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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暗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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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蘇菱悅當了皇后後,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做事情雷厲風行大刀闊斧,好像還學會了不少的技能,武功那是不用說的,蘇菱悅還會醫術。

  會也就罷了,但蘇菱悅的醫術只要抖露出來,帝京裡那些太醫院的供奉們,當下就無地自容。蘇菱悅還會時不時的冒出來一兩句特別奇怪的話,那些話是太后娘娘和闔宮裡人都沒有聽過的。

  那眉壽原是個小肚雞腸之人,剛剛被蘇菱悅險乎一花瓶給砸傷了,此刻,她立即找侍衛去了,讓那侍衛化妝,過去偷襲蘇菱悅,且讓太后娘娘看看蘇菱悅的武功,也讓太后娘娘看看,這兩人是什麼關係。

  “莫要果真傷害了娘娘,不然你吃不了兜著走,娘娘是皇上心尖上的人,該怎麼做,你卻要有個分寸。”眉壽吩咐一聲,那侍衛穿了勁裝疾服,連連點頭。

  過了不久,眉壽回來了,太后回頭,看向眉壽,“可都安排好了?”

  “娘娘,此地不宜久留,畢竟刀劍無眼。”這麼一說,太后明白了,點點頭,朝著後殿去了。

  蘇菱悅聽到太后娘娘去了,更感覺奇怪了,拉扯了一下柳知章。

  “我現在就讓人送你回去,你出宮去後,莫要告訴任何人你認識我,不然你就死定了,你可明白嗎?”蘇菱悅盯著柳知章看,柳知章點了點頭。

  兩人剛剛到門口,勁風撲面,一黑衣人已經握著峨眉刺衝了過來,蘇菱悅看到這裡,倒也是臨危不亂,給了背後的柳知章一腳,“快趴下。”那柳知章剛剛趴下,頭頂的峨眉刺就刺了過來。

  幸虧蘇菱悅那一腳,不然柳知章哪裡還有半條命在?

  蘇菱悅躲避過了第一招,冷冷的盯著那人,又是發現,真是奇怪的很,平日裡,都有侍衛在的,但今時今日呢,遇到這等極端的危險,慈寧宮裡上上下下的侍衛好像一瞬間就消失了個乾乾淨淨一般。

  那人更不答話,招沉力穩已經攻殺了過來,蘇菱悅急忙後退,準備將袖口中的毒針拿出來。

  那人連連使用的可都是殺招啊,蘇菱悅卻不能繼續仁慈下去了。

  他的毒針上面的毒,未必見血封喉,但卻可以讓對方難受小半年,此刻,蘇菱悅的手已經抓住了毒針。

  “哎呦,蘇菱悅,我要保護你啊。”說時遲那時卻快,討厭的柳知章站起身來,擋在了蘇菱悅的面前,那眼前人卻不管柳知章是何人,峨眉刺就殺了過來。

  那柳知章完全不會武功,傻愣愣的站著,蘇菱悅一腳將柳知章給踢開,柳知章再一次躲避了危險,蘇菱悅盯著眼前人看,“你究竟幾個意思,想要怎麼樣?”

  那人還是一個字都不說。

  “那好得很,小心暗器咯。”蘇菱悅笑嘻嘻的揮舞了一下手掌,那人看到這裡,哪裡相信會有什麼暗器啊。

  “你莫要以為我是嚇大的。”那人鏘然一笑,冷冷的追了過去,薛落雁卻抿唇一笑,“你才不是嚇大的,我卻是嚇大的呢,呵呵呵。”

  “哪裡又是嗎暗器?”那人桀桀怪笑,一把就要抓住蘇菱悅的肩膀。

  “哎呦,”蘇菱悅賽搔頭皮,急忙躲避開,“是啊,哪裡有什麼暗器呢,可見是我弄錯了,我找一找啊。”蘇菱悅妝模作樣的找起來,那人卻氣惱了。

  “打架就好好打架,怎麼還找暗器什麼的呢?”一面說,一面再次靠近了蘇菱悅。

  蘇菱悅又道:“小心暗器啊。”

  那人才不相信呢,好像飛旋起來的陀螺一般,衝到了蘇菱悅的旁邊,蘇菱悅冷笑一聲,手中一把暗器就如同暴雨梨花一般的丟出去。

  蘇菱悅近身格鬥的本領還算可以,但丟暗器,這需要經過長時間艱苦的訓練,蘇菱悅顯然是沒有時間去訓練的,因此,不斷的故弄玄虛,等那人距離自己很近很近的時候,一句“小心暗器”,那人還以為蘇菱悅在幽自己一默呢,孰料……

  “哎呦,你……你暗算我!”

  蘇菱悅嘆口氣,遺憾的一笑,用同情小動物的眼神看向那人,“我都說了小心暗器,你總不相信我,你看看,這麼近距離,你想要躲避都不成了,你自己看看你的肚子吧。”

  蘇菱悅志得意滿的一笑,這暗器上的毒藥,還是小世子上一次給自己的呢,那毒藥也不會讓人立即死,但痛苦,那一定是少不得的。

  蘇菱悅盯著眼前人,眼前人嘭的一聲,倒在了地上。那人肚子上果真有一連串的銀針,看起來觸目驚心。

  “柳知章,給我滾出來。”蘇菱悅大吼一聲,靠近了桌子,桌子之下,柳知章渾身都在瑟瑟發抖,看那模樣,嚇唬到了極點,蘇菱悅一把抓著柳知章的褲管,將柳知章給拖拽了出來。

  “啊,悅兒,你是比之前還厲害了,你居然有這樣高超的武功,那是再好也沒有了。”柳知章的聲線在顫抖。

  “我的事情,你最好莫要在太后娘娘面前亂說,否則……”蘇菱悅握著銀針,一下子將銀針刺在了旁邊紫檀木的桌面上,她這銀針是經過千錘百煉的,別看很細弱,但殺傷力卻了不得。

  那銀針很快就侵入了桌面內,看到這裡柳知章就差沒有叫姑奶奶了,蘇菱悅暗忖,一不做二不休,不如打暈了柳知章自己也好逃離,就在柳知章沒了命一般給自己叩首的時間裡,蘇菱悅冷酷一笑,掌風嘩啦一下籠罩在了柳知章的脖頸上。

  大動脈中招,哪裡有不昏厥過去的呢?柳知章嘎嘣一聲就倒在了旁邊,蘇菱盯著柳知章看了看,朝著外面去了。

  過了不知道多久,那謀刺了蘇菱悅的人才從地上起身,小腹麻癢的厲害,他伸手,一根一根將銀針拔掉,握在了掌心裡。

  踉蹌了一下,舉步維艱的朝著後殿去了,將情況立即匯報給了太后,太后娘娘震驚,皺眉,“朕也是奇怪了,她果真有這樣厲害的武功不成?”

  “娘娘且看這個。”那中招之人,將銀針一枚一枚的放在太后娘娘的面前,太后盯著銀針看,想要伸手撫摸一下,身後的嬤嬤看那侍衛神情不對勁,驚啼一聲“娘娘不可!”急忙推開了銀針。

  銀針墜落在氆氌上,太后的眼神卻變得凜然了不少。

  “這可果真是蘇菱悅下的手?”

  “她的暗器功夫,很是……很是厲害呢。”這人氣喘吁吁,眉壽急忙揮手,讓旁邊的太監找醫官去了。

  “她現在到哪裡去了呢?”太后娘娘起身,定定的看著眼前人,那人狀甚痛苦,爆豆子一般的汗珠,骨碌碌就滾落了下來。

  “在……在後園去了,娘娘!”那人說完後,嘭的一聲倒在了地上,死是沒有死,但將來的每一天,他都會因為切膚之痛而後悔自己曾經謀害過蘇菱悅。

  蘇菱悅坐在後園裡,秋水一般的眸子,盯著碧波粼粼的太液池,心煩意亂的厲害,看到太液池裡,居然有兩隻鴛鴦遊了過來,情濃的很,蘇菱悅盯著鴛鴦看,看著看著,不禁傷感。

  要是人也是大自然的動物就好了,可以雙宿雙棲,但是人呢,卻要做那樣多的事情,我們一天裡,說多少話都是言不由衷的東西。

  做多少事都是身不由己的。

  蘇菱悅盯著鴛鴦看,不覺的起身,朝著那鴛鴦去了,“小鴨子,快過來,過來玩兒。”蘇菱悅伸手,那鴛鴦給太監侍女喂習慣了,看到人伸手就以為有吃的東西,大搖大擺優哉遊哉的滑動春水過來了。

  兩隻鴛鴦雖然沒能在蘇菱悅的手掌裡找到吃的東西,但卻縱身一躍同時上了蘇菱悅的手掌,蘇菱悅開心極了,哈哈大笑。

  此刻,眉壽端莊的咳嗽了一聲,倒是沒有嚇唬到蘇菱悅,讓蘇菱悅感覺晦氣的是,好好的兩隻水鳥給嚇飛了。

  蘇菱悅不悅的回眸,想要呵責一句,但猝不及防,看到了太后娘娘那雙冷峻的清眸,那眼睛裡,閃爍過一抹刀光劍影,“你如何在這裡呢?”

  “母后,兒臣在這裡看看水鳥。”經過早上的事情,讓蘇菱悅明白,太后娘娘完全沒有和自己握手言和的意思,甚至於,非常針尖對麥芒,她想要讓自己露出更多的更大的破綻。

  她在用一個老女人的任性,和自己較勁,太后娘娘盯著那鴛鴦看了片刻,感覺奇怪。

  “你剛剛在哪裡呢?”

  “剛剛?”蘇菱悅指了指旁邊的了柳樹,柳樹之下有石凳,太后娘娘了悟,“再剛剛呢?”

  “再剛剛,不就在您的慈寧宮裡,兒臣看您去休息了,就早早的出來了。”蘇菱悅說的理直氣壯,太后娘娘聽到這裡,點頭不是,搖頭也不是,沉思默想了許久,太后冷凝一笑,“在哀家的宮裡,就沒有見到什麼人嗎?”

  “哦?”蘇菱悅起身,眼神裡也有了不屈不饒之光,“自然是見到老熟人了,想不到,在您的宮裡,也能見到老熟人。”

  “那人可對你說什麼了?”

  “那人啊……”蘇菱悅盯著旁邊的眉壽看,“那人告訴兒臣,太后娘娘休息去了,兒臣就走了啊。”聽到這裡,太后才知道蘇菱悅在和 開玩笑,但又能怎麼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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