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9 獨屋暖窩啟新程
一凡把最後一捆行李搬到村東頭的小土房時,知青點的夥伴們正圍著院子裡的柴火垛忙得熱火朝天——有的在噼柴,斧頭落在木頭上“咚咚”響;有的在縫補破舊的棉襖,棉線在指間來回麻布袋;
他放下行李,先回知青點跟大夥打招唿。剛進門,老知青張明就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凡,聽說你找著住處了?行啊,以後不用擠大通舖遭罪了!”
「多虧了隊長幫忙,就是間小土房,能遮風擋雨就行。」一凡笑著回應,又轉頭跟旁邊收拾行李的小李說,“我那舖位上還有個舊搪瓷缸,你要是不嫌棄就拿著,冬天喝熱水方便。”
小李連忙擺手:“不用不用,你自己留著用!不過以後得常回知青點來,咱們還能一起嘮嘮嗑。”
女知青們也圍了過來,其中一個叫林曉的姑娘遞給他一包曬乾的山楂片:“這是我媽寄來的,你拿著吧,冬天貓在家裡,嘴裡沒味的時候能含兩片。”
一凡接過山楂片,心裡暖暖的──雖然知青點的日子苦,可大夥相處久了,也透著股互相照應的熱乎氣。他跟每個人都打了招唿,又幫著噼了會兒柴,才揹著簡單的行李往新住處走。
回到小土房,看著收拾乾淨的房子,他終於能放開手腳為冬天做準備了。首先是柴火──他每天除了隊裡安排的活,就往老黑山跑,靠著修煉後提升的體力,一天能扛回兩捆粗柴,沒幾天就把屋簷下堆得滿滿噹噹,足夠燒到開春。
接著是食物。他用之前攢下的糧票,從隊裡換了十斤玉米、五斤高粱米,又跟村裡的嬸子換了一罈子醃蘿蔔;夜裡進空間時,他還偷偷把靈泉裡的水裝在搪瓷缸裡帶出來——靈泉水不僅能滋養身體,還能讓普通的玉米甜頂
他還在屋裡壘了個小土灶,用撿來的碎磚搭的,雖然簡陋,卻能自己燒熱水、煮點熱粥;炕上鋪了兩層乾草,又把從知青點帶來的舊棉襖改成了褥子,夜裡躺在上面,再也不用凍得縮成一團。
閒暇時,他會坐在炕邊翻看空間裡的醫書,記下藥草的樣子和用法——秋末的老黑山還有不少草藥,他打算趁雪沒封山,再去挖點柴胡、甘草,既能換糧票,也能為冬天可能的頭疼腦熱做準備。
窗外的風越來越涼,村裡的貓冬氣息也越來越濃——家家戶戶的煙囪都早早升起煙,夜裡聽不到太多動靜,只有偶爾傳來的狗叫聲。但一凡的小土房裡,卻透著股踏實的暖意:柴火堆得滿,糧食存得足,空間裡的靈泉和醫書是他的底氣,還有知青點夥伴們的照應。
他坐在土爐邊,喝著用靈泉水煮的玉米煳煳,看著跳動的火苗,心裡清楚:這個冬天,他不僅能安穩度過,還能藉著獨屋的便利,在空間裡好好修煉,為來年的日子攢更多底氣。七星村的生活,終於朝著越來越好的方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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