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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歷山大好像快要壞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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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紅獅子軍團一大心結的戰鬥祭典,終於圓滿落幕了。

因此紅獅子們無比認真地對待這場即將到來的晚宴。

這是用於紀念戰鬥祭典的結束,以及為祭典冠軍白識慶功的晚宴。

但是在慶典之前,有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主動找上了白識。

白識看著自己面前的貝納爾,有些意外。

不知道這位褪色者老前輩是怎麼找上了他。

此時的貝納爾沒有帶頭盔,濃密的鬍子讓他看上去有些蒼老。

貝納爾上下打量了一番白識,才開口道:

“風暴王白識,你很強。”

“而且,有著相當優秀的品格,在我看來堪稱褪色者的楷模。”

白識看了看上來就一通誇他的貝納爾,有些疑惑,不知道他是來幹什麼的。

“感謝誇獎。”

“你是那位貝納爾,對吧?”

聽見白識叫出了他的名字,貝納爾也沒有多麼驚訝,點了點頭承認下來。

畢竟他也沒有在人前遮掩身份。

聚獸盔甲是相當明顯的標誌。

“如果我的感覺沒有錯的話,你身上似乎有著火山觀邸的邀請函吧。”

白識頗感意外,這都能感覺出來嗎?

看來火山官邸的邀請函上也有特殊的手段,用於分辨是否是收到了邀請。

“對,先前確實有一個叫菈雅的女孩給了我邀請函。”

“而且我對於火山官邸也有些好奇。”

“那裡面可能有我感興趣的東西。”

“等到有了空,我想我會上門拜訪一下。”

尤其是拉卡德的大盧恩,白識很想要。

貝納爾搖了搖頭。

“對火山官邸好奇嗎?”

“不過,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也許以前那裡還有英雄的存在,但是現在什麼也不剩下了。”

“現在的火山官邸是褻瀆賜福、狩獵同胞的叛律者聚集的巢穴。”

“你懂這代表什麼嗎?”

“我勸你最好不要和那裡搭上關係,那裡沒有能讓你這樣人物感興趣的東西。”

白識點點頭。

“我知道火山官邸是怎樣的地方。”

“我對於火山官邸行徑不敢恭維,也對於獵殺弱者沒有興趣。”

“不過,不是因為他們對同胞下手,而是因為凌虐弱者的行徑,以及對瘋子的厭惡。”

“我不以同胞的身份或是相同的血脈來區分陣營,因為在我眼裡只有朋友與敵人的區別。”

“如果作為敵人,不管是褪色者還是誰,我都一視同仁。”

說實話,白識對於同胞這個詞毫不在意。

他只區分誰是朋友,誰又是敵人。

畢竟他的體內是一個漂流而來的孤單靈魂。

跟褪色者算是同胞嗎?

白識從來沒有這麼覺得過。

他厭惡的一直是火山官邸和鮮血王朝凌虐弱者的行徑。

白識可不會大義凜然的站在道德制高點,因為他們對褪色者同胞下手就對他們指指點點。

如果有褪色者擋在白識的道路上,與他為敵,他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把那些擋道的傢伙給噼了。

但是折磨、凌虐弱者是完全不同的。

白識單純是厭惡他們恃強凌弱,以及他們瘋子一樣的思維。

因為那些人都是些瘋子和垃圾,所以才像心理變態一樣折磨弱者。

如果他們中有品行優良的傢伙,白識也不會那麼歧視他們。

就像是堅持騎士尊嚴的貝納爾,白識就完全不討厭。

貝納爾挑了挑眉。

他雖然身處火山官邸,對於火山官邸的現狀也並不滿意,但是並不想進行干涉。

因為火山官邸早就已經沒救了,他深知這一點。

然而白識是有成王資質的褪色者,品行與力量都是無可挑剔的。

貝納爾在他身上看見了久違的耀眼光輝。

貝納爾不想要白識摻和到火山官邸的事情裡。

火山官邸現在的主人塔妮絲,嘴上的功夫可是相當了得,意志不堅定的人很容易被蠱惑。

但是接觸下來,看起來不需要擔心白識了。

“這樣嗎?那麼祝你能在火山官邸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吧。”

貝納爾與白識告辭之後便離開了紅獅子城,沒有參加晚上慶祝的打算。

他在蓋利德還有點事情要做。

——

到了晚上,慶祝的晚宴如期舉行。

戰士們舉杯痛飲,只不過相較於開戰之前的熱鬧景象,現在的場景多少顯得有些落寞。

幾乎有一大半的人都死在了那片慟哭沙丘之上。

但是起碼戰鬥祭典舉辦的目的已經達成了,不是嗎?

白識也難得的放鬆下來,參與到難得的娛樂中。

在一夜的狂歡以後,為數眾多的戰士們都毫無形象的在廣場上昏睡過去。

而清醒著的戰士們則紛紛各自離開。

布萊澤和伊吉過來找上白識,準備和他告別。

布萊澤看著白識,率先開口:

“白識大人,接下來我要前往那顆流星砸落下來的地方,就先告辭了。”

“星星的封印被解除了,菈妮的命運也隨之重新流傳起來。”

“想必前往‘永恆之城’諾克隆恩的道路也已經出現了。”

伊吉捋了捋鬍子,尋找流星墜落的地點,這是他作為軍師的判斷。

既然命運解封,那麼那顆與眾不同的流星很有可能就是命運的指引。

所以他給了布萊澤規劃了接下來的行動。

白識看向了伊吉。

“那伊吉老爺子你呢?你也要去那裡嗎?”

伊吉擺了擺手。

“那種地方還是交給戰士去吧。”

“人老了,連幹活都不利落了,去了也只是累贅。”

“接下來我就會回到卡利亞城寨。”

“如果再有鍛造裝備之類的需求,可以在城寨的門口找到我。”

伊吉一拍腦袋。

“哦,抱歉,忘記了您還沒有去過卡利亞城寨吧,要不要我留張地圖呢?”

貌似他們還不知道菈妮已經和他約下了更深入的合作。

白識想了想,開口道:

“唔,其實我之前已經去過了一次卡利亞城寨。”

“雖然見到菈妮的過程有些曲折,但還是順利的在王室賞月地那裡會面了。”

“然後我和菈妮經過交流,決定更深入的合作。”

伊吉和布萊澤對視一眼,有些尷尬。

他們還是知道卡利亞城寨裡面是什麼殘破樣子的。

那種樣子被外人看見還是很丟人的。

嗯,不過算了。

反正白識都已經去那裡見過菈妮了,也沒什麼好遮遮掩掩的了。

伊吉看向了白識,詢問其合作的內容。

“不知道這次白識大人和菈妮大人達成了什麼樣的合作呢?”

白識沒有細講,只是把跟布萊澤和伊吉有關的部分講了一下:

“史東薇爾的鐵匠們很需要指導。”

“所以,伊吉老爺子你可以直接去史東薇爾了。”伊吉點點頭,去史東薇爾也不錯,能找點事幹。

白識又看向了布萊澤。

“至於諾克隆恩的事情,我會親自去一趟,確保將菈妮想要的那東西拿回來。”

“那麼布萊澤你先去吧,我稍後也會前往。”

布萊澤大喜。

對於‘永恆之城’諾克隆恩的探索不可能一帆風順。

但是如果能有白識這樣的強者幫忙,那麼就不用擔心了。

兩人告別了白識,各自啟程。

等見到伊吉和布萊澤都離開以後,蕾妲也找上了白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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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妲看白識簡直是越看越順眼。

在這段時間她也不斷的收集資訊,瞭解了白識治理下的史東薇爾。

那是一個崇尚物種和平相處的地方,和米凱拉大人聖樹的理念簡直不謀而合。

白識先前表現的實力也相當的恐怖。

蕾妲覺得,以合作的方式藉助他的力量是很可行的方法。

既然這樣,就得找他多接觸一下。

蕾妲來到白識的面前,微微鞠了一躬。

“白識大人,能否打擾一下呢?”

白識對於這個米凱拉的金針騎士還是挺有好感的。

這個‘金針騎士’蕾妲看下來,似乎並沒有什麼問題的樣子。

懂禮貌,實力強大,相處起來很舒服,讓人討厭不起來。

而且之前在對付艾絲緹的時候也是最後一個離開的,也成功幫他把艾斯提的仇恨吸引了過來。

雖然對於米凱拉這個神人,目前那些認識他的人都給出了不太好的評價。

但是起碼大家都沒指著鼻子罵他不是嗎。

而且主人的鍋,手下的騎士貌似沒必要背。

要知道火山官邸那種地方都還有一個熔爐騎士侍奉塔妮絲呢。

白識對著蕾妲點頭示意。

“我記得你是叫蕾妲?”

“有什麼事情,你說吧。”

蕾妲的頭盔下傳來兩聲輕笑。

“感謝您還記得我的名字。”

“您的實力真是令人歎為觀止。”

“身為騎士,我十分憧憬您,因此希望能夠接觸、瞭解您。”

看著蕾妲,白識腦子裡突然冒出來一句話:

憧憬是距離理解最遙遠的距離。

“客套的話就不必多說了。”

蕾妲聽見白識的話,也不再多說。

“那麼我就直入正題了。”

“請問白識大人,您對米凱拉大人的聖樹有何看法呢?”

白識想了想,才給出了自己的回答:

“聖樹的規劃聽起來相當的美好,那裡恐怕是樂園一般的世界。”

“我對史東薇爾的管理也多少有受到聖樹的理念影響。”

蕾妲很滿意白識的回答,於是問出了她的第二個問題:

“那麼,請問您知不知道鮮血王朝的存在呢?”

白識有些意外。

她是想要借他的力量來救出米凱拉嗎?

白識肯定是要把蒙格殺了的。

不過現在看來,可能需要在更加了解米凱拉以後才能動手了。

白識不希望稀里煳塗的被人當刀使。

尤其是在知道米凱拉在艾奧尼亞戰爭後活動過的當下。

“我對鮮血王朝並沒有什麼瞭解。”

“突然問起這個,怎麼了嗎?”

白識說完,便等待著蕾妲的反應。

蕾妲沉思一下,繼續開口:

“既然您對其沒什麼瞭解的話,我想要提醒您一下。”

“鮮血王朝是需要小心的勢力,請您多加註意。”

“不然可能會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受到損失。”

白識點點頭。

“好,感謝提醒,我會關注鮮血王朝的。”

蕾妲抬頭看了眼夜空,朝白識欠身告別。

“是該離告別的時候了。”

“和您的交流令人愉快,希望我們以後還能見面。”

大致瞭解了白識對於聖樹和鮮血王朝的看法,蕾妲心中也有了底。

蕾妲告別,在白識的注視下離開了廣場。

——

亞歷山大也來跟白識告別,準備離開。

“哈哈,白識你昨天表現的真是太強了!”

“不僅在戰鬥祭典中,幾乎是一個人單挑打贏了拉塔恩將軍。”

“更是在後來,把那個叫……呃,叫什麼來著……”

亞歷山大思考了一下才想起來那種奇怪的生物叫什麼。

“哦,對對,還把那兩隻恐怖的艾絲緹給消滅了。”

“尤其是最後的那一擊,我都不敢想象那究竟是怎樣強大的一股力量。”

“昨天我為了找願意成為內容物的戰士遺體,留在了慟哭沙丘。”

“你知道嗎?幾乎一半的沙丘都快被你打成海了!”

“唉……相比之下,我真是個沒有用的壺,戰鬥的時候也沒有幫上什麼像樣的忙。”

“在捱了一刀以後,甚至還變成現在這個模樣。”

……

亞歷山大今天的話格外的多,也許受重傷對他而言也是個沉重的打擊吧。

畢竟這樣的傷勢可不是一天兩天能夠恢復的,心態也不是馬上就能調整過來的。

所以白識就靜靜的聽著亞歷山大說話,說完了以後,應該會好一些吧。

等到亞歷山大說完,他也意識到今天說的有些多了。

向白識說了句抱歉以後,他就準備離開了。

但是他卻被白識給拉住了。

“額,怎麼了?”

“因為你看起來好像要壞掉了。”

白識記得在遊戲裡,亞歷山大身上受的傷根本就沒有好過,一直都留在身上。

就算是去火山泡熔岩溫泉,也只是練了身火抗。

亞歷山大伸手摸了摸身上的龜裂傷痕。

“嗯,雖然現在這樣子有些破損,但是我覺得,還是沒問題的吧,哈哈哈……”

“你難道是想要用現在這個樣子去旅行嗎?”

白識敲了敲他的壺身。

現在的亞歷山大表面佈滿傷痕,在先前的戰鬥之中,甚至就連內容物都漏了不少。

隨著白識的手指輕輕地敲碰下去,亞歷山大就忍不住發出了痛唿。

“嘶——”

白識搖了搖頭,這樣子的敲碰都痛的沒辦法忍了,還怎麼戰鬥得下去?

怕不是路邊上隨便來只羊都能把亞歷山大給撞碎了。

到時候亞歷山大恐怕就是交界地上第一個被羊單殺的戰士壺了。

於是白識拉著亞歷山大,準備去找希爾伯特,看看她有沒有辦法。

畢竟是道具師,而且身邊還帶著小壺,應該會點維壺的技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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