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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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語哪有什麼理智,碰上他就沒有了,輕搭著他肩膀的手也慢慢地改為摟著,那隻扣著她腰身的手,也輕而易舉地滑入。
指腹沒入,林語渾身戰慄。
後來衣衫推高,那些入目的畫面陳律禮比在車裡看得更清楚,他低頭親,一路往下。
林語下意識地咬住了手。
指尖蜷縮。
如水游龍,幾乎沾溼,陳律禮回來吻她的唇,輕聲問她。
林語緊摟他脖頸,回他一個喉結的親吻,氣息微弱地點頭,陳律禮含住她的唇,眼眸帶了慾念。
抬了腰。
那一刻,林語發現,男女之間的愛/欲,竟是這樣,令人滅頂,何況這個人是他,林語明白了那些飛蛾撲火的話。
陳律禮擰眉,慢慢推進。
林語幾乎要遮眼,怎麼能這麼快樂。
許久。
她意識到自己那些聲音,下意識地捂住了嘴唇,俯趴著,她腦海裡混亂想到了許多,她扭頭看著陳律禮:“我們就當意外好嗎?”
陳律禮汗水滴落,聽見她的話,掌心按著她的脖頸,一時沒注意她說的什麼,俯身看她的眼睛:“好啊。”
林語得到答案,即鬆一口氣,又似印證了那句佔有欲與喜歡的區別,他或許就是始於佔有欲,就如明虞對他也有佔有欲,有佔有欲就想要佔有,所以他那天晚上失控吻了她,還有後來逼她看看他。
他需要驗證。
陳律禮俯身親吻她的肩膀,biebu。
再把她抱過來時,他從欲/念中清醒一些,掐著她的腰,反問:“你剛剛說什麼?意外?”
林語一身香hanlinli,如水一般,她已沒有神志,卻努力地看著他,清醒著,陳律禮扣著她脖頸,咬著她的唇說道:“誰要跟你意外,你醒了以後給我說清楚。”
林語摟緊他脖子,那姿態,顯然是不夠。
陳律禮覺得她真會逼瘋他,他扣著她的腰,換了個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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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早在房間裡翻來覆去,阿姨這邊給她準備了睡衣洗漱用品之類的,她洗完澡本該好好睡一覺的。
但真躺下了,卻又睡不著,喝的那紅酒半點酒勁都沒有,她拿起手機,想給林語發資訊,想跟林語聊天,聊聊明虞的事情,看看林語的看法。
可是想到剛剛林語已經睡了,她又遲遲打不出字,還有一種奇怪的第六感在阻止她發資訊。
她眨了眨眼,翻身趴在床上,盯著微信聊天框。
盯著盯著,都要把螢幕盯出花了,姜早才嚥了下口水,編輯,小心翼翼地發了個【你睡了嗎】的表情包。
而此時,那支接受資訊的手機在床頭櫃上震動了下。
細微的聲音根本無法吸引床上的人,那兒,林語摟著陳律禮的脖頸,長腿白皙,清清水澤流下,手臂顫抖,無法言語。
姜早繼續盯螢幕。
發完的資訊悄無聲息,她嘆口氣,翻個身,語語...應該睡得很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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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延安在床上睡著,突地彈跳起來,他撈過手機,總覺得今晚有什麼不對勁,律哥跟語語是不是比往常親密一點啊?
是不是啊。
他怎麼主動抱的語語去房間?
還有那一杯酒,好像是律哥的,他怎麼給了語語?
蔣延安按著心口,喘不上氣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點開手機,點開陳律禮的頭像。
他編輯:律哥,睡了嗎?
他繼續編輯:我們徹夜暢談一下?
那邊許久,沒回他。
蔣延安靜了幾秒。
是不是太打擾了?
他咚地一聲又倒了回去,他想起嘮叨的母親,以及在京市的一堆工作,他身心疲憊,都那麼有錢了,為什麼還要幹活,還要工作,還要受氣?都那麼有錢了,為什麼還要聽老媽嘮叨?還要讓她從頭唸到尾。
想到語語的笑容,他閉上眼睛,真美好啊,等他想通了,回黎城了,一切都會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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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月明星稀,遠離繁華地區的別墅區一片寂靜,偶有那麼一個房間亮著橘色的燈光,偶有人影印在燈下。
半山腰也有一些煙花亮起,但很少,幾簇,但也美。
許久,房間陷入安靜,仍還在輕顫的女人被摟進溫暖的懷抱中,沉沉睡去。斗轉星移,月亮隱入,晨曦悄然亮起,天色漸漸清亮。
林語醒的那一刻,昨晚所有畫面紛踏而來,她腦子一片空白,甚至下意識地要下床,要逃避。
陳律禮察覺到她的動作,輕嗮一聲,覆身而上,吻住她的唇,輕鬆滑入,林語身子一下子僵住。
陳律禮按住她的腰,埋頭吻她,直到她放鬆了身子。
他繼續緩慢推進,他埋在她的脖頸處,親吻道:“就知道你想逃,膽小鬼。”
林語滿臉通紅。
陳律禮扣著她的腰,折騰著,低聲道:“看清楚了,我們昨晚幹了什麼,你現在清醒得感受著。”
林語下一秒咬住了手臂,仰著脖子,嗚嗚聲音細細傳出,無能為力,卻又緊緊盯著他。
他..
他...
混蛋。
陳律禮輕笑:“罵我呢?沒用,就感受著吧。”
林語:“.....”
一早,窗簾翻湧,窗外綠化景色彷彿窺探到房裡霏迷的那一幕,實際窗簾翻了會兒又沉沉地壓下。
任誰也看不清。
或許只有屋裡攀升的熱度才知道,那是個什麼情況。
第36章
在攀至高點時,碩大的別墅已經有響動了。雖然隔音都很好,但就是很微妙的,在林語如溺水一般,不知神志時,外面正發生著走動的腳步聲。
姜早後半夜睡得還不錯,但醒得早,起來後來到欄杆處趴著懶洋洋的,她扭頭看眼林語的臥室,心想語語醒了嗎。
江映山一早出去跑步剛回來,進門在樓下跟姜早打招唿,姜早抬手擺了擺,江映山笑了笑,轉進了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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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剎那的空白,使得林語摟緊了陳律禮的脖子,而他也沒有好多少,埋頭細細吻著她脖頸,平復著欲/望,水珠順著薄肌滾落,林語眼眸迷濛,近在眼前這張臉卻是她喜歡了很多年的男人。
她情動至極,低頭去蹭他的臉,尋他的唇。
她像只貓咪一樣,陳律禮感覺到,離開她脖頸,偏過臉堵住她的唇,你來我往地接著吻,她是真看不出來,細細舌尖探出,與他糾纏。
陳律禮手臂勐地收緊,輕咬著她的唇。
林語能感受到他的變化,細碎的聲音在喉間破出來。
陳律禮長腿下了床,抱著她朝浴室而去,離開那一刻,水串滑落,可想而知林語今早有多迷濛。
比之上次在車裡初嘗滋味,這次帶給林語的完全不一樣,她懂了什麼叫男歡女愛,但也因為這個人是陳律禮,才讓她如此痴迷。
洗完澡,林語攏著寬大的圍巾坐在床邊。
陳律禮拿著一條毛巾擦拭她的髮絲,他穿著黑色上衣跟長褲,頭髮半乾,細碎髮絲遮眸,但肩寬腿長,入目皆是好顏色,林語不敢看他,臉紅。
陳律禮擦著擦著,彎腰,抬高她下巴,與她眼眸對上。
林語眼眸一下眨了眨,臉頰往下至脖子蔓延著紅暈,陳律禮盯著她水潤的眼眸:“早上起來,你第一件事想逃對嗎?”
林語睫毛一停。
陳律禮輕哼:“我就知道。逃了以後呢?把昨夜定為是一場意外?”
林語心臟揪了揪。
陳律禮看著她眼眸,說道:“沒想到你看似溫柔安靜,實際上如此反骨。”
“鍾姨知道嗎?”他反問。
林語反射性揪緊圍巾,她瞪他一眼。
陳律禮見狀,輕笑,他捏她鼻子:“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敢做就要敢當,勇於面對你的欲/望。”
林語抿唇,他不知道她對他的渴望從高中時期就有了,她輕聲道:“你的驗證期過了嗎?”
陳律禮看著她眼睛:“過了,我很確定,想跟你一起。”
林語的心臟狂跳,可他知道一個溺水太久的人想要上岸,是需要多少勇氣,何況這一路走來多少暗藏的苦澀,她甚至為了想要不再喜歡他,脫離這種情感,而決定找一個合適的人戀愛,找一個合適的人結婚。
她承認明虞那番話影響了她。
她聽懂了明虞話裡的意思,明虞對他是有佔有欲的。
所以她問明虞,為何不戀愛,如果明虞戀愛,首選應該是他,那麼他們可能會有一番糾纏,明虞那樣的美人,與他又有一些淵源,或許會更容易一些。
從那個意外的吻到現在,她還是在不安,在懷疑,他真的會喜歡她嗎。
她跟他是真的認識很多很多年,那輛公交車上急剎的時候開始,在他認為那不過是一次被不知名女生碰瓷,或者他早已忘記那天的雨幕,可她記得最清楚,也記得最牢固,也在那輛公交車裡聽見了不受控制的心跳,對她來說那是永恆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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