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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爺我可是【血契閣】的銀牌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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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的目光死死盯著那根漆黑卷軸,心中狂跳。

  如果沒看錯的話,這根卷軸,正是那三花乾屍從樹樁裡掉出來的。

  稍微讀懂了點唇語的沈寒漪,更是脫口而出“銘文級神通”。

  “這”周清聲音都有些發顫。

  二大爺突然神色一肅:“在給你之前,我得先確認一件事。”

  周清見狀,立刻挺直腰背,正色道:“大爺,您問。”

  二大爺目光炯炯地盯著周清,“當年我以極道武器給你開啟的那部銘文級神通《百劫血幕》,你修煉到什麼程度了?”

  周清面露慚愧:“目前只凝聚出五縷凰道紋。”

  “五縷?!”二大爺倒吸一口涼氣,眼中滿是震驚。

  要知道《百劫血幕》可是血凰族頂尖神通,若能凝聚三千凰道紋,威力堪比道痕級神通。

  他一生奔波,歷經無數機緣巧合,才有幸得到一卷名為《九劫雷符經》的銘文級神通。

  此卷經文中,收錄著三十六道雷霆銘文,窮盡大半生光陰,至今也不過參透十四道。

  壽元將盡之時能否盡數領悟,仍是未知之數。

  而周清自白玉太墟院得此神通至今,不過百餘載,竟已凝聚五縷。

  此等天賦,當真驚才絕豔,難怪能成就四花聚頂。

  “罷了,常人一生能修成一部銘文級神通已屬不易,若能臻至大成,更是了不得的成就!”

  “多少斬靈境修士莫說見過,連聽都未曾聽聞。貪多嚼不爛,你還是專心修煉《百劫血幕》吧!”

  二大爺嘆了口氣,作勢就要收起那黑色卷軸。

  周清一聽,頓時急了:“大爺,您這話什麼意思?難道這卷軸也是銘文級神通?”

  見周清眼中迸發灼熱光芒,二大爺微微頷首:“沒錯,這是我從荒禁裡帶出來的,還特意用極道武器解開了封印。”

  “只是與我不甚契合。原想著《百劫血幕》的三千凰道紋過於繁複,怕你難以參悟,才想多給你個選擇。”

  “誰知道你小子天賦這麼高?我可不能再塞一部給你,免得耽誤你修行。”

  周清一把抓住卷軸,笑嘻嘻道:“大爺,您就放心吧,我應付得來!”

  二大爺瞪眼:“不行!道痕級神通,就算是六級修真國都未必有,你要是能練成,絕對是壓箱底的殺招,必須專心修煉!”

  “我能一心二用,保證不耽誤!”周清拍胸脯保證。

  “貪多嚼不爛!”

  “技多不壓身!”

  “我是過來人,你得聽勸!”

  “我是後起之秀,區區銘文級神通,手到擒來!”

  “你小子狂得沒邊了,這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這叫自信!大爺,您就給我吧,我保證兩不耽誤!”

  “不行!今天拿出來就是個錯誤,年輕人要懂得適可而止。”

  “大爺,您別忘了,我可是四花聚頂,這玩意兒對我來說小菜一碟!”

  “好苗子也得慢慢養,水澆多了反而壞事。”

  “哎呀,真沒事!”

  “鬆手!”

  “大爺,我跟您說實話吧……我已經不是完整的人了。”

  “你就是說破天我也……等等,你剛才說什麼?”

  二大爺勐地一愣,隨即瞪大眼睛,震驚地看向周清下半身。

  “他孃的!你在聖武皇城轉了一圈,該不會是被軒轅皇族的人……淨身了吧?”

  周清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二大爺想歪了,連忙指著下巴辯解:“怎麼可能!您看我鬍子都長出來了!”

  說完才意識到自己這解釋有多尷尬,懊惱地拍了下腦門。

  二大爺重新坐下,目光卻忍不住往周清下半身瞟:“那是跟人打鬥受傷了?”

  周清哭笑不得:“您就不能盼我點好嗎?”

  要不是老母雞在場,他都想直接脫褲子自證清白了。

  “那個.就是一不小心,蛻變了。”周清聲音越來越小,難得露出幾分羞赧。

  二大爺眼睛一亮,搓著手湊近:“這都能蛻變?你小子是不是偷吃了什麼天材地寶?快跟大爺說說!”

  周清:“.”

  “我是從男孩變成男人了!而且馬上就要當爹了!”周清索性直說,生怕二大爺再胡思亂想。

  二大爺恍然大悟,上下打量著周清,突然促狹一笑:“那個男的是誰?”

  周清:“……”

  “哈哈哈開個玩笑!”二大爺擠眉弄眼,“是哪家姑娘這麼有福氣,能得我們周清臨幸啊?”

  周清嘆了口氣:“我是被迫的。”

  二大爺身子一僵,眉毛高高挑起:“不會吧?這玩意兒還能傳染?”

  “什麼傳染?”

  二大爺往樹杈上一靠,望著遠方陷入回憶:“當年你大爺我也是被迫的,被人下了藥。”

  “唉,都怪我風流倜儻,英俊瀟灑,惹得那些姑娘們惦記.”

  “最後,竟然用瞭如此骯髒的手段奪了我的第一次,真是便宜她了。”

  周清眼睛一亮,立刻湊近八卦:“那位大娘是誰?長得漂亮嗎?現在還健在嗎?”

  “啪!”二大爺一個爆慄敲在周清頭上,“現在說的是你的事!少打聽!”

  周清捂著額頭直抽冷氣,趕緊往後退了兩步:“再敲下去真要頭角崢嶸了”

  二大爺則很快轉怒為喜,對著周清擠眉弄眼道:“你小子倒是隨我,都是苦命人。快說說,是被下藥了還是修為不如人?”

  “算是都有吧”周清想起那日兩頭血凰交頸纏綿時,他體內的獸性本能被徹底激發。

  那種血脈噴張的沖動,簡直比最勐烈的春藥還要霸道。

  更別提當時他不過化神境大圓滿的修為,面對斬靈境後期的沈寒漪,根本毫無反抗之力。

  修為境界的絕對壓制,讓他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這麼慘?”二大爺搖頭晃腦地感嘆,突然眼睛一亮:“對了,你剛才說要當爹了?真懷上了?”

  “嗯。”周清點點頭。

  “可以啊!”二大爺拍著大腿,“果然是少年血氣方剛。不像你大爺我,隨著年齡增大,現在就算想留個後也難.”

  說著露出幾分落寞。

  “她什麼修為?化神境還是斬靈境?”二大爺又湊過來打聽。

  周清連忙搖頭:“這個就不說了。”

  八字還沒一撇的事,他可不想壞了人家姑娘名聲。

  二大爺識趣地沒再追問,話鋒一轉:“行吧,既然《百劫血幕》練不了,這部銘文級神通給你也無妨。不過.”

  他神秘兮兮地豎起一根手指,“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您說。”

  “孩子出生後,我要當爺爺!”二大爺挺起胸膛。

  “啊?這”周清一時語塞。

  “怎麼?嫌你大爺不夠格?”二大爺瞪眼,“我現在可是斬靈境大圓滿,將來沖擊至尊也不是沒可能,還配不上當你孩子的爺爺?”

  周清心裡一陣驚喜,沒想到二大爺竟然真的提升到了斬靈境大圓滿。

  連忙解釋:“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我叫您二大爺,孩子叫您爺爺,這輩分不就亂了嗎?”

  “哈哈哈!”二大爺得意地大笑,“這你就不懂了吧?'二大爺'是我的名字,誰都能這麼叫。”

  “但你孩子叫我爺爺,這才是正兒八經的輩分!”

  周清哭笑不得,一時竟無言以對。

  好吧,不過你這個名字,前後不知道佔了多少人的便宜。

  可話又說回來,在他心裡“二大爺”從來不是個稱唿,而是真真切切當作至親長輩。

  “成交!”周清爽快應下。

  二大爺頓時眉開眼笑,樂呵呵地將黑色卷軸遞來:“這才像話!你大爺我活了大半輩子,膝下空空,如今總算能當爺爺了!”

  說著眼睛都笑眯成縫,“就是不知道是個帶把的,還是個貼心小棉襖?”

  周清接過卷軸,促狹一笑:“說不定給您來個龍鳳呈祥呢!”

  “嘿!”二大爺笑罵著拍他肩膀,“你小子要真有這本事,大爺我親自給你打塊'神威蓋世'的金匾!”

  周清則迫不及待地接過黑色卷軸,深吸一口氣,將其貼在眉心處。

  神識剛探入卷軸,一股浩瀚如海的威壓驟然襲來。

  《大羅封魔印》五個鎏金古篆在識海中轟然炸開,每一個字都重若千鈞,震得他神魂激盪。

  剎那間,三道通天徹地的封印真意如天河倒灌般湧入心神:

  【第一印·鎮魔】——一印落,萬邪伏!

  識海中浮現一尊遮天蔽日的金色法印,萬千符文如星河垂落。

  那鎮壓之力讓周清渾身骨骼咔咔作響,彷彿親眼看見遠古魔神被金色鎖鏈貫穿魔軀,在焚天魔焰中哀嚎崩解。

  此印專克邪祟,縱使至尊魔物,一印之下也要魔源潰散!

  【第二印·封天】——二印起,幹坤鎖!

  無數玄奧道紋突然化作經緯天網,周清只覺周身空間瞬間凝固。

  連識海里的思維都變得遲滯——這是真正的封天禁地!

  斬靈境、至尊境都可隨時撕裂空間逃遁,而此印,則能瞬間鎖定一方天地,讓對方撕不開,也逃不掉。

  【第三印·葬魔】——三印出,魔魂滅!

  一道猩紅劫光噼開識海,所過之處連神識都在湮滅。

    周清駭然發現自己的神魂竟開始自行崩解,那是一種超越生死的終極抹殺!

  最後看到的,是一尊不朽魔皇在血色符文中灰飛煙滅,連真靈印記都被徹底碾碎。

  此印不滅肉身,專可神魂。

  “轟——”三道印訣突然在眉心交匯,凝成一道纏繞著混沌氣息的終極法印。

  卷軸深處傳來彷彿來自洪荒的道音:“大羅封魔,萬劫不存!”

  周清勐地噴出一口鮮血,手中卷軸燙得幾乎握不住。

  隨後,海量古老文字瘋狂湧入,每一個字都重若千鈞,砸得識海劇烈震盪。

  四色道花更是瘋狂旋轉,周清咬緊牙關,太陽穴青筋暴起,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

  文字洪流在識海中橫沖直撞,將原本平靜的靈臺攪得天翻地覆。

  時間在痛苦中緩慢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當最後一道文字烙印在識海中時,所有痛楚如潮水般退去。

  周清渾身脫力地癱坐在樹杈上,後背緊貼著粗糙的樹幹,大口喘著粗氣,渾身更是早已溼透。

  “怎樣?”二大爺趕緊湊過來,粗糙的大手按在周清肩上,渾厚的靈力源源不斷地渡入體內。

  周清深吸一口氣,眼中金芒流轉:“好霸道!”

  “哈哈哈!”二大爺仰天大笑,震得樹葉簌簌作響,“那可不!能稱得上銘文級神通的,哪個不是驚天動地的存在?”

  周清點點頭,識海中仍在迴盪著那三道印訣的威勢。

  光是觀摩烙印時的畫面,就讓他心神俱震。

  鎮壓萬邪的鎮魔印,封鎖天地的封天印,湮滅神魂的葬魔印,每一印都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威能。

  “不過老頭子我可沒工夫修煉它了。”二大爺拍拍周清的肩頭,“既然血凰族的功法練不成了,你就專心參悟這《大羅封魔印》吧!”

  周清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正好,悟道古茶樹的空靈之氣早已藉助虛馱龜的海量資源吸收飽滿。

  當初它與那頭巨鱷虛空獸搏鬥時,他還順手撈了十幾塊木屬性原石。

  更不用說在寂淵寺走了一遭,乾兒子佛子歸藏又送了他整整一千枚。

  “領悟出第一印【鎮魔】,應該不成問題。”周清暗自盤算著。

  “大爺,謝謝你!”緩過勁來的周清鄭重起身行禮。

  二大爺隨意地擺擺手:“這有什麼,再好的東西用不上,扔在儲物袋裡吃灰,那跟廢物有什麼區別?”

  這話讓周清深以為然。

  他正要開口,突然想起什麼:“對了,大爺你怎麼會來第五尾?”

  荒禁這片禁區,橫亙在四大古族和八尾之間。

  雖說監察使追擊神獸離開了,但二大爺要從第三關一路穿行出來,絕非易事。

  那三株化形神藥就這麼放棄了?

  而且他能去的地方那麼多,怎麼就偏偏出現在第五尾外域?

  二大爺嘆了口氣:“說來也是機緣巧合。我出來時其實是在第三尾。”

  “第三尾?”周清一愣。

  “最近荒禁這邊不是在找那具三花乾屍嗎?”二大爺神秘一笑,“其實那些影像石是你大爺我故意放出去的。”

  “啊?”周清瞪大眼睛,一副什麼都不知情的樣子。

  二大爺得意地摸了摸下巴:“千真萬確,包括當初神獸墜落的影像石,也是出自我手。”

  “那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周清趁機問出心中的疑惑。

  二大爺擺擺手:“這事牽扯到老大哥,就不細說了。”

  “總之啊,我出來後在荒禁外圍遇見個重傷的修士,看他奄奄一息怪可憐的,就順手救了。”

  他咂了咂嘴:“嘿,你猜怎麼著?這人醒來後非說跟我一見如故,硬要報答救命之恩。”

  “還說他是什麼【血契閣】的殺手,自己可以內推和擔保,非要拉我入夥,還說這行當來錢快得很。”

  周清聽得目瞪口呆,半晌說不出話來。

  知道二大爺運氣好,人緣也好,但沒想到會好的這麼離譜。

  “所以你現在是【血契閣】的殺手?”周清試探著問。

  “沒錯,銀牌殺手,編號四十七。”二大爺一臉新奇,“說是第五尾這邊有人會派任務,就讓我先過來熟悉熟悉。”

  “你大爺我前半輩子去過的地方不少,可還沒當過殺手呢,正好體驗體驗。”

  說到這裡,二大爺促狹地眨眨眼:“沒想到今天剛來,就被你小子給聞著味兒找來了。”

  周清心中一動,立馬想到了什麼,道:“大爺,您這編號可不吉利啊。”

  “哦?怎麼說?”

  “四十七,諧音可不就是'死期'嘛。”

  二大爺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哈哈哈,修行之人還信這個?區區編號還能咒死你大爺我不成?”

  周清無奈,便將沈寒漪的情況以及在聖武皇朝時,那位編號四十七的殺手情況詳細道來。

  “難怪我的編號這麼靠前.”二大爺眉頭緊鎖,“原來是頂了前任的缺啊.等等,你說那個戴面紗的女娃兒,已經是斬靈境大圓滿了?”

  見周清點頭,二大爺嘖嘖稱奇:“了不得!當年她與軒轅朔、鵬皇爭奪老鵬王傳承時,不過斬靈境中期。這才多久,竟比老夫提升得還快?”

  “或許.她天賦異稟吧。”周清眼神飄忽,有些心虛道。

  “確實厲害,有機會定要結識。”二大爺突然眯起眼睛,“不過你小子更厲害啊,竟能與她聯手斬殺斬靈境大圓滿的殺手!”

  “我只是從旁協助,主要靠她和趙家趙牧野。”周清連忙解釋。

  隨即正色道:“我懷疑您被派來此地,恐怕也與沈寒漪有關。”

  二大爺沉吟後,又看著周清的樣子,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湊近,眼中閃爍著八卦的光芒:“這麼緊張她?莫非.”

  他故意拉長聲調,“你喜歡人家?”

  “沒、沒有的事!”周清的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

  而後結結巴巴道:“我這不是擔心您嘛!您和前任都是斬靈境大圓滿,可人家執行過多少刺殺任務?經驗豐富得很,最後還不是死翹翹了。”

  二大爺眯起眼睛,像發現獵物般盯著周清:“嘖嘖嘖,有問題!”

  他突然一拍大腿,“你小子絕對喜歡她!化神境就敢為了她對上頂尖殺手,這不是喜歡是什麼?”

  “而且那丫頭修為還比你高.”二大爺勐然瞪圓眼睛,聲音陡然拔高:“等等!該不會就是她吧?”

  “你、你胡說什麼呢!”周清只覺心臟快要跳出胸腔,手心沁出一層細汗。

  “哎喲喂!”二大爺興奮得手舞足蹈,“氣息紊亂、心跳如鼓、耳根通紅、眼神躲閃!鐵證如山啊!”

  他一把摟住周清肩膀,“好小子!比你大爺年輕時強多了!快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周清長嘆一聲,聲音細若蚊吶:“這這能說嗎?”

  “有什麼不能說的!”二大爺拍著胸脯,“都是男人,你大爺我可是過來人!”

  周清搖搖頭:“真的只是場意外。至於她是否懷孕.其實也只是我的猜測。”

  目前,沈寒漪有孕在身,也只是作為一號的他在神墟天宮確定的。

  現實中,他可是被困虛空一百五十年,上哪兒知道去。

  “猜的?”二大爺頓時洩了氣,“你小子對自己也太自信了吧?白讓大爺我高興一場!”

  周清訕訕地撓了撓頭。

  “走走走!”二大爺突然來了精神,“現在就去沈家看看不就知道了!”

  周清正有此意,連忙叮囑:“大爺,這事知道的人不多,您可千萬別說漏嘴。她畢竟還未出閣”

  “知道知道!”二大爺擺擺手,“女孩子臉皮薄。不過既然你是被迫的,她應該也喜歡你才對啊。”

  “大爺!”周清急得直跺腳。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二大爺哈哈大笑,“瞧把你給嚇的,我什麼都不知道行了吧?”

  周清祭出飛舟,二大爺眼睛一亮:“不錯啊!這手藝像是萬器峰小王的傑作?”

  “正是王師叔打造的。”周清點頭。

  二大爺面露懷念。

  當年在太清門時,那傢伙可是個悶葫蘆。

  後來滄龍真人要傳位給他,嚇得他設計假死脫身。

  聽說那悶葫蘆為此哭得最傷心。

  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他的手藝反倒更加精湛了。

  確定方位後,飛舟化作一道流光,向著第五尾內域疾馳而去。

  ……

  半年後,兩人終於抵達內域。

  站在繁華的街道上,感受著周圍修士旺盛的血氣和精純的靈氣,都不禁暗暗咂舌。

  這內域,簡直就像是修真界的富人區。

  “走!直接拜訪沈家去!”二大爺突然想起什麼,“等等,我得準備點見面禮!”

  說著就開始在儲物袋裡翻找起來。

  周清抱著老母雞,連忙伸手攔住:“大爺!來的路上不是已經跟您說清楚了嗎?”

  二大爺一拍腦門,訕笑道:“哦哦哦,瞧我這記性!主要頭一回當家長上親家門,一時激動給忘了。”

  他搓著手,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芒:“你讓我先捋一捋——沈家共有四房,其中第三房的人還聯絡過【血契閣】要殺你娘子.”

  “現在還不是娘子!”周清趕緊打斷。

  “遲早的事!”二大爺不以為意,掰著手指頭分析道:“你岳父現在不待見這個女兒,肯定更不待見你。沈家老祖又常年閉關.”

  “你如今讓沈家的這位天之驕女失了身,搞不好還懷上了,這不是打臉是什麼?其他三房怕是要抓住這個機會好好大做文章!”

  二大爺越說越興奮,眼睛都亮了起來:“嘖嘖,好久沒遇到這麼刺激的事了,好開心!”

  周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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