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大漢朝廷的狂妄自大

2,171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劉宏只好道:“司馬懿太小,那就賞賜他的長輩吧!”

張溫道:“司馬懿之父是京兆尹司馬防。”

劉宏點頭:“那就給司馬防升職,就升他做治書御史吧,秩六百石。”

在東漢,雖然京兆尹是秩兩千石,但京兆尹的地位只相當於一般的郡國相,與西漢的不同,某種意義上不屬於中央朝官,而治書御史就不一樣了,屬於中央朝官,地位與京兆尹完全是天壤之別,而且可審理疑獄,實權也在京兆尹之上。

崔烈道:“陛下,當務之急,是要派一個重臣過去,接受黑山軍的招安。”

“司徒所言有理,不知何人願往?”

太尉張延挺身而出,道:“臣願往!”

他的老家還在黑山軍的控制之下呢,在座的一眾大臣中沒有誰比他更急。

劉宏思索,讓三公之一的太尉出馬,會不會太給那些賊軍面子了?

他全然忘記之前為了阻擊賊軍,也是派了三公之一的司空出馬。

只是此一時彼一時,之前賊軍是威脅到了雒陽的安危,所以朝廷派司空出馬完全合情合理,可是現在賊軍主動低頭,自己再派三公過去,恐怕會有損朝廷顏面。

盧植看到了劉宏的遲疑,心中一驚。

他可是看過墨信和張燕的來信,信中完全沒有低聲下氣的意思,連一句稱讚皇上的話都沒有,甚至還有一種和皇上平等交流的口氣,哪怕信中對皇上敬稱陛下,但也是處於禮節。

於是他連忙道:“陛下,黑山軍願接受招安,這是好事,萬萬不可節外生枝呀!”

劉宏頷首:“盧卿言之有理,那就讓太尉和郭常侍一起過去接受黑山軍的招安吧!”

郭常侍就是十常侍之一的郭勝。

散會後,一眾大臣都是面帶喜色。

之前被賊軍威脅的緊張感蕩然無存,所有人又相信了大漢朝廷自有威嚴。

唯獨盧植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順利。

可是他也明白,現在不是說任何掃興話的時候,只希望太尉能把此事給辦妥吧!

過去接受黑山軍招安,可不是宣佈一道聖旨那麼簡單,而是還要還賊軍談判,看看賊軍願意讓步到什麼程度去。

如果賊軍不願意讓步,好像大漢朝廷也沒有多少能力可以剿滅賊軍。

……v……

當張延和郭勝帶著朝廷的使團來到懷縣,河內太守李敏出城相迎。

見懷縣完好無損,縱使黑山軍攻破過溫縣,張延等人也覺得賊軍不足為懼嘛。

畢竟賊軍要是真的能把漢軍打得滿地找牙,還會留著懷縣不打?

這還不是因為他們沒有膽魄攻取懷縣嗎?

反正他們是這麼認為的,從他們的角度來看,如果自己是帶領的統帥,只要兵力足夠,便是一路攻城略地才能彰顯威武。

當夜,他們在懷縣內觥籌交錯。

李敏作陪時,也不好意思暴露自己的窘態,故而在談及黑山軍時,他故意避重就輕。

這也讓張延等人有了誤判。

次日。

張延等人帶著浩浩蕩蕩的儀仗隊,前往修武縣。

墨信要求在修武縣內談判。

張延等人只好深入虎穴。

來到修武縣,張延忍不住來回審視自己的故鄉。

因為當初韓浩投降果決,所以修武縣並未遭到多少戰火波及。

此時看著城內,依舊完好無損,井然有序。

張延自認為這是賊首得知自己就是修武縣的人,故而沒敢破壞修武縣,算是給自己賣個好。

如此,便表示賊軍打心底裡是畏懼朝廷權威的。

想到這裡,他不禁抬頭挺胸,趾高氣昂的看向過來迎接的於毒:“你們的首領呢?他為何沒有親自來迎接我等?”

於毒疑惑。

怎麼這些漢朝的官員就好像是他們打了勝戰一樣?

於毒指了指前方道:“我們的墨將軍就在前面的縣令府裡等著各位使者。”

張延不再多言。

只是他的心裡有些不悅。

他堂堂三公過來,已經給足了你們這些賊軍面子,你作為賊首,居然不來城門處迎接,真是失禮!

一旁的郭勝更是湊近於毒,問:“你們可是真心想要歸順朝廷?”

於毒點頭:“自然。”

郭勝便伸出一隻手,攤開,意味深長的看著於毒道:“本官可以提你們在陛下面前美言幾句。”

說著,他看向自己的手掌。

於毒自是明白他的意思,不由疑惑。

這些漢朝派來的使者都是有病吧?

其實也不怪這些高官傲慢,主要是黑山軍從未打痛過大漢朝廷,他們只是攻取了距離雒陽很近的溫縣,以及距離鄴城很近的邯鄲城,卻並沒有擊潰過大漢的主力軍。

所以黑山軍只是嚇唬過大漢朝廷,卻並沒有真正威脅到大漢朝廷的安危。

然後不等大漢朝廷有什麼反應,結果黑山軍就自己投了。

這在大漢的高官們看來,就是賊軍的問題,興許是賊軍內部不穩,興許是賊軍畏懼大漢權威,反正就是賊軍知道自己活不久了,所以才在瘋狂過後選擇了歸順。

見於毒無動於衷,郭勝惱羞成怒。

他冷哼了一下,便不再理會於毒,繼續跟著於毒的牽引部隊前進。

片刻後。

他們來到了縣令府。

但墨信依舊沒有在府門前迎接他們。

府門前空空蕩蕩,又讓張延和郭勝感到不滿。

只是他們也明白現在自己身處敵營之中,縱使不滿,也不能表露出來。

他們大步走入縣令府,然後終於在大堂上看到了墨信。

大堂上擺放著一張長條狀的桌子,墨信作為主人,坐在桌子一端面向門口的主位上,並沒有讓他們覺得不妥,只是……

郭勝開口:“你們不是有兩個頭領嗎?怎麼就你一個人在這裡?”

墨通道:“他在冀州,我一個人和你們談便可。坐吧。”

墨信並未起身,坐在位置上就給他們做了個請的手勢。

張延等人落座,卻是在心裡腹誹賊首不愧是泥腿子出身,竟是如此不知禮節。

張延坐在桌子的另一端,與墨信面對面,他開口的第一句話便是:“你們打算怎麼投降?”

墨信蹙眉。

投降?

什麼投降?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