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夜探城主府
入夜,蘭都城主府深處,燈火猶明,月色映照雕花窗欞。
金楷房中燭影搖曳,氣息曖昧浮動。他赤著上身,坐在床邊,雙眼放光,望著床上“昏迷不醒”的兩名女子,興奮得雙手不住搓揉,眼神猥褻如蛇:「嘿嘿……今日可真是天賜良機……」
他舔了舔嘴唇,語氣嘶啞:「還從未同時嘗過兩個築基女修……哈哈哈……」
他撲身而上,開始對其上下其手,自言自語地說著下流話,神情興奮又癲狂。
而在桌邊,白嶼雙與文以凝正抱臂而立,並肩站著,神色淡然。她們看著金楷一人在幻術之中沉迷自戲,口中喃喃,動作愈發不堪,活像只失心瘋的老鼠。
小幻狐映窈靜靜蹲伏在白嶼雙肩頭,尾巴緩緩搖晃,碧眸含笑,狐影虛實不定,妖意朦朧。
在無憂空間濃郁純精靈氣滋養下,映窈已晉升四階幻影狐,幻術之力遠勝以往。這一場幻夢落下,金楷困在自己慾念編織的牢籠中,神魂耗損,再難凝神。
眼見房內景象愈演愈烈,白嶼雙神色微冷,抬手輕彈,一道禁制符悄然落在門邊,將整個房間封鎖。
「留他慢慢折騰吧。」她聲音清冷,轉身離去。
兩人剛踏出走廊,便見前方黑影微動,兩道身影從陰影中緩緩現身,月光斜照在面罩下,一拉,顯露出禹謙與樑子勤的面容。
「原本的兩名刺客早已被制住,暫時囚在客棧內,由程修看守。」禹謙低聲道,目光銳利如刃。
樑子勤神色冷厲,語聲低沉:「這金楷竟修習邪門採補之術,近年來數名失蹤女修,恐怕皆是他毒手所害。為了提升修為,竟行如此骯髒之舉……令人作嘔。」
「難怪氣息濁重、元神不穩。」禹謙沉聲附和,眉間陰翳壓得更深,「這等人留著也是禍患。」
文以凝輕哼一聲,眸中寒光一閃,卻語氣輕快地拂袖轉身:「不過他今夜過後,他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她抬手抖了抖袖口,嘴角露出一絲狠勁十足的笑意:「我在他香爐裡添了一點『生精散』,顧名思義——讓他用完一『生』的精氣,之後......呵呵,他身體虧空一潰也就算廢了。」
四人對視一眼,皆未言語,唯有月色靜靜照落。
迅速貼上隱身符,靈息內斂,身影在夜色中漸漸淡去,宛如無形。
他們穿行於城主府的高牆陰影之間,足下無聲無息。月光被雲層遮蔽,院落靜得出奇,只有風掠過樹梢的聲音與偶爾遠處巡夜侍衛的腳步聲。
行至一處偏院附近,白嶼雙忽而輕蹙眉,目光一凝,悄聲道:「前方有靈息波動,不強,但有異。」她沉思片刻,旋即看向樑子勤與文以凝:「你們二人原地等候,我與禹謙前去探查。」
兩人點頭應下,分別隱入暗影。
白嶼雙與禹謙一左一右,沿牆縫攀上屋簷,伏身潛行。那靈動的來源,是一間古樸書房,燭光微搖,映照出書案與牆角的輪廓。
兩人屏息凝神,靈息斂盡。
不久,一道蹣跚身影從牆後現身,是一名佝僂老者,鶴髮滿額,步履緩慢,然氣息沉穩凝厚——元嬰初期無疑。白嶼雙目光一閃,心知此人正是蘭都城主金霽川。
他走至案前,低頭翻閱片刻,隨後熄了燭火,步出書房。
兩人等了良久,確認再無動靜,這才悄然落入院中,閃身入室。
「這牆後……有異。」禹謙低語,輕觸牆邊紋飾,靈力探入,果然發現一道細微機關。白嶼雙以劍柄一敲,石牆暗門隨即微響而開。
黑暗中,一道蜿蜒石梯向下延伸,涼意襲來,彷彿引向地獄深淵。
二人不發一語,沿石階緩步而下。越走越深,四周靈息逐漸變得陰冷、黏稠,彷彿被什麼腐敗的氣息籠罩。空氣中混雜著腥臭與濃重血腥味,令人作嘔。
「臭死了……」禹謙掩鼻低罵。
白嶼雙抬指按唇,示意噤聲,目光冷凝如霜。
當他們終於抵達地底最深處,一間暗室豁然開闊——
石壁之上,鐵鍊縛影垂懸,十數名少女被鎖於其間,身上遍佈鞭痕與法印灼痕,肌膚青紫潰爛,衣衫殘破不堪。大多早已氣絕,面容枯藁,唯餘死前的驚懼神色定格在唇角眉梢。
其中一名少女,眉角上方清晰可見兩顆細痣,正是那老伯懸念不去的女兒林芷。
禹謙拳頭緊握,咬牙低吼:「畜生!」
白嶼雙面色凝寒,取出一枚上品留影石,靈力催動,將整間暗室一寸寸記錄。她沒有多言,只輕聲道:「那金霽川是元嬰期,我們打不過他,不能打草驚蛇,我們先離開再說。」
二人退回書房,合上機關,封住暗門,悄然潛出。
與樑子勤與文以凝會合後,四人不作停留,穿過府邸護牆,消失於夜色中。
他們直奔城外林間,尋得一處隱蔽山洞,白嶼雙佈下隔絕與防禦陣法,將內外切斷。
—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