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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經過了上次的事情後,姜思思也算是老實了不少,只有少數時間作妖,而她的作妖方式無非就是遲到。
這日,妃嫦與往常一樣,坐在前廳翻看著東南西北四門的記錄,前面三個人的本子,她幾乎是挑不出任何問題,當她看到姜思思的本子時,翻開第一頁就給丟了出去。
“某人仗著自己是未來地府的夫人就給我作妖是吧,我說怎麼總有人說有加塞的情況,鬧了半天,是你啊!”
說著妃嫦走到姜思思的身邊“你我皆是他的棋子,你有什麼可驕傲的?”
她撿起地上的本子“散了吧,鬧心。”
黃泉之上,妃嫦抱著四個名冊走向大殿,走到大殿外,碰巧遇到了白粵和夢小珀。
“又要開會了……”
到了大殿,妃嫦坐到了崔大富的身邊,不巧的是,她對面就是言妄……
她看著言妄身邊的姜思思“怎麼地府大會的門檻越來越低了……”
此話一出,屋子裡的人都看向了姜思思,姜思思站起身就要離開,卻被言妄拉了回來。
“你不也每年參加了嗎?”
她輕笑一聲,然後站起身“以前沒有鬼門關負責人一職,東南西北都可以參加,如今,有了我這個職位,難道要把我架空了不可?”說完,妃嫦坐到了白粵身邊的位置。
“那以我夫人的名義呢?”
“敢問閻君,你看看誰家開總結大會帶著家屬的,除了二大爺家。”
第二殿的夫人是地府唯一的一位鬼君認可的掌權夫人,可出入地府各殿,大獄,除了鬼君,不用聽命任何人……
看著言妄和姜思思的臉被氣的表情,妃嫦露出滿意的笑容……
“我還是離開吧……”姜思思的聲音帶著哭腔,當她轉頭的那一刻,一滴淚從她的眼眶落下……
鬼君到……
鬼君走進大殿,看著站在屋子裡的姜思思“老五寵妻啊,走到哪兒都帶著?”
眾人從鬼君的語氣裡可以聽出來這是在點播言妄壞了規矩,誰知姜思思挑釁的看了眼妃嫦。
“腦子是個好東西,這姑娘沒長。”夢小珀吐槽道。
五分鐘……
十分鐘……
半個小時……
妃嫦趴在桌子上,看著從一開始嘴就沒閉上的鬼君,在她快要昏昏欲睡的時候,鬼君的嘴停了下來。
妃嫦坐直了身,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就見鬼君喝了口茶,又開始說上了……
“妃妃姐,我怎麼有種上學聽校長講話的感覺。”白粵揉著眼睛看著妃嫦,很顯然,這姑娘剛才睡著了。
多虧了有妃嫦給她擋著,要不然就被鬼君給丟出去了。
“那個,妃嫦……”
聽到鬼君提名,妃嫦站起身“到!”
“把名冊給我……”鬼君指著妃嫦抱在懷裡名冊。
她將妃嫦交給身後的鬼差,由鬼差轉交給鬼君……
鬼君拿起一個小清新的本子,在開啟本子的那一刻,鬼君的眉毛擰到了一起……
“那個,妃嫦我聽說有個叫字帖的東西,散會之後,你上去屯點。”
聽完鬼君這句話,妃嫦趴在夢小珀的身上,笑得渾身顫抖。
“你怎麼了?”
“那個本本是姜思思的!”
說完,夢小珀捂著嘴,強忍著笑意看著鬼君……
會議結束後,鬼君將十殿閻君留在了大殿,說是要討論一下妃羽的事……
出了大殿,妃嫦和夢小珀躲到了一個樹下捧腹大笑……
“小白,白爺,你來!”
“有事嗎?”
妃嫦拿出一個本子“這是鬼君要我買的東西,有勞了。”
看著本子上的兩個大字,小白納悶的看著妃嫦,這是開了個什麼會?
入夜,妃嫦坐在池塘邊看著水裡的倒影“你看看你,年紀輕輕的就到了地府,最可氣的是,你還把自己的生日忘了。”
說著,妃嫦從身後拿出一根蠟燭,她雙眼微閉,許了個願,然後再在睜開眼睛,就見一小蛋糕擺在了面前。
“又長大了一歲。”言攀單膝跪在妃嫦的面前,然後從袖子裡拿出一個小盒子。
“我想白粵打聽了一下你們的習俗,說是要單膝跪地送你這個。”
說著言攀開啟了那個盒子,就見裡面放著一個銀色戒指……
“喜歡嗎?”
看著個小東西,妃嫦咬著下唇,一滴落了下來……
“怎麼還哭了?這東西這麼重要嗎?”
“謝謝!”她撲倒言攀的懷裡“我喜歡……”
“你等一下。”她推開言攀跑到了屋子裡東翻西找,然後拿出一個木製盒子,開啟盒子就見一個板磚躺在裡面……
“這是我家祖傳的,給你。”
看著那個扳指,言攀陷入了沉思……
“師兄,這個是我家祖上傳下來的,我爹說以後要把它送給我夫君的,給你。”一個小女孩手裡捧著個扳指,期待的看著言攀。
“想什麼呢,不要拉倒,正好我留個念想,要不我都沒東西去懷念我媽媽。”妃嫦鼓著嘴坐到床上……
“你媽媽?簡躍?”
“是啊,這是我外婆給媽媽的,媽媽還沒來得及給我就走了,聽說是從大安王朝……”
說起大安王朝,妃嫦看向了言攀“大安王朝顧家……十月……你……我……”
“你是我……”妃嫦指著言攀“阿西吧!費腦!”
翌日,言攀被妃嫦一巴掌拍醒“咱倆真不是近親?”
“不是,你又不是顧十月的後人。”
妃嫦將言攀從床上拽了起來“你怎麼知道顧十月沒有後人,萬一在哪個犄角旮旯蹦出的呢?”
“小丫頭,你想多啦,年方二八就被鑄劍了,哪來的後人。”說著言攀又鑽回來被子裡“我再睡會兒。”
聽到言攀這麼說,妃嫦點了點頭,有道理,然後又躺到了床上。
突然她又坐了起來“你沒和顧十月發生過什麼吧!你會不會……”說著,妃嫦露出驚恐的表情。
言攀翻過身,玩味的看著妃嫦,這小丫頭腦子裡都裝了什麼?
他坐起身,湊到妃嫦的面前“沒有,放心吧,你是我唯一的夫人。”說罷,言攀拉過妃嫦,在妃嫦的額頭輕輕的啄了一下。
“聽妃羽說,這兩天言妄會有一些動作,我先走了。”
“誒,你又要走啊,明明是快要成婚的兩人,卻要偷偷摸摸的,你不覺得彆扭嗎?”妃嫦撅著嘴看著言攀。
言攀颳了下她的鼻子,寵溺道“等完婚不就可以光明正大了嗎?”
說罷,言攀離開了琉水齋,妃嫦也準備這一天的工作……
登記……
黃泉……
辦事處……
大殿內,妃嫦打量著跪坐在言妄身邊的姜思思,輕笑一聲,將手裡的東西遞給了一旁的鬼差,然後,拿了個凳子,等待……
不一會兒,身旁的門被開啟,姜思思將本子遞到妃嫦的面前。
她正要去接,那本子卻被姜思思丟到了地上……
“不好意思……”姜思思居高臨下的看著妃嫦。
看著地上的本子,妃嫦緩緩站起身,然後從本子上邁了過去。
在經過姜思思身邊的時候,她紅唇輕啟,嘲諷道“你我皆是他的棋子……”
待妃嫦離開後,言妄從屋子裡走了出來,就見一個玫紅色本子躺在地上。
他捏著姜思思的下巴,質問道“你怎麼惹她了!”
“閻君,我將本子還給她,誰知她……”
“不可能,我瞭解她的脾氣秉性。”說完,言妄撿起地上的本子走向殿外“這條路上的刺太多,你最好給她拔乾淨些。”
回到琉水齋,妃嫦,夢小珀和瑾薇三人圍坐在樹下的石桌旁。
“妃嫦,我就納悶了,言妄到底想做什麼,這手牽著姜思思,那手還要夠著你,兩邊皆是棋子,他圖什麼?”
話音剛落,一個栗子遞到了夢小珀的嘴邊,夢小珀拍了下那隻手,一本正經的看著妃嫦……
“徒傷悲!”
“說正經的呢!”
又一顆栗子遞到了夢小珀的身邊,夢小珀又拍了下那隻手……
“你坐過來行嗎,我脖子受不了。”夢小珀轉過腦袋,揉了揉脖子,然後又看向坐在吊椅上的妃嫦。
那隻手再次伸向了夢小珀的面前,夢小珀看著那隻手的主人“你少吃點兒,吃胖了夙風不要你了。”
“我沒吃過。”瑾薇一邊說著一邊往嘴裡塞栗子。
夢小珀嫌棄的看著瑾薇“你父帝就沒說給你買點零食什麼的?”
“沒有。”瑾薇一邊剝著栗子,一邊說著“我們吃的東西很講究的,想這些凡物,都是給那些小仙吃的,我吃不到的,回去之後,我得和我父帝商量商量,讓他們小仙吃那些上品果子,我們吃這些。”
“珀珀,多看她兩眼吧……”
還說著,就見一鬼差從門前跑過,什麼也沒喊……
“怎麼回事?”三人站在琉水齋門口看著跑過去的那個鬼差……
“過去看看?”
三人好奇的跟了上去,就見那鬼差跑到了西側門,這時,西側門已經被圍的水洩不通,時不時傳來道喜的聲音。
她們扒拉開人群,擠進去一看,那張紙上寫著言妄和姜思思的婚期,邀請各鬼差當日觀禮。
“八月初六?”夢小珀取下頭上的簪子指著婚期的日期“改了,這不就沒幾天了嗎?”
“改了更好,這樣我還可以去觀禮。”妃嫦無所謂的走到一邊,看著那群鬼差向姜思思送去祝福。
姜思思透過人群看向妃嫦,這次她的眼神不再是那種高傲的感覺,而是一絲無助……
“妃妃,怎麼了?”夢小珀順著妃嫦視線看向人群“羨慕啊!”
“沒有,就是覺得不太對勁,走吧。”
“妃嫦……”姜思思叫住了妃嫦,然後拉住妃嫦的手“對不起,我知道你無心與我爭,我也聽說過路徽雨的事,我以為靠著這種手段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直到那天,閻君對我說,娶我只是為了幫你除去扎手的刺,我才認清了……”
妃嫦緩緩抬起手,姜思思下意識的閉上眼睛,等了一會兒,她睜開眼睛,妃嫦等人卻已經離開。
聽完整件事,白粵拿著一支棒棒糖“我倒覺得她不像壞人!”
“姜思思本心不壞,就是言妄的三觀不正,吃著碗裡,看著鍋裡,時不時還喜歡幻想……”妃嫦拿過白粵手裡的棒棒糖嗦了兩口又還了回去。
看著手裡被妃嫦舔過的棒棒糖,白粵嫌棄道“你可太噁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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