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互相傷害
“恭喜妃姐回琉水齋了。”
“恭喜恭喜!”
“妃姐給你小本本,以為後有什麼事,儘管開口。”
門外的東南北三個方向的看守鬼差,一同向妃嫦道喜,經過了一番互相吹捧之後,妃嫦又開始了忙碌的一天。
看著手裡的三個本子,妃嫦揉著眉心,不是說她只需要送那些不好的業績嗎,怎麼這些可以投胎輪迴的也要她送?
“你們回來,這些你們帶去大殿,該怎麼辦就這麼辦。”妃嫦指著左手邊的幾個不好的業績,隨後她看向其他的“這些我送他們去輪迴。”
“對了,告訴姜思思如果不想送,以後就不必送了,直接去鬼君那報道吧。”
說罷,妃嫦帶著一大批人走向大殿,黃泉之上,就見姜思思帶著幾個人不緊不慢的朝她走來。
在見到妃嫦後,姜思思雙手抱拳於胸前行了個禮,妃嫦也學這姜思思的樣子回禮,然後帶著身後的人繼續前進。
見妃嫦離開了琉水齋,姜思思跑到妃嫦身邊,抓著妃嫦的手腕“妃嫦,你走了,我怎麼辦!”
“涼拌,時間已過,耽誤了流程算你的,還是算我的?”
她甩開姜思思的手,然後指著後面的那群人“就這幾個,比我還懶,看來我得給你立立規矩了。”說著妃嫦開啟一個本子“地府規定每天的數量不得少於一百,你這明顯不夠,但是看你第一天上班,饒你一次,還有,你遲到了,下次上個鬧鐘,沒有鬧鐘可以去地府大集買一個地府鬧鐘……”
看著妃嫦離去的身影,姜思思咬著下唇,然後帶著自己的那幾個業績走向了大殿……
大殿內,妃嫦端坐在秦廣王的身側,然後看著殿下的人一個一個上來,然後在下去。
突然,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姜思思站在門口看著殿上的兩人……
“沒有規矩……”妃嫦嘟囔道。
“出去!”
秦廣王這一聲,嚇了身側妃嫦一大跳,平時見得秦廣王別說是發火了,就連大聲說都很少,這日怎麼了……
“言妄今日不在,殿外等候!”
大殿就這麼六間屋子,最後一間被鬼君佔了,還有一間是倉庫,剩下的屋子這幾個閻君就迴圈使用……
“下一個……”妃嫦抬起頭,然後合上手上的本子“走了,一會兒見。”
待妃嫦離開後,姜思思仰著頭就走進去了,然後徑直走向了秦廣王身邊的小桌……
殿門被人推開,然後跑進來一個身穿黑衣的男人,然後坐到了秦廣王身邊,不停的道歉。
看著那個男人,秦廣王打趣道“醋醋,怎麼,才多久業務就不熟了,下次不找你了。”
忽然,秦廣王注意到了站在身邊的姜思思,然後眯著眼睛看著她“有事嗎?”
姜思思指著醋醋的位置,醋醋朝著姜思思招了招手,然後拿過來她手裡的本子。
翻開第一頁,醋醋吐槽道“有那麼一瞬間我想妃嫦了。”
“看上了?人家有主了,別想了。”秦廣王朝著姜思思伸出手,示意姜思思離開大殿。
醋醋一邊猜姜思思的字一邊八卦的問“誰啊?”
“言……”秦廣王忽然意識到什麼,捂著嘴。
“言妄吧,我看大言對她心思不太對。”
他接著醋醋的話茬“問了好幾遍了,人家就是不承認。”
“哪天把他灌醉了,沒準就承認了。”
得虧沒把言攀說出來,要不然醋醋得把他拍平了掛牆上。
來到奈何橋,就見白粵一人站在奈何橋上揮舞著湯杓……
“那不是金箍棒,再怎麼揮你也不是孫大聖,發湯吧。”
妃嫦走到一邊,然後抓了一把魚食灑向河裡……
“珀珀呢,怎麼不見她。”妃嫦拿起一個湯杓幫著白粵一起發湯。
“珀珀姐說饞辣條了,又怕那群鬼差買的不對,就請了個假,上去買辣條了。”
“服了她了。”
送完最後一個人,白粵和妃嫦坐在奈何橋上,欣賞著橋下游過的那幾條魚。
遠處,姜思思帶了兩人走了過來,白粵打量著她,然後站起身……
“你有事嗎?”
“我來送……”說著姜思思指著身後的人。
白粵納悶的看著姜思思,不是說四方匯集到一起然後送來嗎,怎麼還有一個甩單的?
她湊到姜思思身邊,指著姜思思“你不是新來的看大門的嘛,是不是不熟悉業務來晚了!”
對於白粵這種天真無邪的小丫頭來說,對誰都是發自內心的好,妃嫦在這年紀的時候也這樣。
“趕緊的,能聊出來親戚是怎麼的。”妃嫦不耐煩的說。
對於妃嫦來說,這種有心機的人,離的越來越好,尤其是白粵這種初出江湖的小丫頭。
“好了,明天見。”
送完最後一個人,妃嫦站起身然後拉著白粵走向大殿,迎接新一天的開始——長跑!
“別踩我鞋!”
隊伍裡,妃嫦指著身後的崔大富,自從開始跑步,妃嫦的鞋子不是面沒了就是底丟了,有時候跑完了就還剩一隻……
“妃妃姐,地府什麼時候出現了這個跑操?”
“賴我嘴欠。”說著妃嫦打了一下自己的嘴“那時你還沒醒,鬼君說要招人,我就說練練這些人還是可以的,所以,明天早上跑一次。”
這時,姜思思走到白粵的身後,站在了崔大富的身邊,崔大富看到好看的小姐姐露出一絲微笑,然後就和姜思思聊了起來。
待十殿閻君和鬼君準備好後,新的一天開始了……
啊——
隊伍裡傳來一聲尖叫,就見妃嫦坐在地上捂著腳腕,白粵蹲在妃嫦的身邊,檢查著妃嫦的傷勢……
妃嫦費力的站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向姜思思,然後一巴掌打在姜思思的臉上“有句俗語說得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禮讓三分,你多次招惹我,真以為我是好欺負的!”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從小體弱,所以會絆倒你。”說著,姜思思還擠出了一滴眼淚。
妃嫦搖了搖頭,上一個對她用這招的人現在已經在幽冥大獄拔草了。
“那個,那個誰……”鬼君指著白粵“趕緊送她去鬼醫那,正好鬼醫也崴腳了。”
聽鬼君這麼一說,妃嫦瞪著眼睛看著鬼君,怎麼,這是給她找個病友嗎?
“你等著的,你快了!”說著,妃嫦被白粵扶著一瘸一拐的往幽林走去。
一走進幽林,妃嫦就感覺腳下一空,然後被人攔腰抱起,看著面前的那張俊臉,妃嫦笑道“你看了多久?”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禮讓三分開始吧,沒想到我夫人還挺霸氣的。”
“那是。”說著妃嫦湊言攀的面前,薄唇落在他的側臉“送你的。”
“我慕了,我也想來場甜甜的戀愛,不求像帥哥哥的這樣的溫潤如玉,就算是個陰晴不定的霸總,渣男也行,來虐虐我也可以啊。”白粵撅著嘴看著面前的兩個人。
“大粵粵別做夢了,要渣男還不簡單,第五殿言妄妥妥的渣男,還符合你那個霸總的形象,多好。”
聽妃嫦說起言妄,白粵扯了扯嘴角“還是別了,我不喜歡玻璃碴子。”
“鬼醫?”白粵輕叩屋門,然後將耳朵湊近聽著屋子裡的聲音。
“進來吧。”
走進屋子就見鬼醫正扶著牆以緩慢的速度向門口一點一點挪動 ,可以看出老爺子上的不輕。
鬼君看著被言攀抱在懷裡的妃嫦,然後又看向妃嫦腳腕“這是鬼君怕老夫孤獨,為老夫找了個病友嗎?”
“鬼醫,你看看吧,妃妃姐姐被人絆了一跤,然後就這樣了。”言攀道。
“那個小白,你把金針給我拿來。”
白粵應了一聲,然後走到書架上取下一個裝滿金針的布袋……
鬼醫拿出一根金針,然後走向妃嫦……
看著鬼醫手裡的金針,妃嫦縮到言攀的懷裡“蘇邈你想扎死我繼承我的書架嗎?”
“拿錯了!”說著鬼醫換了個比較正常的金針“那是我閒著沒事織毛衣的籤子。”
織毛衣?她一直以為鬼醫不都是扳著個臉,坐在桌子後面給人把脈,然後開藥的,沒想到……
“您還有這手藝,改天教教我,我給言攀織個套袖。”
“你腳不疼了?”白粵問著坐在床上的妃嫦。
突然,茅草屋的門被人踹開,然後夢小珀哭著趴在了妃嫦的床邊……
“誒,我還在呢!”
夢小珀抬起頭看著面前的幾個人,然後抱著一袋辣條走到妃嫦身邊“情,情緒到了,不哭糟踐了。”說著她將辣條遞到言攀面前“你吃不?”
“我也……”妃嫦伸出手就要去拿,卻被言攀無情的拍了一下。
“行了,傷筋動骨一百天……”鬼醫收起金針,將布袋遞給身後的白粵。
“我在您這待一百天?”
她可不想每天一睜眼就看見鬼醫……
“你嫌棄老夫,你想住,我還不讓你住嘞,一天到晚就知道懟人。”
“哈哈,懟人!”夢小珀趴在言攀的肩上笑道。
妃嫦看著身後的兩個人,然後用手指戳了兩下夢小珀“那是我的。”
“失態了!”
從鬼醫處離開,妃嫦被言攀抱到了幽林的出口,然後由夢小珀和白粵來人將她扶回琉水齋……
“妃妃,你太重了。”夢小珀嫌棄妃嫦一步一跳太慢,然後改揹著妃嫦……
“你躺床上是不是言攀都沒地方躺了?”說著夢小珀眨了眨眼睛“妃妃姐姐我錯了。”
白粵看著面前逗趣的兩個人,剛要笑出來被兩人給瞪了回去。
回到琉水齋,就見諦聽從外面跑了進來“姐姐,姜思思來了!”
屋子裡的三個人齊刷刷的看向門外,然後夢小珀和白粵爬到妃嫦的床上“來!怕她,一會兒我把瑾薇再喊來,對付這種心機女,我們最擅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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