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42 木牌認親破疑
村裡的燈一盞接一盞滅了,連狗都懶得叫了,我摸了摸懷裡的木牌,裹緊棉襖就往村東頭走。身上只帶了廖大爺給的這塊木頭玩意兒,吃的、藥、棉墊全塞在空間裡——這要是路上撞見巡邏的,空著手才不惹疑心。
雪早停了,月光灑在雪地上亮堂堂的,可我不敢走亮處,專挑牆根下、樹影裡鑽,腳踩在雪上「咯吱」響,我都得收著勁,生怕動靜大了引來人。快到牛棚時,我先蹲在草垛後面瞅了半天,連個鬼影都沒有,才貓著腰繞到牛棚後頭。
廖大爺說的破洞就在牆角,堆著些乾草擋著。我沒急著鑽,先伸出手,輕輕敲了敲牛棚的木牆,「咚咚」兩聲,不輕不重,剛好能讓裡面的人聽見。
裡面瞬間就靜了,連之前隱約的咳嗽聲都沒了。過了好一會兒,才有個沙啞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透著警惕:“誰啊?大半夜的敲啥敲?”
「是廖大爺要我來的,給你們送點東西,順便看看身子。」我壓低聲音回話,一邊扒開擋著洞口的乾草,先從空間裡拎出兩抽屜白麵饅頭,穩穩放在洞口外的雪地上,又把三個裝著小米樣的粗瓷罐旁邊——是用罐子是用兩罐的舊罐子
做完這些,我才把懷裡的木牌掏出來,往洞口裡遞了遞:“廖大爺說,你們見著這個,就知道我不是壞人。對了,我也懂點醫術,知道你們身上有不舒服的,今天正好給你們看看,教你們咋用藥。”
藉著月光,我看見一隻糙得滿是裂口的手伸出來,小心翼翼地接過木牌。那人指尖在“廖”字和邊緣的星紋上摸了好一會兒,突然“嘶”了一聲,聲音都發顫:“這……這是廖家的認親牌!你真是廖老頭派來的?還懂醫術?”
「千真萬確!」我趕緊應聲,又從空間裡抱出那幾塊縫好的粗布棉墊,還有裝著藥丸的舊布囊,「廖大爺知道你們冬天難,特意讓我來。這布囊裡是兩種藥丸,紅繩系的是止咳的,治陳大夫您的咳嗽,一天吃三粒,溫水送服;藍繩系的是祛寒的,既能內服暖身子,磨碎了加溫水調成膏,還能敷在凍傷的地方——張大爺,您手凍裂了,老李頭腿腫,都能用這個。
這話剛落,牛棚裡就動靜了。陳大夫先扶著牆挪到洞口,藉著月光能看見他臉色發白,咳得肩膀都抖:“娃啊,我這咳嗽快倆月了,吃啥都不管用,你這藥……真能行?”
「您先試試,要是明天咳得輕了,就接著吃。」我一邊說,一邊從布囊裡倒出三粒止咳丸,遞給他,又轉頭看向旁邊攥著拳頭的老張頭,“張大爺,您把袖子挽起來,我看看您的手。”
老張頭愣了愣,慢慢挽起袖子,手背又紅又腫,裂了好幾道口子,有的還滲著血。我從空間裡摸出塊乾淨的粗布,蘸了點提前備好的溫水(也是空間存的,裝在舊陶壺裡),輕輕幫他擦乾淨傷口,再把祛寒丸磨碎,調了點溫水成膏,小心翼翼敷在裂口上:“您這凍傷得注意,別沾涼水,敷完藥裹膏,小心翼翼敷在裂口上:“您這凍傷得注意,別沾涼水,敷完藥裹塊。
老張頭盯著我動作,眼眶有點紅:“娃啊,謝謝你……我們在這兒住了好幾年,除了廖老頭,沒人敢這麼待我們。”
最邊上的趙大爺看著這一幕,嘆了口氣:“你這娃心善,還懂醫術,廖老頭沒看錯人。有你幫襯,我們這冬天,總算能喘口氣了。”
我幫老張頭裹好傷口,又叮囑了老李頭凍傷的敷藥方法,才指了指地上的饅頭和煳煳:“這些吃的你們先分著吃,饅頭涼了也能嚼,不用生火,開啟就能喝。我下次來再給你們帶些藥和吃的,跟我說啥煳煳的,你們記著,下次來再給你們帶些藥和吃的,跟我說啥煳煳的,你們記著,下次我來說”。
怕待久了出事,我又幫他們把棉墊搬進牛棚,才掩好洞口的乾草,順著原路往回走。雪地裡的腳印被夜風一吹,過會兒就沒了痕跡,可牛棚里老人們那又驚又暖的眼神,卻像揣了個暖爐在心裡。不光是送了東西,還幫他們看了病、教了用藥,這一趟,才算真的幫他們扛過了今晚的難,也多了份實打實的牽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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