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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者的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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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萊分多眾人解釋校董事會規則同時。

雷文克勞宿舍——

「小蠢蛋,我可不覺得把所有人操控成無瑕樂章是一件有趣的事。」

小小的黑塔,以及無數人偶擋在來問話的孚立維身前。

昨晚死亡的羅納德是被荊棘到吊起後,被湯姆用沖沖攻慢慢殺死的。

而淡金色荊棘,據孚立維所知,整座學院只有一人會用——

那人便是站在眼前窗臺上的星期日•匹諾康尼。

「回頭,你還有機會做人。別被那道聲音蠱惑了。」

黑塔舉起權杖向著眼前悲憫神色的『星期日』。

「站在抉擇前的你我,無論重覆多少次,最終還是會做出同樣的決定。」

「我們早已被那些遺忘、拋棄的過去所塑型,並且認為那——」

背身看著天空的『星期日』轉身面向眾人,陽光正好透過窗戶灑落在他的身上。

「才是唯一通向正確的道路。」

他走下幾個臺階,直到身高剛好和小小的黑塔齊平。

「黑塔女士,原初的智者,最初的賢人。我向您致敬。」

對著黑塔莊重行禮。神情肅穆。

「這只不過是又一次的失望,又一次的抉擇罷了。」

「萬維克(One Week)、星期日......你打的是這套主意啊。」

黑塔怒視著眼前的『星期日』,兩道容貌相同的身影重疊。

「跟科西切一樣的神經病,千年前你們都瘋了。」

「無限的轉生,直到自己的未來找到答案。」

黑塔不爽的看著『星期日』。

「告訴我,你覺得這種方式找到的答案還屬於你嗎!」

「黑塔小姐你們到底在說甚麼!?快點離開!這裡交給我來!」

「匹諾康尼先生!快點過來!好好解釋經過,慢慢說沒事的!」

『星期日』聽到孚立維的話語,手輕輕顫動,可很快又平靜下來。悲憫的看向窗臺下的眾人。

「秩序的聖者,教廷最初的『秩序』騎士,萬維克。前麻瓜。」

『星期日』緩緩開口,小聲的報出自己的身份,讓黑塔愣了愣神。

有人當反派真的會自爆身份?不是應該讓自己投鼠忌器嗎?黑塔心裡嘀咕著。

「女士,讓好心的教授後退吧。」

「這孩子可不願意傷了他。」

『星期日』最後看了眼孚立維,閉眼,再次睜眼,金色的眼眸中再無半分人性。

「一群神經病!」

黑塔怒罵一聲,她現在也分不清眼前到到底是萬維克借殼降臨還是星期日真實的自我,只得先採取守勢避免傷到星期日和其他孩子。

「黑塔•黑塔!快退後!」

孚立維試圖推開攔在身前的人偶,可人偶們腳像是生根般一步不退。

「教授,退後。」

黑塔一手朝向身後的孚立維,兩個黑塔人偶立刻架起他矮小的身軀向著宿舍大門退去。

「這可是巫師的天敵。」

人偶們堆疊在一起,同時施展著結界般的多重護盾咒,還有一個人偶架起了DJ盤緊盯著『星期日』。

『星期日』看了看DJ盤旁的黑塔人偶,輕輕微笑而後悲憫的看向孚立維。

「啊,一位不願離開的迷途羔羊。你在等待著指引,回到屬於神的樂園嗎?」

「Quiet Resolution (沉默禁令) 。」

他手輕輕抬起,孚立維和所有人偶以及臺下的沉默的學生們眼中失去高光,腦中一片空白。

人偶們的護盾咒也失去魔力的支撐轟然消散。

一道道的咒語從他們腦中被剝離,身體中的魔力在迅速逸散。就連手中的魔杖都失去活性,開始腐朽。

「Liberal Tango (自由的探戈) !」黑塔直接接管了所有人偶的控制權,她們手中武器在黑塔的操控下變化為不同的樂器隨意的演奏探戈舞曲,雜亂無章。一曲強勁的電音探戈舞曲響徹了整個宿舍大廳。

可一絲希望和自由的渴求撕開了沉默的一條縫隙。

孚立維此刻才回過神來,大口大口的吸著空氣。慘白的臉色,虛弱的身體,哪怕在晚上數秒,一位傳奇決鬥大師都會不明不白的殞落於此。

『那些被拋下的過往,都將成為未來的枷鎖。』

『星期日』輕聲說著教廷律令。

「賢者,你很清楚,信念魔法不是一般魔法可以阻擋的。」

他望向黑塔,望向這個魔法源頭。

「哪怕,您所創造的,那些『智識』信念簡化後的現代魔法也無法阻攔『秩序』的鎮壓。」

他抬手,那一道被黑塔操控的人偶發出的攝神取念和另一道泛著白光的拘魂咒轉瞬間被光芒吞沒,消失無蹤。

「哪怕,萊塔尼亞的音樂魔法有著一絲『同諧』的信念。」

而後他手再次揮舞著,彷彿指揮家般,人偶們演奏和DJ盤的聲音徹底消失。

「那也只是一道雜音,隨時可以被我抹滅。」

「Volteggiando (齊聲頌唱) !」

被操控的雷文克勞孩子齊齊起身走上前,高聲唿喊著!齊聲頌唱著!秩序的光芒一點一點的湧入他們體內。

『您將化做天上的太陽!』

『萬眾將在您的光芒中熱烈生長!』

『而一切罪孽、一切災禍——』

『都將在您的光芒中消弭於無形!』

『星期日』身後的光芒爆發吞沒了黑塔控制下的人偶們。

——

星期日在靈魂中看著外面戰鬥的兩人。

「......這是,在幫我替罪嗎?」

「可我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星期日看著自己的雙手,無形的血跡彷彿不會抹滅的留在自己手上。

自己已經做出了選擇,抹掉人性。

為了所有人可以活下去,只是犧牲自己一人......!

星期日正在自我催眠時,一雙充滿風霜的手,堅定的按在他肩上。

「孩子,你得決定自己想走什麼樣的路。」

「我一個老不死的只能告訴你,這條『秩序』信念的路我從未後悔。」

「至少再來一次,我還是會選擇走上這條道路。」

穿著破舊的老騎士走過精神之海,隨意的拉著星期日坐在沙灘上。

「可如果你後悔。如果你還願意為人。」

「我從來都是你的理由。奪舍也好、被蠱惑也好,總有一個理由可以把過錯推給我。」

「你們是如此年輕,你們錯的無數次都會有我兜底。」

老騎士輕輕撩起兜帽,和自己一模一樣的面孔只讓星期日感覺熟悉和親切。

「我明白你是因為你愛的人受威脅這條底線被觸動而崩潰。」

「不過,這條路不是屬於底線的路。」

「它屬於抉擇。它屬於犧牲。」

「孩子,尊重自己每一次的選擇。」

萬維克拿起破舊的水壺往嘴裡倒著。

「每一次的選擇都代表著一種答案。而答案——」

萬維克沒有繼續說下去,他也還在迷茫著。

「......」

星期日呆呆的望著遠方,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我們都沒有答案。」

半晌,萬維克才繼續說著。

「答案......一直在人心。」

「可人心多變,誰有能知道所謂正確到底是什麼。」

萬維克躺下,看著精神之海上那無垠的星空,手輕輕虛抓著,那距離卻好遠好遠。

「我是你們的過去,你們是我的未來。」

「願我們在現在的最後,得見群星。」

——

戰鬥逐漸停息,星期日也因舊傷裂開,失血過多而倒下。

從他傷口處滴落的一滴淡金色的血液,被黑塔漂浮起來,移到身前仔細端詳。

「一滴秩序聖血......?」

黑塔檢測後疑惑著,這可是『秩序』信念古巫師的力量精華,甚至是一個古巫師對這條信念的所有感悟。

「萬維克你真*黑塔粗口*有病。」

她雙眼瞪大,暴怒的向著倒下的星期日罵著。

「你居然封印他的力量?」

「你是要讓他在戰爭中失去一切,然後渴求你的迴歸嗎!該死的瘋子!」

「女士,我從來都不強迫他們。封印力量,是那孩子的抉擇。」

黑塔手中的秩序聖血泛起微光,萬維克虛影出聲解釋著。

這也是他第一次看見轉生後的自己選擇這種路線。

「飛行於天空的鳥,總看不到地上的苦難。」

「正如強者也無法設身處地的理解弱者的難為。」

老騎士的孤獨的坐在其中,遠望著海的另一端,嘴裡唸叨著星期日在精神之海中對他說的這番話。

「封印我的力量吧。」

「這個世界的苦難總要親眼見證才能知曉。」

星期日親口說出封印秩序信念的力量,然後被萬維克融成一滴聖血的畫面躍然於黑塔眼前。

「也許那時,我們就會真正明白。那些答案是否正確,又是否是我們心中真正的答案。」

畫面中的星期日站起身,走向了另一側正對著畫面。

「另外,萬維克先生——」

萬維克撇過頭來看著星期日。

「我一向認為一個人的起點也應是他的終點。您的起點,總會實現的,而您的終點也不過還在過程之中。」

「您也不需要當我的替罪羊,『我知我罪,不應由他人為我的錯誤善後。』」

萬維克稍稍一愣後,安靜地點了點頭便不再多言。

「然後,黑塔女士,抱歉。接下來我會離開霍格華茲,至於那些同學......抱歉。」

星期日滿臉歉意的對著黑塔,黑塔也是輕聲嘆氣。

「要道歉自己道歉去,別把問題丟給別人啊。」

黑塔煩躁的吐槽,她感覺到星期日的話語中有濃濃的離開意味,可現在離開、又被封印力量,這根本是找死。

「不過羅納德,就是那個死亡的純血貴族。我絕不會對他說抱歉。」

「殺人者,人恆殺之,想對知更鳥下手,死有餘辜。您大可以告訴孚立維教授,讓羅納德的親屬追殺我,我坦然承擔。」

想起羅納德和湯姆在宿舍裡密謀要殺害知更鳥去換取匹諾康尼不存在的寶藏後,星期日又是滿臉殺意。

但他很快的平復下來,繼續對著黑塔說著。

「匹諾康尼只有我和妹妹了,知更鳥就拜託您和懷特他們了。至於我——」

「總得有人去看看這個世界到底多糟糕。我想我會回到家族駐地,從那裡開始,再次啟程。」

星期日深深的一鞠躬,黑塔再次嘆息。

有我在,那條邊境也不是誰都能過去。

可你們卻一次次的用犧牲去封鎖邊境。

我不管事,對你們來說是場災難嗎?

黑塔默默的想著,她第一次有點懷疑自己。哈利是如此、星期日是如此、所有孩子都是如此......

犧牲,從不偉大,也不該偉大。

看著畫面結束,她張了張嘴可千言萬語卻只能化作一聲嘆息。

「抱歉,女士。我不太會演戲,畢竟你知道的,我只是個無能為力的麻瓜。」

萬維克很久以前就認識黑塔,也知道秩序的孩子總會在某個時刻走到不屬於人的那一側。

「...…」

黑塔沉默了下後。

「我來說個故事吧。」

朱唇輕啟,稚嫩卻帶著緬懷的語氣開始說著遙遠的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一個麻瓜騎士,最終代表著第一代的『秩序』騎士們,在生命最後一刻在第一次公會會議上投下獵巫的一票。」

「那位騎士親手粉碎了自己渴求,讓自己最愛的那本,寫著巫麻和平共榮的樂園故事書,被自己親手丟在血泊中。」

萬維克靜靜地聽著這個故事,默默地拿起水壺倒著那早已空了的殼。

「只為,麻瓜不在被巫師奴役。只為,弱者不在被強者壓迫。」

「他的秩序,是撕碎長夜的光芒,是新世界的黎明。」

「而他卻永遠留在過去,將迷茫留給自己。然後每一代秩序的孩子跨過線時冒出來阻止。」

「用最傻的方式來幫這些孩子脫罪......」

「一個麻瓜,做到這地步......」

「那真*黑塔粗口*的是個瘋子。這*黑塔粗口*的是無能為力的麻瓜騎士?誰家麻瓜能把巫師從雲端拉到泥中?」

黑塔一改前面的煽情,瞬間吐槽著萬維克,弄得老騎士只能尷尬的笑著。

「唉......可你知道追隨你走入魔法世界封鎖出入口,阻止強大巫師離開魔法世界的秩序騎士和聖詩班怎麼了嗎?」

聽到老夥計們的後續,萬維克也正色起來。

「他們被圍剿、被殘忍殺害,無數有野心的巫師恨透了你們教廷,只因為你的抉擇剝奪了強者肆無忌憚的權力。」

萬維克難受的嘆了口氣,他該知道這一切必然發生,可他還是這麼做了。

「我知我罪,不應由他人為我的錯誤善後。」

他記得每一份自己寫下的律令,可他自己卻從未遵守。

「唉......最後,每一世的你都會回到邊境上那些破舊的教堂中,和這些人一起捍衛著那些出入口。」

「一次,又一次。」

「『秩序』的教廷最終活成了『同諧』的模樣。你的樂園以另一種方式實現。」

黑塔手中出現了一個縮小版的魔法世界開始播放著歷史縮影,那是兩個地球儀,方向卻是相反的。

「這方世界本就是麻瓜世界的倒影。夢境將兩界隔離開來。」

看到萬維克的疑惑,黑塔出聲解釋。

她沒有說自己利用自己登上『智識』神位的力量結合護法咒重新校正整個權杖系統中的世界,並將一半的地球面積藏進了倒影世界。

這樣解釋太麻煩了。

「無數在魔法世界中被解放出來的麻瓜奴僕、在麻瓜世界被同類殘忍對待的普通麻瓜、受盡苦難的混血種......最終,他們在夢的彼端和『秩序』的孩子相遇。」

萬維克聽完解釋後只是看著那縮影模式下沿著巫麻邊境線的教堂群一次次的毀滅,然後重建,最終被用夢掩蓋過一切。

「夢想之地,匹諾康尼,就這樣誕生了。」

「一片連綿不絕的巫麻和平共處的樂園盤踞著巫麻邊境線,世代鎮守著兩界的和平......」

「教廷自此化為歷史,邊境線上佇立的教堂群化為夢境中的樂園再一次承擔起你們的選擇。」

「至此,『同諧』的歌者、『秩序』的奏者最終走到了同一條路上,用無數人的血淚,『開拓』了未來。」

「萬維克,你覺得這是你想要的答案?還是你所造的孽呢?」

「唉......我還真是造孽啊。」

萬維克苦笑一聲後,秩序聖血終於凝固下來,而黑塔也將其收入自己的口袋中。

「這個,在那孩子想通後,我在還他好了。」

「然後萬維克,別什麼都自己扛了。孩子的成長來自於對錯誤的學習,可學習不是犯錯無數遍都覺得有人能承擔。」

黑塔收起聖血進空間袋後又看向一旁思索的萬維克開口說著。

「而是認識自己、瞭解自己、最終成為自己。然後做出選擇,走向他們選擇的未來。」

「理解選擇的代價以及承擔這份責任才是我覺得最有意義的事。」

「別太溺愛孩子了,大蠢蛋。」

聽到這話的萬維克無奈的笑了笑。

「原來,這個叫做溺愛啊......」

「還有一點,你演反派的樣子實在太蠢了些。沒有人會自爆身份,要當反派就給我徹底一點,別讓人想揍又不好意思真的揍下手的那種。」

黑塔又伸出一根手指頭施展法師之手,在萬維克的腦袋上彈了一下。

後者立馬感受到久違的疼痛感,摸了摸後又飄回來。

「你讓他們尋求答案,可你也走在尋求答案的路上。」

「人生的路上不過求解,求解,再求解。即便你已經死了也一樣。」

「尋求答案是每個靈性生物的天性。至於答案究竟是過程還是結果,每個人的經歷、想法都會決定著他們真正給出的解答。」

黑塔向天仰著45度角,裝作高深莫測的回答著,可萬維克的腦子裡只有——

真*麻瓜粗口*痛爆了。到底眼前的小女巫是怎樣的實力,怎麼打一隻幽魂還能給真實傷害的?

「另外,收回前言。」

萬維克揉了揉頭後愣了一下,黑塔自顧自地警告著。

「你的確和科西切那個瘋子不一樣。至少你沒有操弄這個孩子的選擇,也沒拿那些雷文克勞威脅我。」

「可你也要清楚,過線,我只會把你當另一個科西切用核彈爆掉。」

黑塔轉過頭來正色道,而萬維克雖然沒有很懂核彈是什麼東西,不過聽語氣應該是一種超級可怕的物品,連忙點頭。

「我沒有良心,我說到做到。」

萬維克在一陣點頭稱是後,便消散離去,他不像一般的幽靈或憶靈有相對穩定的結構。

現在秩序的信念力量已經完全消失,他也失去能顯形的根基。

黑塔剛颯爽的走出大門,很快有轉過身尷尬的回來。

走到宿舍中的黑塔無奈看著臺下那一地小鷹們,輕聲嘆氣後,拉著其中一個慢慢拖到對應的房間中。

「唉,明明在宇宙中的命途行者都還算正常,怎麼這裡的命途行者一個個都那麼極端?」

一邊抱怨著,一邊開啟紫色的凝神藥水後把人微微抬高,一口一口的慢慢灌進去。

「雖然命途行者要走得遠,稍微極端一點、癲一點其實也蠻正常的。」

收拾下後黑塔又拖了一個進來,重複一樣的動作。

「唉,這破權杖系統到底怎麼把星神的力量納入演化的。這次輪迴中淨給我找麻煩。」

拖到第三個時,黑塔的頭上已經明顯冒汗,她的本體雖然和一般同齡小巫師而言好上許多,可剛拉進來的人全是比現在她本體還有大的人。

「啊啊,煩死了!242號、119號、102號!」

黑塔像個小朋友一樣直接發飆,粗暴的把人用漂浮咒浮起直接扔到床上。還叫起三個實力比較強沒有被沉默禁令影響太深的人偶進來幫忙。

「把這些小鬼全部拖到他們房間裡,隨便給他們灌些凝神藥水。」

「我要去海扁阿利斯泰爾那白痴一頓!來一場大人間的決鬥!」

說罷,黑塔舉起權杖在身前開了個空間門後走了進去。

「可憐的阿利斯泰爾。可是打阿利斯泰爾不是和揍小孩一樣簡單嗎?」

102號人偶略帶嘲諷的說著。

「沒辦法,現在能給聰明偉大的黑塔女士當沙包的人只有他。大人間的決鬥應該指的是用法師之手把幽靈當實體打吧?」

242號接上討論。

「這些小孩好麻煩啊......不要增加我的工作量嘛......」

可帶著護理師帽的119號無奈地說著,不合群的行為立刻惹來另外兩人偶的嘟嘴賭氣。

「我說的是事實嘛......」

「回去自己拿餅乾吃,今天表現不錯。」

本來離開的黑塔又一次把頭靠著空間門,對著三個人偶隨意說完後便再次離開。

「啊啊啊!黑塔女士誇獎我們啦!!!」

頭髮上掛著102數字髮飾的人偶開心的跳著,結果系統過載,腦袋冒煙後趴嘰倒地,一旁的119號趕忙衝過去試著重新啟動。

「咕嚕嚕!」

242號人偶快樂的轉著圈圈,直到踩到其中一個小鷹後摔倒,人偶腦袋之間在地上轉動著。

「幫我,復活。」

242號的腦袋錶情變成了OAO,人偶身體指向唯一倖存的119號。

「欸欸不要增加我的工作量啊!」

119號人偶還在重啟因過度開心而宕機的102號,砰的一聲連242號都倒下。

「OAO那我也宕機好了。」

119號最後也放棄治療,強行過載後直接宕機趴嘰倒地。

雷文克勞一地的人,直到中午才陸續甦醒,讓黑塔對三個人偶又是一頓臭罵。

當然,表現好的餅乾一樣被她們開心拿到,看著她們開心討論著,黑塔的神情也被溫柔替代。但很快一些異動讓她的笑意裡隱含著憤怒和殺氣。

而可憐的阿利斯泰爾呢?據說那天的高錐客笑的太開心,兩幽靈都被黑塔揍的鼻青臉腫的。但,那也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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