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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七城頭變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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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臘古稱高棉,是個歷史悠久的文明古國。

在公元前幾個世紀,勐高棉人從北向南,發展成最早的國家扶南。

扶南領有廣大領土,成為統治中南半島南部的一個強盛國家,扶南統治下的疆域,東到南海海岸,西抵孟加拉,西南到馬來半島北部。

真臘本是扶南的屬國,位於扶南之北。高棉人宣告脫離扶南王國而獨立,中國史書稱之為“真臘”,真臘崛起後完全吞併扶南。

後來真臘分裂為兩部分:北部多山,中國古籍稱之為陸真臘;南部近海,且多河湖,稱為水真臘。

陸真臘位於真臘的故土,中心地區在巴色和蒙河下游,領土向北伸至中國邊境,與南詔接界,中國史書又稱之為文單國,陸真臘情況穩定,還曾派出過使臣訪華。

瀕海的水真臘遭受爪哇夏連特拉王朝的入侵,國王馬希帕蒂跋摩被殺,水真臘滅亡。吳哥王朝先是統一了四分五裂的水真臘,又征服了陸真臘地區。

吳哥王朝的統治下,真臘的版圖北抵中國,東接佔婆,西臨印度洋,南至馬來半島北部,和扶南極盛時期的版圖相等。

吳哥王朝進入衰落時期。西邊興起了泰人素可泰王朝,動搖了吳哥王朝對西部地區的統治;東邊也被迫撤離了對佔婆的統治。

接下來的幾十年中,吳哥城接連受到三次洗劫。吳哥的陷落和撤離,標誌著高棉歷史上最光輝燦爛的時代一吳哥時代的結束。

從此柬埔寨喪失了在中印半島上的主導地位。吳哥王朝終結。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柬埔寨王國開始取代真臘王國,金邊王朝取代了吳哥王朝。

柬埔寨國王龐哈·亞特撤離吳哥,將首都遷到湄公河東岸的巴桑,以湄公河作為阻擋暹羅進攻的天然屏障。

由於河水氾濫又遷到金邊。真臘在這一時期中不斷地衰落並喪失領土。

在這一時期,西班牙和葡萄牙的冒險者和傳教士們也首次造訪了這個國家。

但是暹羅人在對新都洛韋的征服,標誌了這個國家的命運又開始走向衰退,並且水真臘成為了它的兩個漸漸強大的鄰國,暹羅和越南之間的權力鬥爭中的一個馬前卒。

高棉原國王索塔的弟弟索里約波萬歷三年在暹羅軍隊支援下回國,登上王位。

萬歷四十六年,索里約波因病退位,暹羅封他的兒子吉·哲塔為王。

萬歷四十八年,哲塔遷都烏東。

為了尋求越南支援,天啟二年,哲塔跟越南公主結婚,並將她立為王后。

隨後安南開始干涉柬埔寨的內政,並侵入柬埔寨富饒的湄公河三角洲地區。

由於安南勢力的插手,暹羅不甘心放棄嘴中的這塊肥肉,於是雙方對此地的土王暗中支援攻擊對方的勢力。此地的各個土王分別受各個勢力的支援相互之間爭鬥,時局動盪不堪。

此地的氣候為熱帶季風氣候,日照充足,降水充沛,年降水量可以達到兩千毫米。

在湄公河三角洲平原,地形平坦、土地肥沃,適合農業的發展。現在還處於未開發的蠻荒時期河網密佈,沼澤四處。

沼澤中鱷魚,蟒蛇四處橫行,周圍野生動物四處遊蕩,虎和獵豹出入於叢林之中。尤其是此地由於常年陰雨悶熱瘟疫橫行當地的土著人都不願意到這一代來。

他們都生活在更靠上的叢林和山邊依靠著河水,不但陰涼,而且不會發生洪澇災害。從而給了林家一個極大的機會插手了這一片地區。

林家的說建立的西貢城原來是一片沼澤地,只有在旱季時才露出水面,洪水來的時候,將會變成一片澤國。

林家在利用圍堰建圩的方法圈出了一片土地。當林家有了立足之地之後,然後用江南改造沼澤為水田的經驗,挖掘深坑堆土造出了一片良田。

而且用草袋堆裝泥土,在河邊壘了一道大堤。而且在旱季的時候,挖深了河道,並建立了一道夾堤利用雨季的洪水修深了河道,使排水順暢而排空了一大片沼澤。

使這片土地一年四季都能露出水面之外,排水,燒荒,短時間內就修建設出百萬畝以上的水田。

在一條寬闊的大河這邊有一個木質的碼頭矗立在河中。從河的下游飄來了一支船隊,在岸邊縴夫的牽引之下那是一艘艘高大的海船停靠在碼頭之上。

第一艘福船緩緩的靠上了木質的碼頭。大約半柱香時間停泊在這處的碼頭處的福船搭上的跳板,一隊隊移民從上面下來。

周圍圍著很多看熱鬧的人,他們望著船上陸陸續續下來的移民,在那裡嘰嘰喳喳的議論。

突然眾人的話語,都停下了,碼頭上一片一片寂靜,只有人們從走在碼頭上木質地板發出的腳步聲這些人的眼睛都看著樓船上下來的那一對人的身影。

周圍的人遠遠的站在邊上好奇地打量著這艘三號福船一幫姿色各異的眾女子從船款款走下來。

每個女子的年齡都不大,身材很苗條,身上的衣服穿的都是粗質的棉衣或者麻衣。

但是她們舉手投足之間都有一定的禮儀規範,一看就是經過嚴格訓練或者學過規矩。

眾人的驚訝還沒等結束,就見一對如狼似虎的家丁護衛從碼頭外面排著整齊的佇列,跑來護在了這群女子的面前。那些護衛用身體隔絕了周圍人窺視的目光。

這些跑步而來的家丁前面是刀斧手,而後面則是火銃手,手持燧發火銃,顯得殺氣騰騰。但是家丁的一雙眼睛紛紛在年輕的女子當中尋找著什麼。一會兒好像找到了自己的目標,臉上露出了傻傻的憨笑,身上那股殺氣頓時消散一空。

但是當週圍的看熱鬧的人想往前初中也想看這些女子的時候,那些家丁卻揮舞手中的武器,將其餘的人攔在外面。

碼頭上看熱鬧的人對於林家家丁野蠻的做法,他們已經覺得是情有可原。

如此的國色天香的女人看著都充滿了誘人的味道。又是給這個家丁帶來配的老婆。作為一個男人就知道不是他們這幫泥腿子能靠近的。

還有一隊空手的家丁幫著那群女子把帶來的箱籠扔到碼頭上的一輛馬車上。

帶隊的家丁恭敬的上前將並且指揮著那些下來的年輕女子迎到了其餘幾輛恭候多時的馬車旁。隨著這幫人離開,這裡的碼頭則解除了禁令。

但很多單身男人都像是被勾了魂般,目光卻還是望著那輛遠去的馬車。

“若非親眼所見,當真想不到這世間有如此女人啊。”

有人們戀戀不捨的收回目光,對著旁邊的同伴感慨的說。

“你也就是隻能看看過眼癮,那些女人都是有男人的,過來就是完婚或者和丈夫團聚的。”立刻就有人反擊回去。

眾人紛紛點頭,他們認真地思忖片刻,發現這時從船上下來的新移民中卻出現了更多女子,看那樣子是一家人一起移民來的。

有老人,有小孩兒,女子的歲數也是有大有小。這才是正常的移民這些人才是等候在碼頭周圍這些移民的目標。

剛才下來的那群人是主家林氏從女校中畢業的第一批學生。

但是這批學生都是有主的,他們的未婚夫都在駐紮在西貢的護衛隊中,那些女子是看熱鬧的移民不能碰的人物。

林家在西貢這處開拓點已經有了五千多名移民,但是男女比例非常懸殊。

這5000多人中只有不到500人的女子,而且是漢女和當地的土人的女子加一塊兒的數量。

所以當地的這些解決了溫飽問題的光棍漢們就要求林家從內地給他們購買一些老婆過來。

但是主持此地的林海平根本沒有回應他們提出的無禮要求。

林海平當地對的這些人說道:“把你們的地開墾出來,掙得銀子之後自己坐船回去去娶妻,林家不幹販賣人口的事情。”

今天這些人聚在碼頭,就是不知道從哪裡聽到訊息,林家從領地內拉了一船女子過來是給他們家丁兵配的老婆,所以大家都聚集到碼頭來看女人。

畢竟有第一批就有第二批這顯然這是誤傳。

這些移民把因果關係弄反了,這些女人先是這些家丁的老婆或未婚妻才會被林家用一艘船拉過來,而不是相反。

不過在這船隊中的確林家給他們帶來了一批妻子的候選人。

當然這批人中也混著一些糧城自願移民過來的住戶。

比如說丁冰和他的老婆黑醜,加上丁冰的母親和黑醜的奶奶也混在這群人當中。不過這樣自願移民來的女人是很少的。

但也不是絕對的,一個月前來的那批從浙江沿海來的漁民就隨著來了很多女人大概有100多人。

其中有很多還是未結婚的女子,這些新來的移民的女子中有老移民求娶成功。20多對兒組成了新的家庭。

這些老移民來到碼頭,一個是看熱鬧,而是看看有沒有沒結婚的女子。自己如果能夠讓對方看上眼,那老婆不就來了。

還有一部分移民是來迎接自己的家人。因為在這批移民到來之前,有一艘船先與這個船隊到來,帶來了一部分物資和家裡人的信。

因為這批移民的數量很大,可以說是西貢建立起來最大的一批移民,一共有1300多人。

在西貢外海十里左右的地方有兩艘帆槳船遠遠的跟在林家艦隊的後面打探著他們的航向,看到林家艦隊真的駛入西貢港後,於是調轉船頭升起風帆朝預定海域駛去。

而在這兩艘帆槳船調轉船頭的時候,遊弋在河口的四艘戰艦其中一艘的海丙號上的林長石時放下了手中的望遠鏡,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

林長石心裡也在暗罵這個討厭鬼,怎麼不多留一會兒?等自己這幾艘戰艦把上面的攜帶的移民放到西貢之後。

林長石是打算把這兩艘一直跟在後面的狗屁的膏藥給揭下來,可是沒想到這兩艘船見機不妙,先跑了。

“傳令,即刻調轉航向,海丁、海甲警戒,海乙我進港。”

隨著林長石的一聲令下海丙號上鐘聲大作,令旗搖動。

海甲和海丁號立刻調轉船頭替補了海丙號讓出的位置,繼續在河口遊弋。

而海丙號則帶領著海乙號排成縱隊向河口那個方向駛去準備靠港。

盯梢的兩艘帆槳噸位很小,船速快,轉向靈活,必要時,還可以帆槳並用,加速逃離。這種船在西醫那裡叫做地中海是翻江船,而在大明這裡叫做蜈蚣船,樣子差不多,功能也差不多。這種船型往往用來追蹤敵船或者追殺殘敵,極為難纏。

這兩艘船是船隊駛入交趾海面的時候跟上來的,林長石派船隻驅離過。

當戰艦轉向時,這兩艘船也跟著轉向,向北逃離,但船速並沒有達到極限,有恃無恐!

這種糾纏是海上作戰的常態,太過龐大的戰艦往往拿這種快船沒有任何辦法。

兩塊狗皮膏藥,一直遠遠的貼著林家的艦隊。

後來林長石看他們並沒有敵對的意思,便不再管他們。開始以為是在南洋做買賣的小海商,後來發現不對,這兩艘船就是盯著林家艦隊的動向,很可能是海盜的哨船。

林長石手拿著望遠鏡四處觀察著遠處的景物,這次他身後傳來一個溫柔的女聲。

“石頭,咱們什麼時候能靠港?隨船來的那些女人有的已經吐的起不了身了。”

林長石聽到這個聲音立馬露出了滿臉的諂笑,轉過頭來對著來人說道:“你擔心什麼?咱們這都到了河口了。咱們的船隊要一艘艘的下貨,您坐的這艘船是兵艦是需要負責警戒的,所以咱們最後落貨。左右也耽誤不了個把時辰,不用著急。”

說著連忙伸出手扶住來人,並把來人扶到了自己旁邊那個船長位置的座椅坐下。

來人用手指頭點著他的額頭說道:“都多大的人了,再過幾年都當爺爺了。還向為娘撒嬌,羞不羞啊。”

林長石這時說:“孩子多大也是孃的孩子,雖然我已經當爹了,但在孃的面前仍然是小孩子。”

和林長石說話的人是林長石和林夕的生母小姚氏。她這次跟隨所林長石率領的艦隊來到西貢有兩個事情。

第一個就是看看自己已經有兩年沒見面的丈夫,並帶來了林王氏給林海平的禮物。另外一個卻是小姚氏來的主要原因那就是隨船來了100多名寡婦和二嫁女,他要為這些人找一個比較靠譜的丈夫。

畢竟林家運來這些女人是為了施恩而不是結仇的。必須給這些女人找一個勤勞憨厚的丈夫。

至於勇敢,那反倒不太重要,這裡是處於林家的勢力範圍,有林家的家丁保護著他們的安全。

至於林長石到這裡來的原因。那是就是因為林家的獲得爵位之後作為爵位的繼承人林海侯就要接手林家的全面事務,為將來繼承爵位做準備。

而林海侯原來負責的事務就要找人來接手,而最合適的人手便是林海平,所以家族就打算派林長申和林長健接替林海平現在的位置,而林長石去糧城把林長申替換出來。

林海侯打算派先派林長建臨時負責巡海和押運銀子的任務,等林長石全面接手糧城之後。便派林長申和林長健兩個人去把林海平替換回來。

可是事情就出在接手林長石負責的事物上面。要知道林長石負責的事物,可不光是這兩件事。

他手裡還有林夕轉交給他的現在已經暴漲到150萬兩銀子的財物和在林夕在馬尼拉做的全面奪取菲律賓計劃的準備工作。

而這準備工作得到了菲律賓殖民政府的全面配合。菲律賓殖民政府把那些他們認為無所事事和不穩定因素的大明人全部控制起來交給了林家。

同時林家也把在農場中屯墾的認為沒有決心造反和那些膽小的大明人也集中到一起,這部分人大概有2000多人。

原來這些人是不想離開馬尼拉的,可是出了一件事情,使得這些人希望儘快離開馬尼拉。現在林長石正準備船隻把這批人運到糧城去。

至於出的事情,那就是有了林家那個商館之後,在馬尼拉的大明人有了後臺,他們的日子頓時好過起來。

加上明人的勤勞手中很快就有了錢。飽暖思淫慾,他們是不可能從大明拉婦女來到馬尼拉的,即使有這種能力,但是價格也是他們受不了的。

這些富裕起來的大明人,他們便把目標對準了周圍的土人部落。

在菲律賓這裡部落中的女人可以說是一種財產,是可以買賣的。他們就把這個看的順眼的女人買回來當老婆。

可是什麼時候都有無賴,有一個部落的首領像馬尼拉的殖民政府創狀告明人拐走了他部落的婦女,實際上是他賣出去的。

這時石天鴻便以商管主事的身份替明人和這個部落的小首領打官司。

石天鴻當堂出具了買人時的文書,同時因為明人商館中有規定,要為明人及其配偶交人頭稅,所以每個人都是有身份記錄的。

同時出具了商館的身份記錄,說明現在這個女人已經是大明人了,最後那個部落首領只是訛了一筆錢財,這件事便結束了。

可是這件事同樣提醒了那些娶了當地土著的大明的男人們,他們的媳婦兒還不一定是他們的。

所以很多有了一筆小錢或者認為這裡待著不安全的明人也紛紛準備離開馬尼拉到林家所控制的西貢去屯田。

畢竟林家開出的條件是很誘人的,在西貢當個小地主不比在這裡寄人籬下強多了。而且那裡是林家統治的土地,作為漢人的同族不會像這些西班利亞人一樣殘酷的壓榨底下的這些大明的老百姓。

所以要離開馬尼拉的大明人暴增到了3000多人接近4000人的樣子。

因為還有不斷的明人加入進來,甚至一些剛到馬尼拉的明人聽到林家的屯田條件之後也加入了要離開的隊伍。

所以數量根本無法進行詳細的統計,只能有個大概人數。當然這統計人數只包括要移民西貢的男人,並不包括那些要移民的明人的配偶以及他們的孩子。

林海候來到馬尼拉看到這種情況,又和林長石進行密談之後,林海候就全面接手了馬尼拉的事務。

表面是由林長建接替林長石的任務,實際上是由林候全面接手。

當兩人徹底交接完畢之後,林海候當著林長石的面大罵林夕一頓。

這小子居然在外面藏了這麼大一筆錢不讓家裡人知道,順便這筆錢也被充公了。

林夕還不知道,他這筆財富已經悄無聲息的變換了主人。

事情到了這裡也就變得簡單了,林海候看林長石能夠主持這麼大的規模的移民行動,而且還能不讓家裡和西班利亞人發現,說明他有治理一地的能力。

林海候索性就把他派到了西貢,而另外兩個人原位不動,同時林海侯還讓他回瓊州一趟,把小姚氏和那批婦女一同送到西貢去。

所以林長石所帶領著1300多人是第一批,加上糧城囤積的將近2000人,可以說在以後一兩個月的時間後,這座西貢小城的人口馬上就要破萬了。

而且成年男丁將近7000人,還有1000多名披甲的林家家丁。這股勢力放到此時的水真臘地區,足可以平山滅國了。

離開西貢河口的兩艘帆槳戰艦在夜色掩護快速向著隆林方向行駛。

接下來的幾日,兩艘帆槳船的航跡變得十分奇怪,航行速度變得拖拖拉拉,航行方向忽兒向左,忽兒向右,給人的印象似乎是在不停校正航向。

兩日的航程,花了五日才趕到隆林海域。

隆林海域有一群有十來艘大小船隻組成的小艦隊停靠在這裡,兩艘船的到來,利奇引起了警戒船隻的注意,兩艘船打出了一個旗幟躁動的艦隊,才停下來。

停在艦隊將面臨兩種選擇,走東部水道南下則為香料群島、安汶方向,走西部水道則為巴拉望、渤泥方向。

在明朝時期,中國對南洋地區存在過實質性統治,而舊港宣慰司作為當時明朝政府設立的行政機構之一,負責管轄蘇門答臘島,巨港一帶。

它是明朝政府在東南亞的最高行政機構,也是當時明朝領土的最南端。

首任舊港宣慰使為施進卿,他定期向朝廷進行朝貢並按年繳納定額賦稅,同時聽從朝廷的徵調,舊港宣慰司自然也屬於明朝海外領土。

但是這個舊港宣慰司只存在了30多年。因為當地的宣慰使施家向大明和滿家刺王國同時效忠,在鄭和的船隊消失在南洋以後,這個舊港宣慰司就被滿家刺王朝吞併了。

而滿家刺王朝此時也已經衰敗了,在他的國土上有七八個蘇丹同時宣稱是滿家刺的國王。

而且尼德利亞人已經奪取了滿家刺的首都雅加達改名巴達維亞已經開始了在南洋的殖民統治。

尼德利亞人軍隊的武器相比當地土著要精良,紀律性更加是臨時拼湊起來的土著雜牌軍所不能相提並論的。

哦,還有真正的核心東印度公司的僱傭軍也是非常驍勇善戰的,不然也不會只來了幾艘荷蘭武裝商船,便將南洋的諸多島國搞的焦頭爛額,之所以被傳的不可戰勝,只不過是因為東南亞這些伊斯蘭化的土著王國的武力值太過不堪,才成就了紅毛夷的威名罷了。

但實際情況還有一個十分重要的原因。紅毛夷蹂躪土著,除了戰鬥素養之外,凱甲也提供了極大幫助。

在後世的影像中,那些殖民者端著火槍,穿著單衣,排著整齊的隊伍將土著打的屁滾尿流,這在現實情況中是根本不存在的。

這些殖民者其實主要使用的還是冷兵器。而那些火槍只是在防守和麵對大群的敵人衝鋒之前才使用的手段。而真正令這些土著無法抵抗的,而是西班利亞人和尼德利亞人身上穿的歐式鎧甲,就像龍蝦殼一樣保護著這些殖民者軍隊計程車兵。

雖然他們的防禦手段面對火槍不堪一擊和大明的重甲也無法相比,但面對赤身裸體,拿點兒少量金屬武器,大量的還是木矛,吹箭的南洋的土著軍隊,那就是一個無法戰勝的存在。

西班利亞和尼德利亞人士兵盔甲的來源一般有兩種途徑,自己掏腰包和國家下發。

歐洲很長一段時間裡,戰場上的防具是要士兵自掏腰包的,尼德利亞人的僱傭兵也是同樣如此自備盔甲。

你能買得起什麼型別的盔甲就當什麼兵。甚至他們手中使用的武器都是自費購買的。而這些士兵在戰爭之前都會向公司那裡去買保險,如果死了或者是受傷了公司商人都會給他們賠付或者給他們治療的。

一些僱傭兵身上的護具僅有一件頭盔,一件胸甲以及一隻火槍,但是在戰場上的這些士兵都是全身板甲。

這是因為在有水力鍛錘的條件下,板甲價格已經相對的低廉一些了。

按倫敦市釋出的鎧甲官方指導價格,一套包括胸甲、護臂、護腿、帶護頸、頭盔的準槍騎士甲售價相當於半兩黃金或者七兩白銀,或是291~436.5公升的精小麥。

而在歐洲盔甲的製造中心格拉茨,一件胸甲的價格大約相當於當地一個熟練工匠的月薪。甚至還有鎧甲出租商,你買不起還可以租嘛。

板甲可以說是冷兵器時代在價效比最好的一種防鎧甲。

唯一的問題是普通士兵能裝備的起板甲的時候,他們面對的敵人是火槍手。

但是處於這種冷熱兵器交匯的時代,在殘酷戰鬥中存活下來,如果有一身好的盔甲,還是你能從戰場上活下來的保證之一。

盔甲這東西的核心價值是減傷,是幫你從致命傷變為重傷,從重傷殘疾變為能恢復的輕傷,從輕傷變為擦傷。

如果一名士兵想持有鎧甲之後,就刀槍不入的想都不要想,正規軍隊有1萬種方法弄死你。

儘管重型鎧甲能夠提供強大的防禦效能,但也會給使用者帶來沉重的身體負擔。

而且重型盔甲加上厚厚的軟質內襯,穿上會很熱,別說行軍,在太陽底下站了幾小時,士兵都有可能會嚴重的脫水。

所以盔甲不是越重越好,軍隊也要考慮防禦力和機動性之間的平衡。對於軍中的精銳來說,防禦力足夠還足夠輕點的盔甲才是最好的。

而林家的家丁裝備的就是皮甲和布棉皮甲。

中國式皮甲還會進行特殊的硬化處理大致經歷11道工序才能成型,為了加強強度,還會再經過硬化壓制處理後的皮料上刷上多層的大漆,甚至會撒上鐵屑、磁粒,以進一步增加硬度。

經過處理的皮甲表面硬度甚至可以超過普通的鋼鐵。重量卻要遠遠低於鐵甲,但無論牛皮還是大漆,產量都很有限。

因此,獲得一件精緻皮甲不僅需要耗費大量的資金,還需要一定的人脈或者運氣。

另外一種布面鐵甲和傳統的鐵甲相比,布面鐵甲的防護力可能較弱,但重量優勢很大很大。

明編軍所穿的全套護具重達45斤,而布面甲卻同樣的防護力下只有23斤。

因此,在對防禦力要求較低的情況下,布面鐵甲的優勢就非常突出了,而且布面起來的甲片是在裡面的,穿著的舒適性也好過鐵甲。比如。真正的精銳來說輕便和防禦力還適合的中國式皮甲或者布面鐵甲才是最好的鎧甲。

開始林家只有3000披甲家丁,但由於林夕的一頓折騰,林家現在手裡錢財是不缺的。缺的是能夠披甲的人,現在僅在林家庫房中儲存的起沒有人使用的鎧甲就有兩千領。

而現在林家所擁有的披甲家丁已經達到了6700餘人。這些人當中並不包括還在林夕手下正在訓練沒有畢業的那些孩兒兵。

這也是林家上下同意開闢西貢這個墾殖點的原因,如果再不向外發展,恐怕家丁的數量已經快要超過林家所擔任軍職所統領士兵人數的要求了。

而開拓海外不但可以隱藏軍隊的數量, 而且還可以用來獲得額外的收入。現在西貢這個墾殖點已經開始回本兒了,今年就收穫了50萬石糧食。

其中有30萬石是可以向外賣的,另外20萬石是養活林家的軍隊還有和相關人員所需要的數量。

這支小艦隊在又停泊了一宿之後,升起風帆來到了一處地點,曾經是滿家刺的一個臨時據點,水深足以停泊大型船隻。

但為了安全起見,大型船舶並沒有靠岸,只在水道深處暫時泊船,幾艘帆槳船則靠岸休整。

不得不說,附近的景色極美。湛藍海水輕輕撫摸著平坦溫潤的白沙灘,稀疏的棕櫚樹點綴其間,偶爾,有海鳥在空中飛翔盤旋。

這支艦隊是一是三夥中國海盜和一夥西夷人組成的聯合艦隊。

他們是受舊港蘇丹的三子齊摩爾邀請來幫助他奪得蘇丹王位的。

至於為什麼那兩艘船盯著林家的艦隊,因為林家這次規模龐大的艦隊向南洋走的時間和他們要發動政變的時間有些靠近。

因為舊港蘇丹的有兩名妻子是明人。所以他們懷疑林家的艦隊是幫助那些有明人血統的蘇丹王子奪位的,直到看著艦隊駛入了西貢才放下心來,路上只是巧合。

而這支艦隊之所以聚集在這裡,也就是等待確切的訊息,如果林家插手了舊港的蘇丹爭奪戰,那他們就要及時退出。

因為林家的艦隊在這一片的海面上還是有赫赫威名的。他們不打算和林家強碰,如果林家沒有插手,那麼他們也不介意接受僱傭得到一筆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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