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群英登場
這時,第二擂臺前,一名穿著天璇堂藍袍的女弟子躍上擂臺,聲音清亮:「天璇堂,尹星柔,築基中期。白嶼雙,我要用劍術打敗妳。」
臺下瞬間譁然——此女平時對君臨道君頗為仰慕,她想進劍堯閣,卻數次求見皆被拒,如今白嶼雙成了君臨的唯一女弟子,她怎會甘心。
她怨恨的看著白嶼雙,無論她如何努力,君臨道君都不願看她一眼,憑什麼這個女修就可以成為君臨道君唯一的女弟子,她可容不得她囂張,她今天就要看看這白嶼雙有什麼厲害的。
白嶼雙目光平靜如水,輕聲回道:「劍堯閣,白嶼雙,請賜教。」
尹星柔拔劍衝向白嶼雙,她是單火靈根雖然純度不算高,可她自認資質還是不錯的。她將靈火纏上劍身,化作一道火焰,攻向白嶼雙。
白嶼雙瞬間靈劍在手,只是微微側身便避開了尹星柔的攻擊,她一個旋身,劍便已抵在了尹星柔的咽喉。
「要認輸嗎?」她輕輕說道。
尹星柔錯愕,脖子上的劍讓她不敢動彈萬分,只惡狠狠的瞪著白嶼雙。
白嶼雙收劍往後一跳:「再來。」,她將劍指向尹星柔。
尹星柔氣瘋了,她語氣高亢且尖銳:「白嶼雙,妳會後悔的。」
白嶼雙露出微微一笑,白袍在風的吹拂下顯得身材更近窈窕曼妙。
尹星柔怒吼一聲,喚了靈火功法,使出一招火炎翼斬,如同一隻燃燒的火鳥欲將對手燃燒殆盡。
這次白嶼雙沒有閃避,而是直身衝上將周身靈氣瞬間壓縮成靈液,包裹在靈劍上,她一劍划向那隻火鳥的脖子,火靈力瞬息崩散,她速度極快,快得尹星柔都還沒來得及看清,白嶼雙低身一劍劃過她的腰間,並以刀柄擊中尹星柔下巴,她側身一踢。
尹星柔一個拋物線飛起,落在場邊一名男弟子的雙手上,正好被穩穩接住。
那名男弟子傻愣一下,我不過跟身旁的人聊天,怎麼會天降了一名女修到我懷裡。
白嶼雙則淡然轉身,張開掌心中的玉牌。
長老高聲宣告:「第二擂臺,白嶼雙,勝!」
高臺上,嫿衣笑吟吟地看著臺上那身姿翩翩的白嶼雙,挑眉說道:「這丫頭有趣,倒比你們那些劍修多了幾分憐香惜玉呢。」
降雲冷哼不語,那個對手對劍道根本一竅不通,也難怪這白丫頭只用劍柄,要是他連劍都不會拿出來,早直接把她踢下去了。
夙耘輕輕頷首,未語先笑。
得了一個空檔,白嶼雙轉頭望向其他擂臺。
陽宇師兄那邊依舊無人挑戰,擂臺上他神色淡淡,靜靜立於原地,劍未出鞘卻自有威壓,使人不敢妄動。
而另一邊,第三擂臺上,禹謙正與一名韻香院的男修激烈交鋒。
他周身凝著一層細密如霧的水氣,水光縈繞,如煙似紗,隱隱透出寒意。這層水霧非攻非守,卻自帶隔絕之效,明顯是為防對手使用藥粉或迷香等外物而設的屏障。韻香院弟子以丹毒制敵並不罕見,這一手防護可說是應對得極為周全。
然而禹謙並未依仗靈水之力展開攻勢,只以純粹的劍術迎敵。只見他持劍而立,衣袍隨風微動,腳下步伐瀟灑,劍勢凌厲卻不急躁,每一式都乾淨俐落、節奏有致,既不壓迫對方,也不給對方喘息餘地,氣度中自有一種遊刃有餘的自信。
韻香院男修數次想靠近灑出粉末或啟動香爐符陣,皆被禹謙以一劍挑飛,劍氣縱橫之處連帶將空氣中的藥氣一併斬裂,根本無法靠近他身體三尺之內。
數息之後,一道清音響起。
「第三擂臺,禹謙,勝。」
白嶼雙目光輕移,落在鄰近的第四擂臺。
只見北冥洛神情懶散地站在擂臺中央,眉目含笑,一派風流自在。他對面的女修則來自天璇堂,生得靈秀可人,手中連發符錄,靈光激盪間結出一道道繩索與箭芒,氣勢頗具壓迫感。只是那女修每出一式,總要對他羞澀一笑,聲音柔柔地道:「小心囉……洛師弟。」
北冥洛眼角微挑卻難掩眼底一絲厭倦。他的桃花眼輕輕眨了眨,像在掩飾打呵欠。
他進青雲書院這段時間,早已習慣女修們頻頻示好,甚至還有人想邀他「進房聊天」,直白得令他倒胃口。他雖自認不是什麼潔身自愛之人,以往也不是沒有過風流韻事卻從不濫情。
「真麻煩啊……」他喃喃,嘴角卻仍掛著笑。
下一瞬,未見其動作,只覺空氣一震。
他的身影竟如雲煙般一閃而逝,原地只留下一抹淡淡殘影。
那女修原本還以為他是在與她“打情罵俏”,臉頰更紅,手中符錄一時亂了節奏。就在她慌忙四顧時,一道輕風從背後掠過,纖腰一涼。
北冥洛已不知何時繞到她身後,彎腰微笑,像逗弄一隻小貓般,從她腰間輕巧地取下晶牌。
女修驚唿出聲,卻已無力迴天。
「第四擂臺,北冥洛,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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