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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國中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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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裡奇的反擊來得迅勐而精準。

  出院後第三天,他以“預算方案未充分考慮醫療改革對財政的長期壓力”為由,正式拒絕簽署平衡預演算法案。

  兩黨歷時六個月達成的妥協在最後一刻崩塌,聯邦政府因缺乏預算授權,於1997年8月中旬再次部分停擺,超過二十萬聯邦僱員被迫無薪休假。

  輿論譁然,但這一次,金裡奇將矛頭指向白宮,聲稱克林頓在談判中隱瞞了社保資金的真實缺口。

  與此同時,白水門調查陡然升級。

  獨立檢察官肯尼思·斯塔爾原本只調查克林頓夫婦在阿肯色州土地交易中的角色,但隨著調查深入,範圍擴大至白宮旅行辦公室解僱事件、聯邦調查局檔案調閱等衍生案件。

  9月,斯塔爾傳喚克林頓本人作證,使克林頓成為漂亮國歷史上首位在任內面臨刑事調查的總統。

  共和黨控制的國會迅速跟進,授權斯塔爾擴大調查許可權。

  金裡奇乘勝追擊,將矛頭轉向競選資金。

  共和黨公開指控白宮透過“軟錢”漏洞大肆籌款,甚至以林肯臥室過夜招待大額金主。

  更緻命的指控是,這些資金中可能包含來自東國等國的境外捐款,涉嫌違反《聯邦競選法》禁止外國資金介入選舉的條款。

  多位白宮幕僚和民主黨全國委員會官員被傳喚作證,其中數人援引憲法第五修正案拒絕回答,或乾脆拒收傳票。

  三記重拳下來,克林頓疲於應對。

  金裡奇透過控制撥款許可權,事實上凍結了所有涉及對東國技術合作的專案審批。

  漂亮國的對東國政策在1997年下半年陷入真空,既無法推進接觸,也無力啟動遏制。

  東國,首都。

  一間不設窗的會議室,燈光蒼白。

  “漂亮國那邊的訊息你們都看到了。克林頓被咬得很慘,對東國政策基本停擺。”

  是繼續韜光養晦,還是硬碰硬?

  “我們不挑事,但也不怕事!”

  會議結束後,司盛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安全廳廳長已經等了二十分鐘。

  “說吧。”司盛坐下,端起茶杯。

  廳長將省城之行的詳情一五一十彙報,包括跨時代的計算機、人工智慧“星塵小麥”、液晶智慧手機,以及林小禾乾淨得不尋常的履歷。

  “人工智慧。”司盛放下茶杯,重複了一遍這個詞。

  “我們初步判斷,那東西的能力遠超目前任何已知系統。”

  司盛沉默良久。

  窗外天色已暗,他的目光落在桌上那份龍鱗計劃的簡報上,封面印著絕密的紅章。

  “安排一下。”他站起身,“我親自去一趟遼陽省。不要通知任何人,到了直接進。”

  遼陽省,省城。

  林小禾作為副市,組織上是給安排住處的。不過,林小禾沒挑別墅,而是選擇一個帶院子的小平房。

  小院子不大,也就二三十平,被規整得很不錯,院子裡種著小麥辣椒等蔬果。

  雖然心寶沒實體,但它很喜歡土壤的氣息。

    李波穿著一身迷彩服,在院子裡吭吭哧哧拔草,陳光則擼起袖子,拿著抹布擦玻璃。

  李波:“你好不容易從毛熊國回來一趟,不去陪陪父母啊?”

  陳光瞅他一眼,撇嘴。

  自己不在的這段日子,可算讓他抱上領導大腿了!

  自己再不來刷刷臉,領導第一心腹的地位,豈不得拱手讓人?

  “你這麼大個領導,過來拔草,合適嗎?”

  兩人對視一眼,視線在空中冒出噼裡啪啦的火花。

  哼。

  兩人不約而同地別過頭去,專心幹活。

  林小禾端著一盆特意調製的肥水,從客廳走到院子,這是她難得的放鬆時光。

  看過星辰大海,經歷過生死劫,站到過權利之巔,到頭來,還是覺得種地時最心安。

  林小禾剛進院子,腳步就頓住了。院子門外,靜悄悄地站著一個人。

  兩人就這樣對視著,誰也沒先開口,風吹過院子裡的花草樹木,發出極輕的嗚咽聲。

  不知何時,李波和陳光悄悄退出院子,給二人留下空間。

  林小禾肩膀鬆弛,指指客廳:“進來坐?”

  司盛坐下,開門見山道:“他們說你那些東西都不屬於這個時代。我不問它們從哪兒來,那是你的秘密。我只問一件事,你打算用它們做什麼?”

  林小禾沒有立刻回答。

  她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然後抬起頭:“零下二十度超導,成本只有銅導線的三分之一。鐵南區的電費可以降四成。那些停工的生産線可以重新開起來。東北的工業庫存,兩年內就能消化乾淨。”

  “然後呢?”司盛追問。

  “然後?”林小禾笑了笑,“然後東國的工業品可以以任何競爭對手無法承受的低價打向全球市場。不需要傾銷,不需要補貼,成本優勢是碾壓級的。”

  司盛只意味深長地笑。到他們這個級別,都是人精,光靠畫大餅是不行的。

  林小禾直視他的眼睛,“金裡奇拒絕預算、逼停政府、搞白水門調查,表面上是在搞克林頓,實際上是在為漂亮國爭取時間。他怕了。”

  “怕什麼?”

  “怕我們真的搞出龍鱗。”林小禾的語氣平靜,“因為一旦龍鱗落地,全球工業格局將被徹底重寫。漂亮國會失去技術霸權的根基。所以他們要拖延,要攪亂我們的外部環境,要在龍鱗還沒長大之前掐死它。”

  司盛將茶杯輕輕擱在桌上,發出一聲清響。

  他沒有立刻說話,目光落在林小禾臉上,像是在重新打量這個年輕人。

  他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平穩:“他是你說的那個意外?”

  林小禾:“嗯。”

  司盛:“你還有什麼?”

  這次,輪到林小禾意味深長地笑了:“你們能做出什麼就有什麼。”

  限制她開掛程度的,不是科學,而是東國的製造業水平。

  為了不被關,我也是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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