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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華茲的「愛麗絲」與納斯爾紗的「紅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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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偷!別跑!隊長!就是他們偷走了我的隱形衣!」

一位身披黑色鍊甲罩袍的古風衛士從雙子剛經過的轉角衝了出來,而他身後跟著的是一整隊惱火的深池衛隊。

「完蛋,快跑!」喬治轉頭做了個鬼臉,大喊一聲。

「拜拜了您嘞~」弗雷早已丟擲一枚自制的催淚煙霧彈。

「砰——!」白霧瀰漫。刺鼻的氣味伴隨著煙霧,成功阻擋了衛隊軍士的腳步。

而兩人在平時和飛七的追捕中練出的腳力,讓他們在煙霧散去前消失無蹤。

軍士們被嗆得眼淚直流。

「咳咳,可惡的衛斯理!」

「又是衛斯理!衛斯理家族到底還要搞我們幾次!」

「護送殿下進校園時那個珀西已經打過我們一次!現在這兩個紅髮衛斯理又偷走我們的裝備!」

侍衛長陰沉地皺眉,目光掃向被偷走裝備計程車兵。那名士兵略帶恐懼的往牆角縮了縮。

「侍衛長先生!等等我!」

一個輕快的聲音傳來,半龍少女拉芙希妮急匆匆跑來,裙襬掠過地面。

她氣喘吁吁地舉起手中的隱形衣:「至少我們也有別的收穫!看看這件隱形衣!」

「殿下,一件劣質的隱形衣而已。」

侍衛長皺眉接過這件被雙子「交換」來並被侍衛遺落在休息室內,如同破布的隱形衣,他指尖輕輕摩挲布料——粗糙、透明延遲,確實毫不起眼。

他正要開口責備,卻見少女突然一笑。

她輕巧地一揮衣料,瞬間整個人消失——隱形衣的表面流光掠動,連聲音都被吞噬。即便用魔力感知也難以和一般魔法物品那微弱的波動進行分辨。

直到她從背後輕拍侍衛長的肩,輕輕揭下布料,才重新現身。

「這......不可思議......」侍衛長目瞪口呆地接過隱形衣,這才發現這件隱形衣幾乎是用魔力線編織而成,而非傳統制作方法。所謂破舊、粗糙不過是那些能被物理接觸到的部分,材料過於低劣導致的質感。

「這件隱形衣如果送回塔拉兵工廠逆向研究原理和做法,肯定能讓其他人更加安全!姐姐也會開心的!」

拉芙希妮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語氣充滿期待。

「所以侍衛長先生不要生氣嘛~」

侍衛長嘆了口氣,有些生氣地看了眼自己被偷的部下後滿眼寵溺的輕聲說道。

「這......你!唉,殿下,您可不能一直袒護他們,我們是軍人。唉,算了。」

拉芙希妮甜甜一笑,悄悄對身後侍衛們比了個大拇指,一行人頓時鬆了口氣。

「殿下,鄧布利多校長現在還在處理要事,也許晚宴時我們再去詢問他一些轉學到這的狀況好了。」

侍衛長回報了從孚立維教授那得到的訊息。

他本想帶著兩位殿下見見校長,詢問轉學事宜順帶看看還有沒有專業的解咒師能分辨潘德拉克殿下身上的詛咒,卻被告知對方暫無空閒。可惜了,一個小姑娘只能被那個看起來不太靠譜的人偶醫治。

「麥老師不可以嗎?姊姊說她是副校長。」拉芙希妮天真地問著。

「殿下,在學院要稱唿為教授。另外麥女士現在在處理大廳的一些狀況。」

侍衛長語氣溫和,彷彿在哄一位頑皮的小孩。

「衛斯理先生和那個杜魯門先生說的大廳事件吧!」拉芙希妮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那我們去醫務室看看那個魔力耗盡的人好了!不知道他身體有沒有好點了呢!」

侍衛長微微一笑,俯身行禮。

「謹遵殿下口喻。」

他轉身指揮幾名軍士:「你們幾個去看看維多利亞殿下和潘德拉克殿下是否安好!再有問題我會扒了你們的皮!」

「是!」

軍士們齊聲應道,立刻分頭行動。

侍衛長整理披風,轉向拉芙希妮,語氣正式卻不失溫和。

「那麼殿下,我們出發吧。」

——

很快的,所有初入霍格華茲的人都會碰到的問題發生了。

「侍衛長先生,我們在哪裡啊?」一直和侍衛長一行人不斷在樓梯間徘徊的拉芙希妮此時正乾脆的托腮毫無貴族樣的坐在懸浮樓梯上,龍尾上跳動的火焰正隨著擺動在拉芙希妮眼前晃啊晃的。

「殿下稍等,麥女士有給我地圖。」

「我看看......」侍衛長拿出一張摺疊整齊的地圖翻看著。

他喜歡麥教授這樣的人,整齊、嚴肅、一絲不苟——如果地圖能夠別那麼靈魂畫手的話。

「唉......」

「侍衛長先生?有什麼麻煩的嗎?」拉芙希妮看著侍衛長和其他幾個衛隊軍士看了看地圖後在討論、皺眉、爭論後又把它收了起來不禁疑惑問到。

「殿下,麥女士的地圖可能派不上用場。」侍衛長搖了搖頭,「沒有樓層標記、沒有方向指示,而且......」

幾人看著那開始移動的樓梯。某種程度上讓霍格華茲難以攻陷的原因之一。

「我們尚不清楚這些樓梯的運作規律,也許久了之後會明白,但眼下我們沒時間慢慢觀察。」

「晚宴的時間快到了,您也得準備準備。」侍衛長笑了笑寵溺的看著拉芙希妮。

「殿下,三王族如今雖隱於歷史之中,但既然出世也得給這些學生一些好印象。」

「維多利亞殿下不拘小節,自然也不會脫下她那身麻瓜世界的衣物。而潘德拉克殿下至今仍在昏迷之中——」

「您可得擔起王族的門面呢!」

「......」門面?自己從沒擔過門面。在家時門面一直屬於姊姊,只有姊姊不在乎他人的眼光。

「那我們來探險吧!」

「從前從前有個女孩,她在巨大的霍格華茲裡迷了路......」

拉芙希妮生硬的岔開話題,充當著旁白開始了故事。侍衛們也不拆穿,扮演起拉芙希妮故事中的動物朋友們,可眼中的心疼和怒火卻難以掩飾。

陪伴她的小動物朋友們和她一起闖入了古老的城堡。

會動的樓梯,會說話的畫像,飄來飄去的鬼魂。

調皮的靈魂戲弄著他們。

害羞的朋友快步離去。

來往的人群裡沒有她的歸宿。

穿過走廊,開啟門,先是道歉後是滾。

這裡也沒什麼不一樣。

愛麗絲的歸宿不在這。

愛麗絲在夢裡沉眠,而我在現實裡前行。

「我們都能在各自的世界裡得到祝福,對嗎?」

她總想起這本故事書最後被姊姊給燒掉了。

也想起姊姊對自己這句疑問的回答。

「祝福?」

「不需要。」

「高貴的龍裔不需要這種虛無飄渺的助力,更不需要毫無價值的希望。」

「夢與現實,本質上並無不同。」

「拉芙希妮,認清自己的身分、明白自己血脈的意義。」

「龍裔的夢就該用自己的力量化為現實。」

「而不是沉溺在夢境中催眠自己已經努力過了。」

姊姊當著自己的面燒掉了童話書。自己的不服氣在姊姊眼中好似玩具般——毫無威脅。

「不服?」

「那就用力量壓迫我就範。」

「想要我道歉?」

「可以。戰勝我,證明你的價值。」

「我不想打架。」年幼的拉芙希妮眼眶含淚,嘴角微嘟,不服氣的說著。

愛布拉娜嘲笑了一聲。

「『愛麗絲』,夢該醒了,爭鬥才是我們的天性、廝殺是我們的本能,無論你願不願意——」

「你總有一天會和我動手。」

「......」拉芙希妮回想至此,不禁停下腳步,可一股失重感突然而來。

「殿下!」侍衛長伸手去抓,卻抓了個空,其他侍衛更是乾脆地脫下鍊甲罩袍跳下樓梯。

不好。非常不好。非常非常不好。但她還在迷茫著。

無論是在現實還是夢中。

可失重感陡然消失,空間像是被延長了數倍一樣,時間也慢了下來。

「唉,年輕的小姑娘可別想不開阿。」

「雖然都柏林家族的特質不容易讓你死掉但還是很麻煩的。」

「尤其是霍格華茲的地板還蠻硬的。」

溫和的男聲慢慢說著,很快一個頭戴獅子面具的男子用充滿經驗的話語講述著霍格華茲地板的硬度和撞起來感覺如何。

「......?」她緊閉雙眼,在過了數秒後沒有撞到地板的感覺後,慢慢睜開一隻眼睛,才發現自己被奇怪的靈體抱在懷中。

「先王?」

「為什麼?」

拉芙希妮看著眼前的怪人輕聲問著,她印象中維多利亞王姐好像說過——她的父親,不列顛帝國最後的王者,先王阿利斯泰爾是個愛帶獅子面具的怪人。

雖然家裡畫像上的是個金髮、如雄獅般的英俊男子。

「Talaria」阿利斯泰爾隨手就藉著霍格華茲無處不在的結界網路將拉芙希妮送到地面。

「Wingardium Leviosa」而後手指輕輕向上揮舞做出漂浮咒的動作,後面跳下來的衛隊軍士得到緩衝安全落地。

「你可以理解成借霍格華茲城堡內的一些物質才能讓我重現在此。小傢伙。」看著拉芙希妮疑惑的眼神,阿利斯泰爾溫聲解釋著。

「至於現在跳下來這個,我跟她有點過節,正確來說是跟拉布雷德那股討人厭的靈火有關係。先走啦。」當看到跳下來的侍衛長身上帶著藍紫色的靈火時,阿利斯泰爾立刻就消散不見,就像霍格華茲裡的幽靈們一樣。

「另外,故事不錯,就是有點悲哀。想成為人的都柏林,別在從樓梯上摔下來了。」拉芙希妮剛往上看,阿利斯泰爾的幽靈又冒了出來嚇了她一跳。

而當侍衛長落下那刻,他又化為泡影消失不見。

「她?」歪著45度角的拉芙希妮輕聲唸叨著,這個「她」會是姊姊嗎?畢竟直到現在能夠使用靈火的在拉芙希妮的印象中只有她了。

「殿下!你沒事吧!」侍衛長緊張的說著,絲毫沒發現自己的虛弱和慘白的臉色。

拉芙希妮微微瞇起眼看著上方,可除了侍衛長以外也沒看到其他人。

可當她眼角餘光看到其他降落在地面的衛隊軍士身上散發出愛布拉娜的藍紫色靈火龍焰並昏厥時——

她想起姊姊說的那句話了。

「誰都可以當棋子,你,不行。」

「妳太弱,沒有當棋子的價值。」

「可誰讓妳是我的雙生妹妹呢。」

「在妳成長起來前——」

「我不會讓妳死的。」

「姊姊,我會擊敗妳。」拉芙希妮手中燃起溫和的橙黃色火焰,散發的焰影穩穩壓制住死芒,生命力湧入軍士們體內。

「殿下,陛下她難道想......」感覺自己慢慢充滿元氣後,侍衛長坦然的問出那個問題,他不後悔,所有塔拉人都不後悔。可真發生在自己身上時那個恐懼還是爬上心頭。

「用你們的生命力來讓我重生或傷口復原。」拉芙希妮深吸了口氣,安定著自己的心靈。

她不想讓他們死於戰爭中。所以她接下姊姊的任務來到霍格華茲學習並試著戰勝或者取得足以勸服姊姊的外援們。

她必須在這改變自己,讓自己成長。

「侍衛長先生,既然都摔下來了,那就去準備吧!」拉芙希妮淺淺一笑轉頭對著侍衛長,「今天,我想要出點風頭!」

愛麗絲走出了夢境,而她將會帶著夢在清醒的世界裡繼續前行——

「我夢見一片焦土,一株新蕊破土而生,迎著朝陽綻放,向我低語呢喃。」

「我們終將從夢中醒來,在清醒的現實裡走向明天。」

可剛前行就撞在了出來搜尋古斯塔夫下落的流螢和瑟拉兩人。還好流螢和她認識,否則又是一陣道歉風暴。

突然的小插曲也讓拉芙希妮不禁想到——

好吧,有時回到夢裡逃避下現實也無妨。

——

北愛爾蘭,納斯爾紗王座。

半龍少女翹腳托腮的看著遠方,藍紫色的龍焰在眼中跳動。每一個深池衛隊都是她的衍生。

半跪在地面上的IMR使者頭低低的,深怕眼前的異類會隨時動手,組織來到這邊勸說的使者死在眼前之人手上的已經超出雙手能算過來的量了。

「第一天就從那城堡的樓梯上摔下?」

「......」愛布拉娜輕輕揪著頭髮,燃著紫色龍焰的尾巴輕輕甩動著。

「要不要送點補品過去?肯定是去接另外兩個宣稱者的路上風餐露宿才讓她虛弱至此。」坐在王座上的少女低聲沉思著要送什麼樣的補品到霍格華茲時,瞥見了地上跪著的使者。

「IMR的廢物連人都照顧不好,那你們的提案我也不感興趣。」

「陛下!請您再多加考慮!」毫無意外的回覆,每一位使者前來都被駁回提案,如今不過是隨便找個由頭而已,使者站起身來用肢體語言表達著。

「IMR可以幫助您重新統一不列顛魔法帝國,甚至摧毀魔法部!」

「在這件事上我們有著共同的敵人。不列顛的前鋒戰必須獲勝,這樣才能完成我們的目標,讓魔法世界充新回到多元化的狀態!」

「如果您需要,甚至能證明自己比現今愛爾蘭那位暗月公主更適合成為我們組織一員的話,幫您統一愛爾蘭也不再話下!」

「還有......」

使者的口沫橫飛,愛布拉娜是一點也沒聽進去,她還在想著要送的補品清單。

「閉嘴。」愛布拉娜纖細的手虛握,一隻無形的法師之手扼住了使者的脖子,後者的臉在巨力壓迫下隨著窒息迅速脹紅。

「證明?你們連向我證明能夠保護、照顧好我妹妹這件事都辦不好,還想要我證明?」愛布拉娜挑眉問著被抓起來的使者,後者根本無法開口。當然,她也不在乎對方能不能開口回答,畢竟只是在威懾這群想要干政的外來者而已。

「那群法國騎士到霍格華茲就被隨機傳送走,甚至落在魔法部手中被塞爾維斯那個破人偶給讀取記憶。」

「不是我該向你們證明什麼,而是你該證明你們對我還有什麼價值。」

「沒有價值的東西就該成為燃料。起碼還能多出點價值。」

她並不惱火,她只是覺得計畫敗露的有些早了。魔法部很快就會透過記憶摸到這被隱藏起來的納斯爾紗。

她倒是不懼,只是為接下來會死的塔拉居民不值。

呃——

看著使者幾乎被掐死, IMR隨行人員抬手便以數發風刃割斷了一旁侍衛的喉嚨,以示威嚇,而愛布拉娜絲毫不為所動,法師之手仍然緊握著使者。

「源石技藝?」

「無聊的小把戲,難登大雅之堂。」

愛布拉娜身邊的侍衛被翻臉的IMR使者團隨行人員擊殺,可一轉眼間那些深池衛隊屍體上泛起紫色龍焰。

只一瞬間,IMR使者的頭顱就掉落下來,鮮血自無頭的身體中流出。而本該死去的深池衛隊們以靈魂的型態迅速重生並砍下所有IMR使者團人員的頭顱,在使命已盡後靈魂型態的深池衛隊逐漸消散,屍體也隨之化為塵土。

而愛布拉娜伸出手,地板上的頭顱被龍焰焚燒,一個個迷你版的使者掙扎著、恐懼著。

「與我為敵?」

「你們還不配。」愛布拉娜將手中的靈魂們關到罐子中,隨手扔給侍衛。

「送去兵工廠,看那邊管事想怎麼做隨便他。」

「是!」

「殘酷的女王陛下,這場戲還真有趣啊。」一旁的白髮青年鼓掌說著。

「威靈頓,你的軍隊準備好了?」

「當然,威靈頓家族的軍隊已經整裝待發。」小威靈頓躬身回應。

「那位先王的影子還沒死去。你的忠誠可會被挑戰?」愛布拉娜想起了在侍衛長眼中看到的先王靈體出聲問道。

「無所謂,侍奉他的是我父親。而我——」小威靈頓邪魅一笑。

「侍奉能帶來勝利與和平之人。」

「無能者、失勢者毫無意義與價值。更別提那位『罪人』之影。」

「如果他敢出現在霍格華茲外被我們遇到——死亡的火焰會淨化他。」

「呵,維多利亞的利劍此時侍奉曾經的敵人,若那位『殿下』知道表情肯定精彩。」小威靈頓公爵露出了一絲愉悅的笑容。

「無聊的惡趣味。」

「不過既然有人想推動內戰,我們也該順應潮流。」

「這片土地過於貧瘠了。連個補品我都想不出來有什麼。」

「那我們便該走向遠方,爭取更多的生存空間。我的女王陛下。」

「在那之前,你得先幫我拖個地。威靈頓。」

「血跡幹掉很難擦的。上次拉芙希妮洗了一個月才洗掉。」

「......」小威靈頓剛拿起魔杖——

「不要用清潔咒,我的地板花紋很貴的。」

「......您認真的?」

「是。我一般不開玩笑的。」

「日落前清理乾淨。」愛布拉娜交代完便逕直轉身離去。

威靈頓做或是不做,對她而言沒有差別。但若是不做——

那他的忠誠便值得懷疑。

一個戰爭的使徒侍奉勝利自然無妨,可在她手下——

棋子就該有棋子的自覺,她帶來勝利、而他帶來忠誠。

「陛下,您要去哪?」

「輾死那些在天空上耀武揚威的小蟲子。」

愛布拉娜在侍衛們推開城堡門後抬頭看上天空。陰雲遮蔽了天空,一如過往。

那是遮天蔽日的傲羅軍團。

「深池游擊隊的人聽著!這裡是不列顛魔法部的合法領土!所有叛軍放下魔杖交出武器!福吉部長會赦免你們的罪過!」

「你們也不想繼續為了一場不可能的夢,再遊擊下一個百年吧!放下武器!交出都柏林家族,你們全都會得到赦免的!」

為首的傲羅隊長用著擴聲咒大聲喊著,而在掃帚騎士們底下的是無數被殺害的塔拉居民。

愛布拉娜只是冷冷的掃了一眼輕聲說道。

「塔拉人從來不是誰的附庸。塔拉人也不需要被赦免。」

「帝國覆滅時,塔拉就實質獨立了。維多利亞那位君王對我們下死手時,不列顛魔法帝國就崩潰了。」

「你們,沒有資格宣稱我們的土地。」

愛布拉娜抬起手,藍紫色的靈火自手中流淌而下,荒蕪的大地被靈火滋潤,屍體上開出繁花朵朵。

「同胞們,站起來。為了我們下一個明天。」

「唯願死亡,捍衛你我。」

納斯爾紗的花海綿延不絕、無邊無際。

死者們又一次開始了行軍。

亡魂們突然在傲羅軍團陣中出現,掃帚騎士們被拉下、墜落,而後摔成肉泥。

當傲羅隊長向著愛布拉娜施展索命咒時,一道道的靈魂攔在身前。他們的臉上沒有絲毫恐懼,只有為生者而戰的勇氣。

剩餘的深池衛隊和塔拉居民們聯合起來組成陣列,伴隨著亡魂軍團進行反擊。

縱使魔杖破爛不堪、縱使裝備殘破不堪。塔拉人仍有一戰的武勇,數千年前如此,現在仍舊如此。

傲羅們驚恐的施咒毫無意義。爆破咒在陣中爆炸開來,反讓更多人跌落掃帚。

地面上的魔法雖然無法造成太多傷害,但混雜在非殺傷性魔咒中的昏擊咒和爆破咒、索命咒還是給混亂中的軍團帶來更大的麻煩。

在隊長被一發昏擊咒擊暈摔成肉泥後,傲羅軍團緩慢的向後撤退。

最終所有亡魂在少女手中凝聚。

藍紫色的冰冷靈火對準了準備逃離的傲羅軍團。

「以死戴冠,輓歌在此,燃燒殆盡。」靈火在她身上燃起,宛若冕衣,亡魂為她戴冠,死靈們頌唱著塔拉語的古老送魂歌。

英雄們,讓我們彼岸相會。

「萬火歸一。」清冷的聲音落下,靈火向天際而去,將長年籠罩在愛爾蘭上空的陰雲劃出道長長的痕跡。

其他衛隊們歡唿雀躍著,陽光灑落在愛布拉娜身上,少女只是用手遮掩了陽光。

「我討厭陽光。」說完便在所有人的護送、眾人的歡聲笑語中走向城堡。久違的陽光讓她失神卻又讓她不適。

「拉芙希妮喜歡陽光。嗯。不懂,熱死了。」

巨龍將在死者的簇擁下走向天明。而遠方的傲羅軍團們化為飛灰,連靈魂都未曾留下。

回到王座上,愛布拉娜從座位下的暗格中拿起了本故事書。

她輕輕翻開這本縫縫補補的書。 歪歪扭扭的字、亂七八糟的塗鴉、說不通的情節,可這些都是拉芙希妮的溫度。

從前從前有兩個小女孩在森林裡迷路了,好心人救了她們、照顧她們,「愛麗絲」在夢境裡很開心......

「妳的故事還是一樣爛啊,拉芙希妮。」愛布拉娜嘲笑了聲後愛惜的把這本自制的故事書收到了暗格中。

可嘲笑聲完那掩蓋不住的笑意令那陽光又明媚了幾分。

「希望妳回來後能夠寫出點好的故事。夢遊仙境的『愛麗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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