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田虎敗逃,威勝城緊閉
“是嗎?”
潘雪兒聞言,卻是微微一笑,朗聲大喝道:“田軍賊兵們,都給我聽好了!”
“爾等首領叛賊田虎,已經拋棄爾等,獨自逃生。”
“但凡投降者,吾保證盡皆寬恕,一個不殺!”
“如有誰冥頑不靈,負隅頑抗到底者,殺無赦!”
隨著潘雪兒此話一出,田軍將士們皆為之一怔,紛紛左顧右盼的尋找起來。
然而,當他們不管怎麼尋找,都再找不到田虎蹤跡之際,才知道潘雪兒所言非虛。
一時之間,僅剩的為數不多的一些還在抵抗的兵將們,意志力也都被摧垮。
整個飛虎營所剩下來的人,盡皆稀稀拉拉地歸降,再也無人敢與梁山軍抗衡。
潘雪兒隨後翻身跨上戰馬,淡笑說道:“燕青兄弟,你先在飛虎營歇息著,你家盧員外待會便會率兵前來,與你會合接應。”
“我這就親自帶人去追殺田虎,誓要將這傷化虐民、荼毒忠良的敗類抓回來。”
“上天我追他到凌霄寶殿,下海我追他到海底龍宮,絕不可能讓他逃跑。”
“駕!”
潘雪兒大喝一聲,隨即便率領兩千餘兵馬,奮力追殺而出。
看著她追出去的背影,燕青的眼中,劃過一抹觸動之色。
這位梁山頭領的身上,帶有一股非常獨特的人格魅力。
這股魔力,或許就是她能統御偌大的水泊梁山,並讓一眾英雄豪傑們,都心甘情願為她出生入死賣命的原因吧!
……
另一邊,田虎在李天錫等一些心腹的護送下,幾乎是拼了性命,才殺出了一條血路。
一行人急急如喪家之犬,忙忙如漏網之魚,直奔威勝城的方向而去。
田虎癱躺在馬車之中,捂著血流不止的左眼,渾身抽搐不已。
良久,他才奄奄一息的顫聲開口道:“天錫……”
前面趕車的李天錫聞言,急忙轉過頭,道:“大王,末將在!”
田虎嘶啞著問道:“咱們……現在還剩下多少兵馬?”
李天錫聞言,臉色略顯複雜,隨後不由得苦笑道:“稟大王,還剩下……三百五十九人。”
“什麼?!”
田虎聞言,瞳孔驟然一縮,瞬間面如死灰,隨後自嘲般悽笑著搖了搖頭。
“三天之前,本王親率九萬大軍,駐紮于飛虎營,誓要一舉殲滅盧俊義和梁山賊寇。”
“短短三日的光景,竟然就連戰連敗,被人家殺得只剩下三百五十九人。”
“滅虎軍不過區區三萬餘人,就算是九萬個饅頭,他們也得啃上半個月!”
“看來,和那盧俊義、潘金蓮相比,本王簡直就像豬狗般愚蠢。”
聽聞此話,一眾的手下們頓時都面露苦澀之色。
李天錫一臉無奈的說道:“大王,您千萬別這麼說!”
“此戰我們是中了那梁山賊寇的奸計,才致使有此大敗,而非大王之過。”
李天錫隨後一臉鄭重道:“威勝城城高五丈,易守難攻,再加上還有五萬石糧草,八千餘守兵,定能夠抵禦住梁山賊寇的追擊!”
“請大王切莫自暴自棄,只要逃到威勝城,我等便還可以固守待援,靜候時變!”
“想當初,大王剛剛起事之時,也不過只有三、五十名隨從,被朝廷官兵追殺得東躲西逃,流離失所。”
“今日,我等就算一敗塗地,也還有三、四百人,和偌大的一座威勝城。”
“江東子弟多才俊,捲土重來未可知!”
……
聽了李天錫等人的一番話,田虎深吸一口氣,重重的點了點頭,眼中終於流露出了一抹戰意。
“好!諸位將士說得對!”
“現如今,本王已經落難,諸位愛卿仍然如此不離不棄,真乃情深意重,義薄雲天。”
“愛卿們如此忠誠,本王斷不會辜負你們的忠心!”
“來啊!給我一匹戰馬!”
李天錫聞言,不由得愣了愣,隨後焦急說道:“大王,您左眼受了重傷,還是不要騎馬了……”
“呵!想當初起事之時,本王便是自馬背上發家,如今受了這麼點小傷,豈能就蝸在車中?”
田虎聞言,冷然一笑,在兩名隨從的攙扶下,跨上戰馬的馬背。
隨即,田虎一勒韁繩,朗聲命令道:“諸位將士,都加把勁,只要逃到威勝城,我們便安全了!”
“本王已命斥候突圍,讓各地守將率兵前來勤王,待他們大軍到後,我等便可裡應外合,聚殲滅虎軍!”
“將士們,隨本王一同撤退,前往威勝城!”
“是!”
一時間,已然被殺成殘兵餘勇的三百多殘軍,被田虎再次激勵得士氣倍增。
過了約莫半個時辰左右,終於一路從飛虎營,奔逃到威勝城下。
看著面前緊閉的城門,李天錫立刻躍馬先前,焦急喝道:“大王歸來了,快開城門!”
“大王歸來了,快開城門!”
“大王歸來了,快快開啟城門!”
然而,李天錫連續大喊三遍,城門都仍然緊緊關閉著,沒有絲毫開啟的意思。
下一秒,便見城牆之上,上千計程車兵們齊刷刷的張弓搭箭,將明晃晃的箭鋒,對準了他們。
見此一幕,田虎身邊的眾將士們,不由得都紛紛為之臉色驟然一變,
李天錫隨後大怒喊道:“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大王撤退歸來,爾等為何如此?!”
就見得,一名文質彬彬的老者,背手而立,來到守軍的中間,對著城下眾人,冷然笑道:“若是旁人,老夫便放!”
“就是偏偏不放你這個殘害忠良、荼毒生靈的禽獸敗類進城!”
這名老者,正是田虎欽封的威勝城守將,太尉房學度。
“房學度,你!”
田虎聞言,不由得怒目圓瞪,咬牙切齒道:“本王待你不薄,你為何要叛我?”
“田虎,你確實待我不薄!”
房學度聞言,淡淡說道:“但你對其他忠良,以及天下百姓的涼薄,房某可是都清清楚楚地看在眼裡。”
“像你般禽獸不如之人,若是我仍冥頑不靈的愚忠於你,早晚也會被你所害。”
“現如今,你落得眾叛親離的下場,也是罪有應得!”
“放屁!”
田虎聞言,雙目通紅,怒聲吼道:“背主通敵,奸賊!”
“呵!田虎,這賊字是歸你所有,房某可擔待不起。”
房學度背手而立,居高臨下的睥睨著田虎,隨後繼續冷笑道:“這些年來,你靠著自己的武力和權勢,濫殺了多少無辜,殘害了多少忠良,恐怕連你自己都記不清了吧?”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