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72 高考炸了鍋子
1977年春天的風剛暖起來,村口那臺老廣播就跟炸了似的,喊出的訊息讓整個七星村都瘋了——高考恢復了!十年啊,多少人像我這樣的知青、農民,早就把讀書考大學的夢壓箱底了,這下突然又能考,誰不激動?我攥著廣播桿聽完整條通知,手都在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終於,能去京都了!
這高考,簡直是給我們開了扇天窗!
擱以前,想上大學得靠“推薦”,啥關係沒有的,再能學也白搭。但77年不一樣了,不管你是知青、工人還是農民,只要有本事考,就能憑分數說話!這訊息一出來,村裡瞬間變了樣——以前田埂上嘮的是“今天薅了多少草”,現在全是“你家借到高中課本沒”“三角函式咋學啊”;知青點更別提了,晚上油燈亮到後半夜,有人捧著翻爛的舊課本啃,有人湊一起搶著看唯一一本數學輔導書,連平時最不愛讀書的老張,都蹲在門檻上背單詞(雖說首屆英語不算分,可誰都想多準備點)。
我摸著老教師留給我的清華教案,心裡比誰都踏實。這五年沒白熬啊!別人找不到的複習資料,我有老教師劃的重點;別人怕數理化太難,我早跟著老教師把微積分、力學摸透了;就連別人熬夜背書熬不動,我靠著脈輪修行,精力比誰都足。說真的,這高考對別人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對我來說,更像一場“等了五年的約會”——跟京都的約定,跟更好的自己的約定。
這五年,我從“孤身一人”活成了“滿身底氣”
穿越到這個年代的時候,我就想過,能活下去就不錯了。但誰能想到,五年下來,我竟攢下這麼多「家底」:武道練到了化境,走夜路遇著野狗,隨便一招就能唬住;七脈輪裡海底輪、生殖輪、臍輪、心輪都能自己轉,靈氣再少也能吸著用,末法時代也不怕修行斷檔;醫術跟著趙大爺學出了門道,村裡誰頭疼腦熱,我搭個脈就知道咋治,空間裡還囤了一堆東北靈材,應急夠用;連制符都到了第二階段,畫張護身符揣身上,心裡都踏實。
更別說那些人脈──廖爺爺在京都文物局等著我,趙大爺在中央醫院留著位置,老教師在清華園盼著我考過去,林曉萱早就去京都等著跟我匯合,周大爺在上海鋼鐵廠還記著幫我搭路子。以前我是一個人摸黑走,現在身邊全是盼著我好的人,這份情,比啥都貴重。
京都之行,我早把「局」布好了!
高考定在冬天,我還有大半年時間準備,可該想的我早想明白了:首先,目標就盯死清華!老教師是清華的,我去了既能跟著他學真東西,還能藉清華的資源查資料,不管是修行上的疑問,還是未來想做的事,都方便;其次,備考不瞎忙。每天農務完了,雷打不動6小時啃書:上午攻數理化,把老教師的教案嚼碎了,錯題本記了三大本;下午背古文、練英語,哪怕不計分,也得跟上;晚上再用空間三倍時間復盤,確保每個知識點都吃透;最後,行理前把「家當」處理清楚。空間裡的人參、雪靈芝分好類,常用的草藥曬成幹,醫術口訣、風水筆記、拳譜都整理成小冊子,到了京都見著長輩們,也能拿出東西證明我沒偷懶,沒辜負他們的囑託。
現在晚上看書累了,我就翻出林曉萱留的筆記本,看她寫的“京都等你”,心裡就熱乎乎的。這五年,從一個連明天都怕的穿越者,到現在能穩穩抓住高考機會,能去赴一場場約定,我真的賺大了。
窗外的柳枝已經綠了,風裡都帶著盼頭。我知道,今年冬天的高考,就是我的“戰場”,而我,早就準備好了——帶著五年的修行、五年的情誼、五年的期待,去京都,去見那些等著我的人,去活成自己最想成為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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