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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盛典(二)
“讓你說我肉多!”
妃嫦拍了拍手,離開了黃泉,身後的鬼差醋醋捂著半邊臉站起身,夢小珀好奇的看了眼醋醋,然後強忍著笑意跑回來奈何橋。
“我肉多?怎麼可能呢?”
妃嫦一邊嘟囔著,一邊往幽林的方向走,突然一女孩站在她面前,妃嫦打量著那個女孩,冷笑一聲,繞過女孩繼續向幽林走。
那個女孩見妃嫦忽視了她,身後拉住妃嫦的胳膊“你沒看見我嗎?”
“言妄找我有事?還是你找我的事?”妃嫦揉著眉心,無奈的看著與她相對而站的女孩。
她就是想去幽林看看白粵和翠微,然後到時間去盛宴,其他的事,她還真不敢興趣。
“你去看看閻君吧,他每天都茶不思飯不想的,再這樣下去他會垮掉的!”
“為什麼不吃飯,別說是因為我!”說完,妃嫦扭頭就走。
突然,身後傳來“撲通”一聲,妃嫦轉過身,歪著腦袋看著跪在面前的女孩,走了個小白花,來了個我參與,你奉獻,我快樂的主兒。
“大妹子,他茶不思飯不想的,和我沒多大關係,你跪我沒用,還是想想辦法,怎麼讓閻君吃飯吧,實在不行,奈何橋找夢小珀他們舀碗湯試試,再不行,你去找鬼醫求點兒藥。”
她又不是什麼消食片,看一眼就吃嘛嘛香了?
看著妃嫦離開,那女孩站起身指著妃嫦叫囂道“你怎麼沒個善心啊!”
還說著,耳邊響起妃嫦的聲音“我的善心只給需要的人,渣男不配!”
啊——
耳邊響起女孩驚恐的尖叫聲,妃嫦急忙跑了回去,就見妃羽揪著女孩的頭髮,依舊是一副面具,烈焰紅唇,她湊到女孩面前說著什麼。
“妃羽,翠微怎麼樣了?”
“還好!有點要醒過來的跡象了。”說完,妃羽再次扯過女孩的頭髮“就你這長相也配在言妄身邊待著,言妄的審美真是越來越差!”
大姐,你都這麼恨他了,怎麼還顧慮他身邊站著誰啊,你不累嗎?
這時,不知道妃羽說了什麼,突然指向妃嫦“最次也得找個那樣的吧。”
妃嫦拿出隨身攜帶的小鏡子,捋了捋頭髮,還可以啊,長的挺好的,怎麼到妃羽嘴裡,我就成了最次的,再說了,她好像是妃羽的一部分,和妃羽長得八九不離十吧。
“你玩吧,我去看看白粵!”
茅草屋外,妃嫦隨手拿了兩個人參擋在面前,然後敲了敲門。
鬼醫順著門縫向外望去,就見兩個人參出現在他面前,隨後撿起地上的木根衝了出去。
“人參精受老朽一棍!”
喊著,鬼醫手起棍落,將木棍揮向妃嫦,妃嫦眼疾手快抓住鬼醫手裡的木棍。
“我啊,什麼人參精,有這麼好看的人參精嗎。”
說著,妃嫦走到了屋裡,白粵正卷著袖子給鬼醫嘗草藥。
鬼醫指著白粵,眉開眼笑的看著妃嫦“這小孩厲害,熟知各種草藥,比你強,你就會損人。”
“白粵,你不打算回奈何橋了?”
這些天夢小珀除了熬湯,輪迴,還要忙地府盛宴的節目,忙的不可開交,連聊天的時間的都沒有。
“老朽……”
“鬼醫大爺,你不要在我面前自稱老朽了好伐,論無用,你有我無用嗎?”妃嫦每次聽到鬼醫自稱老朽都會讓她萌發一種“你在諷刺我”的感覺。
“老夫要收她為徒!”說著,鬼醫又將一筐草藥放到了白粵身邊。
妃嫦攤了攤手,無所謂道“好吧好吧,您開心就好,沒事了,我走了。”
見白粵可以下地幫鬼醫幹活了,她也是放心了……
“我回來了……”妃嫦推開前廳的門不見一人。
“大富兒?小五?諦聽?”她推開所有的房門,喊著每個人的名字,卻沒人搭茬。
夢小珀抱著一隻小兔子跑到妃嫦身邊“妃妃,你在這呢,盛宴快開始了,我們趕緊走吧!”
走進大殿後,大殿已經到了幾個小鬼差,夢小珀拉著妃嫦開始尋找自己的位置,最後從中間一排找到了夢小珀的位子,然而……
“妃妃,為什麼你在第一排?偏心啊!”夢小珀問著妃嫦,隨後看到妃嫦身邊人的名字,夢小珀替妃嫦捏了一把汗。
看來又是被言妄特意安排的。
妃嫦拿起桌子上的紙條,走到了夢小珀位置的旁邊, “這可是地府的鬼醫,怎麼可以坐你身邊?”說著將鬼醫換到了第一排。
距離盛宴開始時間越來越近,大殿裡也陸陸續續走進不少人,夢小珀也不知道從哪拿了把瓜子,磕著瓜子向妃嫦介紹每個走進來的“大人物”。
閻君到!
門口的鬼差高聲喊道,隨後就見秦廣王為首的十殿閻君,身穿統一的服飾走了進來,然後落座在自己的位置。
在言妄落座後,見身邊坐的不是妃嫦,就開始四處尋找她,礙於身份,他也不敢大幅度轉頭向後看。
突然,從殿外走進三個人,瞬間整個大殿嘈雜起來……
“妃羽,怎麼來了?”
一群鬼差湊到一起指著走進大殿的三人“他們也好意思來?”
“小丫頭,送你的!”路過妃嫦是,言攀將一朵花遞給了妃嫦。
鬼君到!神君到!
又是一聲高喊,大殿的門被鬼差推開,鬼君走了進來,身後跟著瑾薇和一個氣宇不凡的男人……
“珀珀,瑾薇身邊的是誰?”
夢小珀看了眼瑾薇身邊的男人“不知道應該不是地府的人。”
“那是夙風神君,代替天帝來的。”一邊的諦聽單手托腮,另一隻手輕敲著桌子。
說著他勐地一拍桌子“同樣是神君,我坐這,他坐那兒!”
一邊的夢小珀和妃嫦向一邊挪了挪,表示和諦聽不熟。
“地府有幸宴請各路賓客,今日沒有仇怨……”
盛宴隨著鬼君一聲令下開始,不少女鬼差上前表演,什麼跳舞啊,撫琴啊,為的就是在各閻君大放光彩,逆個襲啥的……
突然,夢小珀驚唿一聲“妃妃,那不是你的舞嗎?”
聽夢小珀這麼一說,妃嫦搶過夢小珀手裡的望遠鏡,就見那個一直在言妄身邊的女孩跳著妃嫦自己編的舞。
之前在西側門的時候,妃嫦再給夢小珀跳舞時,那女孩萌發一大膽的想法……
啊——
大殿中央女孩尖叫一聲,隨後那個女孩亂了腳步,本來是一唯美的舞蹈,硬是被跳出了半身不遂的感覺。
“孃親,小兔子誒!”
朱小五抱起從後面跑來的小兔子,遞到妃嫦面前,隨後朝著言攀豎起一個大拇指。
“還有誰啊……”鬼君問。
“妃嫦!”
阿西吧!妃嫦看著身邊的夢小珀,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說好的閨蜜情呢!
妃嫦不情願的走到大殿中央,拱手道“鬼君,可否借我一張古琴。”
鬼君點了點頭,身後的鬼差將之前的那張琴抬了下去……
妃嫦走到古琴後,如青蔥般的手指輕輕落在琴上,既然剛才那個女孩彈奏了她事先準備的秋江夜泊,那她就憑著記憶彈奏了一曲廣陵散。
言妄身邊的女孩聽著妃嫦的琴音,雙手緊緊的握著拳,怒視著妃嫦……
“這就是你和她的差距。”一旁的鬼醫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
彈罷,妃嫦緩緩站起身,一襲水袖白衣站與殿中……
她雙腳離地躍起隨即將水袖丟擲,腰身帶動全身隨著樂曲旋轉,整個人正如一隻翩然起舞的蝴蝶……
對於舞姿,眾人紛紛表示,妃嫦更勝一籌。
“她是人嗎,和她給我跳的都不一樣!”夢小珀拿著望遠鏡看著妃嫦的動作“多虧了這個稀罕寶貝,要不然我都腦補錯了!”
一舞完畢,妃嫦收回水袖,向鬼君屈身行禮,離開了大殿中央的舞臺。
“妃妃,你還會什麼,一會兒你都給我展示了,以後再有宴會什麼的,我好腦補畫面!”
“好是好,但是不太適合此時的意境……”醋醋拿著一把扇子道。
突然,最後幾排走來一紅衣女人,妃嫦看著熟悉的身影走到大殿中央……
也不知道妃羽對鬼君說了什麼,就見妃羽拿出兩把劍……
這舞劍,妃嫦倒是見路徽雨舞過,但是看完妃羽的之後,忽然覺得路徽雨啥也不是。
突然,妃羽劍鋒一轉,衝向了言妄身邊的女孩,言妄隨手就是一掌,妃羽被打翻在地,隨後,一群鬼差站了起來,每個人劍拔弩張看著妃羽,洛不俞和言攀衝到大殿中央,將妃羽帶離的地府。
一場鬧劇後,宴會繼續,妃嫦無心觀看任何表演,一心品嚐這那罈陳年老酒,和另一邊的醋醋探討著釀酒,夢小珀一臉懵逼的看著妃嫦,心道,這個女人會的東西還真不少!
宴會結束,妃嫦抱著一罈子酒晃晃悠悠往西側門走,突然,被一人攔腰抱起……
她摸著那人的鼻子“我知道你是誰,我認識你的鼻子!”說完傻笑起來,隨後將頭靠在那人肩膀上睡了過去。
“這小丫頭……”
轉日,妃嫦揉著腦袋坐在床上,就見夢小珀站在她床邊,目光呆滯的看著她。
“你醒了,你還記得發生什麼了嗎?”
妃嫦搖了搖頭,別說發生什麼了,她怎麼回來的她都不知道。
夢小珀坐到妃嫦面前,一本正經的對妃嫦說了宴會後發生的事,妃嫦震驚的看著夢小珀,她居然會耍酒瘋,最關鍵是……
她把秦廣王給打了!
“喂!我們還可不可以走了!”
妃嫦拿起桌子上的本子和筆坐到了西側門門口……
“妃妃,八月初八可是越來越近了,你就不想想要準備些什麼?”夢小珀坐在妃嫦身邊擺弄著妃嫦的手機。
“這是什麼?”夢小珀將手機遞到妃嫦面前。
妃嫦掃了眼螢幕 “這是遊戲。”然後繼續給鬼魂登記。
突然,妃嫦意識到了什麼,湊到夢小珀面前“你不回奈何橋!”
奈何橋上,白粵拿著夢小珀留下的熬湯材料練習熬湯。
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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