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炸了芬裡斯(三十萬字了!給點票票

2,925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一場父子相聚,在帝皇的親切“互動”中結束。

  魯斯知道了一切,帝皇從泰拉來接他,是時候離開芬里斯去泰拉看看了。

  他帶上了狼兄弟,帶上挑選的芬里斯勇士,登上了宏偉的虛空艦。

  帝皇幻夢號輝煌的宮殿中,杜姆坐在臺階上撫摸著魯斯的狼兄弟:弗雷基與格里。

  兩頭白鬃巨狼身形健碩,杜姆身軀高大,撫摸兩頭巨狼的動作,如同常人撫摸家犬般輕鬆。

  弗雷基與格里很享受他的撫摸,趴在琉璃地闆上發出享受的嗚嗚聲。

  它們的耳朵不停顫動,捕捉周圍細微的響動。

  帝皇和魯斯,他們在王座旁交談著。

  帝皇為魯斯解惑,為迴歸的兒子解釋他的何等存在,介紹人類帝國的現狀,大遠征的急切和必要。

  魯斯同樣在感嘆,從帝皇那裡知道了自己的命運,基因原體的偉大使命,還有以自己基因為模闆,打造的基因子嗣軍團。

  杜姆也能聽到他們交談,對基因原體而言,這點距離不算什麼。

  他只是靜靜的聽著,撫摸巨狼的頭頂,不去打擾也不發表意見。

  從帝皇的口吻中,他聽出了急切。

  杜姆早知道帝皇在大遠征中,還有額外的計劃,一個自信滿滿,足以拯救整個人類的計劃。

  帝皇曾私下對他講過,大遠征只是第一步。

  必須得到自己的支援,維持帝皇的計劃,避免資源的過多浪費,集中力量辦大事。

  他也在思考,帝皇的計劃是否值得信任。

  暗處的四神絕不可能,也不會輕易放過人類,讓帝皇的計劃得以實現。

  杜姆手撫摸狼頭,內心中也有些無奈,努爾現在的力量,確實比不上人類帝國。

  兩個目標共同的人,因為一個目標努力,只是有所路徑不同。

  帝皇的意思很明確:現在先按他的規劃執行,即便失敗他也能穩住局面,甚至拖住局勢惡化。

  然後聽杜姆按計劃的來,兩個人兩條路線,都能有試錯機會,還能避免資源浪費。

  杜姆起身,走向宮殿的舷窗,眯眼看向廣袤的亞空間深處。

  “兄弟!”

  熱烈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魯斯輕手輕腳從後面摸上來,在杜姆身後勐地一吼。

  杜姆轉身,看著兄弟臉上有些憨的笑容,也忍不住露出一個微笑。

  “為什麼一幅苦大仇深的模樣?”魯斯收斂了玩笑,他看到兄弟的眼中,燃燒著仇恨的怒火。

  “我身上揹負著滔天血仇,應該為了大遠征放下嗎?”

  杜姆也沒有隱瞞,向魯斯吐露心聲,希望能從兄弟這裡得到一些啟發。

  魯斯沒有急著回答,而是走到舷窗與杜姆並列,看著懸窗外扭曲的亞空間,認真思考兄弟的問題。

  外表雖然魯莽,黎曼·魯斯的內心卻細膩非常,他十分認真的詢問:“敵人很強嗎?”

  魯斯覺得,自己的兄弟很強大,他的敵人也應該更強。

  “很強。”杜姆對著身前的虛空點頭,認真地回答。

  “那你要參與到大遠征中來,完成大遠征!”魯斯轉身,抬頭看向偉岸的兄弟,又抬手向後指過去:“完成他的計劃,我們這些兄弟一起去幫你復仇!”

  杜姆心裡一顫,這是他聽過最直接方案,簡單卻是一條明路。

  “謝謝。”他輕聲緻謝。

  “我們血脈相連!幫助兄弟復仇是應該的!”魯斯站在他身邊,伸手攬住杜姆寬大的肩膀。

  “我有一個問題。”或許是覺得有些沉重,魯斯岔開話題,同樣認真的問道:“吃喝我輸了,對打我能打敗你嗎?”

  “不能!”杜姆嚴肅的回答他,帶著無可置疑的強烈自信。

  “………………”魯斯放開了兄弟的肩膀:“好吧。”

  雖然內心有所感應,真正得到答案,他還是有些沮喪。

  魯斯帶著狼兄弟走了,下去照顧芬里斯人,避免星球土著第一次星際航行,過度興奮出現問題。

  帝皇幻夢號駛出亞空間,便到了太陽系內的“冥府之門”,星系內亞空間穩定進出點。

    荷魯斯還未離開泰拉,在等待另一位原體兄弟迴歸,迫不及待想見識兄弟風采。

  到了現場,荷魯斯高貴謙和的面容,卻難以維持從容。

  帝皇設宴款待了芬里斯來客,他們在宴會廳內像野蠻人一樣撒歡,不在意任何場地,不在乎異樣的目光。

  在宴會廳二樓,一道單向舷窗,荷魯斯光頭上青筋暴突。

  他滿懷期待而來,卻只見到一群野蠻人在泰拉的土地上撒尿,與想象中的兄弟風姿相去甚遠。

  再看向非凡的王者,光輝的父親。三者對比之下,立刻出現了強烈的對比差距。

  如此巨大的落差感,讓荷魯斯再也忍受不了。

  “他在汙染您的光輝!”荷魯斯低吼著,對著帝皇父親發洩不滿:“他這樣的狗跳蚤,就不應該出現在泰拉!”

  他實在不想承認,那個對著宴會石柱撒尿的人,是自己的兄弟。

  荷魯斯心中,杜姆這樣的國王,才配得上帝皇兒子這樣的偉大身份。

  下面那個野蠻人,就應該被抹去,免得他玷汙父親的光輝。

  “兄弟。你應該瞭解一番再下結論。”杜姆皺眉,聲音平和低沉,荷魯斯的反應在他意料之外。

  已經不是一般的牴觸了,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厭惡。

  “杜姆。”面對光輝的兄弟,荷魯斯壓下怒火,指著宴會廳中的魯斯,聲音中的厭惡快溢位:“你看看他,他像是我們兄弟嗎?”

  “你我光輝而偉大,是父親創造出來帶領人類的領袖,他是什麼?”

  “就應該給那個叫“芬里斯”的星球,下達滅絕令!”

  滅絕令!毀滅一個星球的指令,荷魯斯有點失去理智了!

  “你錯了!荷魯斯,保持冷靜和理智。”杜姆沉聲依舊,向暴怒的荷魯斯說道:“古老泰拉早有寓言“龍生九子子子不同。””

  “何況他在一個死亡世界獨自長大!”

  杜姆眼神凌厲,他直視荷魯斯,發出最凌厲的反問:“如果是你掉落芬里斯,你能文明嗎?”

  他的眼神直直刺入荷魯斯眼裡,讓後者不敢直視:“請你告訴我,我的血脈兄弟?你能保持文明嗎?”

  杜姆刻意重讀“血脈”二字,提醒荷魯斯彼此的身份。

  荷魯斯啞口無言,杜姆的心胸和引經據典,還有那些提問重錘一般砸在他胸口。

  “兄弟。我們血脈相連,你應該給每一位兄弟尊重。”杜姆放緩了聲音,抬手扶著荷魯斯肩膀:“我們有二十的兄弟,還會有更多不同的存在。”

  “呵呵~”杜姆緊繃的臉緩和不少,露出一個玩味的微笑:“你要全部給他們滅絕令嗎?”

  “好了,”一直沉默的帝皇適時開口,對荷魯斯說道:“你應該單獨和魯斯待一會。”

  “我們走吧。”

  帝皇讓杜姆跟著自己,他率先離開了。

  杜姆對荷魯斯點頭,給出一個鼓勵的眼神,也轉身離開了。

  荷魯斯目送二人離去,怒火稍緩,長舒一口氣後走下回廊,去見他的兄弟。

  當荷魯斯出現,魯斯也立刻知道,這位看上去謙和高貴的存在是一位兄弟。

  但是他的看到兄弟眼中,隱藏得很深的嫌棄。

  “不如杜姆。”魯斯在內心,不由拿眼前的光頭與杜姆比較,頓時差距顯現出來。

  “兄弟,我們要單獨談談。”

  荷魯斯站在一處房間門口,對兄弟發出邀請。

  魯斯點點頭,安撫了一下捨不得自己的狼兄弟,大步向荷魯斯走了過去。

  當關上房門,房間裡只有兩人獨處時,魯斯的氣質立刻一變。

  “黎曼·魯斯。”

  他彷彿變了一個人,對著兄弟報上了姓名。

  在荷魯斯眼中,野蠻兄弟身上皮毛成了華麗的裝飾,野蠻完全消失不見,他成了一位睿智而敏銳的王者。

  “荷魯斯……盧佩卡爾。”

  直到互相報上姓名的此刻,荷魯斯才明白,自己對這位野蠻……看上去野蠻的兄弟,知之甚少。

  (謝謝打賞!謝謝糾錯!感謝了!)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