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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漫天的彩紙極其絢爛地落在了蘇墨的頭頂和肩膀上。

  “恭喜我們的無敵大魔王,再次制霸LPL!”駱歆極其活潑地跳上前來,一把抱住蘇墨的胳膊,“墨子哥,你今天在採訪時說的那句‘準時下班’,簡直帥到沒朋友了!我的朋友圈都被你刷屏了!”

  Rita更是極其妖嬈地走上前,極其自然地伸手替蘇墨拍去肩膀上的彩紙,一雙極其勾人的桃花眼波光流轉:“為了慶祝你奪冠,我們幾個可是親手做了一大桌子宵夜,就在等你們回來呢。”

  蘇墨看著這群鶯鶯燕燕,原本猶如萬年寒冰般的眼眸深處,極其罕見地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柔和。

  他極其自然地脫下外套遞給希然,然後一邊挽起襯衫的袖子,一邊向餐廳走去。

  “洗手,吃東西。”

  蘇墨極其平淡地下達了指令,然後極其熟練地拉開主位的椅子坐下。

  女孩們立刻像極其聽話的小貓一樣,乖乖地洗完手,圍繞著他坐下。

  巨大的餐桌上,擺著極其豐盛的夜宵,雖然賣相不如華爾道夫的頂級大廚,但對於蘇墨來說,這就是世界上最能讓他緊繃的神經徹底放鬆的地方。

  小玉極其貼心地給蘇墨盛了一碗熱氣騰騰的雞湯,小心翼翼地放在他面前。

  蘇墨拿起湯匙,極其緩慢地喝了一口。

  “鹽放多了半杓。”他極其精準地點評道。

  “哎呀!我就說駱歆最後那一下手抖了吧!”小玉立刻極其委屈地指著駱歆。

  “明明是Rita說不夠鹹的!”駱歆極其不服氣地反駁。

  看著女孩們極其鮮活地在一旁鬥嘴,蘇墨沒有再說話,只是極其安靜地喝著那碗微微有些鹹的雞湯。

  餘孀極其自然地在一旁坐下,將一碟剛剛剝好的蟹腿肉推到蘇墨手邊,溫柔地笑著解圍:“好了,你們幾個就別邀功了。墨子哥今天在賽場上鏖戰了那麼久,這碗湯就當是給他補充鹽分了。”

  “還是餘孀姐最向著墨子哥。”希然捂著嘴輕笑,轉身從酒櫃裡拿出一瓶包裝極其精美的羅曼尼·康帝,手裡還夾著幾個高腳杯,“不過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墨子哥,這可是你去年奪冠時老闆送的酒,今天怎麼也得陪我們喝一口吧?”

  蘇墨放下湯匙,拿過一旁的溼毛巾極其細緻地擦了擦手。他抬眼看了一眼那瓶價值不菲的紅酒,深邃的眼眸中沒有太多波瀾。

  “半杯。”蘇墨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耶!墨子哥萬歲!”女孩們立刻極其興奮地歡唿起來。

  高腳杯中倒上了一抹極其醇厚的暗紅色。原本只是極其溫馨的夜宵局,在酒精的微醺下,氣氛漸漸變得熱烈起來。駱歆和小玉拉著Rita開始在寬敞的客廳裡伴著輕音樂跳舞,餘孀則安靜地坐在蘇墨身旁,極其溫柔地替他剝著蝦殼。

  就在這極其愜意放鬆的時刻。

  “轟隆——!”

  窗外,一道極其粗壯的紫色閃電瞬間撕裂了魔都的夜空,緊接著,一聲猶如在耳邊炸響的驚雷轟然爆裂!

  原本明媚的夜色瞬間被一場極其狂暴的初秋暴雨所吞噬,狂風夾雜著豆大的雨點,像無數密集的子彈般極其兇狠地砸在巨大的落地窗上。

  “啊!”Rita嚇得尖叫了一聲,她從小就最怕打雷,身體本能地向後退去。

  但她這一退,不僅極其不巧地絆到了地毯的邊緣,身體失去了平衡,更要命的是,她那纖細的手臂在慌亂中,極其用力地撞向了身旁那個足足有半人高的、極其沉重的水晶醒酒塔!

  醒酒塔發出一聲極其刺耳的磨擦聲,向著正倒在地上的Rita和旁邊毫無防備的駱歆直直地砸了下去!

  “小心!”餘孀驚唿出聲,臉色瞬間慘白。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快到酒精微醺的女孩們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但在蘇墨眼中,這一切卻彷彿被放慢了無數倍。

  賽場上那極其恐怖的動態視力與肌肉反應,在現實中同樣展現出了極其反人類的統治力。

  蘇墨沒有起身。

  他只是極其冷靜地伸出了左手,手掌在半空中極其精準地劃過一道殘影,猶如他在遊戲中用劍姬的W技能預判格擋一般!

  “砰!”

  那座極其沉重、裝滿紅酒的水晶醒酒塔,在距離Rita的額頭僅有不到三釐米的地方,被蘇墨那隻極其穩定有力的左手,死死地托住了底座!

  而他的右手,則極其粗暴且迅速地一把抓住了駱歆的衣領,將她整個人猶如拎小雞一般,極其精準地拽出了醒酒塔碎裂的潛在波及範圍。

  “咔嚓——”

  即便蘇墨托住了底座,但醒酒塔上半部分的脆弱水晶還是因為劇烈的慣性而斷裂,鋒利的玻璃碎片夾雜著暗紅色的酒液,極其狂暴地傾瀉而下。

  蘇墨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左臂極其自然地一個翻轉,用自己穿著黑色短袖的小臂,硬生生地替Rita擋下了所有極其鋒利的碎玻璃!

  “嘩啦!”

  玻璃碎裂聲與窗外的雷聲極其突兀地混雜在一起。

  客廳裡陷入了極其死寂的安靜。

  “墨……墨子哥……”Rita跌坐在地上,看著蘇墨那隻依然極其平穩地託著醒酒塔底座的左手,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蘇墨極其隨意地將手中殘存的半截水晶塔放在桌上,目光依然深邃如水。

  “慌什麼。”蘇墨的聲音極其平淡,沒有一絲波瀾,甚至連唿吸的頻率都沒有發生任何改變,“一點雷聲而已。”

  話音剛落,“啪”的一聲輕響,整個公寓的燈光瞬間熄滅。

  狂暴的雷暴天氣,導緻了這片高檔小區遭遇了極其罕見的突發性停電。

  無盡的黑暗瞬間籠罩了整個平層,只有窗外不時閃過的電閃雷鳴,極其慘白地照亮了客廳的一角。

  “停電了!”小玉嚇得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別亂動,地上有碎玻璃。”

  蘇墨那極其冷靜、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彷彿一根定海神針,瞬間穩住了所有女孩慌亂的心神。

  他極其熟練地從褲兜裡掏出手機,開啟手電筒功能。

  藉著極其明亮的冷白光,餘孀極其眼尖地看到了蘇墨左小臂上,一道長約三釐米的傷口正在極其刺眼地往外滲著鮮血!那是剛才替Rita擋下碎玻璃時被劃傷的!

  “墨子哥!你的手流血了!”餘孀急得眼淚直接掉了下來,聲音都在發抖。對於一個剛剛拿下FMVP的頂級電競選手來說,雙手就是他的命!

  “墨子哥,對不起……都是我不好……”Rita藉著燈光看到那一幕,哭得極其傷心,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

    “墨子哥,醫藥箱在電視櫃下面,我去找!”希然極其慌亂地光著腳就要往那邊跑。

  “站住。”

  蘇墨極其冷酷地喝止了她。他將手機的燈光打在地面上,“滿地都是玻璃渣,你想把腳也廢了嗎?”

  他極其從容地站起身,拿過桌上的紙巾,極其隨意地在小臂的傷口上纏了兩圈。

  “只是皮外傷,沒有傷到筋骨,更沒有傷到手腕和手指。不用大驚小怪。”

  蘇墨的語氣極其平淡,彷彿流血的根本不是自己。他拿著手機,極其精準地避開地上的玻璃碎片,走到電視櫃前,不僅拿出了醫藥箱,還順手拿出了幾根極其粗大的應急香薰蠟燭。

  “咔噠。”

  打火機極其清脆的聲音響起。

  溫暖而極其柔和的橘黃色燭光,漸漸照亮了寬敞的客廳。

  在搖曳的燭光下,蘇墨那張極其冷峻的臉龐顯得更加深邃。他極其安靜地坐在沙發上,將受傷的左臂伸了出去。

  “處理一下。”他看著餘孀,淡淡地說道。

  餘孀趕緊拿過醫藥箱,手極其顫抖地用酒精棉籤替他清理著傷口。雖然蘇墨說得極其輕鬆,但看著那翻卷的皮肉,餘孀的心疼得幾乎要揪在一起。

  “墨子哥,疼不疼?”駱歆和小玉蹲在旁邊,極其內疚地看著他。

  “如果這點痛都忍不了,我在賽場上早就被那些極其漫長的劣勢局折磨瘋了。”蘇墨看著天花闆,聲音依然極其平靜。

  就在這時,放在桌上的手機極其突兀地響了起來。

  在極其安靜的燭光夜裡,鈴聲顯得格外刺耳。

  蘇墨極其自然地用右手接通了電話,甚至極其隨意地點開了擴音。

  “墨子哥!沒休息吧?”電話那頭,傳來了主教練明凱極其焦急的聲音,“聽說你們黃浦江那邊雷暴極其嚴重,小區大面積停電了?你那邊沒事吧?手沒磕著碰著吧?過幾天還要拍出徵世界賽的定妝照,你可千萬別出岔子啊!”

  連明凱這位曾經的LPL傳奇,此刻在面對這位隊內的絕對真神時,也不自覺地用上了“墨子哥”這個極其尊重的稱唿。

  蘇墨看了一眼正在極其小心翼翼地給自己包紮紗布的餘孀,又看了一眼周圍幾個眼巴巴盯著自己的女孩。

  “沒事。在點蠟燭吃夜宵。”蘇墨極其平淡地回答,“戰術研究得怎麼樣了?”

  “我的墨子哥哎,這都幾點了,你剛拿了FMVP就不能放鬆一晚上?”明凱在電話那頭極其無奈地嘆了口氣,“行了,既然你沒事我就放心了。早點休息,明天基地見。”

  電話結束通話。

  傷口也極其完美地包紮完畢。

  窗外的暴雨依然在極其狂躁地下著,但在這極其微弱的燭光下,整個公寓的氣氛卻從剛才的極度驚險,轉變為了極其曖昧與溫馨。

  “墨子哥。”Rita極其乖巧地湊到蘇墨身邊,紅著眼睛,像一隻極其溫順的小貓一樣,將頭輕輕靠在了他沒有受傷的右邊肩膀上。

  “今天晚上,我們幾個輪流值夜班照顧你。”Rita極其認真地抬起頭,那雙桃花眼裡滿是極其狂熱的愛意。

  蘇墨轉過頭,看著她那張極其精緻的臉龐,深邃的眼眸中極其罕見地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不需要值夜班。”

  蘇墨極其霸道地伸出右手,一把將Rita攔腰攬入懷中,隨後目光極其平靜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女孩。

  “去拿毯子。今晚,都在客廳陪我聽雨。”

  窗外的雷暴雨足足下了一整夜,直到清晨才堪堪停歇。

  魔都極其罕見的雷暴天氣上了熱搜,但對於EDG江景大平層公寓裡的眾人來說,這一夜卻過得極其靜謐且溫馨。

  厚厚的地毯上鋪滿了極其柔軟的羊絨毯,幾根應急香薰蠟燭在燃盡前散發著極淡的雪松木香氣。女孩們橫七豎八地躺在毯子上,睡得極其香甜。蘇墨依然坐在沙發上,後背挺得筆直,深邃的眼眸看著窗外漸漸泛起的魚肚白,他的左小臂上纏著極其整齊的白色紗布,而右手則極其自然地被餘孀抱在懷裡,枕在臉頰下。

  早上八點,電力極其準時地恢復了供應。

  “唔……”駱歆揉著眼睛坐了起來,看到蘇墨依然保持著昨晚的姿勢,極其驚訝地張大了嘴巴,“墨子哥,你一晚上沒睡啊?”

  “睡過了。”蘇墨淡淡地回答,極其輕緩地抽出被餘孀抱著的右手,活動了一下極其修長的手指。其實他並沒有睡,常年極其高強度的職業訓練,讓他的睡眠需求壓縮到了極其苛刻的程度。

  女孩們陸陸續續醒來,看到蘇墨受傷的左臂,又是一陣極其心疼的噓寒問暖。

  吃過早飯,蘇墨換上了一件極其寬鬆的黑色連帽衛衣,將包紮著紗布的小臂隱藏在長袖之下。他極其從容地拎起外設包,準備前往基地。

  “墨子哥,你手都受傷了,今天就別去基地了吧!”Rita極其不捨地拉著他的衣角。

  “皮外傷,不影響按鍵盤。”蘇墨的聲音極其平穩,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世界賽的名單已經確定,版本也在更疊。今天開始,要對其他賽區的隊伍進行極其詳盡的資料分析。”

  他極其自然地揉了揉Rita的頭髮,“乖乖在家。晚上回來檢查你們的峽谷之巔段位。”

  留下這句極其霸道的話,蘇墨走出了公寓大門,留下幾個女孩面面相覷,既無奈又極其崇拜。

  回到EDG基地,訓練室裡的氣氛極其熱烈。奪冠的喜悅還在延續,但當蘇墨推門而入的那一刻,所有人瞬間安靜了下來。

  “墨哥!”阿陳極其狗腿地迎了上去,“嫂子們沒把你榨乾吧?哎?你這手怎麼了?”

  阿陳眼尖地看到了蘇墨長袖下隱隱透出的紗布邊緣,極其驚訝地大唿小叫起來。

  “沒事,不小心劃了一下。”蘇墨極其平淡地敷衍過去,走到自己的電競椅前坐下,“覆盤資料準備好了嗎?”

  明凱極其嚴肅地走了過來,把一份極其厚實的檔案放在蘇墨桌上:“都準備好了。不過,今天上午你可能沒時間覆盤了。”

  蘇墨微微挑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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