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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小富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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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啟春到現在,眼嗆著冬雪都飄下來了,七星村這一年的事兒,說起來還真不少——新來的知青添了新鮮勁兒,黑市跑多了手頭也鬆快了,連我那空間裡的“家當”,都比去年厚實得不是一點半點。

最先讓人眼前一亮的,是秋收後村裡來的五個新知青:三個小夥子揹著大行李,一口城裡話,剛下地割玉米時連鐮刀都握不穩,鬧出不少笑話;倆姑娘倒細緻,揣著針線包,沒事就坐在青點簷下縫線,老屋,會遇上不懂的農活。我跟他們不算熟,也就分農具、去鎮上時打個招唿,各忙各的反倒自在——他們忙著適應村裡的日子,我忙著在空間和現實裡“兩頭顧”,沒矛盾也沒閒話。

這一年跑黑市,可真是沒白跑!每次去,我都從空間裡拿點「好東西」換錢:靈氣養過的野黨參、曬得乾乾爽爽的野山菌,偶爾帶幾隻處理乾淨的野兔,這些玩意兒在黑市特別搶手,藥舖老掌櫃和收山貨的給價都比供銷社高。一年下來,我手上存了快一百塊──這在當時可不是小數目!還淘了不少實用的:春天淘的辣椒種、番茄種,在空間裡種了兩季,結的果子又大又甜,比村裡種的強太多;夏天淘了把舊鐮刀,比大隊發的快多了;秋天更絕,在黑市角落淘著一木盒老物件──一個青花花瓷碗、兩塊摸著手感溫潤的玉佩,還有本畫著山水的老畫譜,現在沒人當寶貝,可我心裡門兒清,等以後這些玩意兒,價值得翻百倍千倍!趕緊藏在空間最裡面的櫃子裡,跟寶貝似的。

日子也肉眼可見地「滋潤」了。小木屋爐房裡,陶甕裝滿了空間磨的細玉米粉、白花花的大米,布袋子裡塞著靈泉水泡的野果乾、油汪汪的醃臘肉;炕頭木匣子裡,除了錢,還有從黑市淘的舊課本、鉛筆和紙,不用像去年那樣,寫字都得暖和了,再也放了生磧;我再也拿來不及了。平常跟著大隊乾點輕活,工分夠日常用,空間裡糧食吃不完,錢也有富餘,再也不用緊巴巴過日子,妥妥的「小富裕」!

最讓我踏實的還是空間裡的儲備。這一年玉米收了三茬,水稻收了兩茬,大豆都囤了好幾袋,夠我吃好幾年;淘的種子分門別類放好,開春接著種;靈氣也比去年穩多了,形意拳打得越來越順,看書的進度也沒落下。

這會兒看著窗外飄的雪,還有新知青們在院裡堆雪人的熱鬧勁兒,我心裡別提多踏實了。這一年的變化,藏在和新知青的平和相處裡,藏在黑市淘來的寶貝里,藏在滿倉的糧食和攢下的錢裡。現在的「小富裕」是底氣,未來的「大回饋」是盼頭,我呀,就按自己的節奏來,等著四年後的高考,等著日子越來越有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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