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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這叫肌肉記憶
他頓了頓,語氣依然平淡如水:“至於W技能的格擋方向,是基於對方盲僧站位和起手動作做出的本能反應。肌肉記憶而已。”
全場觀眾一片譁然。
極其常規?
本能反應?
肌肉記憶?!
在全世界看來堪稱神蹟、足以載入英雄聯盟史冊的極限一秒四破加反向W,在這個男人嘴裡,竟然就像是平時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他甚至沒有半句自吹自擂,就把所有的功勞輕描淡寫地歸結為“隊友拖住了視野”和“肌肉記憶”。這種極緻的低調,反而在此刻轉化為了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極度囂張與壓迫感!
餘孀強忍著嘴角的笑意,她太瞭解蘇墨的性格了,這個男人在賽場上永遠是用最冷的語氣說著最狂的話。
“看來墨哥對自己的操作有著絕對的自信。”餘孀極其專業地將話題往下推進,“那麼第二個問題。隨著夏季賽的落幕,EDG也將作為LPL的一號種子出征今年在歐洲舉辦的全球總決賽。面對來自全球各大賽區的頂尖強隊,尤其是今年勢頭極勐的LCK賽區,墨哥有什麼目標,或者有什麼想對粉絲們說的嗎?”
場館內的氣氛瞬間達到了頂點。所有人都期待著蘇墨能放出一句震撼全世界的狠話,以此來提振LPL賽區出征S賽計程車氣。
蘇墨看著臺下那一片紅色的熒光海,深邃的眼眸中依然古井無波。
他緩緩舉起麥克風。
“全球總決賽,對我們來說,只是一次換了場地的比賽。”
蘇墨的語氣極其平靜,沒有豪言壯語,沒有慷慨激昂,就像是在陳述一個極其枯燥的客觀事實。
“LCK也好,其他賽區也罷。只要兵線正常交匯,防禦塔的機制沒有改變。”
他將麥克風微微放下,鴨舌帽下的眼眸閃過一抹極其內斂卻令人膽寒的鋒鋩。
“我們會像今天一樣,推平他們的基地。準時下班。”
話音剛落,偌大的魔都體育館先是陷入了長達兩秒鐘的極緻死寂。
緊接著——
“轟!!!”
猶如火山噴發般的尖叫聲和嘶吼聲,徹底掀翻了體育館的屋頂!
“推平基地!準時下班!!”
“太狂了!!但狂得太有底氣了!!”
“這就是神!!神根本不在乎對手是誰!!”
在全場陷入徹底瘋狂的當口,蘇墨極其禮貌地將麥克風交還給餘孀。他沒有再在臺上多做停留,甚至沒有多看一眼手中那座無數人夢寐以求的FMVP獎盃。
他只是極其自然地從明凱手裡接過自己那黑色的保溫杯,另一隻手拎著外設包,在漫天飄落的金色雨中,混在滿臉激動的隊友中間,邁著極其沉穩的步伐,緩緩走下了舞臺。
留下了一個給全世界的、極其低調卻又高不可攀的孤傲背影。
穿過冗長而幽暗的選手通道,當厚重的隔音大門在身後重重關上的那一刻,外界那足以震碎耳膜的喧囂被瞬間隔絕了倒大半。
通道盡頭,EDG的老闆朱一航早就等候多時。這位平時極其沉穩的電競大鱷,此刻西裝外套都因為激動而微微有些凌亂。看到隊員們走來,他直接迎了上去,給了走在最前面的明凱和阿佈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
“打得太好了!今年這個夏決,是我看建隊以來最痛快的一場!”朱一航臉色漲紅,目光極其熾熱地越過眾人,落在了走在最後的蘇墨身上。
看著蘇墨手裡那座隨意拎著的FMVP獎盃,朱一航大步走上前,想要像擁抱其他隊員那樣擁抱這位建隊基石。
但蘇墨只是極其自然地微微側身,單手將FMVP獎盃遞了過去:“老闆,獎盃有點重,幫我拿一下。我拉個拉鍊。”
朱一航愣了一下,下意識地雙手接過那座沉甸甸的獎盃。只見蘇墨極其從容地將隊服外套的拉鍊拉到領口,然後擰開保溫杯,仰起頭慢條斯理地喝了兩口溫熱的枸杞水。
“這……”朱一航看著手裡這座全聯盟無數頂尖選手做夢都想摸一下的最高個人榮譽獎盃,又看了看蘇墨那副彷彿剛去樓下便利店買完瓶裝水般極其平淡的表情,忍不住苦笑著搖了搖頭。
“你小子,這可是FMVP獎盃,就這麼隨便塞給我了?”朱一航打趣道。
“獎盃只是過去的證明。”蘇墨擰緊杯蓋,深邃的眼眸中沒有一絲波瀾,“對於下一場比賽來說,它連一個炮車兵的經濟都不如。”
這句極其平靜卻又冷酷到了骨子裡的話,讓通道內的所有人都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阿陳和小嶽對視了一眼,眼中的狂熱漸漸冷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深沉的敬畏。這就是他們的神,一個永遠不會被勝利沖昏頭腦、永遠將目光鎖定在下一場屠殺上的極道殺神。
短暫的休整後,是極其繁瑣的賽後群訪環節。
新聞釋出廳內,長槍短炮早已架設完畢。當EDG全員在長桌後落座時,底下上百名電競記者的閃光燈瞬間連成了一片極其刺眼的白色海洋。
幾乎百分之九十的麥克風,都極其默契地對準了坐在主教練明凱身邊的蘇墨。
“Mo神!請問您在第三局最後選出劍姬,是賽前就準備好的戰術,還是臨時起意想要跟369的劍魔正面對決?”一名資深電競記者激動地站起身提問。
蘇墨坐在椅子上,鴨舌帽的帽簷遮住了他大半的眉眼。他沒有湊近麥克風,只是極其平淡地靠在椅背上。
“臨時起意。”蘇墨的聲音透過音響傳遍整個大廳,“因為當時想去洗手間。選個單帶快的,能節約大概五到十分鐘的比賽時間。”
全場譁然,記者們面面相覷,雖然都知道這位大魔王說話極其噎人,但“為了上洗手間所以選劍姬加快推塔速度”這種理由,實在狂得有些不講基本法了。
坐在旁邊的明凱戰術性地咳嗽了兩聲,趕緊出來打圓場,講了一些關於陣容克制和單帶體系的官方套話,才算把這個極其囂張的話題給掩蓋過去。
緊接著,一名來自韓國LCK賽區的特派記者站了起來,用極其生硬的中文問道:
“Mo選手您好。您剛才在舞臺上說,面對LCK的隊伍也要‘準時下班’。但今年的LCK,T1戰隊的上單Zeus選手狀態極其恐怖,他在此前的採訪中也曾表示,最想在世界賽交手的上單就是您。對於這種級別的挑戰,您會不會感到壓力?”
聽到“Zeus”這個名字,全場的中國記者都安靜了下來,目光極其敏銳地鎖定在蘇墨身上。
蘇墨終於微微抬起了頭,那雙隱藏在陰影下的眼眸,極其冷漠地瞥了那名韓國記者一眼。
“挑戰?”
蘇墨伸手理了理面前那疊厚厚的戰隊贊助商水牌,語氣中透著一股居高臨下的絕對碾壓感。
“我只接受旗鼓相當的對手的挑戰。”他頓了頓,聲音平穩得猶如一潭死水,“至於他,如果能在對線期撐過十五分鐘防禦塔不掉,才有資格讓我記住他的名字。下一題。”
整個釋出廳內瞬間響起了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太狠了!
這根本不是回應挑戰,這是極其殘酷的降維打擊!將LCK目前風頭最盛的天才上單,直接貶低到了連對線十五分鐘都成奢望的地步!
那名韓國記者漲紅了臉,卻硬是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只能極其尷尬地坐了下去。
群訪環節在蘇墨極其“高效”且冷酷的回答中,不到二十分鐘就宣告結束。
晚上十一點。
魔都極其奢華的外灘華爾道夫酒店。
朱一航包下了整個頂層的旋轉餐廳,為EDG舉辦極其隆重的慶功宴。
巨大的水晶吊燈下,長條餐桌上擺滿了澳洲大龍蝦、頂級A5和牛、法國空運的生蠔以及各種極其昂貴的珍饈美味。
“來!大家舉杯!敬我們無可戰勝的EDG!敬世界賽!”阿布端著香檳,激動地大喊。
隊員們和教練組紛紛起身,高舉酒杯,歡唿聲響徹整個餐廳。
蘇墨依然穿著那件黑色的冠軍T恤,坐在位置上沒有起身。他面前的高腳杯裡裝的不是香檳,而是極其溫熱的白開水。他只是微微舉了舉水杯,便算作了回應。
沒有人覺得他傲慢,在EDG,他就是擁有這種極其特殊的特權。
就在這時,餐廳的雕花木門被推開。
餘孀換下了一身極其繁瑣的主持人晚禮服,穿著一件極其修身的高領黑色毛衣和一條駝色風衣,長髮極其隨意地披散在肩頭,帶著一絲初秋的微涼,快步走了進來。
“嫂子來了!”阿陳眼尖,立刻極其懂事地大喊了一聲。
餘孀臉頰微紅,極其大方地跟教練組和老闆打了個招唿,然後徑直走到了蘇墨身邊的空位坐下。
“餓了吧?剛下播就趕過來了。”蘇墨沒有看她,但右手卻極其自然地拿起公筷,將一塊剛剛極其細緻地剔除了所有骨刺的鮮嫩魚腹肉,夾到了餘孀的骨碟裡。
餘孀看著骨碟裡的魚肉,眼底滿是化不開的柔情。她在外面是全LPL最知性、氣場最強的主持人一姐,但在這個男人身邊,她只需要做一個被極其細緻呵護的小女人。
“不餓。”餘孀在桌子底下,極其自然地伸出手,輕輕握住了蘇墨那隻剛剛在賽場上完成了極其恐怖一秒四破的右手。
她的手指極其溫柔地在他指骨和手腕的穴位上輕輕按壓著,替他緩解著高強度比賽帶來的肌肉僵硬。
蘇墨任由她握著,左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深邃的眼眸看著窗外燈火璀璨的黃浦江面。
而此時,遠在千里之外的韓國首爾。
T1俱樂部的戰術分析室內,依然燈火通明。
巨大的投影螢幕上,正在反覆播放著幾個小時前,LPL夏決第三局,劍姬在遠古龍坑前那一波極其逆天的繞牆進場反殺畫面。
T1的主教練Kkoma眉頭緊鎖,手裡捏著一個戰術筆記本,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各種資料,但關於“如何限制Mo”的那一頁,卻是一片絕望的空白。
坐在最前排的,是LCK目前最炙手可熱的天才上單,Zeus。
他死死地盯著螢幕上那個在回血陣中猶如死神般收割的劍姬,年輕的臉龐上,極其罕見地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他的反應速度……違背了人類神經傳遞的生理極限。”Zeus嚥了一口唾沫,聲音有些乾澀。
坐在他身邊的Faker,推了推圓框眼鏡,目光深邃地看著螢幕上那個戴著鴨舌帽、舉起FMVP獎盃的冷酷身影。
“相赫哥……”Zeus轉過頭,眼神中帶著一絲迷茫,“如果在世界賽上遇到他,我該怎麼打?”
Faker沉默了良久,輕輕嘆了口氣。這位英雄聯盟歷史上曾經的唯一真神,在面對那個如今已經徹底統治了上路生態的怪物時,也感到了一種極其無力的壓迫感。
“不要試圖在操作上去挑戰他。”Faker的聲音極其平靜,卻透著一股深深的凝重,“把抗壓練到極緻。我們的目標,是拖住他,不要讓他在二十分鐘前把上路高地推平。”
這就是全世介面對這個男人的唯一戰術——祈禱他今天手感不好,然後,儘量活得久一點。
視線切回魔都。
凌晨一點。
慶功宴結束。老闆朱一航極其大手筆地給每個首發隊員發了一個極其厚實的七位數紅包,並宣佈放假三天,隨後便讓商務車將隊員們送回了基地。
而蘇墨,則極其低調地牽著餘孀的手,坐上了一輛黑色的邁巴赫保姆車,駛向了黃浦江畔的頂級大平層公寓。
車內極其安靜,只能聽到發動機極其輕微的轟鳴聲。
餘孀靠在蘇墨的肩膀上,享受著這極其難得的靜謐時光。
“明天開始放假了,想去哪裡走走嗎?”餘孀輕聲問道。
蘇墨閉著眼睛,極其平穩地唿吸著。
“就在家裡。”他淡淡地回答,“後天開始看LCK季後賽的錄影。”
餘孀微微抬起頭,看著他那極其冷峻的側臉,無奈地笑了笑。這個男人,他的世界裡似乎永遠只有不斷的勝利和對下一個敵人的極其冷酷的剖析。
當邁巴赫駛入地下車庫,兩人乘坐極其私密的入戶電梯來到頂層。
“叮——”
電梯門開啟的瞬間。
寬敞的玄關處,燈光極其昏暗。
就在蘇墨換鞋的瞬間,一陣極其濃郁的玫瑰香氣撲面而來。
“Surprise!!!”
伴隨著極其整齊的嬌唿聲,客廳的燈光瞬間大亮。
只見Rita、駱歆、小玉和希然四個女孩,穿著極其統一的、印著蘇墨遊戲ID“Mo”的定製版真絲短裙睡衣,極其興奮地站在客廳中央,手裡各自拿著一個噴花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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