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埋伏祝彪
與此同時,帝都以南,南沽港。
數十名漢子喬裝打扮成平民百姓,藏匿於兩側樹叢中。
這些人,皆是梁山水師之中精挑細選的好手。
接到金蓮姐的將令後,連夜乘船,從水泊梁山趕來。
為首五人,分別是船火兒張橫,浪裡白條張順,立地太歲阮小二,短命二郎阮小五,以及活閻羅阮小七。
“金蓮姐也真是的,殺雞枉用宰牛刀!”
張橫嘴裡叼著支蒿子稈,不以為然道:“不過是來捉個紈絝子弟,何必如此大費周章?”
“讓咱們弟兄兩個,來請他吃板刀麵,也就罷了,何必還要讓阮氏三雄跟著一起折騰?”
張順正色道:“哥哥,金蓮姐如此安排,定然是有他的用意所在。”
“疏忽為大敵,即便是再弱的對手,我等也決不能放鬆警惕。”
張橫頓時忍俊不禁道:“兄弟,你自打上了梁山之後,還是越來越老成了。”
“嗯!不錯!還真有幾分水師頭領的風範!”
張橫正笑著打趣著,身旁阮小二沉聲道:“噓……”
“來了!”
張順、張橫兩人皆面露正色,定睛看向遠處。
只見一條偌大的商船,駛到岸邊停靠。
船上載滿了各式各樣的名馬,一個個鬃毛旺盛,肌肉健碩,皆是血種不俗的千里駒。
“好馬!”
張橫兩眼直冒精光,像是見了沒穿褲子的美女一般,忍不住的直吞口水。
“今日這功勞,回頭你們分!”
“但是這些馬,可都得歸我所有!”
身旁的阮小五,納悶問道:“你又不是騎兵頭領,要馬做甚?”
“嘁!我自己喜歡,不行嗎?”
船靠岸之後,一群莊丁夥計牽著馬,排成兩隊,依次下船。
而最後走下來的,則是兩名白麵小生。
這兩人的年紀,都二十出頭,一個比一個俊美。
都是皮膚白嫩,身段挺拔五官俊朗,硬氣十足。
阮小二眯著眼睛,略一思忖,朝一旁的阮小七,使了個眼色。
阮小七瞬間心領神會,吐掉嘴巴里的蒿子稈,然後站起身,大大方方的走到二人面前。
“敢問,你們兩位哪個是祝家莊的三少爺祝彪啊?”
其中一人上下打量了阮小七一番,神情如蛇蠍般陰毒,冷冷道:“我便是!你有何事?”
“噢……那就好那就好,看來我們沒找錯人。”
阮小七吊兒郎當插著手,笑嘻嘻道:“祝彪,你小子人雖然比較混蛋,但挑馬的眼力還不錯。”
“我家張橫哥哥看上你的馬,要借走玩上幾天!”
“兄弟們,動手!”
阮小七一揮手,張順、張橫、阮小二、阮小五,瞬間從草叢之中站起身,抄起早已準備好的砍刀,將祝彪及他手下的莊丁們,悉數包圍。
莊丁們哪裡見過這般陣仗,一個個嚇得臉色驟變,瑟瑟發抖。
祝彪臉色一沉,咬牙切齒道:“哪裡來的賊人,敢劫你祝三爺的貨,真是膽大包天!”
“嘿嘿嘿……祝三爺?我呸!”
張橫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冷笑道:“告訴你,爺爺們乃是水泊梁山的好漢!”
“我便是梁山水師二頭領,船火兒張橫!”
“今日,俺們不僅要劫你的馬,還要取你的狗命呢!”
“你……你們這些梁山賊寇,好生猖狂!”
祝彪氣得怒目圓睜,牙關咬得咯吱作響。
他身旁那名同樣面如冠玉的秀氣青年,上前一步,冷冷說道:“我聽聞,你們水泊梁山皆是好漢,號稱替天行道!”
“今日光天化日,朗朗幹坤,爾等卻無緣無故,要劫祝公子的馬,還要謀他性命。”
“敢問,這便是你們梁山好漢的做派嗎?!”
“呀呵!你這小娃娃,好生伶牙俐齒。”
張橫聞言,挑了挑眉,冷笑道:“不怕死的,報上名來!”
青年上前一步,絲毫不懼道:“我乃盧府的幫閒,浪子燕青!”
“前番祝公子到大名府,問我家主人買了一百匹兩良馬,莊中卻突然出事,要火速趕回去。”
“我家主人便命我隨行來此,一則幫他押運馬匹,二便是謹防遭遇強人翦徑!”
“噢?看著儀表堂堂像個人物,原來只是個大戶人家的小夥計。”
阮小二聞言,嗤笑道:“小夥計,這沒你什麼事情,勸你躲得遠點,別濺了自己一身血。”
“弟兄們,動手!”
當即,阮小二信手一揮,率領嘍囉們衝向前。
祝彪咬牙切齒道:“殺千刀的賊寇,以為我祝家莊是好皮膚欺負的?”
“給我打!將這些賊寇統統抓起來,送到官府去領賞!”
祝彪一聲令下,莊丁們也只得紛紛舉起木棍,硬著頭皮和嘍囉們廝打在一起。
這些嘍囉並非是普通小兵,而都是張橫出發前,精挑細選出的水師精銳。
對付這些祝家莊的莊丁,自然是如殺牛宰羊一般,根本不成問題。
眨眼間,莊丁們便被打得抱頭鼠竄,落荒而逃。
張橫、張順兄弟二人合戰祝彪,將祝彪壓制得節節敗退,手忙腳亂。
但阮氏三雄合戰燕青,卻被燕青死死支撐,一時之間,竟拿他不下。
阮小二一邊勐烈進攻著,不由暗暗感到心驚。
這個小娃娃,看著年紀輕輕,貌不驚人,身手武功卻如此了得。
金蓮姐真是深謀遠慮,特意叮囑他們五個一起前來。
如果只有他們兄弟三個,或是隻有張橫張順兄弟二人,都斷然不是這兩個傢伙的對手。
“他孃的!你們這幫賊寇逼我的!”
祝彪面貌猙獰,血灌瞳仁,咬牙切齒道:“都他娘去死吧!”
只見祝彪信手一揮,直接從雙臂袖袍之中,甩出十幾發鋒利的袖箭。
“小心!”
阮小二的眉頭緊鎖,沉喝一聲,五名水師頭領皆縱身一躍,躲閃開來。
然而,在他們躲避的一剎那,祝彪和燕青相視一眼,直接轉身便跑。
“陰險狡詐的狗賊!”
“追!”
張橫怒不可遏,一馬當先的追殺過去。
祝彪和燕青兩人逃至江邊,當機立斷道:“小乙哥,咱們分頭跑!”
燕青輕盈地縱身一躍,躍至江邊的一顆大樹上。
祝彪則“撲通”一聲,跳進南沽江內。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