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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獵豬獻全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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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冬的日子裡,難得遇上風雪暫歇的晴天──陽光灑在黑風山的積雪上,晃得人睜不開眼,村裡老獵人扛著獵槍上山,說要趕在野豬下山霍霍糧前,打兩頭回來解饞。我也揣著柴刀往山裡去,既想試試暗境身手,也盼著冬天樹葉落盡,能找著藏寶點的線索。

剛到亂石坡附近,就撞見一頭兩百來斤的野豬正拱雪找食。我藉著暗境的輕盈功夫,悄無聲息繞到它身後,左手按頸、右手出刀,沒費多大勁就制住了它。扛著野豬往回走時,心裡突然盤算:這麼大的野豬,知青點幾個人吃不完,不如分給全村,湊個殺豬宴,也讓大家在貓冬裡解解饞。

回到村口,我跟村長一說,老村長眼睛都亮了:「一凡這主意好!冬天裡難得有這麼多肉,咱們全村一起熱鬧熱鬧!」訊息一傳開,村民們都樂壞了——男人們來幫忙褪毛宰豬,女人們回家拿土豆、白菜,連小孩都圍著豬圈跑,等著吃肉。

知青點的小院子一下子熱鬧起來,老周生起大鐵鍋,我從空間裡悄悄拿出些之前收的緊俏調味料,撒進鍋裡。不一會兒,肉香就飄滿了整個村子,連鄰村都能聞見。燉好的豬肉裝了滿滿十幾盆,肥的流油、瘦的噴香,配上村民帶來的凍白菜、馬鈴薯塊,看著就讓人流口水。

村長先給老人們盛了肉,又招唿著知青和年輕人:「都別客氣!多吃點,補補身子好貓冬!」大家圍坐在院子裡,就著雪天的暖陽,大口、大口喝熱湯,連平時話少的老人都笑著說:「好幾年沒這麼大了!

我看著滿院子的笑臉,心裡也暖唿唿的──暗境身手不僅能自保、探寶,還能帶給大家實惠,比啥都強。宴席散了,村長還特意拉著我說:“以後有啥需要幫忙的,儘管跟村裡說!”

晚上躺在炕上,我摸著肚子,還惦記著白天探寶的事——雖然沒找著藏寶點,但這頓殺豬宴讓全村都高興,也算沒白跑一趟。等下次風雪歇了,再接著往深山裡走,說不定就能看見地圖上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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