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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霍格華茲攻城戰7-交匯處(下)
騎士們戰鬥的同時,霍格華茲通向外界的方向——
噗哧——
劍杖穿胸而過,正在搬運魔力電池的傲羅還沒反應過來,便人頭落地。
正在校準魔導炮射角、填充魔力的傲羅炮手小組也在一瞬間內死亡殆盡。
「第一小隊,解決高危目標,已控制魔導炮,請指示。」穿著維多利亞風衣的老傲羅舉起通訊石板回報。
——
另一側掃帚騎士們搭起的小型野戰起落場——
「*不列顛粗口*居然下雨了!真倒楣!」
「唉,希望我的紅茶包沒有便宜了地板。」
「快進棚子裡吧!我可不想感冒了,上次感冒那庸醫開的魔藥居然沒有甜口魔藥新增劑,難喝的要死!」
剛從上空轟炸完的掃帚騎士們提著溼漉漉的掃帚一邊擰著衣服,一邊說笑走入棚子內。
砰——!
剛掀起門簾,後方的魔力電池被一發切割咒精準切開外殼,外溢的魔力一路誘爆了整個起落場制導陣列,順帶著把幾個倒黴蛋炸成碎塊。
上空本該透過制導陣列自動返航的掃帚陡然失靈,一時間沒有注意到的騎士紛紛撞向地面。
「敵——!」領頭的騎士急忙輸入魔力拉起掃帚,正想提醒其他同僚。
爆破咒和帶著鋼珠的玻璃瓶在空中爆開,無數掃帚騎士紛紛落下。
可雨聲和掃帚騎士們的轟炸聲讓這一切無人發覺。
「第二小隊,解決高危目標,已清除掃帚騎士補給點,請指示。」維多利亞風衣的老傲羅舉起通訊石板從從草叢中出來,眼神卻不斷盯著上空隨時返航的掃帚騎士們。
——
克雷加文子爵用變形咒在地面下建立的指揮地堡中。
「第三小隊,已破解通訊,請指示。」
「第四小隊,已解除掃帚使用許可權,請指示。」
......
一條條的戰報傳來,克雷加文聽著逐漸平息的外圍戰場,命令一條條的下。
「1-3小隊注意!調整魔導炮射角,方向180、射角30,準備完畢直接炮擊。」
「4-6小隊準備地勤,設定野戰起落場,重新調整訊號。」
「7-8小隊隨我上掃帚!把這些火雞全部擊落!」
「9-10小隊持續監控,配合炮組進行導引攻擊!同時干擾通訊頻率6.0至9.0MHz波段!所有人更改通訊頻率為9.55MHz波段!」
「11小隊,注意配合4-6小隊進行機動防空!我可不想看到回來時我好不容易變出來的地堡毀了。」
老練沉穩的聲線清晰的傳達主人的意思,老人起身輕咳幾聲後戴上飛龍皮手套,調整腰間劍杖。
「常勝不落!」克雷加文對著地堡內所有人行了軍禮後,拿起一旁的掃帚便走出地堡。
「常勝不落!祝子爵武運昌隆!」灰禮貌們起身行禮後,回頭開始執行命令,一道道監控指令透過各小隊隊長的通訊石板傳送。
——
來到野戰起落場的克雷加文再次對集合在此的所有小隊行了個軍禮,隨後握著掃帚一馬當先的站在剛鋪設一半的導引陣列上。
「升空導軌能夠使用了嗎?」老人溫和的對著另一名老傲羅說著,後者行了個軍禮後,粗曠又有點鄉土口音傳來——
「包能的好嗎!子爵,您不知道大夥做這手藝都多少年了,*不列顛鄉土粗口*我兒子、孫子都繼承了我這手藝,槓槓的!」
克雷加文訕笑著,「老德文,誰不知道你手藝好,否則我也不會徵召你回來了。」
「那是。」老德文挺著胸膛,佝僂半輩子的背都直了些,可最後他只是看著克雷加文身後的兩個掃帚騎士。
「去吧,別陪我這老人了。」克雷加文淡淡一笑,那是老德文的兒子和孫子。
「還有誰想說說話的,分批來,5分鐘時間。」 克雷加文歪頭看向後方其他老傲羅大聲喊著。
一半老人放下了工作,過來和自己的孩子、孫子說說話,克雷加文也沒有催趕,只是平靜的看著前方,整理著衣服,調整胸前老舊的空戰英雄勳章。
當年帝國在阿利斯泰爾伐徵諸國之時的風光猶在他的眼前。
直到最後一個老人和孩子說完話,克雷加文才停下手中計時的懷錶。
剛好5分鐘。
「目標奪取制空權,控制空域後對敵攻城小組進行攻擊!」克雷加文用擴音咒大聲喊著,同時舉起手中斑駁的懷錶。
「對錶!20分鐘返航一次,別累壞了,小夥子們!」
喀——喀——
懷錶同時開啟、計時、闔上。
升空導軌亮起光芒,一根根掃帚自動飄起,魔力迅速累積在掃帚後。
「祝諸君!常勝不落!」地勤老人們紛紛高喊揮手著,年輕的騎士們一個個以極快速度衝上高空。
幽藍色魔力的光芒劃過天際,宛如流星,劃破雲層。
——
高空上年輕的騎士們俯衝而下,手中劍杖置於腰間。
空中的騎士們交錯而過,劍杖如雷將幾人刺落掃帚,一個五人的魔法部轟炸小組瞬息消亡。
其餘魔法部轟炸小組立刻拋下手中還未扔下的源石炸彈,舉起手中魔杖,另一手扔出鋼珠瓶。
年輕騎士迅速施展爆破咒搶在對方前引爆鋼珠瓶,而後飛來的克雷加文一記萬彈齊發咒,四散的鋼珠擊中不少敵人,而後他迅速拉起掃帚消失在雲霧中,整個轟炸小組只能貼近彼此,互相扶持、掩護。
而克雷加文恰到好處的爆破咒剛好一鍋端了所有人。
——
端掉數個魔法部轟炸小組後——
「通訊失敗!我們聯絡不上其他小組也聯絡不到地面部隊!有人在干擾通訊!」另一組魔法部掃帚騎士大喊著,為首的隊長只能下令扔下炸彈迅速嘗試返航。
克雷加文手下小隊再次發起進攻俯衝而下,卻被魔法部騎士們提前向四周扔出的煙霧彈干擾視線。
他們只能施展鐵甲咒保護自己,可鋼珠伴隨萬彈齊發咒的鋼珠命中,還是有幾人掃帚失靈墜落,幾人被命中要害從掃帚上跌落。
克雷加文迅速衝上,劍杖急襲下又是數人墜落,可逐漸反應過來的魔法部掃帚騎士也開始利用鋼珠瓶配合萬彈齊發咒的加速度當作防空火力,佐以在空戰中難以發覺的飛來咒干擾掃帚。
經驗和人數上的差距逐漸讓有著先手攻擊的克雷加文方落入下風,在克雷加文的手勢導引下剩餘人員迅速貼近地面,利用風衣上的黑色干擾魔法部掃帚騎士們的攻擊。
「追上他們!」魔法部掃帚騎士迅速飛掠,不斷施展的咒光也讓進入防空小隊攻擊範圍的他們異常顯眼。
砰——!砰——!砰——!
地面上有節奏的爆破咒開始投放到高空,一些魔法部騎士被擊落,一些人開始降低高度卻正中防空小組下懷。
索命咒、繳械咒、萬彈齊發咒等中距離魔咒被防空小組接連施展,一時間又有不少人被擊落。
而年輕騎士們拉起掃帚一個機動翻滾繞到敵人身後,切割咒絞碎掃帚讓其墜落。
毫無咒光的殺戮在上空持續著,機動翻滾、萬彈齊發咒掃射、飛來咒牽制、幻身咒隱匿然後一劍刺殺、繩索咒扯落敵人,纏鬥中只要有魔法部掃帚騎士試圖衝出被地面防空和年輕騎士夾擊的空間,便會被來回針對落單者攻擊的克雷加文出手擊落。
可即便在戰術上有更大優勢的年輕騎士們還是不得不逐步退出戰場嘗試返航,周圍剩餘的掃帚騎士已經徹底注意到陷入苦戰的他們。
空中的爆破咒、萬彈齊發咒下的鋼珠不斷壓縮年輕騎士的閃躲空間,飛來咒的干擾也在不斷消耗年輕騎士們的心神。
最終,僅有11人的兩個小隊只能在折損過半的情況下迅速返航,而時間連20分鐘都不到。
更糟的是地面的魔法部攻城小組也在其餘掃帚騎士指引下開始逐步向著克雷加文等人的陣地靠近。
被爆破咒衝擊耳鳴不止、兩眼昏花的克雷加文強打精神看著地面,手穩穩拉著掃帚。
魔導炮開始轟鳴,遠處試圖從校外增援的魔法部傲羅部隊被幽藍色的魔力光蒸發。
防空小組炮火逐漸停息,取而代之的是樹林不斷產生的爆炸和倒塌樹木,一時間本來被壓制的魔法部一方再次反擊起來,己方的人員正在不斷後撤。
就當克雷加文分心檢視下方情況時,數柄魔杖瞄準向他身後——!
羅威娜的身影出現在上空,龍焰咒焚天,將天邊映成紅色。
戴著碎念中的帽子,高錐客勐地拔出寶劍,劍光和魔力劍光閃過,追襲敵人一分為二,巨大的魔力劍光橫掃了大半空域。
地面上海加喚起隱藏在樹林中的樹精,根系壓垮了攻城小組的陣列,野獸們也在海加的指揮下衝向地面的魔法部傲羅們。
克雷加文則在制導陣列的協助下自動返航,薩拉札用著萬彈齊發咒扔出一罐魔藥砸到他懷中。
「幽靈?霍格華茲的?」克雷加文也不磨機,將魔藥開啟大口喝下,魔力、體力都在緩緩恢復。
「你可以尊重點,要不是阿利斯泰爾這次幫忙很多,誰理你們打生打死的。」薩拉札翻了個白眼,頭直接扭180度回去挑選著魔藥。
「吹鬍子瞪眼,可笑的小鬍子......薩拉札•史萊哲林?」克雷加文忍不住想起阿利斯泰爾對霍格華茲四巨頭的畫像評價。
「要不是那後生太過變態,我早晚把你這人吊起來煉藥!」薩拉札聽著這毫不尊重老巫師的評價,幽靈鬍子真的被氣翹起來,要不是幽靈沒有臉色這種東西,他肯定是豬肝色的紅。
「所以......陛下真的還在,剛才那股氣息不是......魔法道具留下的氣息。」克雷加文笑著,但眼角淚水再也忍不住落下。
「是,就是那小變態本人,不過......」薩拉札一臉煩躁的指揮著魔法,一杯熱紅茶漂浮飛入克雷加文手中。
這麼大人還哭?難看。太*古英格蘭貴族俚語*的難看了。薩拉札嫌棄的看著老傲羅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不過?」 克雷加文收斂情緒,抹掉臉上淚水疑惑的看向老幽靈。
「要是見到他,我想你可能會有點落差就是。」
薩拉札確定克雷加文喝下含有安神魔藥的紅茶後,眼神古怪感覺對方實在太沒防備,不過自己沒下毒也就無所謂,可老幽靈口氣仍在陰陽怪氣著。
「一晃又是百年,現在一群上過學的和沒上過學的又打了起來。」
「只是這次,」薩拉札露出陰狠的笑容,「是一群讀過書的小崽子們打回家來了。」
老幽靈輕輕一彈指,颶風咒在他身邊出現,他再次指揮魔法,瓶瓶罐罐全往颶風裡砸去,那風瞬間絞碎了玻璃瓶,裡面的魔藥也全都混在一起。
爆炸、毒、寒冷、腐蝕、燃燒、麻痺、血流不止,各種魔藥的效果非但沒有相互干擾,反而會因為傷口這個共同作用源而造成巨大痛苦。
「本來我研究那麼久的『毀滅風暴咒』是為了你們這群沒讀書準備的。」老幽靈恐嚇般試圖威懾克雷加文,讓他不要不尊重老巫師的力量。
克雷加文有些無奈的看了下所謂的『毀滅風暴咒』,五彩斑斕、玻璃碎片四射、一看就很莫名其妙的物理魔法,他又看了看不知道在興奮什麼的薩拉札,最終嘆了口氣。
「您和那群古怪的老公爵們肯定很有話聊,尤其......唉,算了。」克雷加文已經不想吐槽老幽靈和老公爵們的命名品味了。
他轉頭看向一旁的年輕騎士們,那是老傲羅們在騰出手後從樹上將墜落的他們抱了下來。
暗自算了算人數,剛才的空戰下大概戰死四人、受傷至少五人,和對方的戰損比大概1:16,以新兵蛋子來說已經是不得了的戰績。
可以參與空戰的人數還是太少,哪怕戰損比好看,也幾乎失去全部戰力。克雷加文心中暗自想著,目光也轉向那蓋著白布的遺體。
老德文跪伏在地緊緊抱住他的孩子、孫子,但他們早已沒了心跳,殘缺的慘狀還是讓久經沙場的克雷加文眉頭一跳。
「切割咒,傷口幾乎是一瞬間產生的,最少......五六道切割咒同時打在身上吧,默契還挺不錯的。」薩拉札完全沒管氣氛,飄在遺體旁一個個檢查著,尤其在老德文兒子身上,幾乎是一瞬間就將他削成人棍,死狀慘烈的讓薩拉札多看幾眼。
如果他變成幽靈,那比尼克還酷炫,起碼手腳都是可拆式的。薩拉札突然有些心動想施展靈體轉換咒,可他手中還沒凝聚出魔法,感受到殺氣視線的老幽靈還是停止了那沸騰的惡趣味。
克雷加文眉頭一挑,很想對薩拉札立刻來上幾發魔咒,奈何現在大家是友軍,對方又是霍格華茲傳說中的創始人,似乎和陛下還有一點關係......
說到底,打不過。克雷加文壓下心頭衝動,不過薩拉札在看到其他老人一臉悲憤時還是停下檢查,默默飄到一旁。
戰爭讓他們失去太多,就連現在也還在失去,薩拉札可清楚記得黑塔老師說過別惹那些失去一切的人,哪怕現在自己是個幽靈物理免疫。
克雷加文看著那四具遺體,心中也湧出一股難受情緒,薩拉札沒有繼續研究,他也就不管老幽靈了。
那本該是可以避免的犧牲,甚至用灰禮帽這群孤兒士兵都不會讓人如此難受。
至少沒人心疼他們的死亡,只會心疼那些訓練成本。克雷加文不禁掃了眼一旁冷漠隨侍的灰禮帽們,心中暗想。
可灰禮帽只是個特工部隊,可不是專業搏殺單位,拿來打這種仗太浪費了。
他只能徵召這些還願意拿起武器的傲羅們充當炮灰。
更何況還有預言的使命需要他實現,一群孤兒士兵的死可沒有這種影響力。克雷加文如此想著,思緒也回到那個夜晚。
——
火爐噼啪的燒柴聲,大雪覆蓋了阿什沃思公爵的府邸,老者在侍衛們的陪護下進行著預言儀式。
「復仇的烈火在雨中蔓延,一場內戰不可避免,古老的獵手,選定的獵場,王者歸來的土地遍地戰火,由恨而生的救世主、由愛而生的救世主終有一戰,......」神神叨叨的老公爵泛白的眼中映照燭火,克雷加文在旁安靜的照護。
「克雷加文•開斯特,蘭開斯特旁系血親,為今昔未來之王鋪路,迎接祂的歸來。點燃復仇的怨火,為新生的國度焚盡舊世界的腐朽之物。」他陡然抓住克雷加文,並將其趕出了公爵府。
思緒回到現在,阿什沃思公爵的預言和囑託仍在耳旁徘徊,克雷加文低聲唸叨著預言內容。
「今昔未來之王指的應該是陛下......既然陛下已經確定歸來,那麼我該做的——」
「只有為陛下鋪路,讓不列顛重回黃金年代。」
——
克雷加文暗暗掃視著周圍的老人們,隨著陣線反推,一具具老傲羅的遺體被回收。
看著昔日夥伴甚至是大半輩子朋友在眼前一個個倒下,同仇敵愾的氣勢在老傲羅們身上不斷奔騰。而老德文一句復仇,更是讓老傲羅們徹底瘋狂。
「復仇!」
「復仇!」
「復仇!」
克雷加文眼中卻閃過一絲絲的愧疚,但這局面又是預言中通往結局的路,他又一次的告訴自己。
「一切犧牲都是有價值的,為了帝國!為了不列顛的未來!」
戰鬥仍在繼續,可那預言還要讓多少人死去?克雷加文心中自我催眠後仍不斷浮現的疑問沒有人可以解答。
——
視角回到城堡內,那遮天蔽日的轟炸和不時在天幕結界上的產生的魔力侵蝕痕跡終於停止。
「停下!情況有變!迅速集合!」 城內的傲羅軍官們紛紛喝止手下繼續四處捕殺落單倖存者,集體向著主樓匯聚。
幾個軍官和小隊聚在一起,更大規模的魔網陣列和更強力的術式徹底打破了深淵獵手們纏鬥的平衡,鎮守在此的卡芙卡等人在火力壓制下只得退入主樓,試圖依靠建築來限縮傲羅們的人數優勢。
而傲羅們停下追擊,只保留最低限度的壓制火力逼得主樓內的人無法探頭和出擊,幾個五芒星軍官看著地板上雜亂的腳印,自相殘殺而死的護衛群,眼裡沒有半分波動。
他們觀察著腳步,其中好幾道小小的腳印引起他們的注意。
「又有幾隻小老鼠跑進籠子裡了。」
「越多孩子,那些貴族就完蛋的越快。」
「而我們的母校,它也能越快回到偉大的魔法部控制下,達成舊帝國都沒能完成的偉業。」
危險又病態的笑容爬上他們年輕的臉,腰間魔杖被抽出。
「收復聖城!前進!不列顛!」
一群傲羅在五芒星軍官們的鼓譟下紛紛高舉魔杖,刺向蒼穹,狂熱的怒吼伴隨著轟擊術式的爆破聲迴盪在空蕩的主樓庭院中。
「前進!不列顛!」
另一側的中年傲羅軍官們則聚在一起,拿出通訊石板對照彼此的指令和目前已被完成的指令。
「任務已經完成,霍格華茲校長確認擊殺,那群貴族也該死在這場動亂中了。」
「按照獵巫令協定,儘可能殺害更多人,將矛頭指向貴族。」
高大的老克勞德檢閱著石板,同時也看著各部隊傳回來的戰場資訊。
「主樓裡還有更多人,如果要更好執行協定,焦土指令會是我們必備的一環。」
另一個軍官指著主樓,「沒有焦土指令,生火咒的火焰不足以清空樓道,而面對深淵獵手,近身就代表死亡。」
「救世主呢?是否需要控制?那個預言曾把不列顛攪的人心惶惶,控制起來是否符合大方向目標?」又是一個軍官舉手提問。
「嗯,控制住救世主,但如果誤殺也無所謂,那幫恐怖份子如果不是部長有意借他們之手解決問題,傲羅軍團要鎮壓他們也不需要什麼虛無縹緲的救世主。」
老克勞德思索半晌後,對著通訊石板輸入訊息。
「協助者已就位,已控制目標人物。」
一個訊息傳入,老克勞德看了下後對著舉手軍官示意檢視訊息。
「滲透部隊已建立據點,隨時可以從內部襲擊或轉移。」
又是一封訊息跳出,老克勞德也是迅速轉發,分配任務。
「與蘇格蘭指揮中心通訊斷線,返回地點變更為倫敦指揮中心。」
直到通訊傲羅的訊息傳來,老克勞德的神色才發生變化。
「這太突然了,先重新制定撤離路線,確保後路。」
老克勞德心中嘆息,所以那個剛強的萊昂納多還是選擇和魔法部硬拼到底,他還是沒搞懂那群老人為什麼如此看重榮耀,明明榮耀就不能當飯吃。
算了,我有家庭,這種爛事還是別發生在我身上才好。老克勞德搖頭將思緒重新專注。
「撤退路線已重新制定,一路衝至北海邊緣,透過阿茲卡班飛空艇轉移。」戴著眼鏡的參謀軍官趕忙調整通訊石板上的地圖路線,重新設定並聯絡阿茲卡班。
「焦土指令無法聯通魔法部本部,指揮中心同樣斷聯。」
「稍等,目前已由現場最高指揮官丹尼斯•瓊尼接管許可權,焦土指令已透過,制式魔杖生火咒最大功率許可權已透過。」
「各部隊,檢查魔杖,確認許可權是否透過。」
老克勞德又檢查了下石板,那群剛鼓舞完年輕傲羅們的五芒星軍官也連袂走來。
「我們的內應似乎被抓了,克勞德,你怎麼看?」為首的五芒星軍官似笑非笑的看著老克勞德,大有一種眼前人回答不正確就立刻擊殺的意思在。
「......」老克勞德看著手輕撫在腰間制式魔杖上的五芒星軍官和逐漸包圍過來的年輕傲羅。
「不必理會,我相信孩子會理解這些犧牲是有意義的。丹尼斯,請不要懷疑我們一家的忠誠。」
「你的忠誠值得一枚勳章,老克勞德。」年輕的五芒星軍官走過老克勞德,輕輕在他肩上拍了下。
「但這樣看來貴公子的舉報並不正確,我們會慎重考慮他對於特行部的加入請求。」
「忠誠和沒用,貴公子也是庸人啊。」
老克勞德皺眉回身看向五芒星軍官,囁嚅著唇,卻沒說出半句話。
「現在,先生們,為了祖國的未來!」五芒星軍官他浮誇的舉起魔杖。
「前進!不列顛!」
軍官們只好放下手中的東西,舉起魔杖配合著表演。
計畫一條條被提出,最後五芒星軍官們的拍板下,他們將目光投向主樓,猙獰的笑容爬上年輕的臉龐。
「轟擊術式繼續射擊,那群異端可不會守城這種技術活。」
「其餘部隊,生火咒,淨化這群異端份子。別給他們近身的機會。」 五芒星軍官們冷笑下令的同時揮下手臂,準備好的術式和魔咒奔騰咆哮的向著主樓而去。
轟擊術式的唿嘯聲在主樓薄博的防護結界上炸開,本就在大規模戰鬥中消耗太多魔力儲備而供應不足的樓體防護結界在一層黃光閃過後徹底失效。
火舌穿破窗戶,在狹窄的樓道內肆意舔舐著古老城樓裡的一切。
但在戰鬥開始後,一支傲羅小隊悄悄從禁林方向出了城向著北海方向直直而去。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