北村軍營,想要向張清,討個說法。

但是到了之後,沒有找到張清。

卻聽手下計程車兵說,張清將軍奉阮氏三雄之請,到龍王廟去談一些重要的正事。

秦檜聞言,心中便不免有些犯嘀咕。

那阮氏三雄,肯定是鐵了心要投梁山賊寇的。

否則的話,不可能將代表朝廷前去的他,整得這麼悽慘。

張清卻被阮氏三雄請去,還說要談正事。

他們會談什麼呢?

當即,秦檜立刻馬不停蹄,直奔龍王廟而去。

一路連走帶問,尋了半天,總算是找到了村北的龍王廟。

走進龍王廟一看,他卻瞬間傻眼了。

九個人分為三撥,坐在石桌邊上,有說有笑,聚飲高會。

其中,三個漁夫打扮的漢子,秦檜雖不認識。

但另外兩撥,他卻都很熟悉。

一撥,是自己不久前才打過交道的沒羽箭張清,以及兩名副將,龔旺、丁得孫。

而另外一撥,則正是讓聖上和朝中群臣恨得咬牙切齒的梁山泊首領,賊女潘金蓮。

以及他手下的兩員大將,豹子頭林沖,雙鞭唿延灼。

現如今,梁山軍與官兵,可是正在石碣村對壘,戰局焦灼不下。

雙方的統帥,卻在一張桌子上喝酒?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秦檜站在廟門口,正發愣之際。

張清卻一眼注意到他,淡笑著站起身來。

“秦通判,你來得正好。”

“我們剛談完正事,你也坐下,一起飲上幾杯啊!”

秦檜聞言,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道:“張清將軍,你們……你們都談完了?”

“是啊!”

潘雪兒也站起身來到張清身旁,一臉淡笑道:“我與張清將軍,是英雄所見略同!”

“秦通判,你我又見面了。”

“你……”

今日,潘雪兒穿的是平時那套樸素白袍,且沒有化妝。

秦檜卻還是認出來,她便是那日,親自前去濟寧府衙,謊稱索超謀反的民女潘氏。

“你……你……”

秦檜的瞳孔不由得驟然一縮,額頭上面,也是冒出了絲絲細密的冷汗。

“怎麼?秦通判,不舒服嗎?”

潘雪兒一臉關切的說道:“不舒服的話,坐下飲幾杯,如何?”

“阮氏三雄,也在這裡等你多時了。”

提及“阮氏三雄”四個字,秦檜瞬間渾身打了個寒顫。

想到剛剛被刀架在脖子上,最終被扔進河裡,準備將他活活淹死的恐懼。

秦檜渾身的汗毛,都倒豎起來,顫聲道:“不……不用了!”

“你們慢喝!下官告退!下官告退!”

說罷,秦檜生怕被張清和潘雪兒等人給扣押下,作為人質,直接連滾帶爬,轉身便逃,急急如喪家之犬,忙忙如漏網之魚。

“這秦通判是怎麼了?”

張清看到這一幕,不由得皺了皺眉,狐疑道:“我們又不是吃人的惡鬼,他何故作如此惶恐?”

“誰知道。”

潘雪兒搖了搖頭,笑道:“這些文人,每天想的東西太多,腦子就是不大正常。”

“張清將軍,來,坐下接著飲酒吧。”

“不!金蓮姑娘,這酒,便不喝了!”

張清隨後抱拳鄭重道:“在下這便離去,回營之後,即刻拔營,撤離石碣村!”

“如此甚好!”

潘雪兒聞言,也頓時面露正色道:“那我等回去後,也立刻率領弟兄們,返回梁山。”

“張清將軍,日後若是有機會,歡迎到水泊梁山坐一坐。”

“我梁山兄弟,都對將軍威名,傾慕已久,想與將軍共飲幾杯。”

張清淡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好!一定!”

“那麼……今日便就此別過了。”

“告辭!”

……

當即,張清、龔旺、丁得孫返回軍營之後,立刻吩咐弟兄們,收拾行裝,拔寨南歸。

相比之下,潘雪兒回到軍營,就沒有那麼手忙腳亂了。

因為,在她帶著林沖和唿延灼,與張清在龍王廟喝酒之際。

徐寧、楊志、秦明、索超等頭領,便率領弟兄們,打點好行囊,在營外列好陣仗,整裝待命。

“金蓮姐,弟兄們都已經準備好了!”

秦明朗聲道:“咱們往哪裡去?!”

潘雪兒摸著下巴,略一思忖,問道:“張清撤回東昌府,要走哪條路?”

唿延灼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定然是會借道濟寧府, 穿城而過。”

“好!”

潘雪兒聞言,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自信的笑意道:“既然如此,咱們就到濟寧府去!”

“那沒羽箭張清,很快就是咱們梁山自家兄弟。”

“自己兄弟有難,咱們可不能不幫啊!”

“對了!楊制使!”

潘雪兒隨後看向楊志,鄭重道:“你去一趟石碣村,找李俊、張順、張橫三位兄弟。”

“讓他們無需急著回來,務必要將阮家給照應好!”

……

卻說秦檜一路連滾帶爬,拖著一身溼漉漉的衣裳,逃回了濟寧府。

看到他這幅狼狽模樣,蒙遠山一口茶水差點兒就噴了出來。

嗆得咳嗽了好幾聲,蒙遠山錯愕道:“秦通判,你……你這是怎麼了?”

“大人,下官險些就沒法活著回來見你了!”

秦檜“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焦急道:“那沒羽箭張清背反朝廷,馬上就要投奔梁山賊寇了!”

“請大人速速通報聖上,讓聖上派兵來援吧!”

聽聞此話,蒙遠山微微一愣,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張清也要投奔梁山賊寇?”

“秦通判,你是不是搞錯了?”

“先前誤會了那個索超,使他被迫投了梁山賊寇,咱們就捱了酆美將軍,好一通斥責,險些丟了烏紗帽。”

“現如今,這張清乃是酆美打了保票的勇將,怎麼可能又投奔梁山?”

“若是再像上次那樣,你我非但烏紗帽不保,怕是小命,都堪憂啊!”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