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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搖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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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這事情,也是哀家的不是,哀家看到她們這一群人過來,聽了他們的一面之詞,你也消消氣,哀家給你賠禮道歉了。”肖宸宇想不到,太后娘娘會這樣,很顯然,太后娘娘的委屈背後,另外有目的與陰謀。

  “母后也不必,你我這樣,卻生分了。”

  “都是母后耳根子軟,偏聽偏信了,你且也莫要生氣了,喝一杯茶。”太后示意眉壽將茶水送過來,眉壽送了茶水,肖宸宇呷一口,“前朝的事情還有很多,朕以為這裡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急急忙忙過來的。”

  丟下茶盞就要去了。

  “皇上!”看到皇上轉身離開,太后娘娘追到了門口,“現如今,哀家想給你推薦個枕邊人,她經過歷練,只怕也還中用。”

  “哦?”肖宸宇站在原地,看向高遠的天空,晴空朗然,有瓷白的雲團好像棉花糖一般,“母后要舉薦什麼人呢?”

  “慧琴,還不毛遂自薦嗎?”看到機會來了,太后娘娘急忙丟給朱慧琴一個眼神,朱慧琴在帝京已經許久了,但從來沒有真正靠近過肖宸宇,她來這裡,是客人身份一度很尷尬。

  此刻,被娘娘一聲喝令,朱慧琴連忙點頭,羞人答答的出現在了肖宸宇面前。

  “皇上,臣女來這裡也已經許久了,臣女仰慕您,欣賞您,愛戀您,對您真可謂是……寸心明月知啊,臣女……”那朱慧琴此刻專門挑選好聽的說,但肖宸宇卻最怕聽這些。

  在後宮裡,說這些話的人多了去了,他反感的很,朱慧琴還沒能說完呢,他連連擺手,截口道:“既然是大選,你也加入這個隊伍就好,朕對誰都不偏不倚,就如此這般。”

  肖宸宇這樣說朱慧琴也不好無理取鬧了,看向太后娘娘,似乎要看看太后娘娘的意思,太后不好十分去偏袒朱慧琴,只能點點頭。

  朱慧琴無可奈何,心情煩悶的厲害。從慈寧宮出來,肖宸宇到了蘇菱悅這邊,蘇菱悅在和敬貴妃聊,聊中秋節和重陽節的事情,這一聊就一發不可收拾。

  “這樣下去,又是要鋪張了,你我可布恩呢體恤皇上的意思去辦事,今年的中秋節,到底不如就遵照了我們之前的意思來做。”蘇菱悅看向敬貴妃,敬貴妃去也憂心忡忡。

  “且不說皇上了,這……”她為難的開口,起身軟弱的勸慰道:“娘娘那邊一直都在抓您的小尾巴呢,此刻,您要做這事情,一點點不好,問題可就都來了呢。”

  “問題原本就很多,要來讓問題來就是了,誰還能怎麼樣呢?”蘇菱悅淡淡一笑,“就這樣辦吧。”

  “這……”敬貴妃為難極了,蘇菱悅一笑,“放心好了,一切的問題,一切的事情,下來後,就都說是我的意思。”

  眼看著中秋節就到了,今年的中秋節和重陽節不過相差兩天罷了,因此,雙節聯絡在一起,可就熱鬧了,但畢竟,他們也僅僅選擇了一天來慶祝。

  其實,皇城裡也未必就有什麼好的專案,不過吃吃喝喝罷了,今年的中秋節,蘇菱悅不過安排了一桌子的餚饌罷了,邀請了太后娘娘和皇上,以及敬貴妃淑妃等體面的人。

  太后娘娘原本就比較鋪張,比較喜歡熱鬧,但今年,這兩節日加在一起,蘇菱悅呢,卻安排的很簡單,簡單到,一蹴而就。

  “這宴會可是什麼人安排的呢?”太后娘娘不悅的看向蘇菱悅,蘇菱悅起身,“母后,是兒臣安排的。”聽到這裡,太后娘娘點點頭,“你這樣安排,未免清減了一些,畢竟也還要有點皇家體面。”

  “體面不體面,體現在面子和裡子上,今年和去年是不同的,今年兩個節日都在一起,聯合起來一操辦,卻勞命傷財的很了,因此,臣妾只不過安排了這一桌子的菜罷了。”

  這就是中秋節,一桌子菜就……就足夠了?

  太后娘娘簡直懷疑自己聽錯了,片刻後,敬貴妃輕咳一聲,“也是臣妾的意思,臣妾以為,宮裡每天都熱熱鬧鬧和過年一般,唯獨宮外,看起來可就悲涼的很了,我們宮裡人快樂,需也顧慮顧慮外面的人。”

  “敬貴妃這話就說的不對了,難不成,也讓哀家鶉衣百結,受罪才好?”太后娘娘不能怒懟蘇菱悅,但懟起來敬貴妃,卻是絲毫不含煳。

  蘇菱悅聽到這裡,淡淡一笑,“娘娘想要體驗生活,隨時都可以出去試一試的。”

  “你……”好好的中秋節,卻過成了這模樣,偏蘇菱悅又道:“臣妾將國庫裡的一千兩白銀拿了出來,五百兩犒賞了邊塞的兵丁,五百兩化作了銅錢,那些銅錢,現下已經散給了百姓們,看到百姓們安居樂業,臣妾倒是以為,我們這中秋節過不過都這樣,皇上以為呢?”

  肖宸宇連連點頭,“你是越發將民生疾苦放在心頭了,說得好,做的好啊。”但是,太后娘娘可就不高興了,冷哼一聲離開了。

  看到太后娘娘去了,敬貴妃這才將高懸的心放下,看向蘇菱悅,“你啊你,哎,剛剛也是有驚無險。”

  “有朕在呢,放心好了。”肖宸宇笑。

  風波很快就過去了,一連很多天,後宮裡卻似乎安靜了不少,朱慧琴一打聽才知道,當日和她到慈寧宮去鬧的妃嬪,一一都給禁足了。

  “這,究竟怎麼一回事呢?皇上一怒之下,將他們給禁足了?按理說,皇上即便是禁足也禁足蘇菱悅才是啊。”

  “可不是,但那也都是皇上的意思,小姐莫要為這事情耿耿於懷了。”朱慧琴旁邊的太監這樣道,朱慧琴氣壞了,“不成,我倒是要去問問皇上,究竟怎麼一回事呢?”

  一行說,一行去幹坤殿了,後面的太監連追趕也追趕不上呢,那朱慧琴直接來到了幹坤殿,肖宸宇剛剛批閱奏疏完畢,淨手呢,福生阻撓都來不及,那朱慧琴就到了。

  “皇上,您怎麼能這樣呢?明明是她的不是,您不責備她,反而是將其餘的妃嬪都禁足了,這不對啊。”朱慧琴是大興問罪之師來的,肖宸宇聽到這裡,輕蔑一笑。

  “那麼,朕如何做才是對的呢,還請你說一說?”發覺肖宸宇面上的神情不豫,朱慧琴膽戰心驚,“皇后娘娘……也,也有……有……那做的不好的地方,您……您不好光責備其餘人的,這……您在厚此薄彼,不是嗎?”

  朱慧琴期期艾艾,好不容易說了出來,肖宸宇聽過了,嗤笑一聲,“朕要是愛著其餘的妃嬪,她們早已飛黃騰達,顯耀的很了,為何後宮裡只有一個皇后娘娘呢?”

  “皇上的意思……”朱慧琴的心臟抽搐了一下,好像有刺兒刺在了她心口上,她的唿吸一窒,簡直不敢去猜想肖宸宇的意思了,但肖宸宇不過默然一笑,“朕的意思,朕愛著的只有朕的皇后一人啊。”

  果然是這樣!

  “因此,朕多半是不會責罰朕的枕邊人,至於那些,朕就只好委屈她們了,去死,話說回來,不要說她們是錯誤的,即便是她們是正確的,朕責罰了他們,又能怎麼樣呢?朕是天子,是皇帝,就這樣簡單。”

  肖宸宇說的獨斷,讓朱慧琴簡直懷疑自己聽錯了,朱慧琴無言以對,許久許久後,緩慢的起身,朝著門口去了。

  在門口卻遇到了蘇菱悅,蘇菱悅雖然不知究竟朱慧琴到這裡是做什麼,但看到朱慧琴的表情,蘇菱悅卻笑了。

  “這個幹坤殿也是你能來的地方嗎?”這一句話讓朱慧琴停頓了腳步,朱慧琴緩慢回頭,“不是我來的地方,難不成卻是你來的地方咯?”

  “本宮是後宮之主,想要來就來,想要去就去,本宮是來去自如的。”蘇菱悅一笑,“今日,本宮就不責罰你了,免得啊,你總找太后娘娘這一座大山來壓我,讓我啊,連氣兒都喘不過來。”

  “想不到啊,想不到,你也有怕的人,哈哈哈。”朱慧琴仰天長嘯,準備離開,蘇菱悅卻笑,“你什麼時候發現,我怕太后娘娘了呢?她的命令,正確的,我就接受了,錯誤的,我什麼時候接受過呢?”

  “你連太后娘娘都不怕,蘇菱悅,你無法無天。”朱慧琴上前一步,手指都在顫抖,蘇菱悅看到朱慧琴這模樣,歡喜一笑——“不要說太后娘娘了,天皇老子來了,本宮可也不怕。”

  蘇菱悅說到這裡,朱慧琴卻笑了,目光移到了蘇菱悅背後,蘇菱悅急忙回頭,看到是肖宸宇。

  “哈哈,哈哈,皇后娘娘現如今怕了嗎?”朱慧琴笑的好像熟透了的紅高粱,腰肢都要折斷了,蘇菱悅還是淡淡的笑著,肖宸宇輕輕抱住了蘇菱悅的腰肢。

  “她自然是天皇老子都不怕的,只因為朕也不怕,朕為她撐腰,你說,她就還有什麼好怕的呢?”肖宸宇笑了,看到這裡,朱慧琴踉蹌了一下,幾乎沒有跌倒。

  看到朱慧琴這模樣,蘇菱悅故意靠近肖宸宇,“皇上,臣妾頭暈。因為看到您,皇上就給您的魅力吸引了,因此暈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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