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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書「魔法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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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在魔藥學課上被黑塔指出不是所有人都對魔法的使用如臂使指後,石內卜突然對這些非傳統巫師感到興趣。

而今日午夜時分他選擇來到禁書區,只因為這裡有著一本被稱作「魔法起源」的雜書。

說是雜書卻也是實打實的魔法部規定禁書,因為其中涉及到的魔法起源型別和魔法部當前採納並實際廣而告之的「天賦論」是有決定性衝突的。

隨著石內卜的手放上「魔法起源」的封面,一道如夢似幻的聲音將他的意識勾入書中。

——

在夢中的世界石內卜看到了很多人,以及很多奇形怪狀的巫師。

相信數理化才是魔法起源的奇怪石雕頭面具巫師,他們的魔法奇怪無比,無數道公式、方程寫成後魔法開始自動執行,一大堆如萬有引力、相對論、第三定律...等奇怪的公式看的石內卜眼睛生疼,而且這些人似乎來自世界各地,其中他也看到了熟悉的名字,艾薩克•牛頓......。不過絕大多數人他都沒聽過就是。

不過這一流派的巫師倒是讓他想到了一個在魔法界著名的異端,真理學派的維裡塔斯•拉帝奧,一個以教育嚴格同時專精生物學、奇獸學、數學、物理學、電學、魔藥學......等52門麻瓜或者巫師學問著稱的奇葩,最擅長用粉筆敲人,上過他課的巫師只要能透過他嚴格的教育考試就能成為某個領域的頂點巫師,只是主張魔法即是麻瓜科學的他幾乎受到所有國家魔法部的排斥,只有希臘那種混亂且魔法部實力不強的地方才能接納他,但也因此希臘魔法學問的人才層出不窮。

——

隨著他推開夢中倫敦塔的大門後,迎面而來的是一片森林,無盡的黑夜、月光,閃爍的群星,而這便是觀星者的起源。

愛爾蘭,野性與精靈交織的地方。德魯伊作為原始巫師之一傳承著精靈魔法和自然魔法,隨後卻在經歷亞瑟王時代後精靈斷絕導致斷代。如今只剩下使用不死黃金樹力量的黃金樹家族以及使用群星、月夜力量的卡利亞家族,而這兩大愛爾蘭純血家族的魔法正是和自然、群星起源相關。

「黃金樹的種子似乎來自天外?可惜黃金樹家族滅絕後,隨著魔法部摧毀不死基礎的中央黃金樹後就全部凋零,不死也成為泡影。可以理解那位先生為何如此痛恨英國魔法部了。」石內卜想著伏地魔面對被俘虜的正氣師、魔法部高層的極致虐待。

劍與魔法,在麻瓜冒險小說中總是相伴出現的浪漫元素,而這也是黃金樹、卡利亞兩大家族魔法騎士的象徵。

巨大的彗星自杖尖形成飛出,龐大的魔力貫穿毀滅一切。將黑夜的力量覆蓋自身達成隱身的效果、將月光形成的大劍揮舞引發潮汐;將古老黃金樹的力量化為己用的黃金樹騎士們那貫穿巨龍的雷槍、足以焚燒炎魔的弒神火焰。這一切看得石內卜心驚肉跳,內心只能暗自慶幸黃金樹家族和卡利亞家族早在內戰以及英國魔法部擴張時被徹底消滅。

但他仍然想到那位卡利亞的遺孤菈妮•卡利亞,那位在伏地魔肆虐影響到愛爾蘭時夜幕落下後將所有圍攻卡利亞莊園的食死徒們盡數化為白骨,而當初力保菈妮擊退英國魔法部追殺的正是薩蘭•斯卡曼德羅斯......同時在斯卡曼德羅斯的支援下卡利亞家族維持最後一線生機後卻以一己之力硬生生讓愛爾蘭自治魔法部消亡後逼迫英國魔法部現任部長還給予暗月公主稱號的菈妮•卡利亞。

「那位公主除了統治整個愛爾蘭魔法界外好像也創立了個魔法學院?叫什麼來著...好像挺拗口的...」石內卜思索半天沒想起來,畢竟大部分英倫地區乃至大部分英語地區的人還是以來霍格華茲上學為主,其餘魔法學院還真不怎麼具有影響力。

「等等,斯卡曼德羅斯?」石內卜又驚訝的發現懷特的退學問題好像不是問題了,這孩子的背景似乎遠比想像中的強大,不過他也只能自嘲的笑著。還好自己跟斯卡曼德羅斯家族有過一段舊緣否則自己也不會有動力活到今天,可能早在詹姆娶到莉莉或者詹姆他們把自己折磨的生不如死時就放棄治療了吧。

——

當石內卜走出森林後他來到了一片草原,牧民們放牧的樣子讓他感到相當稀奇,但魔法起源怎麼會有跟魔法無關的場景呢?

隨後他看見的是旌旗飄揚的軍隊,無數騎士舉起長刀唿喝著奇異的音節,他看見了巨狼和無數的帳篷,在石內卜的記憶中這個應該是麻瓜蒙古西征時的王帳,而後心驚肉跳的一幕出現了。

無數軍隊跨越時空穿梭於此,而他們身下的赫然是與夜騏、天馬齊名的夢魘,無止盡的軍勢壓垮了防守的歐洲人們。蒙古可汗挽起彎弓隨著唿喝聲對空射出一箭後,無數箭雨迅速在騎士們的上空落下,唿麥聲伴隨著刀劍劃破咽喉,鮮血流出卻又化為血刃收割下一個生命,鮮血以及殘忍的畫面即便石內卜身為前食死徒都難以接受。

而這便是蒙古巫師們傳承至今的史詩「大徵之世」,某種意義上來說和非洲的祖靈魔法類似但卻更加廣為魔法界所知,但蒙古巫師早已隨著麻瓜世界蘇聯無神論的搜捕下消亡的現在,這部史詩也早就遺忘在歷史的洪流之中。

——

「歷史總是無情,敗者一無所有。」這是石內卜看完大徵之世後的感想,無論多麼強大的起源和魔法系統,一旦戰敗那便一無所有。

搖著頭順便緩解了下恐懼後他毅然決然的踏出那滿是殘肢斷臂的地獄。

跨越長城,那古老的東方國度映於眼前。隨之而見是無數手持符籙的巫師與麻瓜和平共處。而後他看見了一位帝王與他身旁的巨獸帶著無數黑甲士兵開始征伐諸國,戰爭爆發無數巫師走上戰場廝殺,而後巨獸在統一六國後被麻瓜們與手持符籙的巫師們一同作戰將巨獸一分十二封印,而王朝末年動亂開始時麻瓜開始殺害巫師,那位征服天下卻本該早已死去的帝王再次以幽靈的形式出現將中國的巫師們、追隨帝王的麻瓜們帶入巨獸遺骸所構成的異空間中,讓中國成為魔法禁地。

「這或許能解釋中國的魔法世界有嚴重斷層的由來。」

而自這段歷史中石內卜發現這些符籙不止巫師能使用,麻瓜也能直接透過火焰燃燒的方式來使用,這讓石內卜想到過去魔法界中曾經流傳的捲軸魔法,只要將魔法事先用特殊的墨水寫入捲軸中,只要撕破就能直接施展特定魔法,可惜後來魔法部覺得這個魔法形式會讓麻瓜玷汙魔法的神聖性而廢除,而石內卜依稀記得那種魔法型態就是來自中國的符籙,又稱為靈法咒。

而石內卜沒想到的是帝王的仙舟卻依舊在航行著直到今日也從未停下,同樣靈法咒從未斷絕,可惜石內卜沒有旅行過否則他眼中的好用魔法可能可以再度興盛,當然也可能開始散播時就被魔法部抓起來也說不定。也幸虧伏地魔沒有滿世界的尋找不死的方式,否則中國或將成為死域,或者哈利波特的故事還沒開始就已結束。

無論如何魔法的起源正如歷史的車輪滾滾向前,歷史終究也只能是歷史,無法改變的。

「可惜那麼方便的魔法失傳了。」石內卜又走過了一頁,饒是他認為魔法有神聖性但這麼方便又能瞬發的捲軸魔法被淘汰也是讓他倍感心痛。隨後他又看過了其他型別的起源說,不過有部分早已徹底消失即便知曉起源也無從復現,石內卜便快速跳過。

——

「魔法的起源也太多種了吧?而且不必要的廢話太多,這作者肯定腦子有病。」石內卜聽著如夢似幻的聲音又介紹了數十種起源後忍不住吐槽道,很明顯的那聲音停滯了一瞬,隨後有些惱怒的快速翻頁。

——

最終他再一次的看見地獄,那名為神代的地獄。

無數人類手持裝著黑色石頭的魔杖對著有著黑色石頭侵蝕的奇怪畸形生物,而好不容易打倒後瘦弱的孩子們衝上前吃掉那些畸形生物的軀體,而後部分孩子在痛苦後倒地化為黑色石頭而大人們連靠近都不敢,一部分的孩子則毫髮無傷地回到父母身邊,而有些身體上也出現了黑色石頭使得所有人將他們視作怪物驅趕。

而這些身體上有黑色石頭的孩子們卻能無杖施法,甚至不需唸動咒語就能輕鬆解決那些大人拼盡全力才能戰勝的畸形怪物。

「這黑色的石頭好眼熟。但就是想不起來是什麼了。」

而後天災降臨,人類在自然偉力下只能驚慌逃難,但揚起的粉塵讓倒地的人類再也爬不起來,同時屍體化為更多黑色的石頭被砸碎開採,而工人們開採石頭卻和那些吃下怪物身體異變的孩子一樣或是倒地化為石頭或是成為那個無杖施法的「怪物」,而衣著華貴的人只是用手帕撿起黑色石頭然後鑲嵌在木棒上成為魔杖供奉給神明和巨人們或者投放入機械之中享受著豐盛的成果,而那些工人呢?誰在乎。

而後他看見了神殿,手持雷霆的巨人隨意將跪伏在地的人類殘殺;他看見巨龍肆意的燒燬村莊;他看見了神明許以保護卻隨意撕毀契約將人類玩弄在鼓掌之間。

而後一位女祭司將手中的石板砸向了神明。

白髮少年離開了殘破的家鄉踏出未知的道路,他想找出通往未來的道路。

一位隱士靜靜地看著一切發生和一切的結束。

而那神殿中的少年走出了巨人庇佑的國度。當他戴上面具時能也僅能表現出來的便是極致的快樂。

家鄉殘破的白髮少年最終帶領著眾人在無盡的荒野中讓一座座城市拔地而起,一座座屬於人的樂土形成,神殿少年戴上面具讓眾人得到歡愉,而當一切塵埃落定,隱士仍然看著世俗的變遷。

而祭司則被神明責罰,用盡所有人類想得到、想不到的酷刑折磨,而少女縱使遍體鱗傷,傷口插滿黑色石頭,雙眼也因異變腫脹失明也絕不屈服。

但祭司最終還是嚥下了不甘的最後一口氣。

「命運總是無常,總有人無法得償所願。」石內卜看著斷氣祭司女仍然被不解氣的神明羞辱鞭屍也只能嘆息。

但反抗這種事,有一就有二。

人類的城市開始隨著白髮少年出征,面具少年跳著奇異的舞蹈為眾人送行,而隱士仍然靜默的看著遠方離去的人們。

「老頭來打個賭如何?就賭人類能夠憑藉自身的力量自荒蕪中站起如何?我賭人類一定贏。」

「你對阿基維利這麼信任?他只是個人類。」隱士多年以來第一次開口,沙啞的聲音或者說隱士的開口確實讓少年嚇到了,但隨後面具少年只是笑了笑。

「我也只是人類,不論他成功與否,他的意志都會流傳下去。」

「那麼人類,告訴我你的名字。」

「我沒有名字,可是我很喜歡大家看到我時發出的笑聲,就叫阿哈吧!」

「老頭,現在換你告訴我你的名字了!」

「IX」

「啥鬼!?這要怎麼發音?喂喂理我啊!不要不說話啊!」

後來阿基維利和追隨他的開拓者們還是倒在了神明的手下,樂土化為飛灰,面具摔碎在隱士身旁,那歡樂的少年在最後一刻失去了笑容,響徹天地的笑聲化為無盡的哭嚎。但他們的一切卻被少女的孩子盡收眼底。

「等等這個少女的樣子...!?」石內卜驚訝的看著那眼中充滿冰冷地年幼少女。

她躲在地窖中翻閱厚重的書籍,一筆一筆在石板上用鮮血刻下咒語,一次次的吃下黑石讓自己獲得和殘害母親的神明能夠匹敵的力量,即便那變異讓她痛苦不堪。

「我想起來了!那是源石!這是古老的源石技藝,那是受詛咒的東西!不能吃啊!黑塔!」石內卜想要將少女黑塔手中的源石打飛卻穿了過去。

「誰都別想阻止我的復仇!我要讓所有神明、怪物消失於世!即便代價就是成為怪物!」即便石內卜在穿過去後意識起這只是過去的一段歷史而已,黑塔冰冷地話語還是難以讓石內卜接受。

黑塔將所有來自開拓者們展現出來的信念魔法分門別類整理,秩序、同諧、毀滅、存護、記憶、不朽、虛無、歡愉,然後自己重新編碼整合試著復現其效果。很快的她又用自己創造出來的魔法將所有一切信念魔法資料開始複製,隨後她將源石魔杖指向了自己。

「雙雙制!」

「!?。複製咒怎麼能對人使用!這樣分身時會有靈魂撕裂的痛苦,當分身受傷時感覺會回饋到本體上的!這是徹頭徹尾的黑魔法用法!」可惜石內卜的大喊改變不了現實。

最初,黑塔讓分身們飛向各地散佈這些資料,每個分身因為渴死、餓死、被殺死、被源石感染異變而死時那些痛苦都促使著黑塔一次次的改良自己的咒語,變化咒語的排列組合,無數石內卜熟悉或者不熟悉的咒語組合逐漸出現。

而當消影術這個後世廣為流傳的咒語出現在黑塔手中時石內卜震驚了,他從沒想過有人可以讓分身數萬次的死亡只為了改良出可以快速移動的咒語,而開發的原因竟是要再那些具有空間能力的怪物嘴下逃脫。

千萬次的死亡讓少女早已忘記那個才是真正的自己,也許真正的自己早已死去但其他的分身接過的意志繼續著數不清的嘗試。

「她所能做的便是不斷修改魔法,讓那原本只屬於英雄的信念得以普及。只有這樣才能復仇、只有這樣才能救世。」如夢似幻的聲音如是說道。

而後隨著消影術出現關於信念魔法的資料迅速在世界各地傳播,無數如同懷特等人使用信念魔法的古巫師開始反抗神明,但少數的英雄終究無法改變整個世界,古巫師的反抗越劇烈,人類在神明、巨獸的眼中越危險,人類終於還是即將到了滅絕的前一刻。

而後黑塔選擇將自己簡化後創造的魔法咒語、魔杖製作資料用分身傳播到了世界,只要一點點的源石粉末就能施展,她的分身化為各地人類眼中的先知帶領他們一次次的戰勝巨獸和眾神。

同諧和秩序的奏者們演譯其樂章鎮壓怪物、毀滅的救世主宛如烈陽破滅眾神、存護的騎士以身為城守護身後孩子、不朽的後裔前仆後繼將巨獸撕碎、悲喜交疊的愚人迷惑著巨人使其自相殘殺,而黑塔傳播的智慧之光讓曾經為奴為僕的人類點亮火光燒盡腐朽的世界。魔法的光輝擴散到了世界各地。

而當黑塔將折辱她母親的神明踩在腳下時,也宣告著神代的終結。阿基維利的遺志以及代表人類英雄意志投影的眾位星神登臨神位,而人類終於凌駕於眾神之上時,代表時代怨恨的黑潮襲捲世界,而黑塔僅僅只是輕聲的「疾疾,護法現身」,巨大的光罩便將黑潮隔離於世界之外僅僅侵蝕了少數地區。

最終憶者們用自己對美好世界的想像虛構出來了一個又一個美好世界,只願那殘破的世界能夠多出幾分希望,犧牲自我成為黑塔再創世的燃料。也修補了那受黑潮侵蝕的地區。

「絕望、黑暗、憎恨...世間一切負面情緒的潮水。這黑潮不就是攝魂怪的起源地嗎!?」即使只是過去歷史的重現,黑潮中蘊含的大量負面情緒還是勾起了石內卜不願面對的過去,讓他只好換個想法開始背誦攝魂怪的所有資料來緩解情緒。

而故事仍未結束,黑塔仿效阿基維利帶領著人類利用魔法的力量在全世界建設城市、去除有害的神話物種、將願意合作或者沒有危險性的物種留下,最終在眾人的祈禱下走上登神的階梯。

「我願將智識的光輝灑落人間。」

「我願繼承來自開拓的意志。」

「將此世化為樂土、將不可知化為可知。」

「我願承擔一切詛咒、跨越死亡的藩籬,永遠庇佑此方世界,直至人類不再需要我。」

「來自人類的星神啊!見證我的加冕,以智識星神博識尊之名!」話語落下無數源石化為魔法結晶,為魔法的進步添磚加瓦;無數身患源石病的人成為具有極強天賦的巫師。

而那些曾經壓迫的人們沒有源石粉末在身便永遠無法感知到魔法的光輝,但取而代之的是精密和對進步的無限渴望讓他們成為了科技進展極快的麻瓜。

諷刺的是曾經受壓迫的源石工人、奴隸在如今成為高高在上的純血貴族,曾經避之不及視為災厄的遺傳源石病成為魔法天賦,在現代甚至希望這個濃度更高,可惜過高的血液源石濃度只會觸發身體保護機制而無法使用魔法,這也是純血家族常常出現「爆竹」這樣無法使用魔法的個體。

而那些曾經的貴族反而因為血液中沒有源石汙染無法使用魔法,被如今魔法世界所拋棄甚至鄙棄,成為麻種或者好聽點的麻瓜。

而如今能讓麻瓜能夠成為巫師的便是後來成為純血王族的眾位英雄所傳承的信念魔法,也是黑塔無法模擬的奇蹟魔法。也被魔法部成立後視作異端排斥、追殺,無數家族在魔法部大擴張期時被徹底斷絕。

英雄從未死在外敵手上,最大的敵人永遠是自己拼死守護的人。

——

「太扯淡了,這故事不可能是真的!」石內卜闔上書後不斷敲著桌子發洩著心中的某種恐懼。

「西弗勒斯,什麼事能讓你有這麼大的反應?」鄧布利多溫和的話語傳來,讓石內卜彷彿找到了救星般把魔法起源一書直接塞到他手中。

「校長,告訴我這本書是假的,它不能是真的。」

「源石早已深埋地底或者埋藏在我們的血液中!那些源石教派的巫師如果看到這本書一定會殺人提煉源石的!」

「但這是一本禁書,西弗勒斯。」

「姑且不論內容,光是你去宣揚此事,魔法部就能抓走你。記得嗎?西弗勒斯,它,是本禁書。」

「無論真假,它都不應該出現。而它的內容......」

「你得永遠保守。西弗勒斯,知識是需要代價的。」

「你早就看過這本書了!你知道內容為什麼不公佈!」

「西弗勒斯,正如你所說的,這本書的內容會動搖當今的魔法世界。維持魔法世界的穩定比起真相重要多了。」

「我明白你的感受西弗勒斯,當時我和戴華德一起看到這本書時也是如此的震驚。不過我還是堅持我的看法,穩定遠比真相來的重要。」

此時一個更加瘋狂的想法在石內卜心中產生,那和黑塔一模一樣的少女,跨越死亡的藩籬......該不會那個博識尊就是黑塔!?黑塔已經活過至少數千年!?

——

「啊啊啊!到底為什麼石內卜會去翻那本破書啦!」黑塔把鏡子關掉後把頭直接埋入枕頭中。

「我的黑歷史被看光光了啦!」

「阿哈覺得很有樂子!」

「滾啦臭阿哈!」

「我一定要讓石內卜一、忘、皆、空!」說完就跳下床挑起權杖,小手一揮準備開空間門敲石內卜悶棍。

而當空間門開啟後看到的卻是笑吟吟的鄧布利多,當然是倒在地上頭長個包的那種,笑吟吟是黑塔猜的。而石內卜則錯愕的看著被突然伸出的權杖敲到倒地的校長跟眼前拿著權杖滿臉問號的黑塔。

——

「過去的始終只是過去,走向未來的你又何必留戀和停止在這呢?」如夢似幻的聲音靜靜地翻閱那本魔法起源,一個虛幻的人影話語落下也將書放回書架上。

「羅威娜,你也該是時候離開悲傷繼續幫助黑塔老師開發魔法了。」虛幻的人影拍了拍自己的臉頰鼓氣。

「唉,母親......」而不遠處另一個和羅威娜長相相似的幽靈嘆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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