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盆滿缽滿的收獲,五千枚靈印的晉升(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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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比預想的多費了些力氣。”

隨後,他目光穿透層層雲海,看向下方那數百艘黑船,以及船上那些仰望等待的劫雲盜們,冷哼一聲。

右手一翻,一面古樸鏡框憑空出現。

雖無鏡面,但卻流轉著混沌氣息,邊緣刻滿晦澀難明的道紋,彷彿承載著某個湮滅紀元的秘密。

“收!”

隨著周清靈力催動,萬千金色絲線從鏡框中暴湧而出,如同蛛王吐絲般在雲層間交織成一張遮天巨網。

絲線所過之處,連空間都泛起漣漪,無光海特有的壓制力竟被生生撕開!

下方飛舟上,劫雲盜們還沉浸在九位當家必勝的幻想中。

有人甚至興奮地揮舞著兵器:“肯定是當家們贏了!那小子絕對被”

突然,最先喊話的修士聲音戛然而止。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手臂不受控制地抬起,一道金線不知何時已纏上手腕。

“這、這是.”

整片空域瞬間騷動起來。

有反應快的劫雲盜立刻祭出飛劍想要斬斷絲線,卻發現靈力運轉遲滯得如同陷入泥潭。

更多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突如其來的金線纏住四肢。

周清眼中寒芒暴漲,五指勐然收攏。

“起!”

金色絲線驟然繃直,數萬劫雲盜同時發出淒厲慘叫。

有人被纏住腳踝倒吊著拖向雲層,有人脖頸被勒得青筋暴起,更多人像提線木偶般四肢扭曲著升空。

他們的護體靈光在業火灼燒下如同薄紙,眨眼間就化作團團火球。

雲鯨號上,金滿堂呆滯地望著這駭人一幕。

看著一個又一個慘叫的身影沒入漆黑雲層,在視野中拖出長長的焰尾。

他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荒謬的念頭:這哪是什麼修士鬥法,分明是蜘蛛在收網捕食!

“這這場戰鬥”有護衛聲音發顫,“雞公子勝了?”

羅靈菱抱著老母雞倚在船舷邊,嘴角不自覺揚起,心底更是長舒一口氣。

只是看著漫天飛舞的金色絲線,她突然噗嗤一笑:“小阿清這是變成大蜘蛛了?”

前些日子他施展雙瞳時,瞳孔裡似乎就有一隻蜘蛛虛影呢。

看來,在自己不在的這些年,小阿清倒是獲得了不少機緣呢。

……

咻咻咻!

無數金色絲線如蛛網般收攏,將慘叫的劫雲盜們毫不留情地拖入無間業火鏡中。

對別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周清神色凜然,目光如電。

這些劫雲盜跟隨屠千嶽等人橫行各地數年,手上不知沾滿了多少無辜者的鮮血。

他們燒殺搶掠,屠戮商隊,甚至以折磨修士為樂。

今日,不過是因果迴圈,自食其果!

而且,這些亡命之徒睚眥必報,今日若放走一個,明日就可能引來更多仇敵。

更會讓他們繼續為禍四方,殘害更多無辜之人。

眼看著最後一人被拖進去後,無間業火鏡當即傳來極為恐怖的吸力。

自得到這枚殘缺的極道武器後,周清還是頭一次將數萬人同時吸納其中。

其中消耗的靈力,可想而知!

他二話不說,右手一翻,取出一個古樸的聚靈陣盤。

這陣盤通體呈現青紅雙色,表面刻滿繁複的陣紋。

正是他透過【每日一鑑】,歷經十幾次鑑定鏡框,從一條條資訊反饋中,親手煉製而成的雙色聚靈陣。

畢竟,每次總不能靠鹿瑤瑤吧。

隨後,他又從某個大盜的儲物袋中攝出十枚極品靈石,指尖輕彈間,靈石精準嵌入陣盤凹槽。

“嗡——”

陣盤頓時綻放耀眼靈光,精密的光紋法陣瞬間啟用,形成一個穩定的靈力迴圈。

周清迅速將無間業火鏡置於陣盤中央。

鏡框上的古老紋路立刻亮起猩紅光芒,彷彿被喚醒的兇獸,貪婪地吞噬著靈力。

做完這些,周清身形一晃,直接化作一道流光,主動鑽入鏡中世界!

下一刻,陣盤上的靈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來。

第一枚極品靈石不過數息便“咔嚓”碎裂,化作齏粉飄散。

緊接著是第二枚、第三枚

當第三枚靈石耗盡時,鏡框突然劇烈震盪。

“轟!”

一道青光破鏡而出,周清的身影重新浮現。

而此刻在他手中,則是足足六枚血色劫晶。

周清低頭看著手中的劫晶,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

“雖說此刻行為有點像魔頭”

但隨即,他的目光就變得堅定起來。

“但我周清所殺之人,都是罪有應得!”

“就算日後斬靈問道,我也坦坦蕩蕩,無愧於心!”

……

隨後,周清收起無間業火鏡,腳踏虛空,自漆黑雲層中緩步而下。

雲鯨號上,金滿堂等人不自覺地屏住唿吸。

他們仰望著那道自天而降的身影——長衫獵獵,黑髮飛揚,周身還殘留著未散的靈力餘韻。

此刻的周清,宛如天神臨塵。

就是這個雞頭面具,太讓人出戏。

“咚——”

隨著一聲輕響,周清穩穩落在甲板上。

“雞、雞前輩”金滿堂喉結滾動,聲音乾澀得不像話。

他下意識想行禮,膝蓋卻僵得發硬。

周清擺了擺手,聲音略顯虛弱:“金掌櫃,還是叫我雞公子吧。”

說著,他看向抱著老母雞緩步走來的羅靈菱,微微頷首,眼中帶著一絲疲憊。

“我需要休息,接下來的行程就靠你們了!”

周清看著金滿堂,語氣雖輕,卻不容置疑。

“是!雞公子放心!”

金滿堂連忙應聲,心中既敬畏又感激。

若不是眼前之人出手,自己以及雲鯨號恐怕早已葬身無光海。

此刻,他哪還敢有半點怠慢?

周清不再多言,轉身便走向船艙。

而羅靈菱隨即看向金滿堂,淡淡道:“金掌櫃,陣法也已經修好,就此啟程吧。”

“是!”

金滿堂不敢耽擱,立刻看向剩餘十幾人,高聲下令:“全速前進!離開無光海!”

眾人激動地行動起來,雲鯨號的船帆鼓盪,靈陣嗡鳴,破開雲浪,朝著遠方疾馳而去。

而羅靈菱則快步追向周清.

……

幾天過後,周清總算是徹底恢復了過來。

而同在一個艙室並且護法的羅靈菱,也在這幾天將周清交代給她的儲物袋整理完畢。

其中許多用不上的東西,都一併打包給了金滿堂。

金滿堂自然是以最高價收購,雖然當下沒有足夠的現錢,但他拍著胸脯保證,等到了皇都總舵,絕對一分不少地結算!

“一人對戰九大化神境大圓滿,而且個個都是狠辣之輩,你竟然沒受一點傷,只是脫力而已!”

看著周清睜開眼,羅靈菱忍不住說道。

周清笑了笑:“怎麼,師姐希望我受傷?”

羅靈菱白了他一眼:“又說胡話!只是覺得知道你很勐,但沒想到會這麼勐。”

她頓了頓,眼中帶著好奇,“你的極限到底在哪?”

周清搖頭:“不知道,沒嘗試過,此番已經是拼盡全力了!”

羅靈菱也不再多問,突然神秘一笑,遞過來一個儲物袋:“給你個驚喜。”

“這次運氣不錯,九大當家,還有多寶商會五個供奉的儲物袋內,一共收集到了十二枚極品木屬性靈石。”

“其他四種屬性一共四十五顆,普通極品靈石三百六十八顆。”

周清聽後,滿臉震驚,連忙接過儲物袋檢視。

“還真是”

羅靈菱繼續道:“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金掌櫃估摸著也能值五百多極品靈石。”

她略帶遺憾地補充:“可惜屠千嶽被你殺了,這傢伙可是殺了十三皇子,被皇族通緝的。”

“要是能把他的屍體或者元神帶回去,還能領一大筆賞金。”

周清卻無所謂的樣子,畢竟這已經完全超乎他的意料了,人得懂得知足。

說起屠千嶽,周清神色微凝。

透過搜魂,他倒是得知了一些意外情況。

皇都那邊,軒轅朔從邊境某處區域弄到了一具四級陣法師的屍體,還有大量的手札筆記。

並因此建立了一個陣法師殿堂,目前只供皇家人學習修煉,看樣子是想培養出只屬於自家的陣法師。

鄒倫之所以答應屠千嶽幫忙,是因為屠千嶽哄騙他說,可以搞到皇家的這些手札。

其實,屠千嶽只是抓捕了幾個在陣法殿堂修煉的王公貴族弟子,透過搜魂後零星拼湊出一些東西。

根本沒什麼實際價值。

周清若有所思。

如果沒猜錯的話,那具屍體應該就是當初他和二大爺,以及軒轅朔從鵬皇洞府裡找到的司徒九爻大師的屍體了。

當初,他裝模作樣上了三炷香,然後利用摸屍帖,獲得了司徒大師昔日頓悟的機緣,直接凝聚了大量靈印。軒轅朔當時見到這一幕,假惺惺的說,四級大師被鵬皇殺害,是他的失責,他想親手安葬,供人祭奠。

沒想到,竟然別有所圖。

周清嘆息一聲。

至於那些手札,他早就參透了,包括林師那邊也快研究完了。

“我能這麼快領悟出四千枚靈印,除了悟道古茶樹外,剩餘的便是司徒大師的那些筆記,讓我少走了很多歪路。”

“包括六號沈寒漪,當初也是向司徒大師請教,更別說摸屍帖得到的機緣了,他們這麼做,實在不道德!”

周清心中自語。

他到現在都記得,在摸屍帖下,觸發了他的三個遺願。

【遺願一:希望有人幫我報仇雪恨,殺掉那鵬皇。】

【遺願二:希望有人能帶我回天運聖朝,落葉歸根於風蝕古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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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願三:希望有人能幫我把五色陣盤搶回來,那可是我用了三百多年,才一點點從那遺蹟中弄出來的。】

這個老人的最終遺願,是想落葉歸根,而不是死在異鄉被人如此研究的。

隨後,他搖搖頭驅散這些雜念,看向羅靈菱:“師姐,除了木、火、水屬性靈石外,你看你需要多少?這些我一時也用不完。”

“那我就不客氣了,最近身上的確需要點靈石,”羅靈菱眼睛彎成月牙,“等日後”

“咱們之間說這些就生分了。”周清笑著打斷,卻在低頭時目光微凝。

儲物袋裡那幾枚血凰劫晶正泛著妖異紅光,想到未來斬靈境需要的海量能量,他心頭不由沉重。

極品靈石,還是要儘早積攢啊,越多越好!

畢竟,他跟常人不一樣!

……

接下來的日子,周清先將十四枚木屬性靈石盡數打入悟道古茶樹。

加上金滿堂先前給的兩枚,正好滿足凝聚五千靈印的需求。

“司空焱所要幫忙的條件,倒是可以提前達成了。”他喃喃自語。

連他自己都感覺有些意外。

至於那幾枚血凰劫晶,他特意取出兩枚遞給羅靈菱:“師姐,此物你可以留著破境時用,切不可讓外人看到。”

“這是.?”羅靈菱疑惑地接過血色晶石。

“好東西。”周清神秘一笑,沒有多解釋。

羅靈菱不解,但還是小心翼翼將其收了起來。

接下來的日子,周清一邊領悟盧家姐妹給的斬靈境心得,一邊全力吸收血凰劫晶。

當悟道古茶樹在一個多月後,重新凝聚出空靈氣息後,他又緊鑼密鼓的開始了靈印的臨摹。

如此,直至半年後的某日,閉關室突然劇烈震動。

周清勐然睜眼,五千枚璀璨靈印如星河環繞,每一枚都凝實如實質。

他周身氣息也渾厚了數倍,舉手投足間都帶著玄妙道韻。

“這種感覺,還真是讓人痴迷啊!”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五指微微收攏,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片刻後,他收斂氣息,將靈印盡數收回體內,隨後整理衣袍,這才緩緩推開艙門。

在閉關的這半年裡,羅靈菱一直擔任著護法一職,確保無人打擾他的修煉。

而這艘龐大的雲鯨號,如今卻只剩下寥寥數人,顯得格外空曠。

不過,這倒也方便了她帶著老母雞四處熘達,倒也不覺得無聊。

所幸,這半年風平浪靜,再未遭遇什麼意外。

當週清踏上甲板時,金滿堂遠遠看見,連忙小跑過來,臉上堆滿笑容:“雞公子,您閉關結束了?”

周清微微點頭,目光掃過下方雲層,問道:“現在到哪了?”

金滿堂恭敬回答:“經過您對雲鯨號的陣法改良,如今速度大大提升,按照現在的航速,大概還有四個月就能抵達皇都了。”

正說著,遠處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羅靈菱抱著老母雞,慢悠悠地熘達過來,見到周清出關,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不過並沒有說什麼,而是微微頷首。

老母雞則是適時地“咕”了一聲,歪著腦袋用黑豆般的眼睛斜睨著周清,似乎在重新審視這個許久不見的主人。

突然,一名護衛急匆匆跑來,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他先是對著周清恭敬行禮,眼中滿是崇敬,這才轉向金滿堂稟報:“掌櫃的,有一艘飛舟正在靠近,自稱是‘玄霄號’,請求與雲鯨號建立聯絡!”

“玄霄號?”

金滿堂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抹喜色,連忙道:“快!立刻建立傳訊!”

他轉向周清解釋道:“雞公子,玄霄號是我們多寶商會的接引飛舟,專門負責在緊急情況下搜尋失聯的商隊,沒想到總部竟然派他們來了!”

周清微微頷首,目光深邃地望向遠方海天相接之處。

不多時,一艘銀白色的飛舟破雲而出,優雅地與雲鯨號保持同步航行。

這艘飛舟造型修長,舟身刻滿繁複的陣紋,顯然比雲鯨號更加高階。

隨著飛舟停穩,艙門開啟,數道身影從中走出。

為首的是一名身著錦袍的中年男子,面容沉穩,雙目如炬,周身散發著化神境大圓滿的強大氣息。

“金滿堂?!”

那中年男子一眼就認出了站在甲板上的金掌櫃,臉上浮現出明顯的驚訝之色。

“你竟然還活著?!”

金滿堂苦笑一聲,拱手道:“陳掌櫃,許久不見。”

那被稱為陳掌櫃的中年男子快步上前,上下打量著金滿堂。

又掃了一眼雲鯨號上寥寥無幾的倖存者,眉頭緊鎖:“總部發現五名供奉的魂燈全部熄滅,這才派我前來搜尋。本以為你們已經”

金滿堂長嘆一聲,突然想起什麼:“那批貨物.送到總部了嗎?”

陳掌櫃神色複雜地凝視著金滿堂,喉結滾動了幾下,終是緩緩點頭。

“此事.確實是總部虧欠於你。當然,我也是不久前才知曉這其中內情。”

“無妨,”金滿堂擺了擺手,嘴角扯出一絲苦笑,“若易地而處,我也會作同樣決斷。”

陳掌櫃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多謝理解,能活下來已是萬幸。總部派我來,原本是想搜尋殘骸,帶回一些線索,沒想到.”

他說著,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周清和羅靈菱身上。

尤其是周清——這個年輕人雖然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卻莫名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這兩位是.?”

金滿堂連忙介紹:“這位是雞公子,這位是牛公子。若非雞公子出手相救,我們恐怕早已葬身無光海了。”

陳掌櫃眼中閃過一絲震驚,隨即鄭重抱拳:“原來是恩人!多寶商會陳玄,代總部謝過閣下救命之恩!”

周清淡然一笑,微微頷首:“舉手之勞。”

羅靈菱則是抱著老母雞,站在一旁,似笑非笑地看著這一幕。

眼見他們有事要聊,周清跟羅靈菱對視一眼後,識趣的轉身離開,就此向著內艙而去。

而陳掌櫃收回目光,轉向金滿堂,沉聲道:“老金,究竟發生了什麼?是哪方勢力對你們出手?後來又如何了?”

金滿堂眼見陳掌櫃取出影像石,知道這是商會例行記錄的程式。

他深吸一口氣,將倖存的船員們都召集到甲板上,開始講述那段驚心動魄的經歷。

“半年前,我們在無光海遭遇了早就埋伏在此處的劫雲盜……鄒倫大師他先行破壞了陣法……雞公子一人獨戰九大化神境大圓滿……”

……

聽完金滿堂等人的講述,陳掌櫃心中震撼不已。

他萬萬沒想到,商會聘請多年的陣法大師鄒倫竟會與劫雲盜勾結,更沒想到對方竟派出九位化神境大圓滿的強者。

“這位雞公子當真了得!”陳掌櫃暗自驚歎,眼中精光閃爍。

“不僅能在短時間內修復被破壞的雙色法陣,並且加以改善,還能以一敵九,將劫雲盜盡數斬殺”

對方的實力,恐怕已超出他的認知範圍。

他回想起方才匆匆一瞥,此人雖戴著面具,卻難掩一身鋒芒內斂的氣度。

舉手投足間自有一番從容不迫的威勢。

恐怕是繼林道塵之後又一位新晉的三級陣法師。

若能拉攏此人,對商會將大有裨益,尤其在失去了鄒倫這個叛徒之後。

更妙的是,對方在無光海出手相助,而金滿堂又高價回收了那些賊匪的贓物。

這一來一往,也算是給對方留下了不錯的印象。

“或許.成功的機率會很高。”這個念頭一起,陳掌櫃只覺心頭一陣火熱,連唿吸都急促了幾分。

他當即拉住金滿堂,將心中盤算和盤托出,而後壓低聲音道:“老金,如今你們也算是共患難的交情,此事還需你出面周旋。”

金滿堂聞言大喜,拍著胸脯道:“陳掌櫃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

二人又低聲商議片刻,最終開出的條件,竟已是當初聘請鄒倫時的五倍之數。

畢竟這已經是他們兩人所能動用的最高許可權了。

饒是如此,兩人心中仍不免忐忑,畢竟這般人物,可不是單憑一些財富就能打動的。

懷著既期待又緊張的心情,金滿堂在前引路,臉上堆滿殷勤的笑容,輕輕叩響了房門。

“雞公子在嗎,是老金我啊……”

然而,連喚數聲,艙內卻始終無人應答。

金滿堂眉頭一皺,與身後的陳掌櫃交換了一個不安的眼神。

“雞公子?”他又提高聲音喚了一聲,同時加重了敲門的力道。

可艙內依舊寂靜無聲。

陳掌櫃神色微變,低聲道:“該不會已經走了吧?”

金滿堂咬了咬牙,終於推門而入——

艙內空空如也,床榻整潔如新,唯有桌上壓著一張素箋,在微風中輕輕顫動。

二人急忙上前,只見紙上墨跡清雋:

“金掌櫃:

我二人尚有要事在身,先行一步。

皇都再會,屆時再來取靈石。”

看著這寥寥數語,陳掌櫃和金滿堂相視苦笑,心中滿是說不出的遺憾。

金滿堂更是長嘆一聲,小心地將紙條摺好收起,喃喃道:“這般人物,果然不是輕易就能留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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