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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星之夜-所謂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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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先來整理情報吧!」懷特拿出了紙筆,然後遞給了瑟拉。

「!?」瑟拉一臉震驚的看著懷特,似乎沒想到對方把自己當記錄員了,不過轉頭看向娜塔莉亞得到對方的點頭後還是拿起筆準備抄錄。

「首先是我們家的巡獵星神,嵐。根據記載嵐是所有星神中跑最快的,嫉惡如仇,掌控因果律的力量。從形象上看是半人馬手握長弓。在記載中也曾提到與繁育、豐饒兩位星神是敵對狀態。」

「半人馬有沒有可能是射手座或者半人馬座?感覺形象上也符合?」

「我覺得相差有點遠了,而且不論是射手座還是半人馬座的神話起源都是一些相當暴躁的生物或者神祇,即便是獵手的身份也沒辦法和美索不達米亞的箭神對上。」

「那還是先歸類在跟星星無關的那邊好了。」

「接下來是蘭德、朗道兩家追隨的琥珀王、存護星神,克里珀。根據記載是一位琥珀巨人,終日以燃燒著的琥珀堆成晶壁阻擋來自天外的毀滅者,雖然至今仍沒有知道天外毀滅者的身份但仍以守護、存續為主軸的星神。在記載中也提到當祂的重錘落下新的紀元隨之開啟,該紀年法被稱為琥珀歷,不過除了蘭德家族還在使用外幾乎沒人記得了。」娜塔莉亞溫和的說著,不過很快就有人吐槽了。

「琥珀巨人聽起來絕對不是星座或是跟星星有關。」艾琳娜直接發言。

「神話原型是普羅米修斯?」知更鳥略帶思考的發言。

「有沒有一種可能,普羅米修斯是抄襲克里珀的?」星期日完全不帶腦的發言。

「那也先畫到跟星星無關的欄位中吧。」娜塔莉亞接過瑟拉手中的筆把琥珀巨人畫在了無關欄位中。

「接下來是誰?」

「等等目前有記載的星神有18位,你們要一個個討論下去?」

「姑且暫定吧?」

「先把常常用到的說完就好!不然這章就是在水文了!」

「那接下來就先幾個吧,「歡愉」阿哈、「同諧」希佩、「秩序」太一、「智識」博識尊、「毀滅」納努克,這樣呢?」

「講了阿哈乾脆把創世三神「開拓」阿基維利、「虛無」IX一起分析好了。」

「可是後面這幾個光聽名字就跟星星沒關係了。」

「有人在聽,反正分析而已。」

「原來和星星無關嗎?」正當哈利聽得入神時,一陣女聲自他身後傳出立刻嚇了他很大一跳,隨後來人抓住了哈利並比出噓聲的手勢。

來人正是剛才還在試著觀星的妙麗,不過看著被她放在一旁的課本和觀星器具哈利就知道妙麗八成是對這邊的話題更感興趣。

「你幹嘛不直接過去聽?你和懷特不是早在開學前就認識了,大方過去聽就好啦。」說著妙麗還試著拉哈利到眾人面前。

「我不!在搞清楚狀況之前我不知道怎麼面對他們!」哈利激烈的掙扎讓妙麗也是有些不滿。

「哈利你忘記入學前我們一起在黑湖墓地和石頭獾一起戰鬥的經過嗎?我不知道你到底在分院儀式上發生什麼,我也不知道懷特的魔王事件為什麼對你影響這麼大,但是懷特他們的人品你還信不過嗎?你就這麼相信他們是那什麼魔王?」

「就是因為這個我才想知道阿哈到底是什麼!我也想相信懷特他們,可是我分院的時候那個阿哈就希望我當魔王,我拒絕後才變成懷特受影響。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們你知道嗎!」哈利也有些生氣,他氣的正是妙麗明明什麼都不清楚卻又裝作什麼都瞭解的勸他,讓他內心的掙扎更加龐大。

「兩位你們聲音也太大了吧。」榮恩停止追逐黑塔聽她背課本內容向著哈利、妙麗走來,哈利才發現剛才自己的話非常大聲,甚至大到所有人都停下手邊的事看著哈利。

「原本的魔王可能是哈利!?」「這樣聽起來懷特好像另有隱情!」「我們是不是錯怪他們了?」「有沒有一種可能,哈利和他們是一夥的,現在只是想轉移焦點?」「不會吧?哈利看起來沒有這麼有腦啊!」「你傻啊,還記得赫夫帕夫們說黑塔還有星期日氣瘋石內卜的傳言嗎?可能是這些人出謀劃策!」「太陰謀論了吧!」四周學生的竊竊私語或者議論的聲音讓哈利最終跑了出去,妙麗和榮恩見狀也是趕緊追了出去。

懷特伸了伸手卻被星期日按下。

「你自己嫌疑都還沒洗清,現在幫忙只會更糟。」

「我知道。」

「你有自己的打算,但是別讓別人背鍋,你不是那種人。」

「......也許我是隻是你不知道而已。嵐的底線很寬闊的,這點同樣適用於所有巡獵的古巫師。」

「你不是的。」

「隨便你怎麼想。瑟拉那張紙先收著吧,之後我們在一起討論,現在可能不是時候。」

「別啊!我才聽得正開心而已。我還想聽你們怎麼分析我和另外兩個創世三神呢!」一陣戲嚯聲傳來,讓幾人心中一驚,本來走遠的哈利三人被一陣奇異的空間波動給轉移到了懷特等人身邊。

「樂子神!?」古巫師們各個大驚,而一旁的學生卻是像靜止一樣,這點又是讓包含妙麗、榮恩在內等三人組又一次見到阿哈的力量。而當古巫師們看向黑塔人偶時對方毫無反應。

「別看了,只是一個人偶可沒有辦法跟阿哈抗衡。只有全盛時期的博識尊才有資格跟阿哈對抗。現在繼續分析吧~」

「這次您不會隨意動手吧?」娜塔莉亞舉起一旁的戰鎚,瑟拉也輕撫劍柄。

「分析不好就把你們的同學幹掉。開玩笑的,阿哈只是很好奇你們怎麼看星神而已。對阿哈而言巡獵就是瘋子、存護是呆子、毀滅是不講理的神經病、同諧和秩序是沒意義的存在、智識嘛跟開拓類似卻差遠了,所以阿哈是真的很好奇古巫師們會怎麼分析星神。」

「至於你波特,有時候阿哈真懷疑你是不是救世主,你似乎沒有屬於英雄的擔當,只是順著命運放任自流的凡人罷了。但你偏偏在劇本中又是救世主,命運可真神奇。」

「我從頭到尾都不是救世主!」

「那重要嗎?反正有趣就好。現在小朋友們開始你們的表演吧!」阿哈戴著面具用拍手示意著古巫師們繼續分析。

「那就繼續吧。剛才說到哪了?」

「先講希佩那個有病的傢伙吧!阿哈總覺得祂的創意抄襲阿哈!」

「樂子神可以不要批評嗎?這是嚴肅的場合!」

「喔喔,阿哈知道了。」

「匹諾康尼的同諧神主,希佩。其外形和阿哈類似都是千面之神,差別在希佩以拼圖般的千面形式組成,阿哈則是無數面具組成。同諧主講究互相理解、團結並融合成一體,因此在某些古巫師或者巫師眼中跟邪教類似,不過同諧主是以愛聞名的,基本上厭惡戰爭等一切暴力行為。根據記載祂也是除阿哈外比較常干涉現實世界的星神,匹諾康尼百年一次的諧樂大典就是用來唿喚神主降臨,以博愛感化信與不信者投入同諧的懷抱。」知更鳥溫和的說著,其內容卻讓哈利等人感到莫名的恐懼。

「所以對於同諧來說,個人的特質、意義其實都只是整體的一部分?」妙麗根據內容提出了質疑,對她來說個人價值並不應該屬於群體的一部分才是。

「是,所以匹諾康尼大部分人在死後或者施展來自同諧神主的奇蹟時都在奉獻自己的價值與神主同化。」知更鳥的淡然又深深的刺傷妙麗。

「這不應該是你們的結局。你們有選擇的權力!」

「所以我們選擇了這條路。對於同諧而言唯一的樂土就是眾生成為一的瞬間。」星期日同樣淡然的回答著妙麗,這也讓三人組第一次覺得古巫師真的很可憐。

「接下來是秩序的神主,太一。可以理解成同諧神主的反面,如果說同諧是由下而上的團結理解,那秩序就是由上而下、由強制弱的規則。祂所求即是所有人都按照既定的方式行動,不必思考、不必疑惑,因此高效且美好。根據記載太一和希佩兩位神主基本上就是針對「有序」的兩種方向解釋誕生的星神,因此在特定情況下二者的追隨者是可以互相轉化。不過二者的追隨者基本上都會是敵對狀態,而如今匹諾康尼仍存就代表著除我之外的「秩序」傳承家族皆以被匹諾康尼吞併或者斷絕。」星期日還是淡然的說著,但面前的三人組還是滿臉震驚。

「這兩種想法都太極端了!根本不合理!」

「對吧~所以阿哈覺得這兩個都有病,根本沒有存在的必要,而且這兩個神經病還特別喜歡干涉現實世界,很難想像吧!」

「我仍然堅持我的理念,我並不認為自由能給任何人價值。或者說對於絕大多數人而言自由能給他們的只有混亂和痛苦。不是所有人都能在短暫的生命中尋求到自我的價值,妙麗。」星期日既是在解答妙麗的疑問也是又一次的向大家講述著他追隨秩序的原因。

「哥哥,我會尊重你的決定。」知更鳥緊緊的抱著星期日正如幼年時那般依靠著彼此。

「也謝謝你的理解。」

「嗚嗚好感人的兄妹情,阿哈都哭了!」

「樂子神不要亂拿人家的手帕擦鼻涕,噁心死了。」艾琳娜嫌棄的拿出衛生紙丟給阿哈。

「那麼下一個是誰呢~不講理的神經病?」

「要講毀滅星神的話可以涉及到很多其他星神呢!畢竟毀滅星神在做的事基本上是毀滅整個宇宙然後再創世。」

「毀滅整個宇宙!?這也太可怕了吧!」榮恩剛聽完開頭就打斷了艾琳娜,不過艾琳娜也笑嘻嘻的看著榮恩。

「確實,不過毀滅星神也不是和樂子神說得那樣是個不講道理的神經病,最主要是毀滅星神的邏輯更偏向於你們都會完蛋,早晚而已,因此和其他星神都是敵對狀態,甚至麾下的絕滅大君們各個都是從追隨其他星神的古巫師強者挖角過來的。」

「但我對毀滅星神其實也沒有很瞭解,畢竟傳承「毀滅」的古巫師基本上都有自滅傾向,絕滅大君們大多又被擊潰封印在各種奇怪的地方,實際上關於毀滅星神的資料幾乎沒有留下。」

「納努克那個神經病就是個沉溺在自己理想中的妄想症患者,外型和人類類似,同時毀滅的力量在虛數之樹中雖然存在很久了,但繼承力量的人卻一直在變換。不變的只有那股救世的執念。」

「可惜某位救世主不會有這個機會得到毀滅的力量。否則樂子應該很大。」

「星神還可以換人?第一次聽說這種說法。」

「不然智識怎麼可以...喔,阿哈在說下去就不好玩了。」

「那接下來就說說智識?」

「智識星神博識尊,據說是由人登神的存在,不過除了黑塔女士和阮•梅女士外沒有任何智識的古巫師。相傳智識的力量和開拓類似,在許多傳言中包含黑塔女士本人的言論都指向現代魔法體系是由智識開發出來供有天份的孩子使用的,其目的正是為了讓人類在遙遠的神代中活下來。」流螢說完卻看到所有人呆若木雞的樣子。

「等等流螢是這樣的解說型角色嗎?」瑟拉滿臉震驚的說著彷彿聽到了什麼超越自己理解的事物般。

「流螢姐壞掉啦!懷特快點把嵐神叫出來拯救流螢姐!」

「你不是流螢,你肯定是阿哈變的!」

「那個,阿哈還在這裡喔!」

「幹嘛啦!我不能讀書嗎?我又不是看不懂資料,深淵獵手也是要了解很多不同文獻的好嗎!」

「流螢讀書!?這和說流螢是「智識」古巫師一樣荒唐!」星期日剛說完立刻被流螢搧飛到牆上。

「你看哈利!我就說剛才天文課門前的身影很眼熟肯定是星期日!」榮恩非常驕傲的和哈利說著他的發現,不過哈利一直低落的情緒卻沒有好轉但也無人注意到。

「不是榮恩,你作為魔法界的純血貴族關注的事情是這個?更該關注的應該是「智識做為現代魔法體系的源頭」這件事吧!這可是跟課本上完全不同的說法,它甚至可以將整個魔法史重寫了!」妙麗激動異常,不過榮恩卻覺得關注星期日黏在牆壁上的樣子比較值得關注。

「現代巫師哪有人會care魔法的起源,更何況魔法的起源多了去,每種說法都有,誰知道哪個是真的。反正能用就好。」榮恩毫不在意的說著,讓妙麗有些抓狂。

「啊!時間到了,阿哈要去吃宵夜了,雖然還沒聽到創世三神的分析有點可惜,不過今天聽完這些就好,腦子快炸開了。你們就該幹嘛幹嘛去吧!」隨後阿哈的面具整個爆炸開來散落一地的彩紙碎片,隨後快樂的笑聲解除了時間的靜止,此時奧羅拉教授才發現下課時間到了,只能無奈的把學生們分別帶回去宿舍中結束了開學第一天。

而懷特則在所有人的目光中獨自走向黑暗的大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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