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 年 2 月 25 日，離清華開課就剩兩天，一凡和林曉萱約在校園裡的荷塘邊熘達。初春的荷塘還凍著層薄冰，岸邊的柳樹倒先冒出點綠芽，林曉萱攥著剛領的校園地圖，突然指著上面 “法學院”“公共管理學院” 的字，扭頭跟一凡說：“我跟我爸媽商量好了！以後我想往法律和公共管理這塊兒奔，你之前不是選了財務管理嘛，咱以後說不定還能在工作上搭個伴兒呢！”

一凡愣了下，笑著問：“咋突然想走這條路了？之前沒聽你提過啊。”

林曉萱蹲下來，撿了根樹枝在冰面上劃圈圈，語氣特認真：“你忘了在七星村的時候？有老鄉因為不懂土地政策，自家的地被誤划進公社林場，只能蹲在地裡乾著急；以後個體戶要多起來了，要是有人進貨被騙了錢，卻不知道咋維權，多憋屈啊 —— 我就覺得，懂法、懂政策太重要了，能幫不少人。”

她抬頭看一凡，眼睛亮閃閃的：“我爸媽也特支援！我爸說現在國家要搞法治建設，正缺懂法律、會搞公共管理的人；我媽還翻出她年輕時的筆記本，說當年要是有機會學法律，肯定去幫更多老百姓辦事。而且我都打聽好了，咱清華的法學院和公共管理學院，在全國都是頂尖的，倆學院還被叫做‘法政智庫雙核心’，專門培養有國際眼光、懂法治還會搞治理的人，這不正好跟我想的對上了嘛！”

一凡聽得挺入神，追問：“那你知道這倆學院具體教啥不？”

“當然知道！我特意找陳老師問了，還查了學校的介紹呢！” 林曉萱一下興奮起來，“先說法學院，咱清華的法學教育最早能追溯到 1929 年！它最特別的是‘理工法結合’，不光教法律，還會講科技倫理這些新玩意兒 —— 你想啊，以後科技發展快了，肯定會冒出新的法律問題，懂點理工又懂法的人，肯定更吃香。”

她頓了頓，接著說：“而且法學院的核心研究領域特實用！比如憲法與行政法，就是研究國家咋治理、公共權力該咋用，還教咋保障老百姓的權利，這跟我想幫老鄉解決政策問題的想法，簡直一模一樣；還有民商法和公司法，教企業咋治理、金融咋監管，以後你搞財務管理，要是遇到企業合規、金融法律的事兒，我還能給你提提建議呢！”

“那公共管理學院呢？” 一凡又問。

林曉萱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這個學院更側重培養搞公共治理的人，跟法學院一起扛著三個使命呢！一是幫中國的法治現代化跟全球治理接上軌，以後咱國家跟國外打交道多了，懂國際規則的人肯定少不了；二是培養有國際思維的政策決策者和法律人，不能光盯著國內，還得看看國外是咋搞的，取取經；三是建個‘知識 + 實踐 + 社會創新’的智庫平臺，就是讓學的知識能用到實處，還能琢磨出新辦法解決社會問題。”

她突然想起啥，又補充：“我還跟我爸媽說，以後想先在法學院打好法律基礎，再選修公共管理學院的課，比如政策制定、公共治理這些，這樣既能幫老百姓維權，還能參與到政策制定裡，從根兒上解決問題。我爸媽聽了特高興，說我選的這條路‘既有意義，又合國家需求’。”

一凡看著林曉萱眼裡的堅定，真心實意地說：“挺好的！你心思細，又總想著幫別人，走法律和公共管理這條路太合適了。以後你幫老百姓維權、搞政策研究，我幫企業管財務、調資金，說不定哪天咱還能合作 —— 比如你制定企業合規政策，我幫企業把財務合規落實好，這不就正好配上了嘛！”

林曉萱笑著點頭，望向遠處的法學院教學樓：“可不是嘛！我還聽說，清華這倆學院跟好多政府部門、律所都有合作，以後實習、實踐的機會肯定多。等開課了，我就去聽這倆學院的公開課，早點把基礎打牢，爭取以後真能成‘有國際視野、懂法治、會治理’的人，不白費清華這‘法政智庫雙核心’的牌子！”

夕陽灑在兩人身上，荷塘邊的柳枝隨風晃悠，像在為林曉萱的未來道賀。離上課就剩兩天，兩人都摸清了自己的方向，一個往財務管理奔，想幫國家把經濟搞好；一個往法政領域走，想守護民生、助力治理。他們都知道，在清華這個平臺上，他們的未來，肯定跟國家的發展緊緊綁在一起，說不定再過十年、二十年，還能一起為國家幹件大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