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轄製
對科舉制,她是一清二楚,其實科舉也經過了上千年的修繕大的問題沒有,小的問題源源不斷。
“娘娘也到裡面去聊一聊嗎?”福生熱烈的邀請,要是後宮一般的妃嬪,他此刻會立即屏退他們。
但蘇菱悅呢,她總有自己獨到的真知灼見,不是蘇菱悅不能去,而是蘇菱悅今日憊懶,想要逃離,丟下一句:“只要不取消科舉制就好了,其餘的問題稍微修整一下就好,讓吾皇不要小題大做。”
科舉制已歷經千百年了,在歷史的長河裡也遭遇世人之詬病,但科舉制的存在竟是如此的合理,以至於沿襲到了現當代,甚至於還會繼續下去。
福生聽到這裡,咂摸了一下蘇菱悅的意思,看蘇菱悅要走,急忙追趕在蘇菱悅背後。
“娘娘要不還是到裡頭去聊一聊?”
“不去!”蘇菱悅搖搖頭,“我一婦道人家瞎摻合這個做什麼,等皇上聊出來什麼所以然,你到時候告訴我就好,不高驚擾皇上。”蘇菱悅一面說,一面笑著離開。
福生送出去老遠。
看到蘇菱悅去了,福生繼續站崗放哨。
蘇菱悅剛剛到朝陽宮就看到了懿壽宮的嬤嬤眉壽,眉壽為什麼會來,這還是個未解之謎,但當蘇菱悅看到眉壽後,心情就糟糕透頂,這眉壽並非什麼好東西,她的到來也一定有陰謀詭計。
“娘娘回來了?”看到蘇菱悅靠近,眉壽滿面堆笑過來對蘇菱悅行禮。
蘇菱悅點點頭,“回來了。”又道:“嬤嬤有什麼事情嗎?”蘇菱悅壓根就沒有到朝陽宮去的意思,站在風口裡和眉壽聊天。
“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眉壽一笑,“太后娘娘找您過去說句話呢,說娘娘這邊要是沒有什麼耽誤,就早早的過去。”蘇菱悅知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更知,自是有什麼牽涉到她權益的事情了。
蘇菱悅來不及細想,點點頭道:“我這就過去。”
她連問都沒有問,知這眉壽守口如瓶,即便是自己問了,未必她就會回答,蘇菱悅惴惴不安,上了肩輿,芷蘭愁眉不展,看周邊沒有什麼偷窺的眼睛,芷蘭湊近蘇菱悅,“娘娘您可小心點兒,不該說的話不要說,不該做的事不要做,好嗎?”
“知道。”她最怕芷蘭呶呶不休,但卻也知道芷蘭的確是為自己好。
隨著逐漸靠近懿壽宮,蘇菱悅的心情也變得複雜了不少,沉重了不少。蘇菱悅心情糟糕,她在想究竟太后娘娘召見自己有什麼要說。
靠近了懿壽宮,肩輿停下,芷蘭連忙又道:“娘娘,奴婢的話您可思忖點兒,這可不是口出狂言的地方。”
蘇菱悅點了點頭,“等著吧,她能將其我怎麼樣呢?我又沒有做錯什麼。”
其實,哪裡需要她“做錯”什麼啊,太后娘娘想要責難人,甚至於連正兒八經的理由都不需要一個。
到懿壽宮後,眉壽先禮後兵,依舊和顏悅色,可親極了。帶著蘇菱悅到裡頭去見太后娘娘,太后娘娘沉默不語,似乎陷入了情緒的魔障裡。
蘇菱悅也不知究竟太后娘娘在想什麼,此刻逐漸的靠近,讓蘇菱悅有點兒膽怯,行了個禮後也不見太后娘娘有絲毫的表示。
蘇菱悅一怔,但不予理睬太后娘娘的冰冷,她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她呢,兀自起身,淡笑。
“知道哀家找你過來做什麼呢?”劍拔弩張!反正她們兩人見面情緒就急轉直下,這多年來蘇菱悅已經全部都領教過了。
其實,換言之,她們這婆媳關係緊張到了極點。就如同一個吹到了極限的氣球,只需要一根針輕輕一刺,嘭的一聲,徹底爆破。
太后娘娘或者並非是惡毒的女人,但對蘇菱悅本尊卻絕對不寬容,這一份獨裁究竟來自於哪裡?蘇菱悅也認真的考慮過,後來她逐漸明白了,這一切布作祟的因素是什麼?
不外乎是太后娘娘自認為皇后搶奪了自己的皇帝罷了,她這麼一個霸道的女子,竟自以為帝王永生永世的命運都掌握在她的手中,她是絕對的主宰者,神一般的存在。
一旦這個存在受到了威脅或者迫害,一切就完蛋。
“不知道。”蘇菱悅直來直去。
太后娘娘聞聲,知蘇菱悅在挑釁自己,斜睨了一下蘇菱悅,怒極而拍案,“你果真不知道嗎?”
“不知道啊。”蘇菱悅輕鬆道:“您倒是說說看。”別人生氣我不氣,氣出病來無人替,嘿嘿嘿。
太后娘娘越是老羞成怒,蘇菱悅越是雲淡風輕。她假裝自己在思考,並且假裝自己思考的很認真很認真。
“聽說你給琉璃指婚了?”太后娘娘終於撐不住了,冷冷的問,蘇菱悅溫和的一笑,“是啊,娘娘真是訊息靈通。”
“哀家在這裡警告你,琉璃的婚事還輪不到你來插手。”蘇菱悅原本不動怒,原本平常心對待,更沒有與太后娘娘分庭抗禮的意思,但蘇菱悅討厭太后娘娘這盛氣凌人的模樣。
她總以為自己獨攬大權,包羅永珍,而她甚至於多次的曲解了蘇菱悅的意思,蘇菱悅聽到這裡,冷笑。
“我是皇后娘娘,三宮六院內的事情都是我的!臣妾看著琉璃也老大不小了,總要有個歸宿才是,這高德楷一表人才,又是狀元郎,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人兒,怎麼就不能介紹給琉璃呢?”
“放肆!”太后娘娘起身,目光幽冷,遽然到來的冷意,卻沒有讓蘇菱悅感覺懼怕,旁邊的眉壽握著團扇急忙給太后娘娘扇風,一邊扇風一邊急切道:“娘娘,娘娘,娘娘息怒!娘娘您息怒啊!”
太后娘娘聞聲,深吸一口氣,什麼話都沒有說。
“此事,就交給哀家吧,哀家會全權處理,你將無權過問。”太后娘娘知道舌辯上,自己遠不如蘇菱悅,而她又不能責罰蘇菱悅,畢竟蘇菱悅壓根就美哦有做錯任何事情。
聽到這裡,蘇菱悅無奈的搖搖頭,“只可惜,此事皇上已經委派給臣妾了,說讓臣妾全權處理,臣妾現如今也不知究竟聽您的好,還是聽皇上的好。”
“皇上那邊,哀家會去說,你就不要操心了。”太后娘娘皺眉。
蘇菱悅點點頭,“那好,等您說通了皇上,再找人遞臣妾個訊息,臣妾就不管了,畢竟臣妾是將琉璃看作了親妹妹的,這事情可要一絲不苟,半點兒都馬虎不得。”
“蘇菱悅!”太后娘娘有力的拍案,蘇菱悅急忙“哎”了一聲,盯著太后娘娘的護甲看了看,“您可小心點兒,護甲要折斷了。”
“蘇菱悅!”太后娘娘怒火填胸,一時半會不知道說什麼好,竟好像完全不能將蘇菱悅怎麼樣一般。
她再次拍案,那水晶的護甲果真就折斷了那薄如蟬翼的護甲好像暗器一般的彈射了出來,幾乎刺傷了蘇菱悅的面頰,蘇菱悅伸手在空中一握,那折斷了的護甲就穩穩的抓牢在了手中。
“娘娘這是要謀殺臣妾嗎?”蘇菱悅竟還在格格格的笑。
“蘇菱悅,你要氣死哀家不成!”太后娘娘緩緩地垂眸,閉上了眼睛,但那頎長的蜷曲的睫毛卻在一點一點的顫抖。
看到太后娘娘這模樣,蘇菱悅更滿意了,“那臣妾可不敢。”你要無理取鬧,我就陪著你無理取鬧,誰怕誰呢?
“臣妾要是氣死了太后娘娘,全世界的人都會對臣妾口誅筆伐的,臣妾何德何能,敢做那樣的事?”蘇菱悅一本正經。
話說蘇菱悅進懿壽宮後,因許久不見出來,這可急壞了芷蘭,此刻,芷蘭因等不到蘇菱悅,知裡頭必然是發生了怎麼意料之外的碰撞。
太后娘娘向來想要轄制皇后,而蘇菱悅呢,從來就是獨斷專行的性格,你要是混著捋還好,你要反著來,蘇菱悅勢必鬧到底。
看蘇菱悅許久不見出來,芷蘭心急如焚,急忙去找皇上。
肖宸宇剛從幹坤殿出來,正準備到養心殿去休息休息,老遠就看到了芷蘭,芷蘭跪在了肖宸宇面前,福生加快了腳步。
“我的姑奶奶,您到這裡來做什麼?這裡是幹坤殿,您有什麼事情非要鬧到這裡來。”原來,幹坤殿附近是不允許侍女等過來的。
就連妃嬪與朝臣都需在蒙恩召的情況之下才能到來,芷蘭抬起頭來,看了看是福生,也不敢三七二十一,急忙給福生叩頭。
“大總管!大總管!我要面君!我要面君啊!”芷蘭一把拉住了福生的衣袖,懇求道:“大總管,快點兒晚了就一切都來不及了。”看芷蘭這焦慮的模樣,福生急忙將芷蘭攙扶起來。
“你快說吧,這裡不是你來的地方,你說了後,我給皇上再說。”
“是,是!”蘇菱悅連忙點頭,索性將蘇菱悅如何被帶到懿壽宮去,如何沒有出來等一股腦都說了。
肖宸宇已靠近了芷蘭,聽了這一切後,急忙道:“快!快到懿壽宮去。”蘇菱悅向來是方頭不劣之人,但凡有那麼一點兒柔和與順從的意念,她一定可以和太后娘娘和睦共處。
但現實是,蘇菱悅一點都不知道讓步和妥協,半點也沒有服從與被率領的意思,太后娘娘向來不會隨便召見妃嬪,今次這召見,卻讓人感覺奇怪極了。
此刻,肖宸宇急匆匆趕到了懿壽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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