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解？”

  “從今往後，你我公平競爭永恆神宮執掌者？”李源聞言，頓時嗤笑道：“寒行，你覺得我會答應你？”

  “為何不答應？”

  寒行至尊聲音平靜：“你實力本就已接近主宰，如今又入永恆神宮，肯定在聖法世界、聖寶世界得到了機緣，我殺死你的希望，已無比渺茫……待你跨入帝境，實力會迅速媲美乃至超越我。”

  “我註定奈何不了你。”

  “但我也是至尊，又是暗夢印記擁有者，哪怕我的家鄉宇界消亡，我也不會徹底隕落……你也難奈何我。”寒行至尊看著李源：“既然彼此奈何不了，為何不和解？”

  “我也說了，我也願付出代價，來化解你心中對我的恨意！”寒行至尊微笑道，似乎不在意李源話中的敵意。

  “代價？”

  “寒行，難道你能讓混沌神帝重續修行路？”李源冷笑道，雙方仇恨的根本。

  第一，寒行至尊對李源不擇手段的多次追殺。

  第二，是混沌神帝，混沌神帝對李源是有大恩的。

  “我做不到。”

  “混沌，他在宇宙時空的‘真實壽元’已盡。”寒行至尊輕輕搖頭道：“一旦現身宇宙時空，在宇宙規則運轉下，立刻就會陷入內宇界大毀滅。”

  “所以，他只能躲在永恆遺蹟。”

  “除非，他能跨入更高層次得到暗夢印記，才有望藉助永恆神宮半步超脫……可一直躲在永恆遺蹟，修煉效率不及宇宙時空萬一，如何能跨入更高層次？”寒行至尊平靜道：“這涉及到了宇宙規則運轉之根本，別說我，哪怕亞聖，或是五大永恆組織恐怕都做不到。”

  李源心中暗歎。

  混沌神帝，對自己多有幫助，他的修行路斷絕，若有可能，李源自然想要幫助對方。

  只是，就如寒行至尊所言，這是違逆宇宙規則運轉的，太難了。

  “我的確做不到令混沌神帝重續修行路。”

  “但，我並不覺得混沌神帝修行路斷絕對你是壞事。”寒行至尊露出一絲笑容。

  李源眼眸中射出一絲寒芒。

  “當年若無我斷混沌神帝修行路，他繼續修行，藉助永恆神宮，完全有可能跨入至尊境，乃至得到心夢印記……若是如此，心夢神帝未必會繼續培養你。”寒行至尊侃侃而談。

  就彷彿，他真的如此認為。

  “心源，某種意義上，你還得感謝我。”寒行至尊看著李源：“不是嗎？”

  “閉嘴！你當我和你一樣？你當混沌神帝和你一樣？”李源眼眸中掠過一絲寒意。

  寒行至尊臉上依舊帶著笑容，很是從容。

  似乎完全不在乎李源的怒火。

  “是否一樣，又能如何？”寒行至尊輕輕搖頭：“宇界輪迴，是宇宙規則的定律……哪怕你成就亞聖，將來，一樣要坐看無數好友、族人死去，能超脫者又有幾人？”

  “你很重感情。”

  “但在我看來，感情，只會成為你的羈絆，阻礙你的前行腳步。”寒行至尊緩緩道：“大道之爭，我們才是唯一。”

  李源只是冷冷看著對方，眼中有著掩藏不了的殺意。

  “我求大道終極。”李源盯著寒行至尊，一字一句冰冷道：“但更會傾盡全力，守護我要守護之人。”

  “求道唯艱，但誰言大道唯一？永恆神宮，也只是走向大道終極的一條路徑罷了。”

  “不必用你的狹隘認知，來揣度我的求道路。”李源聲音冰冷：“我的道，只有我自己能夠定義。”

  修行至今，見識過多少，經歷過多少，李源道心之堅，豈是寒行至尊隻言片語能夠撼動？

  聽著李源的話，心夢神帝眼中閃過一絲奇異光芒。

  而寒行至尊則愣神了一瞬，旋即他笑了：“哈哈，好一個道由己定！不愧是心源準聖，不愧是聖心印記擁有者……哈哈哈！心源準聖，你我雖為敵，但你的確值得我敬重。”

  李源搖頭：“我不需要你的敬重。”

  “行。”

  “拋開其他不談。”

  “今日，你我不化解恩怨，你也無法改變混沌神帝結局，你空有怒火，也沒法向我復仇。”寒行至尊平靜道：“而我，以及我麾下強者，依舊會持續針對你和你的親友，說不定就會有誰隕落，只會造成你更多遺憾。”

  “而你我和解，你能得到些寶物，你的親友能更安全……你覺得呢？”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李源看著寒行至尊，一言不發，寒行至尊也在等待著李源的最終決定。

  許久後。

  “心源，考慮的如何？”寒行至尊微笑道。

  “寒行。”

  “我有許多話想說。”李源反而笑了：“但我思前想後，最後只想到了一個字。”

  “什麼？”寒行至尊好奇。

  “滾！”

  伴隨這一道冰冷聲音，一股恐怖波動瞬間席捲虛空，空間震盪，寒行至尊虛影轟然湮滅。

  整個聖心世界恢復了安靜。

  “李源，你這是？”心夢神帝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按道理，在聖心世界內，他們都是不能動用太強威能的，但李源竟一念破滅了寒行至尊的化身。

  “心夢前輩。”

  “我是聖心印記擁有者，所以，我在聖心世界擁有更高許可權。”李源微笑道：“只要我願意，從今往後……寒行至尊別想在聖心世界顯露意識化身了。”

  “哈哈，原來如此。”心夢神帝笑道：“這麼來說，寒行至尊在這裡被禁言了？”

  “禁言？”李源一愣。

  旋即他笑著點頭：“可以這麼說。”

  李源，無法將寒行至尊在聖心世界凝聚的‘世界之心’抹去……但可以限制對方的權柄。

  “其實。”

  “寒行至尊的提議並不道理，化解恩怨，不失為一種選擇。”心夢神帝微笑道：“修行路上，超脫才是第一要務，些許恩怨糾葛在無盡歲月的流逝，最終都會變得蒼白無力。”

  時間，會讓一切都變得平淡。

  “心夢前輩，我明白你的意思。”

  “有些恩怨，可以化解，但不是所有恩怨都能化解。”李源平靜道：“我之所行，也是為修行，為踐行道心……在我心中，寒行至尊，必須死！”

  “說到底，一個十階準聖罷了。”李源說的平靜。

  至尊？只是無數未超脫生命的尊稱罷了，在亞聖乃至更高層次的永恆存在眼中，所謂至尊，和神王、尋常帝境們都沒有本質區別，都只能被劃入準聖範疇。

  心夢神帝輕輕點頭，不再多言。

  修行到他們這種地步，一旦決定做什麼，都是不會輕易改變的，李源的性格他也是瞭解的。

  “那就放手去做吧。”

  心夢神帝道：“永恆神宮的‘三世界’，你也都見識過了，該告訴你的，我也都告訴你了……你心中可還有什麼疑惑？”

  “慶綺主宰。”

  李源直接道：“慶綺主宰修煉的乃是一門極強亞聖絕學《極滅》，也是四道合一之絕學，按她所言，這門絕學是您幫助她得到的。”

  李源對絕學《極滅》很好奇。

  “嗯。”

  “亞聖絕學，大緻分為兩大層次，最常見的是三道合一絕學，更強的便是四道合一絕學。”心夢神帝道：“慶綺主宰所得絕學，的確是我指引才得到的。”

  “可主要還是靠她自身。”

  “你若是願意，接下來，倒也有極大希望這門亞聖絕學。”心夢神帝坦然道。

  李源面露好奇之色。

  “你可知五大永恆組織？”心夢神帝話鋒一轉。

  “知道。”李源點頭道：“長河古墟有‘渾天古墟’，不朽天地是‘不朽神殿’。”

  “深淵，本身就是一龐大嚴密的組織，每位踏上深淵道路的強者，都算是加入了深淵。”

  “永恆遺蹟九星界中，有著星靈殿。”

  “永恆遺蹟天魔山，則有著天魔聖宮。”李源大緻講了一遍，五大永恆組織，在小墓所給情報中都有一定講述。

  這五大勢力背後，都有著永恆境的影子。

  這其中，深淵是最為龐大的，其次是不朽神殿……兩者對所在的永恆遺蹟都有著絕對的控制權，也是斗的最狠的。

  而另外三大永恆組織渾天古墟、星靈殿、天魔聖宮……勢力雖然也龐大，但並不能完美掌控所在的永恆遺蹟，對宇宙修行者的威懾力很低。

  例如渾天古墟。

  李源在古墟海這麼久，就沒碰到過渾天古墟的任何一位成員……這個組織很神秘。

  “慶綺主宰的亞聖絕學，就是從渾天古墟中得到的，她是渾天古墟的外圍成員。”心夢神帝微笑道：“是我介紹她加入的。”

  “渾天古墟外圍成員？”李源心中一動，立刻想到了不朽神殿的‘宇宙神衛’這一職位。

  但對比慶綺主宰。

  不朽神殿的‘宇宙神衛’一職，獲取難度明顯要高得多，當代宇宙強者中，似乎還沒人得到這一權柄職位。

  “至尊古靈，個個都是渾天古墟成員，渾天古墟還有九大渾天聖衛，每位聖衛的實力都不亞於至尊，當然，聖衛是不能離開渾天古墟的，他們只是守衛。”心夢神帝道。

  李源瞭然，也為渾天古墟的底蘊感到震撼。

  渾天古墟，位於古墟海深處區域的，乃是一處極為特殊的古墟……實力強大，底蘊深厚，更有無盡危險。

  非至尊實力，不可闖入。

  現在聽起來，似乎比三大不朽神殿還要恐怖……但三大不朽神殿最為特殊的，就是他們的神衛、神衛統領都能隨意離開不朽神殿的。

  必要時刻，任何一位神衛能在不朽天地任何一處全力爆發、藉助不朽天地權柄加持自身。

  如此，才鑄就了不朽神殿的威名，令至尊們都輕易不敢踏入不朽天地。

    “你可還記得。”

  “入長河古墟後，遭遇古靈一脈襲殺？”心夢神帝微笑道：“後來，卻沒有古靈再繼續襲殺？”

  “記得。”李源點頭。

  當時，還是心夢神帝解除的自己後顧之憂。

  “我是請古靈一族的火鯤至尊下達了命令。”心夢神帝道：“讓沿途古靈退避。”

  “火鯤至尊？”李源心中微動，之前剛入永恆神宮時，心夢神帝已提及過，但當時自己未深想。

  如今想來，古靈一族已知的至尊古靈有好些，關於這位火鯤至尊的情報的卻極少。

  心夢神帝竟能請動對方？

  “那火鯤至尊，也是渾天古墟成員。”心夢神帝道：“慶綺主宰，也是透過他加入的渾天古墟，並透過了考驗，最終得到了《極滅》這一亞聖絕學。”

  李源恍然，原來如此。

  “實際上。”

  “這也是我要和你提及的，那位火鯤至尊，已傳訊給我，他代表渾天古墟想要見你。”心夢神帝看著李源。

  李源心中微動。

  “我想，很可能和你在三炎山所爆發的實力有關係。”心夢神帝道：“身為神王，卻能爆發出近乎主宰戰力……之前不朽神殿找你，恐怕這一原因吧。”

  “和深淵祭海有關係？”心夢神帝詢問道。

  “嗯。”李源點頭。

  心夢神帝能猜測到深淵祭海，李源並不感覺奇怪，畢竟，自己已透露不少訊息……況且，深淵祭海深處區域的秘密，對方未必不知曉。

  哪怕到現在，李源仍覺得心夢神帝充滿神秘，琢磨不透。

  要知道。

  當初自己向不朽神殿提的條件，心夢神帝所提建議，和小墓所說都是高度重合的。

  “之前只有不朽神殿找尋你，是你實力還不太夠，但如今已夠了……恐怕星靈殿、天魔聖宮也都會派人來。”心夢神帝道：“不過，我說你在閉關修行，暫時幫你拒了。”

  “拒了？”李源疑惑。

  “你如今和深淵敵對，最好能借助不朽神殿。”心夢神帝道：“五大永恆組織中，最強的便是深淵和不朽神殿。”

  “這兩者，都是能真正掌控整個永恆遺蹟的。”

  “而像渾天古墟、星靈殿、天魔聖宮……背後雖然都有永恆境的影子，但擁有各種權柄、威能明顯要弱得多。”心夢神帝道：“別說掌控所在的永恆遺蹟，連監察都做不到。”

  “所以。”

  “若各方勢力給出的條件相當，儘量和不朽神殿合作。”心夢神帝頗有深意道：“畢竟，你這是要和深淵為敵。”

  “明白了。”李源點頭。

  “那火鯤至尊和我交情匪淺，我也不能完全阻攔他……你可再等等其他勢力的訊息。”心夢神帝道：“等你想見他時，再傳訊給我。”

  “好。”

  ……

  心夢神帝離開，李源也返回了獨屬自身的那一層世界，整個世界都空蕩蕩的。

  安靜無比。

  李源盤膝坐下，默默思索起來：“此次長河古墟之行，的確收穫巨大，不止進入古墟‘宇球’，更是融合了永恆神宮的‘聖心印記’……實力方面，我暫時還沒太大提升。”

  “但接下來，我的實力，將會持續性穩步提升。”李源眼中有著一絲希冀：“在入深淵祭海前，完全有希望達到主宰層次。”

  按道理，永恆道提升，越往後去，每一步提升難道都是十倍百倍飆升，越往後進步會越緩慢。

  許多神王，短短數十萬年就能踏出第二步，但最終到壽盡都難踏出第三步，更別說成帝了。

  尤其李源一直停留在神王境，根基無法蛻變的情況下……實力進步更是註定緩慢。

  因此，之前的李源，沒有一絲把握在深淵祭海開啟前將自身戰力提升到主宰層次……無他，神力基礎、永恆道境界和主宰相比，差距都太大了。

  而現在。

  “我一尊真身在宇球，觀摩九大永恆道圖，令我永恆道推演速度，比過去還要快得多。”李源暗自感慨。

  如此一來，深淵祭海開啟前，永恆道突破的機率大大提升。

  “其次！”

  “便是《界魘》和虛化界圖。”李源心中浮現出關於《界魘》的種種修行玄妙。

  只要入門。

  真身身化界魘，那麼，即可跳出永恆道和帝境神體的桎梏，直接開闢出‘夢宇界’……李源的虛界一脈手段，將會達到匪夷所思的地步，絕對能威脅主宰。

  “到那時。”

  “界魘真身施展靈魂攻擊，我主戰真身物質殺伐，力拼主宰，絕非幻想。”李源暗道。

  神王境，戰力想要媲美主宰？

  這訊息若傳出去，絕對會令引得無數超級強者嗤笑，但李源卻見到了功成的希望。

  “如今。”

  “我在永恆神宮修行，和在宇宙時空修行區別不大。”李源思索著：“兩尊真身，便暫時不必動了。”

  “且在永恆神宮，我能隨時返回家鄉宇界。”

  “倒是其他真身，哪怕要守在家鄉宇界，也得輪流來一趟永恆神宮……好將聖心印記蘊含的特殊能量恢復。”李源暗道。

  聖心印記的守護靈魂之威能，必須回到永恆神宮補充所需能量。

  李源每尊真身都已凝聚聖心印記……但其他真身的聖心印記，暫時無法激發威能。

  譁！李源一翻掌！

  蒼茫浩瀚的虛化界圖，浮現在了這一層世界中，李源俯瞰界圖，心念一動，一尊真身飛出。

  身形越來越小，直至徹底墜入界圖中，消失不見。

  “修煉《界魘》第一步，是轉化為虛界之體。”李源暗道：“我雖是神王境，但神體卻是媲美帝境，神體更是因為修煉《百道聖體》變得極為堅韌，想徹底虛化，得耗費很長時間。”

  這也是神體強大的煩惱。

  若是普通神王，要轉化為虛界之體，要輕鬆得多。

  “第二步，則要參悟《界魘》，明悟第一變奧妙。”李源的其他真身，早就開始參悟這門亞聖絕學。

  《界魘》，一共分為六大層次，又可稱界魘六變。

  第一變、第二變、第三變，都是幼年期界魘，基本對應著帝境巔峰、主宰、至尊三大層次。

  不過，哪怕是第一變，看似屬於帝境巔峰，但實際上，靈魂攻擊足以橫掃大部分帝境巔峰了，對主宰也能造成足夠威脅。

  若能修煉成第四變，便是亞聖層次，足以超脫！

  若能修煉成第六變，哪怕在亞聖之中都屬極可怕存在。

  “按《界魘》所言，這門絕學終歸是模仿界魘而成，哪怕修煉到終極，距離真正的巔峰期界魘仍要遜色一籌。”李源暗道。

  不過，李源並不太在乎。

  別說最終極的第六變，哪怕是第一變，李源參悟起來都感覺艱難無比，想要凝聚‘世界夢印’更是痴人說夢。

  時間流逝。

  越是參悟推演，李源越是感受到這門絕學的艱難。

  “《界魘》，以世界道、心器道為核心。”

  “第一步，便是凝聚世界夢印，無數夢印匯聚，方可形成夢宇界。”李源眉頭緊蹙：“我的世界道感悟還勉強夠，但心器道就差遠了，哪怕有原始意境輔助，也遠遠不夠。”

  畢竟，第一變一旦成，便等若化為帝境巔峰。

  從道的根本上來講，李源和帝境巔峰是有區別的。

  “磨刀不誤砍柴工。”

  “我的真身化為虛界之體還要很長時間。”李源迅速做出決定：“修煉絕學的基礎，還是永恆道感悟。”

  “眼下，我還是得將重心放在永恆道上。”

  “最好是世界道踏出第三步、心器道踏出第二步，再來修煉《界魘》絕學要快得多。”

  “一旦身化界魘，再回頭參悟推演世界道、心器道，同樣會變得更快。”李源思索著。

  修煉絕學、推演永恆道，本就是相輔相成的，一味追求哪一種都不行。

  ……

  時間流逝。

  李源的兩尊真身在永恆神宮、一尊真身待在宇球觀摩永恆道圖，五尊真身待在家鄉宇界，最後一尊真身則在鴻影至尊殿堂磨礪心靈意志。

  九大真身，都在全力以赴修行著。

  這就是真身多的好處，可參悟不同方向、修煉不同亞聖絕學，最終達成一加一遠大於二的效果。

  而他的魔心天河鬧出的動靜，雖震撼宇宙各方勢力，引得許多大勢力猜測，但因李源不再現身，隨時間流逝，這一風波也漸漸平息了下去。

  轉眼間過去了大半年。

  這一天。

  不朽天地，巍峨無盡的第二不朽神殿，這裡，常年有著眾多黑暗域的強者透過這裡進入不朽天地。

  “都老實點。”

  “安靜等著。”

  “不許大聲喧譁。”廣場上空，數位氣息雄渾的赤甲神衛冷漠道，令那些初次進入不朽天地的準聖們敬畏無比。

  忽然，一道青袍身影憑空出現。

  “又一個準聖？”廣場上等待的許多準聖，都沒有太在乎，但那數位神衛臉色都一變。

  唰！唰！唰！

  數位神衛沖天而起，來到了青袍身影面前，盡皆微微躬身行禮道：“見過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