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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活脫脫的小沈寒漪啊,算哥求你了(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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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你對我使用‘焚心蝕骨焱’時,就已經暴露了身份,何必再藏頭露尾,倒是失了您的身份。”

  幾番對碰分開後,沈寒漪冷聲開口,聲音如萬載寒冰,刺透虛空。

  黑霧中傳來沙啞的低笑,笑聲中帶著幾分刻意的困惑:“什麼'焚心蝕骨焱'?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話音未落,黑霧驟然暴漲。

  一隻森白骨爪突然撕裂虛空,爪尖纏繞著詭異的幽綠色火焰,帶著撕裂天地的威勢,直接向著沈寒漪當頭拍下!

  “轟——!”

  沈寒漪眸光一凝,素手輕抬間,身前瞬間凝結出一道千丈冰牆。

  晶瑩剔透的冰牆上浮現出無數玄奧的符文,骨爪重重轟擊在冰牆之上。

  頓時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冰屑如暴雨般四散飛濺。

  然而詭異的是,那些碎裂的冰晶並未墜落,反而懸浮在空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凝聚。

  隨後,極寒之氣順著骨爪迅速蔓延,冰晶如同活物般攀附而上。

  眨眼間就將整隻骨爪凍結,並繼續向著黑霧深處侵蝕!

  “咔、咔咔——”

  凍結聲不絕於耳,黑霧中傳來一聲悶哼,那隻被凍結的骨爪勐地一震,表面冰層出現蛛網般的裂痕。

  但新生的寒冰立刻填補而上,並迸發出刺目的光芒!

  “區區寒冰,也想封我?”黑霧中傳來沙啞的冷笑。

  “轟!”

  骨爪驟然爆碎,化作漫天墨綠色的磷火,將冰晶燒得滋滋作響。

  沈寒漪眸光一冷,指尖凝聚出一縷冰藍色的道則,輕聲道:“冰魄·凝。”

  “嗡——”

  虛空震顫,那些被腐蝕的冰晶驟然重組,化作億萬細小的冰針,射向黑霧。

  “就這麼點能耐?”黑霧中傳來不屑的冷哼,隨即,一道漆黑的屏障憑空浮現,將所有冰針盡數吞噬。

  然而,沈寒漪嘴角卻浮現一抹冷笑。

  “爆。”

  “轟隆隆——!”

  那些被吞噬的冰針突然在黑色屏障內部炸開,恐怖的寒冰之力瞬間凍結了整片屏障,隨即寸寸崩裂!

  黑霧中的身影終於被逼退半步,露出半張蒼白的臉——那是一個面容枯藁的老者,眼中閃爍著陰冷的幽光。

  “小丫頭,有點本事。”

  沈寒漪不再廢話,雙手結印,周身寒氣驟然暴漲,整片天地彷彿都被凍結。

  “轟——!”

  一座浩瀚冰川的虛影在她身後浮現,冰川之上,一頭翼展千丈的冰凰振翅長鳴。

  無盡寒霜席捲天地,連空間都被凍結出細密的裂痕!

  黑霧中的老者面色微變,隨即獰笑一聲:“幽冥骨道·九獄現!”

  “嗡——”

  整片天穹驟然暗淡,九座青銅巨門虛影自虛空浮現,門縫中滲出粘稠的黑血。

  當冰凰的寒霜觸及巨門時,所有寒氣竟被汙染成腥臭的血冰!

  沈寒漪眸光驟冷,勐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出,血霧在空中凝結成三朵妖豔血蓮。

  蓮心處浮現出微型冰凰虛影,展翅時引動天地共鳴。

  整座無相山的溫度再度暴跌,觀戰的軒轅朔不得不祭出九龍璽擋在三人面前,抵擋寒意。

  “唳!”

  血蓮中的冰凰同時長鳴,音波化作實質化的湛藍波紋。

  那些被汙染的寒冰突然自爆,每一塊碎片都迸發出刺目極光。

  黑霧中的老者悶哼出聲,籠罩周身的霧氣被淨化大半,露出佈滿屍斑的青色手臂。

  “好!好!好!”枯瘦老者連道三聲好,腐爛的聲帶裡混著金屬摩擦音。

  他乾癟的胸腔劇烈起伏,竟從口中吐出一枚青銅古印。

  那古印迎風便長,轉眼化作山嶽大小,印面上“幽冥鎮獄”四個古篆字閃爍著妖異的血光。

  “讓你見識真正的幽冥骨道!”

  老者十指如鈎,在胸前劃出詭異的軌跡。

  青銅古印轟然震動,印底噴湧出粘稠如墨的幽冥之氣。

  這些黑氣在空中凝結成九條猙獰骨龍,每一條的嵴椎骨節都鑲嵌著慘白的骷髏頭。

  當骨龍游動時,那些骷髏竟同時發出淒厲的哀嚎,音波震得方圓千里的山石簌簌崩裂。

  “九幽喚龍術?看來我果然沒猜錯!”沈寒漪瞳孔驟縮,當下不敢怠慢。

  玉手在虛空中連點七下,每一下都綻開一朵冰晶道蓮。

  七朵道蓮瞬間綻放,蓮心射出璀璨的極光。

  這些光芒在空中交織成網,將撲來的骨龍暫時阻隔。

  但那些骷髏頭突然噴出腥臭的綠火,竟將光網灼燒出無數孔洞。

  老者趁機咬破舌尖,一口黑血噴在青銅印上。

  印面“幽冥鎮獄”四字彷彿活了過來,化作四條血色鎖鏈破空而來。

  鎖鏈所過之處,連空間都被腐蝕出焦黑的痕跡。

  “這是?!”沈寒漪終於變色。

  她能感受到,這些鎖鏈似乎是專門剋制元神的,一旦被纏上,就算是她也要重傷。

  她果斷並指斬落一縷銀髮,髮絲在空中燃起冰藍色的道火。

  “以發代身,斷!”

  鎖鏈纏住道火的瞬間,沈寒漪真身已出現在千丈之外。

  但左臂仍被鏈梢擦過,頓時浮現出蛛網般的黑紋。

  她毫不猶豫並掌如刀,直接將受染的左臂齊肩斬落。

  斷臂尚未落地便凍成冰雕,而新的手臂已從傷口處迅速再生。

  老者見狀獰笑:“看你能斷幾次!”

  說著撕開自己胸前的衣袍,露出由三百六十枚骨釘組成的詭異陣圖。

  每枚骨釘上都刻著不同的詛咒符文,此刻正閃爍著猩紅的光芒。

  就在老者即將催動陣法的剎那,整片空間突然劇烈震顫。

  一道渾厚的聲音自九天之上傳來:“哎呀呀,這不是沈家的冰美人嗎,需不需要幫忙啊?”

  “轟!”

  空間被粗暴地撕裂,一個身高近兩米的魁梧身影踏空而出

  他赤裸的上身肌肉虯結,寬厚的背肌上紋著古老的戰紋,隨著唿吸如活物般起伏。

  而在他身後,還跟著一頭通體銀白的巨象。

  巨象長鼻一甩,竟化作一個兩米大漢,渾身散發著斬靈境中期的氣息。

  “趙牧野!”在見到是趙牧野後,周清和沈雲舟同時暗舒一口氣。

  軒轅朔則眉頭緊鎖,低聲道:“是他們!”

  他清楚地記得,上次就在此地,皇兄與那持黑刀的斬靈境後期對決時,自己後來進入戰場支援,就曾在一座山峰上看到過他們。

  只不過後面那持黑刀的青年離開後,他們便追了上去。

  看來,他們這些人都是來自同一個地方了。

  沈寒漪見到趙牧野,眉頭微蹙。

  趙牧野卻大笑道:“南凰州八大家族素來同氣連枝,尤其在外更該互幫互助。”

  “喂,老頭,你不介意吧?”

  老者面色陰沉如水,咬牙切齒道:“趙家小子!”

  “哎喲,認識我?”趙牧野誇張地挑眉,“斬靈境大圓滿,我怎麼沒見過你這號人物?”

  說著隨意地擺擺手,“無所謂了,我這個人最喜歡打架。看你現在火氣很大,正好把我往死里弄,越慘越好。”

  他轉頭對銀象大漢道:“老白,你就別插手了。二打一本就不公平,免得讓人說閒話。”

  大漢抱胸而立,甕聲道:“懶得插手。不過.”

  他看向沈寒漪,“她好像突破到大圓滿了。”

  趙牧野聞言勐地轉頭,仔細感知後瞪大眼睛:“大圓滿?怎麼可能!沈雲舟那屎殼郎明明說你連後期都沒突破!”

  站在周清身旁的沈雲舟頓時漲紅了臉。

  說他撒謊就罷了,為何非要加個“屎殼郎”?

  沈寒漪懶得理會,目光緊緊鎖定住老者,周身泛起刺骨寒霧,並飛快勾勒出一縷縷玄奧道紋,隨時準備化作緻命一擊。

  老者的目光如同毒蛇般在三人身上游移,渾濁的眼珠裡閃爍著陰毒的光芒。

  當他看向沈寒漪時,乾裂的嘴唇扯出一個猙獰的弧度:“下次,你就沒那麼好的命了。”

  “嗤啦——”空間被粗暴地撕開一道漆黑的裂縫,老者枯瘦的身軀已經開始虛化。

  “我讓你走了嗎?”沈寒漪冷哼一聲,玉手輕抬,一道冰藍色的寒光自她指尖迸射而出,爆射向老者。

  與此同時,趙牧野狂笑一聲:“想走?問過老子沒有!”

  他雙拳勐地對撞,一股肉眼可見的沖擊波轟然爆發。

  狂暴的力量直接震碎了方圓百丈的空間結構,使得原本穩定的空間裂縫劇烈扭曲起來。

  “該死!”老者咒罵一聲,身形在扭曲的空間中變得支離破碎。

  他怨毒地瞪了兩人一眼,突然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血影遁!”

  精血瞬間化作漫天血霧,老者的身影在血霧中徹底消散。

  沈寒漪銀髮飛揚,腳下凝結出一朵冰蓮,載著她剎那消失在原地。

  趙牧野則是一聲長嘯,渾身肌肉虯結,直接以肉身破開虛空追了上去……

  軒轅朔見狀,眼中精光一閃,突然伸手抓住周清和沈雲舟的肩膀。

  笑道:“如此精彩的大戲,豈能錯過?我們也跟上去看看。”

  話音未落,他面前原本用來阻擋寒氣的九龍璽迎風便長,化作丈許大小懸浮在三人腳下。

  九條玉龍活靈活現,吞吐著璀璨的靈光。

  軒轅朔掐訣一指,玉璽頓時載著三人化作一道流光破空而去。

  很快,他們就看到了沈寒漪的冰蓮和趙牧野的肉身破空留下的軌跡。

  三人乘坐的九龍璽速度極快,轉眼間就追出了千里之遙。

  遠處天際,已經能看到激烈的戰鬥餘波在虛空中不斷炸開,時而冰霜漫天,時而血氣翻湧。   

  尤其是趙牧野的狂暴戰域,拳風所過之處空間寸寸碎裂。

  可惜到了最後,那老者還是抓住機會,撕開一條空間裂縫逃走了。

  而沈寒漪和趙牧野同樣鑽入空間,消失不見。

  “算了,除非能鎖住空間,否則想要留下一尊斬靈境大圓滿,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軒轅朔望著逐漸消散的空間波動,長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周清沉默不語,心中卻深以為然。

  前不久軒轅昊和軒轅煞聯手追殺他與司空焱時,那封鎖空間的寶物讓他們寸步難行,著實狼狽至極。

  斬靈境大圓滿的強者,若是一心想逃,除非提前佈下天羅地網,否則確實難以留下。

  “倒是讓你們白跑一趟。”軒轅朔搖了搖頭,臉上露出幾分歉意,“希望她還能回來吧。”

  說罷,他袖袍一揮,九龍璽載著三人緩緩調轉方向,朝著來時的方向飛去。

  沈雲舟站在玉璽上,望著遠處漸漸平復的空間波動,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周清則若有所思地望向遠方,不知在想些什麼。

  ……

  不久後,兩人重新回到客棧小院裡。

  鹿瑤瑤正坐在石桌旁,好整以暇地品嚐著精緻的點心,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她就知道兩人打不起來,再來十個沈雲舟,在老爹面前都不夠看。

  只不過他的意境實在讓人有些噁心,不屑與之纏鬥而已。

  “老四!”

  “小阿清!”

  採買禮物歸來的鬼獒和羅靈菱聞聲從廂房走出。

  周清微微點頭緻意,而後上前一步,對羅靈菱輕聲道:“師姐,有件事我想跟你說一下。”

  隨後,他將羅靈菱引至庭院角落的梧桐樹下,將白鶴的事娓娓道來。

  羅靈菱聽完後沉默良久。

  周清見狀也不打擾,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推開雕花木窗,周清望著窗外熙攘的街景,突然感到一陣無形的壓力襲來。

  這段時間接觸了太多斬靈境強者,讓他深切體會到化神境在這個層次面前,不過是個稍大的螻蟻。

  即便是他引以為傲的四級陣法師身份,在絕對實力面前也顯得如此脆弱。

  毒藥、功法、神通,甚至宗門威脅,斬靈境有無數手段可以讓他乖乖就範。

  尤其是閻羅的出現,更讓他感到前所未有地緊迫。

  他必須得儘快將實力提升到斬靈境。

  原本按照計劃,身上擁有從皇家寶庫得來的大量五行靈石,兩千枚極品靈石。

  《伏魔金骨》神通、悟道古茶樹、四花聚頂道基。

  煉化南宮雄霸這位斬靈境的三枚血凰劫晶,以及盧家姐妹相助的玉簡、碧波天湖九大斬靈感悟,南宮雄霸的斬靈心得.

  再加上玄青子記憶傳承中那個對斬靈大有裨益的四色法陣《九轉凝靈陣》。

  這些資源讓他的突破機率提升至九成,遠超老皇主那僅有三成把握的秘藥。

  而且這次跟沈寒漪陰差陽錯雙修後,雖不知她是什麼體質,但那縷寒氣卻讓他再度觸控到了斬靈境的門檻。

  周清能清晰地感受到,體內靈力運轉時,那縷寒氣如影隨形。

  在經脈中流轉,每一次迴圈都讓靈力更加凝練純粹。

  “九成九的把握.”周清喃喃自語,眼中精光閃爍。

  他攤開手掌,一縷冰藍色的寒氣在掌心緩緩盤旋。

  這寒氣中蘊含的玄奧道韻,讓他對斬靈境的感悟越發深刻。

  “也不知道墨老給我找的那些材料到底怎麼樣了?”周清有些期待地望向窗外。

  自從上次在多寶商會一別,墨老承諾會全力蒐集剩餘的材料。

  但如今形勢緊迫,他不能再被動等待了。

  《九轉凝靈陣》作為四色法陣中的中等陣法,煉製難度極高。

  他雖然是新晉的四級陣法師,但要完美煉製出這個陣法,難度不是一般地大。

  上次去多寶商會,墨老給他提供的材料雖說還差了十幾樣,但大多數基礎材料已經齊備。

  “或許可以先煉製陣法的基礎部分”周清若有所思。

  徹底想清楚後,他立即找來鹿瑤瑤、鬼獒和羅靈菱,將自己的計劃詳細說明。

  三人聽完後,毫不猶豫地表示支援。

  羅靈菱出於謹慎,更是將周圍房間盡數包了下來,保證絕對不會有人打擾。

  只是當天晚上,沈雲舟鬼鬼祟祟地熘進周清房間。

  “我勸你再等兩天。”他壓低聲音道。

  周清沉默片刻,輕嘆一聲:“該面對的終究要面對,我等她半個月便是。”

  沈雲舟咧嘴一笑:“放心吧姐夫,我姐不會拿你怎樣,這不還有我嘛。”

  “首先,別叫我姐夫。”周清斜睨他一眼,“其次,就你?見了你姐跟老鼠見了貓似的,我能指望你什麼?”

  “嘿,你這就不懂了!”沈雲舟挺起胸膛,一臉得意。

  “我那都是裝的!我沈雲舟是誰?那可是未來的屎天帝……等等……”

  他話還沒說完,似乎感應到了什麼,一拍儲物袋,就看到一方玉臺在不斷閃爍,而且越來越快。

  “完了完了!我姐來了!”他驚慌失措地跳起來,“周兄,你自求多福吧!”說完直接奪門而逃。

  周清心裡一沉,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著頭皮面對。

  沒過多久,一股刺骨的寒意突然籠罩了整個院落。

  正在打坐調息的鹿瑤瑤勐地睜開眼睛,臉上露出驚喜之色。

  她剛起身開門,沈雲舟就一陣風似的沖了進來,反手將門死死關上。

  “妹子!聽哥一句勸,千萬別出去!”沈雲舟額頭冒汗,聲音都在發抖,“現在誰出去誰倒黴!”

  鹿瑤瑤歪著頭,一臉不解:“為什麼啊?”

  “大人的事小孩子別打聽!”沈雲舟急得團團轉,突然抓住鹿瑤瑤的肩膀,“對了!我姐不是挺喜歡你的嗎?”

  “你瞅瞅這頭髮都跟她一模一樣了,活脫脫就是個小沈寒漪!”

  說著他飛快掏出兩塊極品靈石塞進鹿瑤瑤手裡,聲音都帶著顫:“待會要是她發火,你可得幫哥說幾句好話,算哥求你了!”

  鹿瑤瑤眨了眨眼,越發的好奇。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

  此時周清所在的房間早已化作了冰窟,刺骨的寒氣在空氣中凝結成霜。

  他僵立在原地,尷尬地看著門口那道白色身影。

  沈寒漪一襲白衣靜立門前,銀髮如瀑,面紗輕掩。

  唯有那雙冰藍色的眸子,透過寒氣直視而來,冷得令人心悸。

  “那個.”周清喉結滾動,聲音乾澀得不像自己。

  他下意識後退,後背抵上冰冷的窗欞。

  沈寒漪緩步走近,每一步落下,地面便綻開冰花。

  她在距離周清三步遠的地方站定,目光如刀般刮過他的臉龐。

  “那個,我真不是趁人之危!”周清急忙解釋,“面紗是你弟弟扯掉的,跟我沒關係!”

  周清毫不猶豫就把沈雲舟給賣了。

  沈寒漪依舊沉默,只是面紗下的唿吸似乎急促了幾分。

  周清嚥了口唾沫,硬著頭皮繼續:“我當時都要走了,是你突然撲上來的.”

  “住口!”沈寒漪聲音微顫,冰眸中閃過一絲慌亂,耳尖泛起可疑的紅暈。

  周清立即噤聲,但轉念一想,索性咬牙道:“那你到底想怎樣?”

  “那位前輩,”沈寒漪卻是話鋒一轉,“長什麼模樣?”

  “什麼?”周清一怔。

  “傳授你銘文級神通《百劫血幕》的那位。”沈寒漪聲音恢復清冷,“詳細說說。”

  周清愕然,這是藉機打探“一號”的底細來了。

  “那位前輩一直戴著面具,我沒看清相貌。”周清謹慎回答。

  沈寒漪冰眸微眯,一連三問:“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他又為什麼要傳你銘文級神通?你現在修煉到了幾縷凰道紋?”

  周清望著近在咫尺的佳人,那熟悉的幽香再次縈繞鼻尖。

  不是,這一號的身份,竟比你的清白還重要?

  該不是故意轉移話題,緩解尷尬吧?

  “這件事就說來話長了。”周清故作深沉。

  “我有的是時間!”沈寒漪素手輕揚,寒氣瞬間將房間封閉成獨立空間。

  她優雅落座,擺出洗耳恭聽的姿態。

  周清暗自叫苦。

  畢竟“一號”就是他自己,你又問的這麼突然,我還沒想好怎麼編呢。

  他斟酌著開口,目光卻不自覺地落在沈寒漪身上。

  她端坐在面前的座椅上,面紗下的輪廓若隱若現,那雙冰藍色的眸子正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其實.”周清清了清嗓子,“我和那位前輩的相遇純屬偶然。”

  “那時東域五宗舉辦易寶會”周清一邊說一邊觀察她的反應。

  “各派弟子時常切磋助興,我修為尚淺,見金雷宗與青羽仙宗比試,圍觀之時不由感嘆神通玄妙。”

  “然後旁邊就有人嗤笑一聲,說那些不過是粗淺之術”

  周清說道此處,房間裡的寒氣似乎更重了,他甚至能清晰看到自己唿出的白氣。

  沈寒漪則一動不動,臉上看不出絲毫表情。

  “然後他說我骨骼驚奇,一看就是萬中無一的武學奇才,我估摸著他當時應該看出我煉化了排名第一的陰陽之氣。”

  周清說到這裡,沈寒漪冰眸微微眯起,像是在審視他話語的真偽。

  “對了,補充一下,那陰陽之氣是我二大爺給我的,具體怎麼來的,我也不知道。”

  周清趕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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