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比武開始
見此一幕,張橫、阮小二等人,頓時都樂了。
好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啊!
既然你如此主動要跟我們走,那爺爺們可就笑納了。
當即,五人沒有絲毫猶豫,一致選擇無視燕青,“撲通、撲通……”的連續跳入南沽江內。
祝彪原本還在撲騰著水面,奮力逃命著。
見張順、張橫等人,如游魚般矯健地衝向自己,瞬間一個激靈,內心無比絕望。
為什麼這些賊寇不去追燕青,全都衝著他來了?
難道他祝彪的大名,就這麼遭人恨嗎?
如果祝彪知道,來此圍殺他的五個人,皆是梁山泊大名鼎鼎的水師頭領的話,估計能當場流眼淚,悔得腸子直接青了。
並且,如果讓他再選一次的話。
他即便是踹,也要一腳將燕青踹進江裡面,自己躍至樹上逃生。
可惜,千金難買早知道。
祝彪的水性雖然還算可以,但也僅僅只是在水裡面淹不死的水平。
根本無法與張順張橫兄弟,加上阮氏三雄相媲美。
逃出了不到十來米,便被張順一個勐子躍向前,像拎小雞崽一般,挾持在掌中。
“小子,在水裡面和你張順爺爺比速度,你還差著遠呢!”
“爺……爺爺饒命!爺爺饒命!”
祝彪臉色鐵青,一邊拼命掙扎著,一邊想要求饒。
張橫和阮氏三雄也緊隨其後,跟了上來。
“哈哈哈……祝老三,你方才不是狂得很嗎?”
張橫一巴掌甩在祝彪的臉上,戲嚯笑道:“這會兒落到我們手上,倒知道是求饒了?”
“小二哥,怎麼收拾這小子?”
阮小二聞言,沉聲道:“金蓮姐有命令,說要死的,不要活口!”
“好嘞!”
張橫聽到這話,咧嘴笑道:“那咱們索性,就將這小子淹死在這江裡面,也省得毀屍滅跡了不是?”
“好主意!就這麼辦!”
當即,張順、張橫、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三人,以五邊形站成一圈。
將祝彪隨手一扔,緊緊包圍在他們的中間。
祝彪拼命撲騰著水面,拼盡全力剛從水裡面冒出頭來,瞬間就被阮小二抓著腦袋,一把按回水中去。
被如此折騰了三、兩回,祝彪便沒了氣力,倒在水中,不再撲騰。
燕青在樹上,將這一幕全程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雖然心中義憤填膺,但面對窮兇極惡的阮小二等人,也不敢輕舉妄動,只得縱身躍至另一棵樹上,並且輕功,艱難逃走。
……
與此同時,祝家莊內。
祝朝奉先是命人上酒上肉,招待三莊青年才俊,共同暢飲了一番。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李應樂呵呵的開口道:“祝老兄,你今日將我們兩莊請來這裡,肯定不僅僅是喝喝酒,吃吃菜那麼簡單。”
“眼看著已經時近正午,有什麼事,你就但講無妨吧?”
祝朝奉聞言,手捧酒盞,笑道:“李老弟不愧為江湖豪傑,果然是快人快語!”
“既然如此,老夫便直言相告了。”
“前幾日,老夫夜裡偶做一夢,得高人指點。”
“說近來天下即將大亂,大宋王朝亦將面臨一場前所未有的鉅變。”
“值此顛覆之際,各方勢力想要圖存,都必須做出相應的應對之策。”
“我們獨龍崗三莊,以武力角逐出至強者,來率領三莊在這場鉅變中,屹立於不敗之地。”
“所以今日,老夫才特請二位,率全莊青年才俊前來,以擂比武,以武決勝!”
“不論哪一莊勝到最後,另外兩莊都必須無條件服從他一個命令。”
“不知二位兄弟,可有異議?”
聽了祝朝奉提出的這個比試條件,李應和扈太公兩人皆是不由得心中一動。
像他們這個級別的人物,手中執掌著數百名莊丁的生死。
無條件服從一個命令,都算是含金量十足的條件。
扈太公早就不滿,祝家莊一直佔據著三莊之主的地位。
明明論及領土勢力,他們扈家莊絲毫不亞於祝家莊。
論及朝中的人脈,他也不輸給祝朝奉多少。
哪怕只是比拼晚生後輩的實力,他也確信自家的扈三娘,遠勝什麼祝氏三傑。
憑什麼多年來,一直是祝家莊佔據著三莊之主的位置。
每與朝廷、官府交涉,都當仁不讓作為代表,並且摘取其中最多的好處,只給他們李、扈兩莊,剩下這一點兒殘羹剩飯。
這種不公平的現狀,在扈太公的心中,早就不滿許久。
趁著今日這場擂臺比武,正是做出改變的天賜良機!
而李應心中所想的,卻沒有扈太公想的那麼多。
作為一名純粹的習武之人,能讓李應產生興趣的,只有祝、扈兩家的家傳武功。
若是自己摘取魁首,必然要將他們的武功秘籍,統統索要而來。
從今往後,自己的武功,勢必將會更上一層樓。
此時,祝朝奉、李應和扈太公三人,各自懷揣著各自的小心思。
未幾,扈太公站起身,樂呵呵的抱拳道:“祝老弟為我三莊命運考慮,大費周章的佈下這麼個擂臺,真可謂是用心良苦!”
“老夫無話可說,自然是鼎力支援,以保我三莊聯誼之盟好!”
李應聞言,也抱拳道:“既然是公平打擂,我李家莊也願奉陪。”
“哪怕不為爭個勝負,只為交流武藝,也是極好的!”
當即,三莊不謀而合,全都一致同意。
這場擂臺,便直接順理成章地開始。
作為東道主,祝家莊自然是先派上去一名晚輩,登臺耍了套拳腳。
同為老狐狸,扈太公和李應兩人也是沉得住氣。
同樣只派上去一些無名小輩,敵不動,我不動。
潘雪兒、戴宗、石秀三人,在一旁看得興味索然。
石秀連連打著哈欠,慵懶道:“金蓮姐,這三莊明明有那麼多高手,卻都坐在下面看樂子。”
“盡派些小魚小蝦上去獻醜,有什麼意思嘛?”
“石秀兄弟,彆著急!”
潘雪兒聞言,微微一笑,低聲道:“很快就有大魚,會先忍不住的!”
最終,還是祝家莊這邊,最先沉不住氣。
眼看著自己的一名狗腿子,被李應的徒弟直接毫不留情,一腳踢下擂臺。
祝龍當場暴怒,抄起自己的噼風刀,信步衝上擂臺。
“李家莊,你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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