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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鹿瑤瑤,三個周清,三個沈寒漪(6k)
對了!
周清勐然想起,當初在鯤鵬行宮斬殺閻森時,對方一眼就認出了無間業火鏡的氣息。
並脫口而出這是極道武器,甚至還想據為己有。(295章)。
“閻家年輕一輩的四大天才,按'森羅永珍'排名…”
周清目光一凝,“這四人皆是斬靈境,必定都接觸過家族核心機密”
如此看來,閻家必定藏有真正的極道武器!
否則,這閻羅怎麼可能擁有如此恐怖的仿製極道武器?
就在此時,戰場中央驟然爆發出驚天動地的轟鳴!
“吼——”
九條氣運金龍仰天長嘯,龍吟聲震徹九霄。
璀璨的金色龍息如天河倒懸,與燈盞釋放的無數灰白絲線轟然相撞!
“轟!”
天地為之一震!
那盞詭異燈盞劇烈震顫,無數灰白絲線瞬間交織成遮天蔽日的死亡之網。
網上纏繞的並非普通灰霧,而是無數扭曲哀嚎的怨靈虛影,散發著令人毛骨悚然的不祥氣息。
大網所過之處,連金色龍息都被凍結成冰晶,簌簌墜落。
周清瞳孔驟縮。
在血色【重瞳】之下,他清晰地看到,那些被凍結的金色龍息中,竟有絲絲縷縷的皇朝氣運被灰白絲線強行抽離!
這仿製極道武器,竟能吞噬氣運!
“吼——”
九條金龍發出痛苦的嘶吼,龍軀上開始浮現出灰白色的斑點。
老皇主臉色驟變,勐地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
那精血在空中化作九輪血色驕陽,融入金龍體內。
金龍瞬間氣勢暴漲,龍鱗上的符文亮如烈日。
它們盤旋著組成一個玄奧的陣型,龍首相對,龍尾相連,竟在虛空中凝聚出一柄橫貫天地的金色巨劍!
“斬!”
隨著老皇主一聲暴喝,金色巨劍攜毀天滅地之威轟然斬落。
劍鋒所過之處,空間如鏡面般寸寸碎裂!
“咔擦——”
令人牙酸的碎裂聲響徹天地。
灰白大網被硬生生斬開一道巨大的缺口,無數灰霧在金光中灰飛煙滅。
那盞燈盞虛影劇烈搖晃,燈芯處的火苗都黯淡了幾分。
但就在這電光火石間,燈盞突然詭異地旋轉起來。
密密麻麻的灰白絲線瘋狂湧動,竟在虛空中凝聚成一隻遮天蔽日的蒼白巨手!
那巨手五指張開,每一根手指上都纏繞著蠕動的灰色火焰,而後朝著金色巨劍狠狠抓去!
“轟隆隆——”
兩股恐怖到極緻的力量在虛空中轟然相撞。
碰撞的餘波化作肉眼可見的沖擊波,將方圓百里的雲層瞬間震散。
無相山的主峰在這股力量下轟然崩塌,無數山石還未落地就被碾成齏粉。
周清等人即便遠在外圍觀摩,也被這股餘波震得氣血翻湧。
一些修為較弱的修士更是直接噴出鮮血,臉色慘白。
“這就是斬靈境巔峰的對決嗎.”有人顫抖著喃喃自語。
戰場中央,金色巨劍與蒼白巨手仍在僵持。
每一次碰撞都引發天地異象,時而金光大盛,時而灰白漫天。
兩種截然不同的法則之力在虛空中瘋狂絞殺,連這片天地的規則都開始紊亂。
周清則死死盯著那盞詭異燈盞,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這還僅僅是一件仿製品,若是真正的極道武器,又該是何等威能?
包括他身上的無間業火鏡,也不過是件殘品罷了。
真正所缺的鏡面,按照鹿師妹曾經在一本地攤書籍上所見,是在某個黑色雪山中。
記憶裡,他所見過真正完整的極道武器,也只有二大爺身上的那個黑色鈴鐺。
當初正是借用了那枚鈴鐺的力量,才強行破開了從六號禁區利用【複製帖】獲得的血色卷軸。
並且得到了銘文級神通《百劫血幕》。
“不行——”一旁的軒轅朔突然低喝一聲,身形驟然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直射無相山深處。
周清目光微閃,軒轅家兩兄弟聯手,又佔據地利,這場戰鬥很快就會分出勝負。
至於閻羅,既然知道趙牧野等人還在暗中窺視,只要不是愚蠢至極,就絕不會在此刻拼盡全力。
雙方必然點到即止,這場巔峰對決已無更多看點。
“沈師兄,我們該走了。”周清傳音道。
然而沈雲舟置若罔聞,依舊站在原地,目光灼灼地盯著遠處的戰場。
周清暗罵一聲“小心眼”,只得獨自悄然退去。
他表面上氣息平穩,實則後背被軒轅昊的龍淵劍所傷之處仍在隱隱作痛。
如今目的已達,必須儘快找個安全之處療傷。
畢竟在這等強者環伺之地,任何傷勢都可能成為緻命破綻。
……
“周師兄!”
“老四!”
見到周清回來,鹿瑤瑤、鬼獒和羅靈菱三人便急切地迎了上來。
周清擺擺手笑道:“我沒事。”
他頓了頓,“我打算兩年後回宗門一趟,你們有何打算?”
“周師兄去哪兒,我就去哪兒!”鹿瑤瑤第一時間表態。
羅靈菱聞言,美眸中精光一閃,似有所悟地打量著周清,試探道:“小阿清,你回宗門該不會——”
鬼獒聞言勐地抬頭,唿吸頓時急促起來,一雙銅鈴大眼死死盯著周清。
“嗯,打算試一下!”周清坦然點頭。
“太好了!”兩人異口同聲地歡唿起來,激動得幾乎要跳起來。
他們太清門,終於有屬於自己的斬靈境了。
這是多少代掌教做夢都在盼的事!
鹿瑤瑤站在一旁,嘴角勉強扯出一絲笑容,也隱隱猜到了什麼。
在興奮之餘,心裡卻像壓了塊大石頭。
這意味著老爹很快就要經歷人生中最大的變故了。
可偏偏到現在,她連半點蛛絲馬跡都沒能找到。
想要提醒老爹,卻連該從何說起都不知道。
若是坦白,先不說相不相信,但絕對影響他接下來的斬靈。
此時鬼獒與羅靈菱交換了一個眼神,不約而同地看向鹿瑤瑤。
關於周清四花聚頂的秘密,至今仍僅限於小靈峰他們四人知曉。
羅靈菱暗中傳音,語氣凝重:“小阿清,還記得你四花聚頂晉升元嬰那天嗎?”
周清微微頷首,迴音中帶著感激:“當然,還是師姐和師父兩人,為我護的法。”
“都怪老莫蠢!”羅靈菱無語道,“非要帶你去那片荒漠突破。”
“誰能想到那片荒漠的地理環境特殊,竟以海市蜃樓的形式將你突破的異象對映得整個凌雲府都看得一清二楚!”
周清面露尷尬:“師父也沒想到會這樣。當時情況緊急,我突然有了突破徵兆,大家都毫無準備。”
“荒漠人跡罕至,確實是最佳選擇了。”
“我明白。”羅靈菱語氣轉為嚴肅,“重點是你的四花聚頂哪怕到現在,也絕不能暴露分毫。”
“單是一個四級陣法師的身份,就引得軒轅家明裡暗裡使盡手段。若是從未被記載過的四花聚頂現世”
她頓了頓,聲音更加凝重:“恐怕周邊四級修真國,甚至五級修真國的強者都會為你大打出手。”
“無論你選擇加入哪方勢力,敵對勢力都絕不會坐視對手因你而實力大增。到時候,各種明槍暗箭防不勝防。”
周清沉默良久,目光漸沉。
他明白師姐所言非虛,事實上,這件事他也思慮良久。
作為從未被記載過的四花聚頂,他根本無法借鑑前人的經驗。
尤其是二大爺給他的那縷來自第三口棺槨的陰陽之氣,更是經過異變。
與尋常三花聚頂者所煉化的天道之氣截然不同。
他必須將所有可能發生的變故都考慮周全,否則不僅會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更會連累整個太清門。
“其實此番回宗門,我是想借助安穩環境煉製一個四色禁制。”
周清沉聲道,“至於突破之地,我會另尋他處。”
鬼獒和羅靈菱聞言,眼中除了愧疚,更多是心酸。
太清門立派至今,從未誕生過真正的斬靈境。
師公雖成鬼皇,卻落得那般模樣。
如今好不容易有弟子能堂堂正正沖擊斬靈,卻要這般躲躲藏藏。
“或許是我們多慮了。”羅靈菱猶豫道,“你看聖武皇朝那些人突破斬靈時,幾乎都沒有異象。”
“要不就在宗門突破吧,有盧家兩位前輩為你護法,也能安全些”
周清搖頭打斷:“我自有打算。多寶商會的墨老正在幫我收集材料,所以兩年後才能返回。”
“那我必須跟著!”鬼獒當即道,“你突破元嬰時我沒能護法,這次絕不能缺席!”
羅靈菱也目光堅定道:“我也要親眼見證咱們的小阿清踏入那一步!”
此時,看著突然不言語,一個個不斷瞪眼的三人,鹿瑤瑤撇撇嘴,心裡一陣嘀咕。
你們雖然是老爹的師兄師姐,但論親疏,我才是他唯一的寶貝女兒。
有什麼事非要揹著我商量?
……
不久後,就有訊息傳來,老皇主平安回來了,至於那不知名的斬靈青年,已不知所蹤。
周清對這個結果毫不意外。
“周兄,你當真是讓我好找啊!”夜色中,沈雲舟笑嘻嘻的出現在房間內。
正在打坐的周清緩緩睜眼,看著他吊兒郎當的樣子,淡淡道:“喲,這會兒耳朵倒是靈光了?”
“這不是跟你學的嘛。”沈雲舟訕笑著摸了摸鼻子。
周清暗自搖頭。
先前故意不理會沈雲舟,就是擔心引來皇家之人的注意。
他一人獨處,反倒能將所有目光都吸引到自己身上。
事實證明這顧慮並非多餘——軒轅朔不還是現身了?
沈雲舟神色一正,壓低聲音道:“閻羅已經離開,趙牧野二人尾隨而去。”
“我原本是想跟上去再看看的,可惜他們直接撕裂虛空,我連追蹤的方向都摸不著。”
“那就早日突破斬靈境。”周清笑道,“到時自然來去自如。”
“談何容易!”沈雲舟苦惱地抓了抓頭髮。
“你在皇都時日不短,有沒有見到什麼比較臭的東西?就跟當初那屍液一樣就行。”
周清抬手指向窗外。
“什麼?”沈雲舟一臉茫然。
“茅房。”周清面無表情。
沈雲舟:“.”
……
而接下來,皇都的街頭巷尾,茶樓酒肆間,各種訊息飛速蔓延。
“聽說了嗎?無相山那位持黑刀的青年斬靈,竟跟老皇主打了一個平手!”
“當真是羨慕啊,人家還那麼年輕,指不定過些年再來找老皇主,可就是完全碾壓了!”
“我覺得此人應該來自九黎皇朝,可惜你我等這輩子都沒機會去異國看看了。”
……
眾人們交頭接耳,作為新晉四級修真國,聖武皇朝東臨滄海,西接三級修真國。
北靠老牌勁敵九黎皇朝,南接邊境地帶的無盡獸山。
此人十有八九來自北邊那個虎視眈眈的鄰居。
可沒多久,又有新的訊息被皇家所公佈。
七皇子軒轅逸塵死在了邊境,具體是誰殺的還沒查探清楚。
這世間最痛莫過於白髮人送黑髮人。
話說,當今皇主軒轅昊這些年已接連痛失六位皇子了吧。
前幾年,五皇子軒轅豐臺剛在凌雲府遇害,如今又傳來七皇子軒轅逸塵命喪邊境的噩耗。
自大皇子隕落後,皇室彷彿被厄運纏身,子嗣接連凋零。
猶記得當年十三皇子被劫雲盜大當家屠千嶽所害,後來雞公子周清跟隨多寶商會的商船前往皇都。
途經無光海被他們打劫,最後反被盡數抹殺,開啟了周清第一次的揚名之路。
事後南宮家與周清産生間隙,皇家第一時間便表明了立場。
如今七皇子遇害,誰若能查出真兇,想必也能獲得皇家的重賞。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又一則訊息徹底讓所有人呆住了。
斬靈境強者南宮雄霸,竟被王爺軒轅朔親手斬殺於邊境。
都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原來那日南宮雄霸被太清門三位斬靈重傷後,竟然逃亡到了邊境。
怪不得一直蹤跡全無。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是軒轅家向四級陣法師周清遞出的投名狀。
單憑此舉,便可知這位“雞公子”如今在皇朝的地位何等超然。
一尊讓他們這輩子都遙不可及的斬靈境,就這麼說殺就殺了?
更何況,無相山大戰當日,不少人都親眼目睹周清現身觀戰。
如今他仍在皇都盤桓,面對皇家如此明顯的示好,不知會作何回應。
一時間,各方勢力蠢蠢欲動。
不少修士已動身前往搖光府,準備趁南宮家群龍無首之際分一杯羹。
再度成為無數人焦點的周清,卻對這些紛擾置若罔聞。
此刻正在靜室中清點著南宮雄霸與軒轅逸塵的儲物袋。
只是翻檢了一會兒,他眉頭漸漸皺起。
南宮雄霸的儲物袋出人意料的寒酸,除了寥寥數塊極品靈石外,幾乎找不到什麼值錢的物件。
這倒也在意料之中——畢竟南宮家的內庫早就被他與司空焱聯手搬空了。
但軒轅逸塵的儲物袋卻讓他倍感意外。
那些來自五級修真國的禁忌之物,此刻竟一件不剩。
也不知道這位七皇子究竟把那些東西藏在了何處?
轉念一想,他又很快釋然。
那些邪門的物件多半源自那個六臂怪物,不僅大多殘缺不全,更暗藏反噬之危。
若貿然沾染,說不定就會像軒轅逸塵一般,莫名其妙就被什麼“老爺爺”附了身。
“罷了.”周清隨手將兩個儲物袋焚燒成飛灰,眼中更閃過一絲警惕。
那些東西,自己還是敬而遠之為妙。
收拾好這些後,周清推開房門,打算去【燼天宮】看看司空焱這傢伙到底脫身沒有。
他治好了囡囡,解了高玹師伯這麼多年的心結。
自己也幫了他的忙,開啟了那祖地禁制,可到頭來卻是一場空,對方什麼好處都沒撈著。
站在客棧走廊上躊躇片刻,周清決定叫上鹿瑤瑤一同外出。
因為兩年後就要返回宗門,大師兄和二師姐正忙著採購禮物。
畢竟太清門上下那麼多親人,難得來趟皇都,總要帶些特産回去。
更別說他們之前闖的禍,差點連累了宗門,賠禮道歉的物件更不能少。
這鹿師妹最近不知道怎麼了,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帶她散散心也好。
“都怪你!”
就在周清抬手準備敲門時,一道熟悉的女聲突然從房內傳來,讓他伸出的手勐然僵在半空。
他瞳孔微縮,指節距離門闆僅剩寸許,卻生生停住了動作。
這聲音.是沈寒漪?
她什麼時候回來的?
怎麼一點風聲都沒有?
周清下意識環顧四周,難怪這兩天不見沈雲舟,八成是知道他姐回來了,嚇得躲出去了。
但下一刻,周清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聲音雖然與沈寒漪如出一轍,卻少了往日的清冷疏離,反倒帶著幾分他從未聽過的嗔怒與嬌蠻。
就像就像情人間的拌嘴。
“你講不講理啊,怎麼就怪我了?”
周清正準備再次敲門時,房內突然又傳來了他的聲音,而且還帶著明顯的不滿和委屈。
這聲音如此逼真,連他自己都差點以為真是自己在說話。
不是,怎麼個事?
沒等他反應過來,房內的對話繼續響起。
“你每次都這樣!說好陪我去看花燈的!”
“我那不是臨時有任務嘛.”
“任務任務!你心裡就只有任務!”
周清額角突突直跳,這對話內容簡直匪夷所思。
以沈寒漪那冷若冰霜的性子,怎麼可能說出這般小女兒態的話語?
更詭異的是,那個低聲下氣賠不是的男聲,確實是他自己的聲音無疑。
“我保證下次一定陪你去!”
“上次你也是這麼說的!”
“哎呀,你們別吵了,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嘛,每次看到你們這樣吵架,我就好怕怕!”
鹿瑤瑤的聲音突然插入,帶著誇張的哭腔。
周清面色古怪地站在門外,沒有貿然闖入。
他眼中紅光一閃,瞳孔驟然分裂成【重瞳】,視線穿透厚重的門闆。
可眼前的景象卻讓他瞬間僵立當場——
只見房內金色光暈流轉,整個空間都籠罩在朦朧的意境之中。
但此時,卻有三個“沈寒漪”和三個“自己”正在激烈爭吵。
其中一個“沈寒漪”正指著“自己”的鼻子怒斥,甚至氣得將茶盞摔在地上,一時碎片四濺。
另一個“自己”則跪在地上抱著“沈寒漪”的大長腿求饒,額頭滲出細汗,不斷解釋著什麼。
第三對更是離譜,竟在床榻邊拉扯衣袖,活像市井夫妻吵架。
而鹿瑤瑤周身籠罩著淡金色光暈,像個忙碌的小蜜蜂般,蹲著身子,仰著頭,以小孩的姿態,在六人之間不斷穿梭。
“你們別吵啦,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嘛。”
說著,她還假惺惺地抹著根本不存在的眼淚:“看著你們這樣吵架,瑤瑤真的好害怕,好難受。”
那哽咽聲拿捏得恰到好處,若不是看到她偷瞄的反應,周清差點都要信了。
“這就是孝之意境?”周清眼角抽搐。
雖然早知道鹿瑤瑤透過臨摹自己感悟意境,但親眼見到這般場景仍是震撼不已。
而且還是三個自己。
可是,三個沈寒漪又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沈寒漪帶她來皇都的路上,她一直在暗中觀察揣摩的?
她這孝之意境,到底能臨摹幾個人?
正當他出神之際,其中一個“沈寒漪”突然轉身,柳眉倒豎,玉指直指鹿瑤瑤。
“還不是你貪玩,叫你吃飯裝聾是不是?”
鹿瑤瑤頓時像只受驚的小兔子,噘著嘴怯怯地往一個“周清”身後躲去。
小手揪著他的衣角,露出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我錯了,以後一定準時回家.”
被當作擋箭牌的“周清”立刻挺身上前,臉上堆滿討好的笑容:“看吧,她真知道錯了,這事也怪我”
話還沒說完,面前的“沈寒漪”手中金光一閃,憑空多出一把雞毛撣子。
“你還有臉說!”
“沈寒漪”氣得臉頰緋紅,手中的雞毛撣子高高揚起,“每次都是你慣著她!”
“周清”下意識縮了縮脖子,卻還是硬著頭皮擋在鹿瑤瑤前面:“要打就打我吧.”
鹿瑤瑤躲在“周清”身後,探出半個腦袋。
眼眶裡還噙著兩滴要掉不掉的淚珠,可憐巴巴地望著“沈寒漪”……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