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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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語:明晚有個小聚會,來嗎?
姜早立即反應過來:是慶功宴嗎?
林語:...應該?
姜早哈哈一笑:來,哪兒?
林語:九和府。
姜早:哇塞,又是陳律禮的別墅,不錯不錯,好咧。
姜早:正好我也準備回黎城了,跟我爸媽是相見容易,相處難啊,這幾天親戚鄰居都在問我婚姻的事情,我爸媽被問得也跟著著急,已經在物色相親物件了,我趕緊提桶跑路。
林語輕笑:那趕快回來。
姜早:好咧,明晚見。
林語切回黑色頭像的聊天框,她眉眼溫柔,編輯道:恭喜哇。
陳律禮:恭喜什麼?
林語:熱搜,遊戲,星啟。
陳律禮眉梢微揚:才發現。
林語:(#^。^#)
陳律禮看她今晚總髮微表情,唇角輕勾,覺得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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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消停了一天,家裡又來親朋好友,有些是林政和的同學,發小等,下午的客人是遠房親戚,這個遠房親戚是遠得不能再遠,但為何有來往,是因為林政和出資幫過他們家小孩讀書,後來小孩畢業了,也是林政和給找的工作。
如今一家四口在黎城有個可以安生的地方,每一年都會來林家坐坐,開口皆是感恩。
林語挺喜歡他們這一家的。
性格都很好,受幫助的姐弟倆不卑不亢,一看就很獨立。
晚上鍾麗新留他們吃飯,林語吃完飯就跟父母說要出門,林政和看她一眼,鍾麗新笑道:“去吧。”
林政和說道:“注意安全。”
林語朝父親一笑點頭,她取下衣架上的外套穿上,她今晚穿的蝙蝠袖毛衣搭配修身長裙,米色系的,淑女又溫柔,取下的大衣是淺棕色的,襯得她膚白勝雪,親戚一家人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
尤其是姐姐,她也會羨慕林語的家境,以及這樣的氣質。
林語拿了鑰匙,跟家裡人說一聲後,就出門,白色轎車開往九和府,這兒路況確實彎,在半山腰上,但環境好,綠化做得也特別好,車子開進院子裡,院子外面已經停了一排,沒有位置可以停了。
還剩下院子裡的兩個,林語看到姜早還有蔣延安的車了,她關了車門,上臺階,進門,一眼看到明虞拿著帽子敲了下蔣延安。
姜早端著托盤,上面全是吃的,她一邊吃一邊說:“打他,打他,誰讓他不通知你。”
江映山在那兒笑。
姜早一抬頭看到林語,嗷嗚一聲:“語語!你來啦。”
剩餘的三個人刷地看來,林語對上他們眼眸,笑道:“新年好。”
“新年好呀,我的語語。”蔣延安眼睛一亮要起身,臺階上又上來一人,陳律禮懶散的嗓音傳來:“站著幹嘛?不進去?”
聽見聲音,林語轉頭一看。
他挑眉看她,單手提著一箱子紅酒,西裝外套開著,裡面是黑色襯衫,帶著外面的寒氣,林語與他目光對上,她心一跳。
第34章
“嗯?”
他問。
林語立馬回神,說道:“看來我是最後一個到的。”
“你是啊!”
他們幾個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中間還夾著姜早的笑聲,“住得那麼近,卻是最後一個到的,你好意思哦。”
林語臉一下鬧紅,她轉頭跑去捏姜早,姜早哈哈笑,反手去揉林語的髮絲,陳律禮眼眸微眯,手中的紅酒放在茶几旁。
蔣延安趕緊起身,彎腰去開箱子。
明虞沒人可以鬧,坐好,轉著手中的帽子。
江映山手搭著沙發椅背說道:“難得聚會,玩點什麼好呢。”
蔣延安將紅酒放在茶几上,說道:“玩什麼?玩你們公司的遊戲,極限生存啊。”
江映山輕嘖:“你現在能登陸進去才怪。”
陳律禮走向島臺,跟島臺旁的阿姨囑咐幾聲,準備些什麼吃的,林語跟姜早有段時間沒見了,兩人拉著手聊天。陳律禮跟阿姨說著話,眼眸輕掃過來,她在那兒掩嘴笑,眉眼彎彎,跟她發的顏表情倒是有幾分相似。
“走吧,我們找個位置坐下。”姜早拉著林語,繞去沙發,去的那頭正好碰上明虞,林語跟明虞眼眸對上一秒,林語喊道:“明虞。”
明虞微微一笑:“語語你來遲了。”
林語笑了下,昨晚兩人聊的話,她是聽明白的,可是明虞並不知道,她喜歡陳律禮很多年了。
“來遲的人等下要罰。”姜早扯著林語在長條沙發坐下,明虞坐在另外一張橫條沙發上,蔣延安拿好紅酒,也在姜早身側坐下,他正好坐在明虞跟姜早之間,他倒也想坐在林語身側,但跟姜早鬥了兩句嘴,就順勢坐下了。
島臺那邊陳律禮的聲音傳來,跟阿姨說完,他拎起一聽酒杯就往客廳而來,他家客廳極大,三張寬大的沙發,最長的可坐六人,此時還有許多的空位,他提著酒杯,在林語的身側坐下。
身側沙發下陷。
林語睫毛動了下,動作一頓。
她跟姜早看著手機裡的相片,都是她母親拍的那些。
他這一坐下,幾人看著,尤其是明虞。
她輕拍了下裙襬。
蔣延安開酒塞,遞給陳律禮,問道:“江哥說現在登入不了極限生存啊?那我們今晚玩不了,不是很無聊。”
陳律禮接過酒瓶,慢條斯理地倒進杯中,他語調淡淡:“你不是最有主意的,你安排?不行的話就打麻將。”
蔣延安哎一聲:“又打麻將?可我們人也不匹配啊,多出兩個人怎麼辦?”
江映山笑道:“多出兩個人就在旁邊搖旗吶喊,或者做個間諜。”
姜早哈哈一笑,舉手道:“我做間諜。”
林語也跟著姜早舉手:“我也可以。”
陳律禮側目看眼林語。
林語眨了眨眼。
陳律禮看她這般,說道:“玩膽小鬼吧,挺久沒玩了。”
“膽小鬼是什麼?”江映山問道,他早年都在國外,也就今年才回來,會玩的遊戲挺多,各種牌,但還第一次聽說膽小鬼。
蔣延安拿過桌子上的牌,說道:“這個簡單,每人一張撲克牌,只能看自己的牌,看完後倒酒,擔心自己的牌數最小的,可以喊停,喝掉杯中酒,如果沒有人喊停,那就繼續倒,直到滿為止,最後翻牌,牌數小的人喝完整杯酒。”
“這個可以啊,不愧是膽小鬼,看誰膽子最小,心理博弈啊。”江映山鼓掌。
林語眼睛一眨。
不知為何,她想踢陳律禮一下。
大學時期,兩個寢室一起玩過,她當晚榮獲最佳膽小鬼的稱號。姜早在一旁嘖嘖兩聲,某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蔣延安開始分發牌。
而明虞沒玩過這個遊戲,也是第一次跟江映山一樣聽說,可看陳律禮提出,又看他是看眼林語後提出,她就知道有些淵源。
她笑問發牌的蔣延安:“你們以前玩過?”
蔣延安說道:“大學的時候吧,幾個寢室的同學一起玩過。”
明虞哦了一聲,點點頭。
蔣延安發牌,從右到左。
林語很快拿到自己的牌,她拿起牌的同時,姜早嗖地一下往後靠,直接與她拉開了距離,林語想偷瞄一眼都沒機會,姜早嘿嘿笑一聲,按著自己的牌,悄咪咪看一眼。林語也按自己的牌。
還沒翻開,陳律禮拎起紅酒瓶,拿過她的杯子,往裡倒。
這本來是一個尋常動作,可林語心就是怦怦跳,她看眼其他人,都看了自己的牌,各自倒酒,倒得緩慢,彼此似乎都胸有成竹。
尤其是江映山,第一次玩,居然半點不怕。
林語心想,他們不怕,我也不怕,她開啟自己的牌。
——2點。
她:“.....”
沒關係,還有個1點,桌上大家都面不改色,真正的心理博弈開始了,林語看著自己的酒杯已經過半。
她嚥了口水。
陳律禮握著酒瓶,慢條斯理地倒著,手背線條清晰,他語氣懶散:“沒人喊停?”
蔣延安一聲笑:“笑話,一定有人比我小。”
姜早瞥一眼自己的牌,“倒,沒在怕的。”
陳律禮輕輕挑眉。
所有人的酒杯都滿了,他放下酒瓶,拿起自己那張牌,翻開了放在桌上,10點。
姜早一看:“嘿,這點數確實不用怕。”
她往前蹭。
放下手裡那張。
——6點
她指著牌:“我相信,我不會是最小的。”
明虞纖細的手往前一放。
——5點
緊挨著姜早。
蔣延安笑了下,說道:“那到我了。”
——3點
姜早嘖一聲:“那最小就是你了。”
蔣延安:“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江映山看他們出完牌,鬆一口氣,放下手裡那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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