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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何謂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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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前特訓結束前,靳嘉與十二金釵作最後一次的舞蹈綵排,連花靈這位藝殿舞司殿主也來作最後指導。二人此刻全然不見平日慵懶模樣,化身嚴苛的魔鬼教練。

"小兔妖!"靳嘉指尖輕點,一道紅光纏住兔耳少女的腳踝,"這腿是今早沒吃飯?還是想讓全妖域都看見你這軟趴趴的舞姿?"她手腕一抖,那兔妖頓時被拎得腳尖綳直,疼得眼眶泛紅卻不敢吭聲。

花靈則站在佇列另一端,湛藍眸子銳利如刀:"花花!"她突然閃現到一位鹿妖身後,冰涼的手指按在對方腰間,"再彎三寸!妖族的柔韌性都去哪了?"那鹿妖咬牙下壓,後背已然沁出冷汗。

樓臺中央,靳嘉突然拍手:"全體重來!從第三式開始!"她指尖在空中劃出赤紅軌跡,"我要看到你們的妖力流轉,不是軟綿綿的花架子!"

花靈同時揮袖,整個舞殿溫度驟降,地面凝結出冰藍紋路:"跟著我的冰痕走位,錯一步——"她指尖凝出一朵冰蓮,"今晚就別想睡覺了。"

十二位舞姬戰戰兢兢地重新列隊。

在樓中偷看練習的妖七和不請自來的妖三和妖十二齊齊倒吸涼氣。妖七小聲感嘆:"難怪當年靳嘉上神能在三域舞會上碾壓群芳..."

舞臺中央傳來靳嘉的訓斥聲:"腰要像春風拂柳般柔軟!你這硬得跟邵大塊頭的鎧甲似的!"只見她十條狐尾中的一條正纏著兔妖的纖腰,強迫她完成一個高難度的下腰動作。

另一邊花靈也毫不留情:"眼神要含情脈脈!你瞪得跟某位宮主訓人時一個德行!"她指尖凝結的冰晶在鹿妖眼前勾勒出曼妙的弧度,"要這樣...柔中帶媚..."

最後,靳嘉和花靈讓眾舞姬圍坐成一圈。靳嘉優雅地咬了一口阿狸遞來的芝麻卷,十條狐尾在身後愜意地擺動。

"小精靈們,"她舔了舔指尖的芝麻,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你們現在的舞步已經足夠標準,但..."她突然湊近最近的兔妖,指尖輕挑起對方下巴,"這眼神還差了點意思。"

花靈在一旁點頭,藍眸中泛起漣漪:"我們不是在排戰舞。"她指尖凝聚出一面冰鏡,"來,看看你們現在的眼神..."

鏡中的舞姬們雖然動作標準,但眼神要麼太過凌厲,要麼太過怯懦。

"要這樣~"靳嘉突然眼神一變,原本狡黠的眸子瞬間流轉出萬千風情。

她並未做出任何挑逗動作,僅僅一個眼神,就讓人心跳加速。

花靈輕笑,也示範起來。她微微垂眸,再抬眼時,那雙湛藍的眸子彷彿盛滿了醉人的月光,溫柔中帶著若有似無的誘惑。

"看到了嗎?"靳嘉又咬了一口芝麻卷,"媚態不在於動作,而在於...一種想邀對方和你玩的張力~"

花靈説:"文殿大人,不如我們教他們玩一個我們最愛的遊戲?"

"好呀!"靳嘉又吃了一口芝麻捲,開心地晃頭。"這個遊戲叫做六域之內我最想... "嘉嘉眉飛色舞地介紹

"咳咳咳,文殿,注意言詞"妖七的聲音從觀眾席上傳來。

"好,為了照顧在場各位小妖女純潔的心靈~"靳嘉的十條狐尾優雅地舒展開來,指尖輕點間帶起細碎星光,"我們就叫它'最想邀他共舞'的遊戲吧!"

花靈在一旁抿唇輕笑,用口型比了「春夢物件」四個字,惹得眾舞姬紛紛以袖掩面,耳尖都羞得通紅。

「來,師姐先打個樣~」

靳嘉又咬了一口芝麻卷,滿足地眯起狐狸眼,「除了我家那位冷麵夫君,還能有誰?」

「師姐,你説的是妖域那位還是...」

「我靳嘉嫿從頭到尾都只有一個夫君好嗎?」靳嘉説。

「還説是妖姬....你這個純情的程度...簡直是丟光狐狸精的架!」花靈説。

「你管我~你姐夫喜歡就行~」靳嘉甜甜地説。

「該你了,靈兒~」靳嘉促狹地用手肘輕撞花靈。

花靈輕咳一聲,故作鎮定道:「那...魔斯禮元帥吧...」她眼神飄忽,「他的身材確實是六域翹楚...」

「好!花靈投給六域身材第一的魔斯禮元帥~」靳嘉拍手主持,「下一位,兔兔!」

兔耳少女絞著衣袖,聲如蚊吶:「其實...天域邵風將軍很不錯的...」

遊戲頓時熱鬧起來,一輪投票下來:邵夜(四票),妖三(三票),妖四(三票),邵風(一票),妖七(一票)。

靳嘉慵懶地舒展九尾,指尖還沾著芝麻粒:「嘖嘖嘖~小可愛們~」她突然壓低聲音,神秘地眨眨眼,「你們是沒見過西域聖主那身肌肉..」

素手輕揚,一道靈光在空中勾勒出精壯的男子輪廓:「瞧瞧這胸肌線條~」她指尖劃過虛影,「這腰腹比例~」狐尾興奮地捲曲起來,"簡直是天道最得意的作品!"

花靈無奈扶額:"師姐!注意點形象!"

"怎麼啦~"靳嘉理直氣壯地又摸出一塊芝麻卷,邊吃邊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她故意咬得咔哧作響,惹得全場又是一陣嬌笑。

"好了,"花靈轉身面向冰鏡,藍眸中泛起溫柔波光,"現在,大家閉上眼睛..."她聲音輕柔似水,"想象你們心中那個人,就站在對面..."

靳嘉突然湊到鏡前,十尾輕擺:"一~二~三~"她眼波流轉,聲音甜得能滴出蜜來,"來嘛~"

奇妙的變化發生了——舞姬們再度睜眼時,鏡中的倒影竟都染上了獨特的媚態。兔妖少女眼神柔軟似春水,鹿妖的眸光含羞帶怯,連最靦腆的雀妖都眼波流轉間自帶風情。而靳嘉只是隨意地咬著芝麻卷,那慵懶的咀嚼動作都帶著說不出的風情。芝麻粒沾在唇邊,她舌尖輕輕一舔,便惹得上面偷看的妖三的喉嚨劇烈滾動。

「看見了嗎?」靳嘉突然轉身,十條狐尾在身後綻開如月光織就的羽扇,「媚態不在形——」 她指尖輕點自己心口,尾音帶著蠱惑的鉤子,「而在情。」

花靈會意淺笑,那笑容如春風拂過冰湖,讓整個舞殿都明亮起來。她抬手結印,殿中所有冰鏡突然折射出萬千華光,每一面鏡中都映著舞姬們若有所悟的神情。

「大家做得很好!」 花靈輕輕拍手,腕間銀鈴發出清泉般的脆響。她眼角眉梢都漾著暖融融的笑意,那笑容如同初陽映雪,看得人心尖發顫。

靳嘉將最後一點芝麻卷塞進口中,十條狐尾愉快地搖成絨團:「就說這『鏡影攝心術』萬試萬靈~」 她舔了舔指尖,眼波流轉間盡是狡黠,「當年我在魔域學藝時,這招可是連豔鬼師父都誇過的呢。」

「我們帶著這個感覺,再練一次!」 花靈轉身面向鏡牆,藍髮如星河垂落腰際。她指尖輕劃,殿中頓時響起崑山玉碎般的琴音。

兔耳少女鼓起勇氣上前,臉頰緋紅:「曼華上神、靳嘉姐……您們要不要一起跳?」

靳嘉眼睛一亮,十尾瞬間炸成蒲公英:「可以呀!」 她拍掉指尖的芝麻屑,湖藍裙裾旋出絢麗的弧度,「正好活動活動筋骨~」

花靈掩唇輕笑:「來唄,都好久沒當過六域第一狐媚子了。」 她說著褪去外袍,露出裡面粉荷色的薄紗舞衣,那若隱若現的腰線讓鏡中倒映的某道不常見的身影唿吸一滯。

琴聲驟轉旖旎,靳嘉一個旋身來到場中,十尾如孔雀開屏般綻放。她每個眼風都帶著灼人的鉤子,每次仰首都露出天鵝頸最優美的弧度。花靈則如月下霧靄般環繞在她身側,銀髮飛揚間,腰肢軟得彷彿沒有骨頭。

兩位六域聞名的美人一豔一雅,一個如業火熾烈,一個似月華纏綿。她們甚至不需要刻意擺出媚態,僅僅是轉身交錯時相視一笑的默契,就讓閣樓傳來瓦片碎裂的輕響。

「今天辛苦大家了!」 花靈微微欠身,銀髮如瀑垂落,髮間步搖輕晃。她眼角還帶著舞蹈後的薄紅,更添幾分動人風情。

靳嘉的十條狐尾愉悅地搖出殘影:「明天的比賽……」 她忽然眨眨眼,「定要讓妖域那些老古板看得眼珠子掉出來~」

兔耳少女鼓起勇氣上前:「多謝兩位姐姐指點,此恩如月,永照心間。」

舞姬們依依不捨地行禮告退,眼中燃著躍躍欲試的火光。

「靈靈,要不你先回別院等我?我等下買點水果當夜宵。」 靳嘉一邊用清潔咒沖洗地板一邊說。

「好呀~」 花靈蹦跳著湊近,賊兮兮地低語:「師姐~」

「嗯?怎麼了?」

「我建議妳今晚早去早回——」 她憋著笑指向窗外,「最好多買份冰鎮鳳梨。」

「幹嘛呢?鳳梨很溼毒……」

「總之買就對了!」 花靈藍眸閃過狡黠的光,「今晚有位從天域來的貴客……急需降火哦~」

靳嘉突然紅了耳尖,輕咳一聲:「……好吧。」

靳嘉將精舞樓最後一處角落清掃乾淨,隨手披上掛在門邊的風衣外套。就在她踮腳準備關閉高處靈燈時,身後忽然漫開一縷熟悉的冷松木香氣——像是雪原深處被月光浸透的千年松林。

她驚喜轉身,只見那道玄甲身影正斜倚在門框邊。墨麟戰甲未卸,半面戰神面具遮去他大半容顏,卻遮不住那雙冰藍眼眸中翻湧的暗潮。

「邵大塊頭!」她聲音裡綻出蜜糖般的甜,像只歸巢的雀鳥縱身躍起,精準撲進他懷裡。玄甲冰冷的觸感與衣料下灼熱的體溫形成奇妙對比,她雙腿自然地環住他腰際,將臉埋在他頸間深深唿吸:「你怎麼來了?不是說戰神不能隨意越域嗎?」

邵夜單手穩穩托住她,另一隻手摘下面具,露出那張輪廓分明的臉。他沒有回答,只是將人往懷裡又按緊幾分,低頭將鼻尖埋進她冰川藍的髮絲,聲音悶悶地穿透胸腔:

「再不來...」他語氣裡帶著壓抑的沙啞,「怕有人真要當六域最惡名昭彰的小禍水。」

靳嘉聞言輕笑,溫熱的氣息拂過他耳廓,用氣音細細地說:「我就只想當您一人的小禍水……」她柔軟的唇瓣不經意擦過他頸側,「只禍害你一個。」

戰神冰藍的眸色瞬間轉深,如同暴風雨前的海面。他忽然將人往門板上一抵,玄甲與木門相撞發出輕響。

「這話……」他低頭逼近,鼻尖幾乎碰上她的,聲音裡帶著危險的磁性,「可是要負責的,嫿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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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星柱時後,當最後一陣曖昧水聲與邵夜壓抑的低喘消散,舞室終於迴歸寧靜。破碎的綑仙索化作星塵飄散,鏡面上滿是交疊的模煳手印。

「邵大塊頭!我剛剛才打掃乾淨,你...你...」靳嘉氣鼓鼓地戳他汗溼的胸膛,「現在立刻給我把地板拖了!」 冰藍髮絲黏在泛紅的臉頰,宛如被暴雨打溼的蝴蝶翅膀。

邵夜慵懶地靠在鏡面上,指尖捲著她一縷髮絲:「好的...讓本帥歇片刻...」 戰神嗓音裡還帶著未褪的沙啞,「方才不知是誰喊著『夫君慢些』...」

「現在!立刻!」 她惱羞成怒地扯他散落的墨髮,「你弄髒的你收拾!我還得去買鳳梨呢!」

戰神認命地輕嘆,卻在她起身時突然將重新凝聚的綑仙索繞回她腳踝。流光縈繞的銀鏈在雪膚上格外醒目,他俯身咬住她耳尖低語:「一起去買。」 冰藍眼底閃過饜足的光,「免得某些小狐狸半路又去『行醫濟世』。」

夜妖市的霓虹燈下,只見身著墨綠常服的高大男子拎著滿手購物袋——左邊裝著冰鎮鳳梨與靈果,右邊掛著會發光的竹蜻蜓,緊實的臂肌將普通購物袋襯得像迷你手包。

而他身側的十尾狐女正踮腳張望首飾鋪,冰川藍長髮在燈下流轉光華,蓬鬆狐尾不經意掃過路人手腕,引得整條街的目光都黏在她身上。

「老公你看這個!」靳嘉舉起一對紫月石耳環,寶石在她指尖漾出夢幻光暈,「像不像我們在魔域看過的極光?」

邵夜站在「丈夫等候區」的金屬立牌旁,指尖剛點亮傳訊符,就被一道黑影遮住光線。

「小哥哥~」濃郁的花妖香氣撲面而來,黑髮妖女歪頭露出頸側鱗片,「我叫黑姬。你一個人在這兒等朋友呀?」

「等我太太。」邵夜目光仍停留在符文中。

「噢~你太太在哪呢?」妖女指尖悄悄探向他的玄光鏡,「怎麼捨得把你扔在這兒?要是我肯定時刻牽著你這樣的男人...」

「我只讓她牽。」邵夜終於抬眸,冰藍瞳孔裡凝著霜雪,「還有,你擋到我的光了。」

這時一雙縈繞著星輝的手臂從後方環住他,靳嘉將下巴擱在丈夫肩頭,十條狐尾如同開屏般隔開妖女:「老公~別嚇壞小朋友嘛~」她蹭了蹭邵夜頸側,舉起兩個首飾盒,「我挑好啦,要這對耳環和那條藍寶石項鍊~」

「好。」邵夜收起傳訊符徑直走向櫃檯,經過僵立的妖女時淡淡開口:「麻煩讓讓。」

「只挑這些?」邵夜垂眸看向她手中僅有的兩個首飾盒,指尖輕點玻璃櫃裡那枚綴著月長石的藍寶石釦針,「月光海系列的主石,不是你收集多年的最愛麼?」

靳嘉捏了捏癟下去的荷包,狐耳微微下垂:「真的不用了...這種宴會級別的胸針,我平日戴不了幾次...」

話音未落,邵夜已將那枚流光溢彩的扣針推向櫃檯:「麻煩包起來。」他俯身靠近她泛紅的耳尖,戰神低沉的聲線裹著溫熱氣息:

「後天約會...」他指尖輕撫過寶石上雕刻的星軌紋路,「我想看妳戴著它,在魔域大劇院的水晶燈下閃閃發光的模樣。」

靳嘉整張臉頓時燒成晚霞,連十條尾巴都忘了搖晃,只會揪著他衣角小聲嘟囔:「...你這樣會把我慣壞的...」

邵夜接過天鵝絨禮盒放進她掌心,冰藍眼眸裡漾開極淺的笑意:

「我的嫿嫿,值得世間所有會發光的東西。」

首飾店老闆默默擦了三遍眼鏡, 隔壁攤的妖嬈蛇女嫉妒地掐斷了尾巴尖....

靳嘉甜甜地拉著邵夜繼續逛夜市,已經忍不住拆開一盒沾滿梅子粉的靈果。她像只小松鼠般啃了兩口,突然踮腳將最紅的那顆果肉遞到他唇邊:「好吃不?」她眼睛亮晶晶地問。

邵夜就著她指尖咬下果肉,冰藍眼底漾開溫柔:「好吃。」他輕輕擦過她沾著粉色的指尖,「只要是嫿嫿餵的,砒霜都甘之如飴。」

「你這張嘴...」靳嘉邊咬靈果邊戳他胸口,「真是情場老將軍退役不改本色...連龍公主那樣的眼高於頂,都為你瘋魔到用禁藥...」她突然湊近他鼻尖輕哼:「危險的男人~」

邵夜順勢將人攬進懷裡,鼻尖抵著她額間低笑:「再危險...」他收緊手臂將靈果香氣與她一同籠住,「不也被某隻小狐狸收了兵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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