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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不好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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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對?”蘇菱悅道:“我為何要反對呢?我實在是沒有反對的條件與意思啊,反對,好好的,反對什麼呢反對?”蘇菱悅搔搔頭皮。

  “哎,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了。”敬貴妃抱著蘇菱悅,蘇菱悅卻真的不知道,究竟自己為何要反對呢?

  “這一次,自然是有達官貴人的女兒來聯姻,這麼一來,有益於朝廷,有益於那些官僚平步青雲攀龍附鳳,我好好的,卻為什麼要反對呢,我實在是沒有反對的藉口啊。”蘇菱悅條分縷析,表示自己很尊重太后娘娘的安排。

  “敬貴妃,今年大選的事情,你也幫幫忙,至於那中秋節與重陽節,這都是勞心勞力的事情,你就多擔待擔待點兒吧。”敬貴妃聽到蘇菱悅這話,知蘇菱悅是真正不擔心自己失寵,真可謂一則以喜一則以懼。

  喜的是,蘇菱悅這等恃寵而驕的心態,在中京的後花園裡,真可謂一枝獨秀捨我其誰了,懼的是,蘇菱悅這樣疏遠肖宸宇,只怕將來會倒黴,她可多年來都將蘇菱悅當做了最好的朋友,她不情願看到蘇菱悅在這件事情上栽跟頭。

  “那是臣妾本等的事情,娘娘放心好了,鴻臚寺處理的井井有條。”敬貴妃含笑,蘇菱悅看向敬貴妃,發現她眼角眉梢隱隱約約有點紋路。

  女孩子的衰老都是從眼睛開始的,因此,看到敬貴妃眼袋旁邊的痕跡,蘇菱悅有點傷感,後宮的事情,她是不情願去理睬的,前朝的事情,也多有不情願做的。

  因此,丟給敬貴妃一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扁擔,敬貴妃呢,卻甘之如飴,肖宸宇是不常到敬貴妃那邊去的,她倒是覺得做一些事情,一天過的也快。

  “你等等。”蘇菱悅叫芷蘭,“將本宮從外面讓人帶進來的珍珠粉拿過來。”但好半天卻不見芷蘭應答。

  在這朝陽宮裡,別的宮人,她是不怎麼喜歡的,唯芷蘭,她愛慕非常,因此,什麼事情都找芷蘭。

  但芷蘭畢竟也是一個人,多有不在的時候因此,蘇菱悅自己到後面去找了,片刻後,拿出來幾個小盒子,那些小盒子都是精巧的景泰藍,琺琅彩看起來色彩豔麗的很,蘇菱悅將小盒子一一都拿過來。

  旋開一個將裡面的珍珠粉輕輕的塗抹了一點在手背上,“這個你拿回去用,駐顏術可缺少不了這個。”介紹了究竟如何去用,敬貴妃千恩萬謝。

  “這是娘娘您自己用的吧,珍珠粉的話,這要浪費多少珍珠啊,我……臣妾不好用的,再說了,臣妾還是自然衰老的好。”

  “敬貴妃!”蘇菱悅不悅,壓著敬貴妃的手,“你我姐妹一場,這原是我給你的小禮物,不成敬意的很,你要再不要卻成什麼樣子呢?”

  敬貴妃無奈,只能接受了這個小禮物,蘇菱悅一一將旁邊的盒子拿出來給敬貴妃,介紹了其餘一些東西怎麼用云云,敬貴妃都記住了。

  過了一會兒,芷蘭從外面氣喘吁吁的來了,將銀耳蓮子湯放在兩人面前,“娘娘,奴婢在外面去這一趟,就去了一下御膳房,一路上都是閒言碎語,排喧娘娘您。”

  “看看,看看……”蘇菱悅笑,看向敬貴妃,“這群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傢伙,說起來這些東西,就厲害的很,連本宮自己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們就開始捕風捉影了。”

  其實,在後宮這幾年來,蘇菱悅早已經知道,這麼一群人討厭的很,因此,他們喜歡說什麼,喜歡如何說,就是他們的權利了,自己懶得去理睬。

  敬貴妃握著蘇菱悅的手,也知後宮裡舉步維艱,問芷蘭,“都說你們娘娘什麼了看你氣成了什麼模樣?”聽到這裡,芷蘭嘆口氣,“他們說娘娘得罪了皇上,還說娘娘,明面上是很歡喜的,但大選的事情,你你們指不定還出什麼麼蛾子呢。”

  “放……”不要說蘇菱悅了,連敬貴妃都氣壞了,敬貴妃的爹爹是老將軍兄長也是將軍,出生的家庭註定了她比較蠻橫,幾乎要出口成髒了,但畢竟還是捂住了嘴巴。

  旁邊的蘇菱悅聽到這裡,卻噗哧一聲笑了,“真是天下本無事,庸人自擾之,芷蘭,莫要理睬這長舌婦他們喜歡說什麼,讓她們去說就好了,本宮橫豎是不理睬的。”

  “娘娘放心好了,今日還有人在後面亂說,臣妾這裡不輕縱她。”敬貴妃氣惱的很,一行說,一行對著外面怒目而視。

  彷彿,門口就有那胡言亂語之人一般,蘇菱悅看到這裡,噗哧再一次笑了。

  “她們喜歡說什麼,就讓她們說好了,嘴巴畢竟在他們的身上,你也莫要十分在意了,我看,都是很不相干的事情。”

  “娘娘,這是造謠中傷,是誹謗呢,娘娘還說沒有什麼,明明都讓他們欺負到頭上來了真是豈有此理了。”芷蘭看向蘇菱悅。

  “你們都莫要理睬,不理睬,那也就一陣風去了。”蘇菱悅輕輕笑了。

  過了沒有很久,外面幾個女子過來請安了,這一群女子,平日裡的存在感很低,今天過來,蘇菱悅甚至於都一時半會不能想起來她們的名字,而淑妃也到了,蘇菱悅抱著淑妃的安平公主。

  安平公主雖然還頑皮,但已經認識了蘇菱悅,且和蘇菱悅是好朋友,但此刻,卻一把將蘇菱悅的髮絲給抓住了。

  疼是疼,但蘇菱悅卻沒有如何為難她。

  “哎呦,娘娘,這小傢伙怎麼這樣呢,讓臣妾來吧,仔細弄疼了您。”淑妃抱愧的靠近蘇菱悅,好容易將安平公主給抱了過來,蘇菱悅發覺安平似乎看向了自己頭上的朱釵,索性將朱釵拿下里,給了安平。

  果真安平就樂淘淘的玩兒起來,蘇菱悅看向眼前人,“今日倒也是來的齊全,都來做什麼呢啊?平日裡也不見諸位過來請安。”

  “娘娘,姐妹們都聽說,要大選了,也聽說娘娘因為大選的事情得罪了太后娘娘,還讓皇上也不如何開心了,此刻到來,就是商量一下,娘娘啊,這大選的事情,不如也就罷了吧。”

  一女子,顯然是這一群女孩的代表,說了這樣的話,蘇菱悅聽到這裡,揚眉一笑,“大選是歷朝歷代就有規定的,二來,本宮已經在太后娘娘面前應諾了下來,自然是不可能不去理睬的,你坐下,其餘人呢?有什麼好說的,都說說吧。”

  “娘娘,您畢竟也年長一些,應該好生打扮打扮,您看看您,不注意您的儀容儀表卻不成。”剛剛蘇菱悅給安平一鬧,的確現在看起來不雅觀的很。

  “你坐下吧,本宮向來不修邊幅其餘人呢,有什麼好說的呢?要是沒有什麼說的,吃茶就好,吃了後,做點兒其餘的事情吧。”蘇菱悅懶得計較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芷蘭奉茶,幾個女孩嘰嘰喳喳好像麻雀一般,都感覺自己很能耐,給蘇菱悅出主意,但蘇菱悅呢,一,不改變既定的安排,二,不得罪太后娘娘和皇上,三,不趕走她們,她們喜歡在這裡聊,就讓她們將要說的話都說了就好。

  過了會兒,朱慧琴到了,朱慧琴看看蘇菱悅,連問都不問就坐在了旁邊的空位上,蘇菱悅也不理睬朱慧琴。

  朱慧琴原本就小肚雞腸之人,因此,一點點小小的事情總能引起軒然大波,她來,蘇菱悅似乎連看都沒有看到。

  倒是朱慧琴,看到蘇菱悅這模樣,卻比剛剛還得意忘形了,“娘娘看起來倒是歡喜的很,都要大禍臨頭了呢,娘娘。”

  “什麼大禍臨頭了,你倒是說說明白。”蘇菱悅看向眼前人,朱慧琴捂著嘴唇,“那大選的事情一下來,可不是大禍臨頭了,現如今,你已經不如何給皇上待見了,等再來那麼一大群鶯鶯燕燕的,事情可就更不好了。”

  “起來!”蘇菱悅的聲音很嚴厲,朱慧琴待要不起來,但旁邊的淑妃眼神也變得和蘇菱悅一般了,至於那敬貴妃,已經站起身來,準備靠近朱慧琴。

  “這裡也是你大放厥詞的地方嗎?還不快起來!”敬貴妃盯著朱慧琴,朱慧琴無計可施,只能不情不願起身,蘇菱悅發覺,自己畢竟太大方得體了,而面對這等小人,還是嫉惡如仇的好。

  她沒有多說一個字,指了指門口,“出去!”

  朱慧琴委委屈屈,但就是不出門,站在門口,“娘娘總是欺負我嗎?娘娘是因為我詐屍皇城裡,沒有一席之地嗎?皇后娘娘,你再怎麼厲害,你也不過是皇上的一個棋子罷了,你有什麼好神氣活現的呢?”

  蘇菱悅聽到這裡,暗忖,今日要不好好的教訓教訓朱慧琴,倒是會讓人覺得自己太好說話了,“朱慧琴,你一個待字閨中的女子,在後宮裡嗎,參與我們這一群人的談話,你羞不羞?”

  “我故而是皇上的棋子,但相比較於有的人,想要做皇上的棋子只怕做夢都沒有可能呢,你說……對嗎?”蘇菱悅意味深長的笑著,朱慧琴盯著蘇菱悅看了許久,跺跺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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