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花榮出手
“丞相,他們是梁山的四個步兵頭領,一個喪門神鮑旭,一個八臂哪吒項充,一個飛天大聖李袞……”
樊玉明滿臉惶恐,顫聲道:“為首的那個……便是黑旋風李逵!”
“李逵?”
卞祥聞言,不由得皺了皺眉,心中的狐疑更甚。
梁山之上,確實有不少的英雄豪傑,還有不少行伍出身的名將。
譬如大刀關勝,豹子頭林沖,霹靂火秦明。
卞祥還以為是這些人前來攻城,所以士兵們才如此恐懼。
但他沒想到,來者竟然是四個籍籍無名,自己連聽都沒有聽過的頭領。
那自己手下計程車兵,為何都嚇成這幅模樣?
“丞相,這些逃兵固然可恨,但也不是不能理解。”
樊玉明苦著臉說道:“這個李逵,根本就不能算是個人……”
“怎麼?難道他是金剛羅漢,刀槍不入?”
卞祥冷聲喝道:“放滾木!”
兩名士兵吃力地扛起一大截滾木,奮力的扔了下去,砸向李逵。
面對這重力加持下的滾木,李逵沒有絲毫的畏懼,滿臉都是輕蔑的笑容。
“哈哈哈……又用這種不入流的手段,給俺磨斧子?”
隨即,李逵手中的板斧一掄,直接一斧頭噼出,將迎面而來的滾木給噼成兩段。
“好生恐怖的力量……”
卞祥的臉色,不由得微微一變,再次揮手喝道:“放箭!”
十幾名弓箭手張弓搭箭,將鋒利的箭矢,對準李逵。
然而,他們的箭矢剛剛出手,項充、李袞二人便擋上前,直接用手中的蠻牌,將箭矢嚴嚴實實擋住,沒有傷及到李逵一根汗毛。
同時,各從各自的蠻牌上,取了一把飛刀和鋼槍,信手一揮,拋向城上。
“啊!”
兩名弓弩手慘叫一聲,直接被飛刀和鋼槍刺進胸口,從城牆上面跌落下去。
卞祥見狀,終於明白,為何自己手下計程車兵會如此惶恐,甚至於都做了逃兵。
這四個人加在一起,也確實和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的怪物,沒有什麼區別。
“樊玉明,在此統兵,莫要慌張!”
卞祥眯著眼睛,沉聲命令道:“我親自去戰這四人,一定要將他們的人頭提回來!”
樊玉明聞言,不由得擔憂道:“丞相,這幾個傢伙本領了得,您千萬別掉以輕心!”
“嗯!放心吧!”
卞祥直接拎著巨斧下城,騎著戰馬,走出城門。
恰逢此時,李逵等人已經殺至門外。
看著擋在大門口的卞祥,李逵罵罵咧咧問道:“小子,你是何人,為何阻攔俺們的去路?”
“呵!本相奉大王之命,鎮守綿山,豈能任由爾等梁山賊寇進城?”
卞祥聞言,冷然笑道:“若是能殺了本相,綿山城門自開!”
“有什麼本事,都儘管使出來吧!”
“小子,這可是你說的!”
李逵天真爛漫,聽了卞祥的條件,瞬間兩眼一亮。
身後的鮑旭這時候及時提醒道:“李逵哥哥,這廝名叫卞祥,是田虎賊寇的偽宰相,武功十分高強!”
“為了穩妥起見,你還是不要與他交手為好。”
“呵!武功高強,正合俺意!”
李逵聞言,咧嘴笑道:“若是專挑不厲害的對手打,還不如回家睡大覺呢!”
“殺!”
鮑旭一個沒攔住,李逵直接掄著板斧,如野獸般大吼著衝向卞祥。
同樣是使斧的高手,卞祥手中的這一把長斧,不論是重量,還是威力,都比李逵的兩把板斧要強得多。
五、六個回合過後,李逵便手足無措,只能捱打。
被卞祥斧端的尖刺,連續戳中兩下,流出猩紅的鮮血。
也幸虧李逵人如其名,如同鐵打的牛犢子一般,皮糙肉厚。
哪怕被受了兩處傷,也沒有受任何影響,反而打得更加興奮。
“鐵牛哥哥,快快回陣!”
鮑旭焦急的大吼了半天,卻根本就叫不動李逵。
一時無奈,鮑旭只得咬了咬牙,道:“也罷,既然哥哥已經殺上了頭,俺們便陪哥哥一起就是!”
“弟兄們,殺啊!”
當即,鮑旭三人也衝了上去,和李逵一起,四人合力鏖戰卞祥。
但是,哪怕是他們四個人的力量合在一起,也難以擊敗卞祥。
身後的一眾嘍囉,以及城上的守兵們,都看得目瞪口呆。
包括樊玉明,都兩眼發直,久久未能回過神來。
“我的天!沒想到丞相的武功,竟然如此強悍!”
“一個人對付四個梁山賊寇,竟然絲毫不落下風……”
“是啊!”
正在樊玉明自言自語之際,遠處突然有一道箭矢“嗖”的射來,直接就刺穿了樊玉明的脖頸,使得他還未反應過來,便“撲通”一聲,倒在血泊之中,當場氣絕身亡。
“將……”
“將軍死了?!”
守兵們見此,瞬間一個個又驚又恐,六神無主。
卞祥正在城下鏖戰, 生死未卜。
現在,樊玉明又被一箭射死,再也無人看管他們。
隨著第一個人帶頭,越來越多的人陸續逃跑。
幾乎眨眼之間,城上三百多守兵,就跑到只剩下了不到三十人。
“呵!正是樹倒猢猻散,效果拔群啊!”
遠處樹上,花榮站在樹梢上,嫻熟地張弓搭箭,神情淡定默然。
彷彿射死樊玉明對他而言,只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
方才,花榮正是藏在那夥從晉寧城逃亡綿山避難的敗兵之中,混入綿山內的。
到了綿山後,其他敗兵都忙著吃飯睡覺休息。
唯獨花榮一刻不停,給自己找到了一個這麼合適的狙擊位,好最大限度的發揮他自己的射術,爭取兵不血刃的拿下綿山。
卞祥並不知道,城上的樊玉明被殺,士兵們全都跑光。
他仍然全神貫注,專心致志以一敵四,將李逵四人節節壓制住。
眼看著李逵等人束手無策,就要露出敗勢之際。
突然,一道箭矢,從天而降,直接射穿了他的肩膀。
“嘶……”
卞祥不由得微微倒吸一口涼氣,低下頭,定睛一看,將箭矢拔了出來。
他轉過頭看了看,正好對上樹梢上,花榮那充滿玩味的笑容的表情。
“呵!憑一支箭,就想打倒老子?”
卞祥冷然一笑,厲聲喝道:“來啊!繼續啊!”
然而,面對卞祥的勐男行為,花榮卻絲毫沒有慌亂,而是抱臂而立,冷然一笑,面露自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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