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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七金融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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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現在大明都是用銀子來交易,實際上明代以前的主流貨幣是銅錢。

白銀和黃金一般是作為大宗交易的結算採用。而且由於黃金不鏽蝕,而且它的價值也比白銀高,所以黃金一般是作為財富儲備用的。大量的使用的只有比黃金價值低,比銅錢價值高的白銀。

1000枚銅錢,就是一貫?一貫銅錢就等於白銀一兩。

到了明朝之後,朱元璋強行推行紙幣叫大明寶鈔,一開始一張鈔票相當於一罐空錢,就是一兩白銀。

紙幣背後要有等價的財富做保證,才能保證它的穩定。朝庭拼命發行紙幣,60年之後大明寶鈔貶值1000倍,民間早就拋棄了紙幣寶鈔開始用白銀做結算。

到了嘉靖年間的時候,國家開始承認白銀的合法地位。

等到張居正推廣一條編法,所有的稅收都折成白銀,大明朝對白銀就成為國家朝廷官府承認的法定貨幣。

可是明朝的銀礦很少,而且品質很差。舉個例子廣西有一個銀礦花了3萬兩銀的成本去採礦,最後練出來的白銀28500兩,實際虧損1500兩。

所以進口白銀就成了一個必然的選擇,明朝晚期地理發現已經完成,貿易全球化成為現實。

那麼中國的瓷器,茶葉,絲綢在歐洲還是頂尖奢侈品,那時候的西方的商品卻入不了我們國人的法眼。

除了白銀大明不要任何的歐洲商品,當時海外白銀的主要來源一個是小日子,一個是墨西哥。

墨西哥的白銀呢主要是掌握在西班利亞人手裡,墨西哥的白銀透過殖民地馬尼拉進入中國,中國得到了白銀,歐洲人得到了高貴的中絲綢和瓷器。

但是大明的財富和大明得到的這些白銀之間是不匹配的,加上有錢人大量窖藏白銀。是大明的市場上流通的白銀始終不足。

像林夕的母親林王氏的孃家王府這樣的富豪之家,因為權勢熏天無人敢惹。

再加上手中的銀錢如山如海。所以他們府中有一項不成文的收入,就是向民間放貸。

這筆錢叫做“印子錢”,實際上就是高利貸的一種,廣州府上上下下所有的富貴人家幾乎都參與了這項生意。

從富貴人家中的從大大小小的主子開始,大到夫人老爺手裡握著的重金,小到少爺姑娘攢下來的銀子都會放出去做印子錢。

甚至是那些有頭有臉的丫鬟婆子,管家管事之類,他們手裡或是百十吊錢,或是五六十兩銀子,也都會被放貸出去,差不多半年的功夫,就能獲得三成的利息。

這種印子錢,會被老百姓或者是普通的商人借走。當然以富貴人家的權勢,絕對沒人敢賴帳,也沒有什麼風險可言。所以這是整個從上到下所有的有錢有勢的人的一條生財之路。

至於負責這件事的,則是廣州城內大大小小的錢莊和金銀鋪,有人要賺錢都很簡單,就是把錢交給這些商鋪去運作就行了。

可是髮型小額錢票明顯觸動了王府這樣豪富人家的的利益,所以錢票必須時刻能夠保證對出銀子否則就會出大問題。

可是南洋商行放出的這些沒有無記名的錢票等於是低價向民間放貸。

要是民間百姓能用低廉的利息借來所需要的錢款。誰還願意去借活剝皮一樣的高利貸?

這裡邊最大的問題其實還是人,票號裡需要的夥計絕對是專業的人才,說得難聽一點兒,普通人要沒有個五年七年的磨練,就連櫃裡櫃檯的邊兒都摸不著。

要知道市面上光是流通的銅錢,僅僅是明朝官府鑄造的銅錢,就有光背、金背、合字兒等等五六十種。

這裡面涉及到各個鑄錢局還都不一樣,要是一個兩個的還不在乎,真要涉及到成貫的銅錢,每一種錢的實際價值全都是不同的。

而且剛才所說的還是官鑄銅錢,要是說民間私鑄的,怕沒有大幾百種也差不多,普通老百姓怎麼可能認得全還要能夠準確的認識每種銅錢的價值。

更何況除了銅錢還有銀子。光銀子就分為官錠和市銀。

市銀中又有各種成色不同的銀子,每種銀子的購買力都是不一樣的。

銀子裡邊摻雜著各種雜質,表面的光澤、亮度和顏色會有不同的變化,真可以說是千奇百怪。銀子中還有灌鉛的。用鉑金來製造的假銀子不過這都是西班利亞人乾的。

一個成熟的票號夥計得做到上手一抓一顛,就能準確地估計出銀子的成色,甚至還要知道里面有沒有夾心灌鉛,這裡要求的學問可不是一天兩天能培訓出來的。

所以最好的方法,其實是把其他錢鋪的夥計挖過來,經過培訓之後再自己用。

可這裡面又涉及到一個被人“摻沙子”的嚴重問題。也就是說你在挖人的時候,很有可能把敵人準備好的間諜,挖到你自己的店裡!

因此林夕給石松亭出了各種主意,所以這個錢票實際上並沒有什麼秘密,一切都是他在陽光之下。

其實這個錢票櫃檯的意義就是檢視招進來的這些夥計,哪些人是可靠,哪些人有問題,而篩選出可靠的夥計充實到南洋商行當中。

錢票其中的秘密全部在銀票印刷和銀子保管當中,而這部分卻是由林家派出的心腹負責。

按照錢鋪票號的標準,既要防盜又要防火,因為要儲存大量的白銀黃金,又需要極為牢靠的銀庫和地窖,所以之前的普通建築全都不能用。

林夕設計出來的銀庫非常有意思,他是一個八角形的。只有一個出入的門,卻有三個通氣孔而且這個銀庫沒有任何窗戶筆直向上。

周圍是用磚牆砌築,大概有五丈多高,上面還有一個用磚砌出的天井,從上面鋪著琉璃瓦,因為琉璃瓦非常薄,而且不能受力。上面不可能站人。所以有任何破損就會立刻驚動銀庫的守衛。

一道光線從上照下,照的整個銀庫十分亮堂根本用不到任何照明。

所以進入處的人也不允許攜帶任何火燭,而且銀庫只在白天使用,只要銀庫之中看不清東西便停止使用。

銀庫裡面是用松木做成一層層的貨架上面放著裝著金銀的木箱。而且銀庫的底部用松木做了厚厚的防護隔斷,隔斷底下是由一個磚石砌成的大坑每隔兩個時辰便有人巡視一次,防止人從地下向上挖通銀庫。

私下裡林夕告訴石松亭如果有人搶劫銀庫直接在裡面放把火,其餘的就不用管了。

石松亭私下裡用磚塊兒造了一個模型在裡面按照同樣的比例放上木頭,然後悄悄的點了一把火。

石松亭發現裡面的金銀全部被融了,融成了一個大疙瘩和流到了銀庫底下預留的坑中築成了一個銀錠。

他當即就想明白了這個銀庫的作用,那就是防止搶劫和偷盜。在遇到搶劫時,只要這把火一放,等火滅了那麼一大塊銀子就成了莫奈何。

即使強盜能打敗林家守衛銀庫的家丁。一般人是短時間很難把銀子拿走了,當然如果是官府或者強大的勢力那就別說了。

再有林夕曾經秘密的吩咐他這些發行出的銀票,每一張後面必須有對應的銀子跟著,絕對不能出現虧空,也不可以超發。

如果超發了,出了一切問題就由石松亭自己承擔。不論任何人以任何藉口,如果超發造成問題讓石松亭賠償其中的損失。

雖然這種威脅對於石松亭來說有跟沒有一個樣,但是他牢牢記住了林夕對他提的要求。

因為他透過這件事這段時間和林夕的相處。就知道林夕反覆強調的問題,後面一定含著一個巨大的陷阱。

就拿銀票防偽來說,原本把石大掌櫃的愁得不行,但是林夕一下子就給她拿出了三項銀票防偽的措施。

首先就是印製銀票的紙張由自己來做,只需要一個小小的造紙作坊,集中造它一大批紙,就足夠票號用的了。

這方面林家就可以代辦,因為林家這種造紙的小作坊還是有的,而且人員相當可靠,不擔心造紙原料洩露問題。

這些紙由上等的青檀樹皮、青麻和棉花以三比二比五的比例製成。在進行抄紙工序的時候,讓人往紙漿池裡加入切得極為細碎的蠶絲。

這些的碎蠶絲,使得票號的銀票紙張放到陽光下看就會發現很多細碎的閃光點天生帶有一種華貴感。

拿到手裡的顧客甚至無需去看銀票的抬頭,只要一看把手中的錢票迎著陽光一看就能分辨真假。

之後在紙張烘培的程式裡,林夕親自雕刻按照抄出紙張的大小的一張銅板。

這個銅板有五套,每一套的圖案都不一樣,有是有的是星星,有的是線條,還有一個雕的是一朵小花。

而且現在雖然沒有更換的必要,但是如果發現有人仿製這種圖案,也可以隨時進行更換。

只不過要把以前發行的錢票全都收回來。而且這方面林夕也做出明確的規定,也就是說每一套圖案只能使用三年。

三年以後要全部收回來進行銷燬,實際上就是模仿宋朝的三年一屆發行交子的制度。

在用竹簾抄出製造銀票的紙之後,就放在這些銅板上。然後又在下面用銅盆點燃木炭,對上面放著一塊銅板直接加熱。

這樣抄起來還處於潮溼狀態的紙,上面再壓上另一塊平整的石板後迅速被烘乾,一揭下來就成了迎著陽光可以看到,用手摸不出來的清晰水印。

這個方法其實發現的非常湊巧,當時製造的時候只是有一塊木板上面壓著一塊石板。

但是林夕不小心將一個釘子遺落到了底下的木板上,壓出來烘乾的紙上面就有一個釘子留下的水印。

而且由於這些錢票經過印刷之後有進行第二次烘乾,所以那些留有水印的地方的紙又被壓平了,所以就產生了這種既能看見而又用手摸不出來的水印。

而且這樣的製作方法一下子可以壓100張紙以上,並沒有提高多少成本。

而且每種圖案對應相應面額的紙鈔。比如線條的對應的是值百文;而那朵小花是對應的值500文;還有一種是像水波紋一樣的線條,這種是值200文;票號的紙鈔只有這三種。剩下的兩種是給支票和大額銀票使用的。

而且小額錢票只有這三種面值,再小就可以直接用銅錢的。石松亭經過自己的實際應用發現這三種面額可以組合出任何一種需要付款的額度。

不由得為林夕印製的這三種面額的紙鈔感到十分驚奇。其實這林夕就是仿製後市紙幣發行的面額。

後市林夕聽說過一個著名的故事,就是親愛的總理在外國訪問的時候召開記者招待會。

在答記者問的環節中,有一個外國記者故意刁難總理,向他提問中國銀行中到底有多少錢?

當時總理沒有絲毫猶豫的回答到中國銀行中有八元,八角,八分錢。

如果不沒有人戳破錢票裡面的秘密,一般是在短時間內想不到這樣的製造和印刷方法的。

這種錢票印刷技術十分的難以偽造,而且還用不了幾個錢!

就這樣僅僅是在紙張方面,票號的錢票在防偽技術上更別說林夕在雕刻印刷錢票的印版上,還設計了很多防偽暗記。

並且在印刷時採用了清代末年才出現的多色彩木板連續套印技術。

這項技術實際上門檻並不高,但是效果卻好得出奇。這套技術使用中比較有名的就是天津楊柳青的年畫。

彩色套印在古董界還有一個著名的“後門造”,也就是在故宮後門一帶,木板連續套印作坊的俗稱。

用這種方法印出來的水墨國畫,甚至把很多一生研究中國畫的外國專家都給騙了,把印刷品當成手繪的國畫買回了自己的國內。

像這樣的技術,因為跟歷史和書畫有關,所以林夕信手拈來,這種技術其實沒有多麼高深。

多色彩木板連續套印這樣的技術細節,其實並不難,大明現在的技術手段就可以做到。

因為現在大明的雕版印刷印刷的佛像都是相當精緻的,只不過人們沒有想到用多套木板來印一幅畫面的這種情況。

真正難的是人們頭腦中的想法,在技術上沒有難度。只要找一個手藝高超的雕板工匠跟他講一下要求,他馬上就會給你弄出來。

所以林夕毫不猶豫地把這些所謂的新技術拿出來,震懾得石松亭等人佩服不已。

而且除了這套印刷技術,錢票上難以仿製的就是以錢票所採用的油墨。

這種油墨是林夕利用桐油和從石脂水中提煉出來的少量汽油,再配合著礦物顏料配置出來。

具體的配方只有兩三個人掌握,連石松亭都不知道怎麼配置。但是印刷錢票使用何種礦物顏料確是對這些印刷工匠嚴格保密。

這種油墨唯一的一個缺點就是自然晾乾比較困難,印刷之後需要進行第二次烘烤。

林夕為了使它快點兒幹,就用加熱兩塊石板上下壓制的方法,使它快速的乾燥。

這樣工藝就產生了一個十分奇妙的後果,即烙平的水印又使這些油墨牢牢的深入鈔票紙當中。

正是這些效果使錢票好像不是印刷出來的,而是圖案從鈔票紙中長出來的一樣。

而且石松亭在南洋商行這裡的主要任務只不並不是發行這些小面額的錢票,他的主要任務是為林家海外的領地吸引移民。

林夕給他佈置的兩個吸引移民的目標人群。

其中一個就是疍家,這些人生活在水上,到哪裡生活沒有什麼要求。為了這個目標人群,他連自己的那對雙生女兒都捨出去了。

另外一個目標,林夕給他劃定了一個範圍,這些就要需要他這些銀號派出夥計到當地去招募人手了。

大明東南沿海這一大片,從浙江南部一直到整個廣東都是深山密林,田地狹窄,人多交通不便的地方。

這裡跟雲貴唯一的區別就是靠海,所以這裡的人唯一的一條生命便是奔向大海。

這塊沿海山區從浙江麗水一直到福建南平,三明,龍巖;再到廣東梅州,河源沿海地區;從浙江台州,溫州到福建寧德,莆田,泉州,漳州,再到廣東潮州,汕頭,汕尾這一大片區域。

要麼山中城市都被擠壓在極小的一小塊平地,要麼沿海城市都建在江河沖刷成的衝擊小平原。

這些城市所處的平原區域都非常非常小的,糧食產量,耕地面積都是大問題,總之都符合深山密林,地下人多,交通不便三大要素。

地形條件比湖南,廣東廣西要差很遠。

浙江溫州與台州所處的近海平原也差不多大,溫州城區所處平原由甌江和飛雲江沖刷而成。

台州城區所處平原則由椒江沖刷而成。

東南沿海城市都是建在江河沖刷成的衝擊小平原,就像涵江與榕江共建了汕頭。

九龍江和西江則共建了章中,整體上看浙江溫臺地區的自然條件更為惡劣。

溫州過去被海水倒灌,形成大片的溼地和沼澤,使溫州內部交通更加困難,可耕地也更少,因為溼地多。

後世留下來的三陽溼地有161座島嶼和138條河道組成,水域面積佔30%溫州山多,水多,耕地少,湖泊縱橫交錯,到處是溼地沼澤。

颱風倒灌,海水還常常淹沒農田,使當地老百姓如果只靠種植業的話,他們根本吃不飽肚子,所以他們經常就產生向外移民的動力。

當地的很多人就是在小時候窮的沒吃過一頓飽飯,生下來只能住茅草屋,因為地理環境太差,溫州人內部交流很不方便,從瑞安到溫州只能步行。

如果要去遠方就更麻煩了,他們被困在山與海的小平原。

但無論從地理條件還是交通便利性,還是溫州人更苦一些,上千年來溫州的地理位置是如此偏僻。

內部外部交通是如此艱難,最終誕生了中國最難懂的溫州方言,而光在溫州內部還有12種互相聽不懂的語言。

月清人和平陽人之間聊天都會略感吃力,溫州話屬於吳語方言,保留著很多中古漢語時期的發音及語法習慣,又受到古越語和福建方言影響,使其跟其他吳語方言產生巨大差異。

但上面這些不是溫州話難懂的核心原因,語言是一種交流工具,本質上只會更追求溝通效率,溫州人如果長期對外聯絡,語言自然而然會跟外界統一,一個地方的語言越孤立,越說明這個地方在長期和外界交流太少。

湖南,福建,廣東,廣西之所以方言多,就是因為湖南水系發達,古代沒有先進的橋樑工程,過江過河不容易。

水系分割了,湖南各地即使同在一個縣,相隔不遠,也操持著兩種不同的方言,凡是生僻而複雜的語言都是惡劣的地理環境造成的文化差異。

福建則是由於山區分割了各個小塊的平原,是各地的人交流不方便,便產生了各地的方言。福建,廣東,廣西其實還有另外一個問題,那就是客家人。

從永嘉衣冠南渡之後,北方歷次發生戰亂,北方的漢族人民便大量的南遷,比較富裕,有錢有勢的都留在浙江,湖南,湖北,江西、安徽一帶的平原地帶。

而那些貧苦百姓便繼續南遷,來到了廣東,廣西,福建,貴州這一帶,所以這一代的方言有很多古漢語的痕跡。

加上這裡先來的人和後來的人因為爭奪土地有隔閡,他們交流也不多,所以就產生了各種各式各樣保留著原來遷徙地語言特點的各種各樣的方言。

這一代地理隔閡,人民生活困苦所以只要能夠取得他們的信任,這裡就是林家獲取大明移民最好的地點。

要想獲得他們的信任,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給他們一舉生活物品,換取他們的山貨。

並且向他們宣傳這些運來的物品都出產的西貢,移民到那裡如何好。宣傳出各種林家移民的優惠條件。

其實即使林家不過去招攬移民,這一代的人民也紛紛出海,幹海盜的不少,出去到南洋求生活的也有很多人。

歷史上的下南洋其實從這個時代就已經開始了,通常福建和廣東人出海走私所以民間貿易發達。

這些出海的福建人最後組成了以鄭芝龍為首的海上勢力,控制了南海和通往日本的商路達到了30多年。

沒有土地可以耕種的,吃不飽飯的東南沿海的人民被迫主動走出。所以大明的徽商是相當強大的一股力量,他們就是有這種的人組成的一商幫。甚至在廣州這裡都有回聲組織的錢莊。

他們也是揚州鹽商中重要的一股力量。他們所依靠的力量就是東南那些在家中吃不飽飯的農民組成的武裝力量。

同樣地理環境下的閩南人,潮汕人向外求生存的路徑一樣。

就是透過老鄉的介紹發現哪裡可以很好的進行生存,便招朋喚友將潮汕和福建得男人召喚在那裡。

所以南洋大大小小的勢力有很多是有潮汕,閩南和廣府客家人組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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