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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霍格華茲攻城戰6-此處唯有前路/交匯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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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勢逐漸轉強,雨聲卻掩蓋不過金鐵交錯的響聲。

雨水滑過鎧甲的縫隙,匯流的積水染上點點猩紅。

濃烈刺鼻的腥味、震耳欲聾的殺喊、倒地不起的人和馬。

簡單的繩索咒、簡單的絆馬索、簡單但突然出現的伏兵......衝鋒就此停下。

可獵場方向的戰鬥還在繼續。

——

鏗——!

鏘——!

唰——!

哐當——!

啪——!

咚——

雙手劍劃過眼前長槍手的脖梗割開他的咽喉,鮮血噴湧而出,斷氣的屍首緊握的長劍無力跌落,伴隨著主人永遠長眠於此。

少年和那同樣剛斬首自己手下騎士的表弟目光對上。

飛速靠近彼此,而後——

出劍,後退,魔杖施展瓦蘭迪亞傳統的魔咒,幽藍色魔力化成的大劍再次交錯。

雙手劍少年劍鋒劃過泥濘,黏稠的土塊揚起,另一少年矮身,手中魔杖光芒一閃,魔力形成的騎槍向前刺去。

魔力騎槍貫穿雙手劍少年的鎧甲與胸膛,而劍鋒同樣將另一孩子斬首。

兩人同時倒下,可廝殺中的德泰爾與埃蘭杜爾卻無暇理會各自血親的死亡。

「德泰爾,投降吧。」埃蘭杜爾架劍擋開了德泰爾高舉大劍勢大力沉的一擊,腳步飛速後退。

魔力流轉,身體強化,埃蘭杜爾帶著長劍如同砲彈般向前再次刺去。

德泰爾自然看到了自己手下的騎士還在犧牲,他也看到了弟弟們一個個死在自己眼前,他也聽到了城門崩塌的聲音。

唯有死戰......

唯有死戰。

唯有死戰!

雙手劍覆蓋魔力,橫斬,劍鋒將直刺擋開,魔力劍鋒向著無力防備的埃蘭杜爾面門斬去。

叮——!

遠處特戰傲羅的破魔弩箭精準打在魔力劍鋒上讓其消散,強勁的箭矢更是穩穩釘在了德泰爾肩上。

「為了文明的延續,有些代價是必要的。」埃蘭杜爾慢慢的走近德泰爾,可身形始終站在了攻擊範圍外,他很清楚那柄瓦蘭迪亞之劍本身就是魔杖。

「投降吧,我們沒必要繼續戰鬥下去。」

「霍格華茲不是我們的家,放下武器,投降,我們回家。」

呸——

埃蘭杜爾抹去臉上的唾沫。

「*瓦蘭迪亞粗口*族群的背叛者,你沒資格在我面前大放厥詞!」德泰爾破口大罵著,將箭矢硬生生拔了出來,箭矢上的倒刺帶出了血肉,留下猙獰的傷口。

「魔法部只會消滅我們的文化!你真以為你們是魔法部的合作者嗎!」

「我不在乎。」埃蘭杜爾冷冰冰地一句,德泰爾噎住了。

「這就是我們一直以來的生存方式。」十字鎧甲的少年手中長劍燃起幽藍色的魔力光。

「沒有榮耀、沒有尊嚴,只有生存。」

「替僱主殺光所有敵人,就是我們的正義。」

「我們的報復只能如影隨形。」

少年眼中閃過一絲悲涼,手上長劍向著德泰爾脖梗而去,遠處的雄獅握戟軍旗也緩緩落下。

沒有文明,何談存續?

沒有存續,何談文明?

此處並無正義,唯有前路。

德泰爾最後望了眼那近在咫尺的前路,緩緩閉上雙眼,迎接最後的結局。

——

鏗——!唰——!

「所以,我出手了。」

德泰爾仰頭看去,一柄燃燒著熊熊火焰的長劍擋下了這一擊。

金髮騎士穿著法式板甲,持劍穩穩擋在德泰爾身前,而遠處墜落的旗幟又一次被銀槍騎士舉起。

樹林燃起大火,同樣的銀槍騎士們從傲羅軍團和瓦蘭迪亞弩手身後突然殺出。

「騎士,站好,跟著我們,再一次衝鋒。」銀槍騎士甕聲甕氣的拉起被弩箭射傷的瓦蘭迪亞騎士。

「布列塔尼,帶著人退下。」銀槍騎士單手持槍揮退射來箭矢,其他瓦蘭迪亞騎士也在突然從城堡裡殺出來的銀槍騎士、板甲騎士們支援下逐漸穩住陣腳。

「好吧,尼爾林可真沒幽默感。」金髮騎士一把拉起德泰爾,埃蘭杜爾反應過來又是一劍斬去,可惜金髮騎士隨手就招架過去,最後一腳踹翻埃蘭杜爾。

「和我比劍?我祖先可是羅蘭,騎士羅蘭。*法國俚語*」金髮騎士一聲口哨,虛幻的靈馬出現,兩人向著軍旗而去。

——

「該死!這群傢伙到底是哪來的!」五芒星軍官怒聲喝罵偵查隊長,「你最好給我一個好理由,這群歐陸鐵罐頭怎麼會出現在這!」

「他們......他們是從另一側城門殺出來的!霍格華茲的外援!」偵查隊長像是找到了好理由,連忙順著繼續高聲唿喊:「他們勾結外人,干涉不列顛內政!叛徒!國家的叛徒!」

聞聽這話,五芒星軍官停下了不耐煩的情緒,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危險的笑容。

「拍下照片,讓我們的人逐步後撤,留下那些瓦蘭迪亞人去死就好。」

「至於你......」軍官輕輕拍著隊長肩膀,「下一次,同樣的理由我也不會饒過你的。」

「是......是!」偵查隊長如蒙大赦般快步離去。

「啊,我親愛的母校,我們會淨化一切汙穢,讓你再次偉大。」五芒星軍官瞇眼看著霍格華茲宏偉卻斑駁的城牆,轉身狂熱地舉起魔杖刺向蒼穹高聲唿喊。

「前進!不列顛!」

「前進!不列顛!」魔法部傲羅們紛紛高聲回應,一時間有些混亂的傲羅們重新鎮定準備反擊。

可年輕人的狂熱勁讓一些稍有年紀的傲羅有所不滿,他們忌憚的是城堡內那股隱隱透出的威壓如此熟悉。

就如曾經遍佈傲羅指揮中心、衛所裡那老舊的帝國軍旗上一樣氣息。

而下方擋在霍格華茲城門前的瓦蘭迪亞弩手拉起埃蘭杜爾,所有還活著的人紛紛後撤團聚在埃蘭杜爾身邊。

「架起長槍!弩手上弦!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埃蘭杜爾佇劍撐起身體,那一腳伴隨魔力的衝擊差點將他踢散架。

「埃蘭杜爾,那群人在後撤。我們跟著後撤吧?」弩手小心翼翼地提醒少年,樹林裡的傲羅們正在撤退。

「這群*瓦蘭迪亞粗口*的不列顛人本就如此,現在跟我們打的是誰!是*瓦蘭迪亞粗口*的高盧騎士和唿薩里亞騎士,一群祖輩們的手下敗將還沒資格讓我後退!」埃蘭杜爾少有的爆發起來,可週圍的少年們卻鬆了口氣。

埃蘭杜爾那套為了生存的說法對他們自小受瓦蘭迪亞文化教育的人而言太過難以接受,如此死在戰場上只有憋屈。

可現在——

「乾死這幫手下敗將!別讓人看不起瓦蘭迪亞騎士了!」埃蘭杜爾的怒喝聲和自己從魔法部公發的無痕空間包中拿出立起的提哈爾十字旗,提哈爾方的瓦蘭迪亞人氣勢大振,重新佈陣。

「......」

「我們不該來的。布列塔尼,你這是要害死我啊。」銀槍騎士看著逐步後撤的傲羅、重新列陣的瓦蘭迪亞人以及燃燒起戰意的埃蘭杜爾,忍不住對著金髮騎士抱怨。

「這可是騎士的浪漫啊!自不列顛那暴君改變戰爭型態後,騎士們的劍多久沒有沾染鮮血了。」羅蘭將德泰爾放下,隨後舉劍高喊:

「騎士們!乾死這幫*法國俚語*的瓦蘭迪亞人!鋒矢陣!」

可惜板甲騎士們完全沒想理羅蘭的戲劇風格,而是列起盾陣掩護。一旁的銀槍騎士們也拿出魔藥儘可能恢復著瓦蘭迪亞騎士們的傷勢。

「別無聊了,布列塔尼。」銀槍騎士一聲口哨同樣召喚出靈馬,看的德泰爾一楞一楞的。

「趕緊支援主戰場,我懷疑斯卡曼德羅斯壓根就指望我們去幫他打這場仗。」

「唉,你們唿薩里亞騎士真的被波蘭魔法部和那幫賤骨頭商人害得很慘欸。」金髮騎士翻起白眼,也不顧其他人反應,「看誰都是陰謀論,要我說,騎士本該保護弱小,誰弱我幫誰。」

銀槍騎士嘆了口氣,翻身上馬,隨後從靈馬的鞍袋上取出一袋骨笛扔給德泰爾。

「靈馬哨,雖然沒有實體馬的撞擊力,但現在帶我們殺到主戰場也足夠了。」

「你們是維多利亞殿下派來的嗎?」德泰爾這才從混亂中反應過來,急切問道,連金髮騎士羅蘭言語中的傲慢都不在意。

他只是慶幸,慶幸自己不是孤身奮戰等待死亡的人。

「不是,IMR恨不得殺光維多利亞王室。」銀槍騎士尼爾林高舉旗幟,「嚴格來說,我們是斯卡曼德羅斯那瘋子的『底牌』之一。」

聽到這些德泰爾還是有些失落,也許自己等人的效忠終究沒能讓那位殿下正眼相看。

「現在,上馬。」尼爾林自然看到德泰爾的神色變化,可現在不是處理心結的好時機。

他將長槍放回無痕空間鞍袋中,取出破甲騎槍、將右臂手弩上弦、腰間細長的破甲劍離鞘半分,「我們,再一次的衝鋒。」

「小夥子,喔,你比我們大,學長,上馬。」羅蘭重重拍了德泰爾的背,手打在鎧甲上發出巨大的聲響,也讓箭傷再次流出鮮血痛的德泰爾面色扭曲,「讓對面那幫忘記騎士榮耀的廢物感受我們的光輝。」

雙方終於列陣完畢。

——

「這*法國俚語*才叫戰爭,這*法國俚語*才叫劍與魔法!」羅蘭高舉燃起火焰的長劍,興奮的看向提哈爾方壓平的長槍,槍尖的寒芒令他雞皮疙瘩都起來,長槍手前的大盾弩手與勁弩讓他感覺幻聽箭矢飛射的風聲。

熱血在少年騎士的心中上湧,那隻存在祖輩們口中的戰爭第一次出現在他眼前。

「讓他們看看高盧騎士們雄姿!讓這幫輕騎兵知道,誰*法國俚語*的才是騎士!」

「Je veux la gloire à mes genoux, Je veux le monde ou rien du tout(我欲榮耀俯首,我欲征服世界或一無所有)!」劍光揮動,騎士們胸膛那股火焰燃起,在心跳的鼓動下血和魔力自然流淌過全身,野心隨著魔力衝上雲霄。

高盧板甲騎士們怒吼敲擊著手中武器,胯下靈馬隨著敲擊一同踏著馬蹄。

「W imię Neillina za Naszą i Waszą Wolność(以尼爾林之名,為了你我的自由)!」尼爾林騎槍高舉,槍尖擴散白光,被白光壟罩到的騎士們紛紛精神一振,武器上鋒銳的白色魔力流轉、靈馬嘶鳴踏蹄。

唿薩里亞騎士們神色冰冷,宛若鷹隼般的目光銳利的注視前方的敵人,持騎槍的右臂若有若無的瞄準目標。

「輪到你了,讓我在見識一次瓦蘭迪亞的戰爭魔法。」尼爾林將軍旗交還給德泰爾。

德泰爾此時的熱血也被點起,腎上腺素瘋狂分泌。而對面的埃蘭杜爾同樣滿臉漲紅,高舉軍旗。

「馬踏連營!千軍破盡!」

古老的戰爭咒語被兩人同時喊出,金紅色的風暴、殺喊聲再次降臨。

重拾戰意的瓦蘭迪亞雙方,握緊韁繩和武器向著彼此——

「隨我——」

「進軍!」三人的吶喊聲伴隨著零百加速的風切聲——

衝鋒而去。

——

德泰爾不是一個太常騎馬的人,做為一個瓦蘭迪亞人,甚至做為一個寄居在霍格華茲內的瓦蘭迪亞人而言,他碰馬的次數都少之又少。

除開霍格華茲本身就沒那麼多空間和時間讓他們策馬奔騰,更重要的是,騎馬總會讓他想起小時候祖父帶著他騎著馬緩緩走過蓋倫德的場景。

藍天、白雲、漫長的海岸線、勞作的漁夫、來往的商人、巡邏的衛士......

他也看見了祖父帶著騎士們對著落難王女衝鋒的場景,儘管只是在城堡高處上遠遠看著。

他也被聖劍裡暴君的威壓逼迫,在恐懼中看著帝國對瓦蘭迪亞這塊土地造成的傷痕。

他曾無數次的想著,也許自己再也不會策馬衝鋒。

他曾無數次的想著,也許自己能夠遠離這一切安心當個普通孩子,過上平凡的生活,然後靜靜地在世界上死去。

可他也曾在無數個夜裡,想象著自己舉著騎槍衝鋒的場面,幻想著自己其實是瓦蘭迪亞困境的救世主,幻想著自己能夠成為英雄。

現在——

對著自己表弟、自己的同胞們策馬衝鋒的感覺只有一個。

安靜,平靜,就像上學一樣。

如此自然、如此......無聊。

就像一直以來內戰不斷的瓦蘭迪亞一樣,嘈雜、紛亂又如此自然。

他第一次覺得:「原來,戰場也能這麼安靜。」

他稍稍分心看了下興奮的羅蘭,又看了眼沉默的尼爾林,風切聲、戰吼聲、馬蹄聲甚至是一直在戰場上充當背景的雨聲好像都消失一樣。

他的槍尖刺中了長槍手,然後折斷,在然後因為慣性離手。

而後抽出雙手劍由上而下揮砍,弩手舉著大盾擋下,卻被慣性巨力砸倒,尼爾林的騎槍剛好補上,將弩手釘在泥濘上。

持斧戟的青年軍士還想像撂倒梅洛克騎士般揮舞武器朝下路進攻試圖斬下馬蹄,可羅蘭的長劍招架反到讓青年下盤不穩。

就在他露出空隙時,尼爾林的弩矢精準爆頭,血花四濺。

而埃蘭杜爾和德泰爾又一次的對上。

馬背上那人將雙手劍執於側身刺擊而去,地面上少年放開軍旗舉起魔杖化作騎槍向其貫刺而去。

這次,那柄象徵瓦蘭迪亞統一的雙手劍永遠留在了埃蘭杜爾胸膛上,隨著少年的倒下立在了大地上。

騎士們終於進入霍格華茲內。

德泰爾再一次遠遠看向埃蘭杜爾,那枚特行部徽章被劍貫穿破碎、立在一旁被衝鋒弄得有些傾倒的提哈爾十字旗卻在風吹下溫柔的倒覆在少年未寒的身體上。

「......」

「瓦蘭迪亞不會滅亡的。」

「我們的軍旗還未倒下,瓦蘭迪亞的靈魂就還在。」

德泰爾握緊了手中梅洛克家族的軍旗,帶著剩下的騎士們向著主戰場奔去。

——

德泰爾絲毫沒有注意到身旁兩人已經逐漸淡出他的視角。

紅色鎧甲的騎士消失在轉角,而唿薩里亞的騎士們則在尼爾林的喝令下停了下來,警戒四周。

高盧騎士們則分批突擊落單的傲羅和布洛德護衛,羅蘭拍馬到尼爾林身旁。

「你到底在想什麼?」

「那群殘兵去了也是白搭,沒有我們輔助,碰上不列顛的傲羅軍團叢集他們會瞬間消失的。」羅蘭拉著韁繩,滿臉不悅,他還等著去和敵人較量而不是在這陪一個少年在這胡思亂想些陰謀論。

「那不代表唿薩里亞的騎士應該死在這場戰爭。」尼爾林甕聲甕氣的說著,話語間的冰冷讓羅蘭本能的感到不適。

「IMR總會下了死命令,協助純血王族,也就是那群古巫師們保護霍格華茲。」

「同時保護潘德拉克殿下的人身安全,以確保之後IMR干涉不列顛內政的行動有足夠理由。」

羅蘭也不客氣直接拿出他們接收到的訊息壓回去,魔法卷軸上微微發光的行動目標不斷提醒他們,行動尚未結束。

「總會下的命令又如何?唿薩里亞騎士也不完全依靠他們與波蘭魔法部、商業聯合會抗爭,我們可不像你們在法國、德國魔法部的聯手下幾乎消亡。」

「......」尼爾林帶刺的話語讓羅蘭皺了眉頭,手中握緊的長劍有意無意的瞄準尼爾林的鎧甲縫隙處。

「所以,你到底在想什麼?」

「斯卡曼德羅斯,那傢伙是不是算計了整個IMR,甚至還在誘導不列顛魔法部主動引爆內戰。」尼爾林藏在盔甲下的眼睛盯著羅蘭劍鋒,手中武器也開始遮擋要害。

「太誇張了,他只是11歲的孩子好嗎,更何況他們家的大人不是死了就是一群活寶,哪怕是卡芙卡那種前巫粹黨衛隊頭子也不可能搞這種亂局。」

羅蘭聽到這話題滿頭問號,他自己就是IMR和懷特的牽線人,懷特看起來就是個古怪的小孩,頂多就是分院第一天打傷一堆人被謠傳成魔王而已的孩子。

「稍微想想就知道這會死多少人,11歲孩子沒那麼狠的吧?」羅蘭手套敲了敲自己頭盔,好奇著尼爾林是不是剛才被弩矢射中頭髮昏說出這些。

「想想你我都只是個五年級學生,就算那小鬼早熟聰慧,有這種表現也太破格了吧?」

「這感覺讓我心悸,布列塔尼。」尼爾林壓根就不信羅蘭的印象,他太熟悉羅蘭的騎士濾鏡有多嚴重。

但凡是被大勢力攻擊的物件都會被他預設成弱者,連魔武雙修的唿薩里亞騎士都能被他當成弱者看待時,尼爾林就不相信羅蘭看人能多準。

「跟商業聯合會剷除卡希米爾王室還有其他征戰騎士家族時一樣,一場不可避免的大內戰......」尼爾林越想越不舒服,他的直覺不斷提醒他趕緊跑路。

「唿薩里亞殘存的火種不應該葬送在不列顛。」最後銀槍騎士拍馬,所有唿薩里亞騎士同時調轉馬頭準備離開。

「喂!喂!別現在走啊!至少這仗打完在觀察吧!」羅蘭還在試圖挽留準備開始狂奔出城的尼爾林。

「你們、不列顛、巫薩斯、萊塔尼亞,甚至是IMR本身都不值得唿薩里亞騎士相信。」尼爾林拿著騎槍冷冷回身對準羅蘭,後者只能停下不再試圖前進。

「我們撤,斯卡曼德羅斯......希望你不會記恨我們。」

可傲羅軍團似乎是收到什麼訊息,剛才撤離的五芒星軍官帶隊又一次包圍了整個城門口,更多的傲羅成群結隊的緩速靠近停下來的騎士們。

「看來,回頭你們只會死的更快。」羅蘭無奈的看向逐漸包圍過來的傲羅群,只能拍馬唿喝騎士們迅速重整前往主戰場。

「不列顛這魔性之地......這根本是瘋人院的狂歡,該死。」尼爾林看著包圍上來的傲羅們,銀牙幾乎要被咬碎,在一番權衡利弊後他也只能大喝一聲:

「衝向主戰場!柿子總得挑軟的捏!」

「我可真是被你們這幫人害死了......」在怨恨的看了眼不斷喊著口號鼓舞軍心的傲羅軍官後,只能握緊韁繩調轉方向,策馬狂奔起來。

騎士們在一片火光中衝向另一片火海里。

此處,唯有前路才是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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