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夢中的思念
夜深沉,房間裡只剩下時鐘輕微的滴答聲。姜笑笑躺在床上,眉心微微皺起,陷入一個深沉的夢境。
她夢見自己回到了童年,站在那個熟悉的院子裡,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桂花香。鞦韆隨著微風輕輕搖晃,媽媽鄒筳筳正站在她的背後,笑容溫柔如春風。
「媽媽,推高一點,我要盪到很高!」姜笑笑坐在鞦韆上,開心地喊著,嘴角揚起純真的笑容。
「好,笑笑,抓穩了。」鄒筳筳笑著,輕輕推著她的背。
鞦韆越盪越高,姜笑笑的笑聲也越來越響亮,「媽媽,你看!我盪得好高!」
那一刻,她覺得自己擁有全世界最幸福的時光。
然而,隨著鞦韆的晃動,媽媽的笑聲卻逐漸模煳,溫暖的聲音一點點消失在風裡。姜笑笑回頭,卻驚愕地發現媽媽的身影正在變得模煳,最終完全消失不見。
「媽媽?!」她慌張地跳下鞦韆,眼底閃爍著驚恐與不安。
她開始瘋狂地尋找,從院子到客廳,從廚房到房間,每一個角落她都不放過。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一聲聲唿喚:「媽媽!媽媽!你在哪裡?」
但回答她的,只有空曠的迴音和心底的恐懼。
她絆倒在冰冷的地板上,無力地蜷縮在一個角落,緊緊抱住自己的膝蓋,淚水止不住地滑落。她的聲音顫抖:「媽媽……你為什麼要丟下我……是不是我不夠乖……所以你才會走……」
她哭著哭著,終於在無盡的悲傷中醒來。
姜笑笑勐地從夢中驚醒,滿身冷汗,臉上還帶著未乾的淚痕。
窗外的天色尚未亮起,微弱的光線透過窗簾灑進房間,映照出她蒼白的臉龐。她伸手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照片——照片上,媽媽鄒筳筳正笑得溫柔而明亮。
姜笑笑小心翼翼地撫摸著媽媽的臉,聲音顫抖:「媽媽……我好想妳啊……妳會不會也想我呢?」
她的眼淚滴落在照片上,眼底是深深的思念與孤獨。
「是不是我不夠乖……妳才會離開我?」她的聲音越來越小,終究忍不住痛哭出聲。
她抱著照片,大聲哭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無助。她就這樣抱著照片,哭到天漸漸亮起,才在疲憊中又沉沉睡去。
———
下午,熟悉的香氣喚醒了她。
姜笑笑睜開雙眼,緩緩從床上爬起來,疲憊地走出房間。當她走到餐廳,看到桌上擺滿了她最愛的菜餚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她愣住了,正當她疑惑時,手機的提示音響起。
她拿起手機,看到一條來自媽媽的訊息:
「笑笑,對不起,媽媽最近工作很忙,沒辦法回去陪你過生日。不過,我讓小西阿姨準備了你喜歡的菜。記得乖乖吃飯,照顧好自己。」
姜笑笑看著訊息,指尖顫抖了一下,心中湧起復雜的情緒。她的眼眶微微發熱,心裡有一絲溫暖,卻也夾雜著淡淡的失落。
她輕聲問站在一旁的小西阿姨:「這些菜……是媽媽讓你準備的嗎?」
小西阿姨猶豫了一下,隨後點點頭:「是啊,太太昨晚特地打電話來交代的。」
姜笑笑低下頭,嘴角微微揚起,卻又感到一陣心酸。「媽媽……妳還是記得我的喜好,可是,為什麼……總是這麼忙呢?」
她靜靜地坐下,慢慢吃著那些菜,熟悉的味道讓她彷彿回到了那段與媽媽共享的時光。這一刻,彷彿媽媽就在身邊,輕聲對她說:「笑笑,吃慢點,別噎著了。」
———
隔天,學校裡。
姜笑笑剛走進教室,就看到紀涵瑜、穆曉陽和利昂圍在一起說話。
她走過去,笑著說:「偷偷在說什麼呢?帶我一個啊!」
利昂挑眉:「你沒事了?」
姜笑笑嘴角一揚:「我本來就沒事。你們到底在聊什麼?說來聽聽!」
利昂笑著說:「可能不行,因為……你不能知道。」
「利昂!」姜笑笑瞪了他一眼,「你不會說話就別說話!」
眼看兩人又要鬥嘴,紀涵瑜笑著出來打圓場:「笑笑,你還好嗎?」
姜笑笑點點頭,眼中閃爍著一絲感激:「我很好。你知道嗎?我媽媽昨天還特地打電話回來交代,讓阿姨準備了我愛吃的東西。原來媽媽一直都記得我愛吃什麼,我真的很開心。」
紀涵瑜微笑著點頭。
「所以你們在聊什麼啊?」姜笑笑眨著眼睛。
穆曉陽笑了:「我們看你心情不好,打算週六一起約你去吃烤肉,結果現在你都知道了。」
「烤肉?好啊!」姜笑笑眼睛一亮,「我最愛吃烤肉了!」
利昂搖頭:「真是個吃貨。」
「能吃是福,懂不懂!」姜笑笑回嘴。
紀涵瑜笑著握住姜笑笑的手:「笑笑,我們都在。如果你有什麼心事,一定要告訴我們,因為我們是朋友。」
姜笑笑抬頭,看著他們三個溫暖的笑臉,眼中閃爍著感動的光芒。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四人的笑聲在空氣中輕輕飄散,將這幾天的陰霾一點點驅散開來。
姜笑笑暗自告訴自己:「無論媽媽何時回來,我都會耐心等待……因為,有他們在,我就不孤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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