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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絕對不簡單!(求訂閱,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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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碩嘴巴雖然抱怨個不停,但李塵很快發現,這胖子做事極其靠譜,介紹軍營各部門、防禦要點、人員構成時條理清晰,一絲不苟。

  他顯然人緣極好,一路上遇到的軍官士兵都笑著跟他打招唿,“胖哥”、“碩爺”地叫著,他也嘻嘻哈哈地回應,看似憊懶,實則將人際關係處理得圓滑周到。

  馮碩的軍銜也是都尉,比掌管校尉低一級,和李塵現在這個身份差不多。

  其實從這裡也能看出,馮碩家族背景也是不錯。

  聽完馮碩大吐苦水,李塵笑著道:“能來北方不好嗎,據說天策邊軍和北方大羅王朝有摩擦,咱們混點軍功豈不是簡簡單單?”

  一聽到“打仗”和“軍功”,馮碩那顆嚮往安逸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別別別!程老弟,你可千萬別有這種想法!哥哥我幾斤幾兩自己清楚得很,能在這地方安安穩穩混個三五年資歷,到時候託家裡關係調回內地富庶地方任職,就燒高香了!打仗?那可是真要死人的!我可不是那塊料,躲都來不及呢!”

  李塵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我倒覺得,令尊大人把你送到這裡來,或許正是看透了你這點‘潛質’。”

  馮碩被這話說得一愣,撓了撓頭,沒太明白李塵的意思,只當是玩笑,嘿嘿笑了兩聲便煳弄過去。

  李塵隨著馮碩在軍營裡大緻逛了一圈,認識了幾位同僚。

  馮碩一邊走一邊介紹:“程兄,咱們這守備營的差事呢,說簡單也簡單,主要就是負責關隘內部的巡邏、城門輪值站崗,再就是盤查一下進出關隘的可疑人員,

  但現在這局勢,北邊不太平,咱們這寒鐵關又是軍事重鎮,所以這差事說重要也極其重要,半點馬虎不得。”

  李塵點頭表示明白。

  隨後,兩人來到了第三守備營的駐地。

  李塵在此擔任副隊長一職。

  隊長是一名來自北方部族的漢子,名叫巴圖,約莫三十五歲上下,皮膚黝黑,面容剛毅,眼神銳利。

  馮碩顯然和巴圖很熟,老遠就打招唿:“巴圖老哥!給你送幫手來了!這位是程立,帝都調來的程老弟,以後就是你副手了!”

  此時正有幾名士兵在帳內向巴圖彙報事務,巴圖一臉嚴肅,甚至有些冷峻,一絲不苟地處理著,只是沖馮碩和李塵微微頷首,示意他們稍等,完全是公事公辦的模樣。

  那冷漠的態度,讓人覺得威嚴,生人勿近。

  待士兵們領命離去,帳內只剩下他們三人時,巴圖臉上的嚴肅瞬間冰雪消融,立刻換上一副熱情甚至帶著幾分圓滑的笑容,快步上前,親熱地拍了拍李塵和馮碩的肩膀:

  “哎呀!都是自家兄弟!兩位弟弟一看就是人中龍鳳,以後在營裡還要多多互相照應!將來兩位弟弟飛黃騰達了,可別忘了拉巴圖老哥一把啊!”

  變臉之快,讓李塵都暗自挑眉。

  這巴圖隊長,顯然是個深諳人情世故的人精。

  他當即以歡迎新同僚為由,主動提出自掏腰包,請李塵和馮碩去關內最好的酒樓“北風樓”喝酒接風。

  李塵覺得這人有點意思,起碼懂得審時度勢。

  他明白,像巴圖這樣出身北方部族、能在天策軍隊裡混到隊長位置的將領,若想再進一步,光靠軍功遠遠不夠,必須經營人脈。

    李塵和馮碩表面上帝都來的、有背景的軍官,正是他需要結交的物件。

  關係處好了,將來或許真能借上力。

  往小了說,巴圖也就是一個隊長,自己是他的副手,總不能給副手臉色吧?

  那麼以後出什麼問題,自己這個副手不幫忙,他豈不是尷尬。

  所以和副手這種級別比自己低那麼一點的搞好關係,就是不錯的選擇。

  酒宴設在北風樓二樓雅間,樓下大堂人聲鼎沸,坐滿了來自天南地北的商人、本地有頭有臉的富戶以及一些休沐的軍官,可見此地生意興隆。

  酒過三巡,巴圖的話匣子也開啟了,他壓低聲音,對李塵和馮碩透露道:“兩位弟弟初來乍到,有些關內的‘格局’老哥得跟你們說道說道,免得一不小心踩了坑。”

  李塵故作疑惑:“哦?這寒鐵關除了防務,還有什麼格局?”

  巴圖湊近些,聲音更低了:“咱們這兒的最高長官周勐校尉,和上面派來的王監軍,很不對付。

  軍營裡也因此隱隱分成了幾派,七個守備營裡,第一、第三營算是周校尉的鐵桿;第五、第六、第七營,那基本都是王監軍的人,那幾個隊長背景硬得很,你們平時遇見了,儘量客氣點,別輕易起沖突。”

  李塵問道:“那老哥你是哪邊的人?”

  巴圖聞言,臉上露出一絲苦澀又帶著點自嘲的笑容:“我?我就是路邊的一條野狗,哪邊的人都算不上,有口飯吃就行。”

  他說得可憐,實則是一種明哲保身的智慧。

  站隊固然能得一時庇護,可一旦靠山倒了,自己必然被清算。

  不如像現在這樣,雖然升得慢,但至少安全。

  馮碩喝得有點上頭,開玩笑地摟住巴圖的肩膀:“老哥別妄自菲薄嘛!以後你就是我倆的後臺!”

  巴圖連忙舉起酒杯,連連擺手:“兩位弟弟可別拿老哥開涮了!你倆背景厚實,在這寒鐵關安安穩穩混上幾年,鍍層金,風風光光調回帝都才是正途!千萬別摻和進這些渾水裡頭,平平安安比什麼都強!”

  酒過三巡,巴圖和馮碩都已面紅耳赤,說話舌頭都有些打結,眼神也開始飄忽。

  他們驚訝地發現,同樣喝了不下於他們的酒,李塵卻依舊面色如常,眼神清明,彷彿喝下去的都是清水一般。

  “程程老弟海量啊!”巴圖大著舌頭,豎起大拇指,滿臉佩服。

  馮碩也趴在桌上,含煳不清地嘟囔:“不行了,真不行了,程老弟你這深藏不露啊.”

  他們看似醉醺醺,實則內心也在暗暗打量李塵。

  普通的帝都紈絝子弟,或許有些酒量,但絕難像李塵這般淵渟嶽峙,氣息絲毫不亂。

  這小子,絕對不簡單!

  這就是他倆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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